公公送走我爸寄的车厘子,我一声不吭,转头把他一柜子茅台全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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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你疯了!”

他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粗糙,干涩。

“疯?”

我转过头,看着他惨白的脸。

“我告诉你什么是疯。”

瓶口倾斜。

一股浓郁的酱香瞬间炸开。

那味道蛮横地扼住了整个屋子的呼吸。

它像一只无形的手,掐住每一个人的喉咙。

我们三个人,都成了这瓶液体的人质。

在它流尽之前,谁也别想开口说话,谁也别想逃。

父亲的电话是下午三点打来的。

他那边的背景音很吵,有风声,还有机器的轰鸣。

“㴓㴓,给你寄了点东西。”

父亲的声音隔着一千多公里,带着笑意。

“顶级的车厘子,十公斤,刚从树上摘的。”



他说,朋友在产地有果园,特意给他留了最好的一批。

“你最近总说累,吃这个补血,多吃点。”

电话挂了,那股甜丝丝的味道仿佛已经透进了办公室的空气里。

我跟旁边的同事说,我爸给我寄车厘子了。

同事们都笑起来,说我爸真疼我。

我心里是暖的,像揣了个小太阳。

我开始盘算。

十公斤,很多。

我一个人肯定吃不完。

回家要先洗上一大盘,什么都不干,就坐在沙发上吃个够。

剩下的,要分出来一些。

公公婆婆年纪大了,牙口不好,但尝个鲜总是好的。

小姑子张莉最喜欢这些稀罕水果,得给她留一份大的。

我还想,明天带一些到公司,让大家都尝尝。

我爸的爱,我得让所有人都看见。

快下班的时候,我给丈夫张博打了个电话。

“老公,我爸给我寄的车厘子今天到,你下班早点回来一起吃。”

电话那头,张博的声音有点含糊。

“啊……收到了?”

他顿了一下。

“那个,今天爸妈家里有亲戚来,挺热闹的。”

我当时没多想。

我说:“那正好,让亲戚们也尝尝。”

张博“嗯”了一声,听上去有些犹豫,但很快就说:“好,我尽快回来。”

喜悦冲昏了头,我没有听出他话里的那一丝不对劲。

这不是家里第一次发生这种事。

去年冬天,我花半个月工资买了一条羊绒围巾。

纯山羊绒的,淡灰色,摸上去像云彩。

我宝贝得不行,只在重要场合才戴。

有一天,我准备出门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想戴那条围巾。

打开衣柜,它不见了。

我翻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没有。

我问婆婆,她正在阳台浇花。

她头也没回,轻描淡写地说:“哦,那个啊。”

“前两天你堂嫂带孩子来,那孩子看着喜欢,我就让她拿去了。”

“一条围巾而已,小孩喜欢就给她了。”

我的血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我跟她理论,那是我新买的,我很喜欢。

婆婆却说:“一家人,那么计较干什么?她叫你一声嫂子,你当嫂子的,送个小礼物不应该吗?”

我气得说不出话,看向张博。

张博把我拉进房间,关上门。

“算了,妈也是好意。”

“都是一家人,为了一条围巾吵架,不值得。”

最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那条围巾,我再也没见过。

家里还有一瓶酒。

公公老张的宝贝。

那是一瓶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茅台。

他把酒放在客厅最显眼的酒柜正中央,谁都不许碰。

有一次家庭聚餐,他喝得高兴,特意把那瓶酒拿出来。

他没开,只是托在手里,像托着一个婴儿。

他给大家讲这瓶酒的来历。

是他一位身居要职的老战友送的。

他说,这瓶酒不是用来喝的。

“这酒,能办大事。”



他用手指点了点瓶身,眼睛里有光。

那瓶酒,从那天起,就成了这个家里一种权力的象征。

是公公的面子,是他的人脉,是他的骄傲。

它像一个神龛,被供奉在客厅的中央。

我回到家,玄关的灯开着。

客厅里空无一人,电视还开着,播放着新闻。

我期待的那个巨大纸箱,不在。

桌子上没有,地上没有,哪里都没有。

空气里甚至没有一丝水果的清甜。

我的心,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沉。

公公从他的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报纸。

“爸,我爸寄来的车厘子,收到了吗?”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公公走到沙发前坐下,头也没抬。

“哦,那个啊。”

他的语气和我婆婆说起那条围巾时一模一样。

“今天你堂叔他们一家来了。”

“我看你爸寄来的东西挺好,包装也体面,就让他们整个带回去了。”

“给孩子们尝尝鲜。”

他翻了一页报纸,发出哗啦一声响。

“都是自家人,不用那么见外。”

我的大脑有一瞬间是空白的。

十公斤。

整整十公斤。

我一颗都还没看到。

我父亲在电话里千叮万嘱,让我补身体。

那些带着他体温的爱,就这样,被当成一件顺手的人情,送走了。

“爸,你怎么能不问我一声呢?”

我的声音在发抖。

“那是我爸特意寄给我的。”



公公终于从报纸后面抬起了头。

他皱着眉,看着我,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这叫什么话?”

“东西寄到家里来,就是家里的东西。我作为一家之主,还不能支配了?”

“再说了,给了你堂叔,不比你自己吃更有面子?”

“做媳妇,要大方一点,别小家子气。”

他重新低下头去看他的报纸,不再理我。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新闻的声音。

那声音钻进我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变成了嗡嗡的噪音。

我站在客厅中央,手脚冰凉。

我压着一肚子的火回到房间。

张博还没回来。

我拿出手机,想给他打电话,质问他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

手指在屏幕上划过,习惯性地点开了朋友圈。

最新的动态,是小姑子张莉几分钟前发的。

九张图,满满当当。

每一张都是车厘子的特写。

鲜红的果子堆在白色的瓷盘里,顶上还带着新鲜的绿梗,水珠欲滴。

背景似乎是一个热闹的包间。

定位显示在一家高档餐厅,就是我堂叔家附近那家。

配文写着:“感谢我爸,知道我最爱吃这个,亲情投喂最幸福!太甜啦!”

后面还跟了几个爱心和飞吻的表情。

我盯着那行字,反复看了三遍。

感谢我爸。

亲情投喂。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我的眼睛里。

我的父亲,我的爱,我所有的期待,在这里被彻底抹去。

我成了那个不存在的人。

我的东西,成了他们用来表演父女情深的道具。

公公说的是“给亲戚”。

小姑子的行为却告诉我,这是一场有预谋的侵占和炫耀。

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愤怒,所有在这个家里咽下去的气。

在那一刻,全部冲破了喉咙。

我站起身,走出房间。

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客厅里,公公正戴着老花镜,凑在报纸前,没有注意到我。

我径直走向那个酒柜。

手没有一丝颤抖。

我打开玻璃门,拿出了那瓶被他奉为至宝的茅台。

瓶身入手冰凉,沉甸甸的。

公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到了我手里的酒。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愕和不解。

“你要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

我拿着酒,转身走向厨房。

他跟在我身后,声音开始变得严厉。

“林㴓!把酒放下!”

我走到水槽前,拧开了那古朴的红色瓶盖。

没有丝毫犹豫。

在公公冲过来抓住我胳膊的前一秒,我将瓶口倒转。



金黄色的酒液,像一条线,哗地一声冲进冰冷的不锈钢水槽。

浓郁到刺鼻的酒香,瞬间充满了整个厨房。

公公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的眼睛瞪得像要裂开。

就在这时,大门“咔哒”一声开了。

丈夫张博冲了进来,他大概是听到了公公的喊声。

他看到厨房里的这一幕,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对我咆哮,没有指责我。

他冲过来,带着哭腔,绝望地喊出一句:

“林㴓!你……你把爸的‘救命药’给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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