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年车间评优名额给了我,主任把办公室门一关:名额给你,你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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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咔哒”一声,门关了,在暴雨敲打窗棂的背景音里,显得异常刺耳。

我后背紧紧贴着木门,手心里全是汗,胸腔里的心脏撞击着肋骨,那频率快得让我觉得下一秒它就要跳出来。

“苏……苏主任,这不合规矩。”我的声音抖得不像样,手里捏着那张被雨水淋湿了一半的信纸,那是我的“请辞书”。

面前的女人慢条斯理地从办公桌后绕了出来。昏黄的白炽灯泡悬在头顶,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直接盖住了缩在门口的我。她解开了深蓝色工装领口的第一颗扣子,露出锁骨窝里的一点汗渍。

她笑了。

“规矩?”她走到我面前,“在这个三车间,甚至在这个厂里,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她抬起手,指尖隔着空气虚点了一下我的鼻尖:“名额给你,你也别急着谢。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从今往后,你这人,归我。”



01

1986年的夏天,热得像要把人烤干。

红光机械厂的三车间就是一个巨大的铁皮蒸笼。头顶那几台老旧的吊扇无精打采地转着,发出的“嘎吱嘎吱”声比风声还大,搅动的全是带着机油味的焦热空气。

我叫林远,二十三岁,半年前从中专分配进来的。在这个讲究资历和辈分的国营大厂里,我就是一只不起眼的蝼蚁。

我的工作服后背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脊梁骨上,难受得要命。我手里攥着一把黑乎乎的棉纱,正用力擦拭着车床导轨上的油泥。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又咸又涩,我不敢用手擦,只能用力眨眼,试图把汗水挤出去。

“老刘,这回那个‘先进个人’,非你莫属了吧?”

隔壁机台传来王婶的大嗓门。她一边用钩针勾着一个白色的沙发罩,一边冲着正在磨刀具的刘长贵挤眉弄眼。

刘长贵五十出头,是车间的一组组长,也是这一片的一霸。他把手里的烟屁股往满是铁屑的地上一扔,那是带过滤嘴的“大前门”,一般工人舍不得抽。他用满是油污的大头皮鞋狠狠碾了碾烟头,脸上泛着得意的油光。

“嗨,这种事儿,还得看厂领导的意思。”刘长贵嘴上谦虚,下巴却扬得高高的,“不过嘛,我也跟厂办的李干事喝过两顿酒。李干事说了,咱们车间这唯一的名额,要是给了生瓜蛋子,那是对老同志的不尊重。”

说这话时,他那双浑浊发黄的三角眼斜斜地瞟向我。

我低着头,手里的动作没停,反而擦得更用力了。指甲缝里全是黑色的油垢,怎么洗都洗不掉。

那个“先进个人”的名额,太重了。

不仅仅是一张红彤彤的奖状,它意味着年底评级时能直接浮动两级工资,更重要的是,它能在年底的分房积分榜上,加上整整五十分。

我家住在厂区边缘的筒子楼里,二十平米不到的一间屋子,挤了爷爷、父母、我,还有两个正在长身体的弟妹。每天晚上睡觉,都要在屋里拉起两道布帘子。我在地上打地铺,半夜翻个身都能碰到弟弟的脚。早上去公用厕所排队,得憋着尿站半个小时。

那五十分,就是我逃离那个窒息环境的救命稻草。

“那是,那是。”王婶把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像林远这种刚来的学徒工,能转正就算祖坟冒青烟了。分房?下辈子吧!”

周围几个老工人都跟着哄笑起来。笑声混杂在机器的轰鸣声里,像针一样扎耳。

我咬着牙,腮帮子酸胀。我不服。这半年,车间里最脏最累的活都是我干的。刘长贵经常把他完不成的定额偷偷塞给我,我也没吭声。技术上,我的次品率是全车间最低的。

但在这个年代,技术有时候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都闲着呢?”

一个冷淡得像冰块一样的女声突然插了进来。

车间的哄笑声像是被一把无形的刀瞬间切断。所有人都闭上了嘴,手忙脚乱地拿起工具装模作样。

苏红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蓝色干部工装走了过来。她手里夹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裤线烫得笔直,脚下那双黑皮鞋擦得锃亮,照得见人影。在这个灰扑扑、油腻腻的车间里,她干净得有些刺目,也显眼得有些格格不入。

她是我们的车间主任,三十二岁。

关于她的传闻,比车间废料堆里的铁屑还多。有人说她是因为不能生孩子被前夫休了;有人说她是上面某位大领导的情人,被安排到这儿避风头的。她长得漂亮,是那种带着刺的漂亮。瓜子脸,丹凤眼,看人的时候眼神总是冷冰冰的,像是能看穿你心里那点脏心思。



在这个只有男人才说了算的机械厂,一个女人当主任,本身就是原罪。

刘长贵反应最快,他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小跑着迎上去:“哎哟,苏主任,这么热的天您怎么亲自下车间了?这儿有我盯着呢,您去办公室歇着,别熏着您。”

苏红没看他,甚至脚步都没停。她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在车间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我的机台上。

“三号机床的主轴震动,怎么还没消?”

我吓了一哆嗦,赶紧直起腰。长时间弯腰让我眼前一阵发黑。我两手在大腿侧面的裤缝上蹭了蹭油,结结巴巴地说:“主……主任,轴承磨损太严重了。我去库房申请领新件,老张说没货,得等下个月。我正在想办法加个铜垫片微调一下,死马当活马医。”

苏红走了过来。

她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鬓角被汗水打湿的一缕碎发,还有她领口处白皙皮肤上微微暴起的青色血管。在这个充满汗臭味的男人堆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香气,让我脑子有点发晕。

刘长贵在旁边插话:“主任,这小子就是手笨!加垫片能顶什么用?这就是瞎胡闹!要我说,直接停机检修,扣他当月奖金!”

苏红转过头,冷冷地瞥了刘长贵一眼:“停机?这批订单后天就要交货,停机了你负责?”

刘长贵被噎住了,张了张嘴,没敢吱声。

苏红又转回头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林远,加垫片只能治标,撑不过二十四小时。这批货精度要求高,一旦震动加大,出来的全是废品。”

“那……那怎么办?”我急得满头是汗。

“今晚留下来。”她声音不大,但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把主轴整个拆下来,用油石把磨损面重新研磨一遍。我看过你的档案,你在学校里拿过钳工比赛第一名,手工研磨你会吧?”

“会是会,可是这工程量……”

“做不完别走。”苏红打断了我,“明早我要看到机器正常运转。”

说完,她转身就走,皮鞋踩在铁板上发出清脆的“得得”声。

刘长贵看着苏红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变成了一抹阴毒的怨恨。他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呸!老娘们儿,装什么大尾巴狼!早晚有一天……”

他没把话说完,但我听懂了他话里的下流意思。他转过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看什么看!今晚你自己干,别指望我找人帮你!”

02

晚上十点,整个厂区都安静了下来,只有远处的锻压车间偶尔传来几声沉闷的撞击声。

三车间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几盏工作灯散发着惨白的光。

我一个人蹲在机床前,拆得满手满脸都是黑油。主轴比我想象的还要沉,大概有六十多斤。我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它从机床上卸下来。

肚子开始咕咕叫,饿得胃里泛酸水。晚饭我去晚了,食堂只剩下刷锅水一样的菜汤。

“还没弄完?”

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身后响起。

我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油石掉在地上。回头一看,是苏红。

她换下了那身刻板的工装,穿了一件白色的确良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两截白藕似的小臂。下面是一条黑色的长裤,显得腿特别长。

她手里提着一个铝皮饭盒。

“快……快了,正在研磨第一道。”我抹了一把脸,估计这会儿我脸上全是黑道子,像个花猫。

苏红走过来,把饭盒放在旁边满是油污的工作台上。她似乎并不嫌脏,甚至伸手摸了摸拆下来的主轴表面。

“食堂大师傅给我留的,我不饿,给你拿来了。别浪费粮食。”

我愣住了,傻站在那儿没敢动。

“吃啊!还要我喂你?”她瞪了我一眼,那双丹凤眼即使在瞪人的时候,也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

我赶紧打开饭盒。里面是两个白面馒头,还有几块红烧肉,油汪汪的。在这个还需要凭票买肉的年代,这一顿饭赶上我半个月的伙食标准了。

我也顾不上客气,抓起馒头就啃,红烧肉塞进嘴里,香得我想哭。

苏红没走。她靠在旁边的工作台上,从裤兜里掏出一盒“红塔山”,熟练地敲出一根,叼在嘴里,划燃了火柴。

火光一闪,照亮了她有些疲惫的脸。

“林远,”她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有些迷离,“你想分房吗?”

我嘴里塞着馒头,差点噎住。用力咽下去后,脸憋得通红:“想。做梦都想。我都二十三了,连个谈对象的地方都没有……”

“想分房就得往上爬。”苏红看着指尖明明灭灭的烟头,“在这个厂子里,老实肯干是优点,也是致命伤。你光会干活没用,你得让能决定你命运的人看到你会干活。”

我不懂她什么意思,只能傻乎乎地点头。

“主任,你屋里的电风扇是不是坏了?”我为了缓解尴尬,没话找话,“下午我去交生产报表,听见里面嗡嗡响但不转,那是启动电容不行了。”

苏红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很淡,一闪而过:“是坏了。后勤科的那帮大爷,报修了三次也没人来。我就当个摆设。”



“我去看看吧。”我擦了擦嘴,“我对电机熟,几分钟就能弄好。”

吃完饭,我跟着她去了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桌子上压着一块大玻璃,下面压着几张照片和名言警句。墙角的风扇确实不转了。

我拿出随身带的螺丝刀,三两下拆开后盖。果然是电容爆浆了。我从兜里掏出一个备用的二手电容——这是我有捡破烂习惯的好处,随身都带着点零碎件。

换上电容,通电。风扇“呼呼”地转了起来,送出一阵凉爽的风。

苏红站在我身后,看着风扇吹起的纸张。

“谢谢。”她说。

她递给我一条毛巾,不是那种擦机器的破布,是一条干干净净的、带着香皂味的毛巾。

“擦擦汗。看你脸上脏的。”

我接过毛巾,手有点抖。毛巾很软,我胡乱在脸上抹了几把,心跳得厉害。

那天晚上,我们没再多说什么。但我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她看我的眼神里,少了几分领导的威严,多了一丝……我也说不清的东西。

03

三天后,那个足以改变我命运的消息炸开了。

厂办公告栏前围得水泄不通,像是一锅煮沸的开水。我本来没想去凑热闹,我知道那张红纸上写的肯定是“刘长贵”。

“哎!林远!是你!真的是你!”

同宿舍的小张气喘吁吁地跑进车间,抓住我的胳膊猛摇,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你小子行啊!深藏不露啊!怎么做到的?”

我脑子“嗡”的一下,一片空白。

我推开人群挤到公告栏前。那张刺眼的大红纸上,用毛笔字写着一行大字:

“三车间先进个人:林远”

唯一的名额。不是刘长贵,不是那些干了十几年的老师傅,而是我,一个进厂半年的学徒工。

周围的议论声像无数只苍蝇一样,“嗡嗡”地钻进我的耳朵。

“怎么是他?这不科学啊!老刘不是说板上钉钉了吗?”

“这小子才来几天?凭什么?就凭他会擦机器?”

“嘿,你还不知道?”一个尖利的声音在人群里响起,是王婶,“前两天晚上,有人看见他在苏主任办公室待到半夜,灯都关了……”

“哦——”人群里发出一阵意味深长的、带着下流意味的拖长音,“原来是走了‘枕头风’啊。啧啧,看不出来啊,这苏寡妇胃口挺好,喜欢吃嫩草。”

我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手脚冰凉。那些目光像无数把带刺的刷子,在我身上刷来刷去。有的嫉妒,有的鄙夷,更多的是一种看好戏的戏谑。

刘长贵站在人群外围,脸色黑得像锅底。他没有骂街,也没有大吵大闹。他只是阴冷地盯着我,那眼神像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他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那种沉默比当众扇我两巴掌更让我恐惧。

接下来的两天,我在车间里的日子变成了地狱。

我去工具房借专用扳手,保管员翻着白眼说借出去了,转头我就看见扳手在刘长贵的徒弟手里。

我去食堂打饭,明明排到了,打饭的大师傅手一抖,那勺肉全抖没了,只给我剩下半勺菜汤。

最过分的是在男澡堂。那天我刚洗完头,还没睁开眼,一盆冷水就从头顶浇了下来。我抹开水一看,刘长贵带着几个人站在我对面,浑身赤裸,手里拎着盆,一脸横肉地笑。

“哎哟,不好意思啊,手滑了。”刘长贵皮笑肉不笑地说,“林大先进,这冷水让你清醒清醒,别以为爬上了女人的床,这厂子就是你家开的。”

周围的人都在笑,没人帮我说话。

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我想冲上去跟他拼命,但我知道,一旦打架,无论输赢,我的名额就没了,甚至会被开除。

我忍了。但我受不了了。

这名额是个烫手山芋,是个炸弹。我要是拿了,这辈子在厂里都会被人戳脊梁骨,我的家人也会跟着蒙羞。

我不想要了。

04

周五的晚上下起了暴雨。雷声轰隆隆的,震得车间的玻璃窗乱响。

我坐在宿舍的床上,借着微弱的灯光,写好了那封“放弃评优申请书”。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割我的肉,但我没得选。

我把信纸塞进怀里,顶着倾盆大雨冲向了办公楼。

苏红的办公室亮着灯,像黑暗雨夜里的一只孤眼。

我敲门。

“进。”

我推门进去,浑身都在滴水,像只落汤鸡。苏红正在伏案写材料,听到动静抬起头,看见我的狼狈样,眉头皱了起来。

“大晚上的,发什么疯?”

我把那张湿了一半的纸拍在桌子上,纸张粘在玻璃板上,字迹都化开了。

“苏主任,这名额我不要了。您给刘组长吧,或者给谁都行。我受不起。”

苏红放下钢笔,并没有去拿那张纸,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受不起?是因为外面那些闲话?”

“他们说得太难听了!”我急了,声音都在发颤,“说我跟您……说我是靠……靠卖身换来的!我也就算了,可您是女同志,这名声……”

“说你靠卖身?哈哈哈哈。”苏红笑起来。

我被噎住了,脸涨得通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苏红站了起来。她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毛衣,这颜色在她身上很少见,显得她皮肤特别白。她绕过办公桌,一步步走向门口。

我就站在门口,看着她慢慢逼近。

然后,她锁了门,不仅锁了,还挂上了防盗链。

“林远,你觉得我想让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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