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居大爷发现家中有外人痕迹,偷偷装监控后,意外发现不堪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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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这红烧肉明明昨晚还剩半盘子,怎么今儿一早就这就剩两块了?”

老张对着空荡荡的厨房自言自语,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冰箱压缩机发出嗡嗡的低鸣。

那种感觉又来了,就像有一双眼睛,在他看不见的角落,死死地盯着他的后背。

01

老张今年六十八岁。

自从老伴儿三年前走了以后,他的生活就变成了一座孤岛。

他是个严谨到近乎刻板的人。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六点半出门去公园打太极。

八点准时回家吃早饭,一碗小米粥,一个煮鸡蛋。

上午看报纸,下午睡午觉,晚上看新闻联播。

他的生活像是一块上了发条的老式挂钟,精准,枯燥,且不容许一丝误差。

但这半个月来,这块“挂钟”似乎总是莫名其妙地慢上一拍。

最初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比如,卫生间的卷纸用得格外快。

老张一个人住,平时也就是上厕所用用,可最近刚换的一卷纸,两三天就见了底。

再比如,冰箱里的牛奶。

他习惯每天睡前喝一杯,一升装的牛奶正好喝四天。

可上周,第三天晚上倒完之后,盒子就空了。

老张起初并没有往心里去。

人老了,记忆力衰退是常有的事。

也许是那天做饭多用了一些纸擦台面?

也许是哪天口渴多喝了一杯奶自己忘了?

他总是这样自我安慰,试图用理性去填补生活中的这些小裂缝。

直到今天早上,那盘红烧肉彻底击碎了他的自我欺骗。

那是他最拿手的菜,昨天特意多做了一些,想着今天中午不用开火,热热就能吃。

他清楚地记得,昨天把盘子放进冰箱时,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块肉,连汤汁都还在凝固的状态。

可现在,盘子里只剩下两块瘦的,那几块肥瘦相间的五花肉,不翼而飞了。

老张站在冰箱前,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家里遭贼了?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他迅速关上冰箱门,快步走到门口,仔细检查防盗门。

门锁完好无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

他又跑到窗户边,防盗窗也是结结实实的,积灰都在,没有人攀爬过的样子。

老张住在六楼,这是个老旧的小区,没有电梯,要是有人从窗户进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如果不是贼,那是谁?

难道真的是自己记错了?

老张颓然地坐在餐桌旁,看着那两块孤零零的红烧肉,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阿尔茨海默症。

就像隔壁单元的老李,刚开始也是丢三落四,后来连自己儿子都不认识了。

恐惧,像潮水一样慢慢淹没了他。

相比于家里进贼,他更害怕是自己的脑子出了问题。

如果是那样,他就真的变成了一个废人,一个连自己生活都无法掌控的累赘。

那天中午,老张把那两块肉倒进了垃圾桶。

他一口也吃不下。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疯,老张开始变得有些神经质。

他开始在生活的每一个细节上做标记。



出门前,他会拿一根极细的头发丝,沾一点水,轻轻夹在防盗门的门缝下方。

只要有人推门,头发丝就会掉落或者断裂。

他在卧室的衣柜把手上,撒了一层薄薄的爽身粉。

如果有人拉开柜门,指纹就会清晰地印在上面。

他甚至开始记录自己每天吃了什么,喝了多少水,用本子一笔一笔地记下来。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一切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门缝的头发丝完好无损。

衣柜上的爽身粉没有被触碰过。

记录本上的数据也和实际消耗对得上。

老张松了一口气,看来真的是自己前段时间太累了,精神恍惚导致的记忆偏差。

他给在外地工作的儿子打了个电话。

“喂,强子啊,忙吗?”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键盘敲击声和同事的交谈声。

“爸,我正开会呢,有什么急事吗?”儿子的声音透着疲惫和急促。

老张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原本想说说红烧肉的事,想说说自己心里的恐慌。

但他听得出来,儿子很忙,真的很忙。

“没事,就是想问问你身体咋样,别太累了。”老张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一些。

“嗨,干我们这行的哪有不累的。爸,你也是,平时没事多去公园转转,别老闷在家里瞎想。对了,生活费够不够?”

“够,够,我有退休金,花不完。”

“那行,爸,先不说了啊,领导叫我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老张拿着手机,听着那单调的盲音,心里空落落的。

他看着空荡荡的客厅,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被世界遗忘的弃婴。

也许儿子说得对,自己就是太闲了,闲得发慌才会疑神疑鬼。

那天晚上,老张心情稍微好了一些。

他去楼下小卖部买了一瓶二锅头,切了一盘花生米,打算喝两口助助眠。

喝到微醺,他去卫生间洗漱。

当他拿起牙刷的时候,动作突然僵住了。

早晨刷完牙后,他习惯把牙刷头朝上插在杯子里,刷毛是朝着镜子方向的。

这是他几十年的强迫症,绝对不会错。

可现在,牙刷虽然还在杯子里,但刷毛却是朝着侧面的墙壁。

而且,他伸手摸了一下刷毛。

湿的。

虽然不是很湿,但那种潮乎乎的触感,绝对不是早上用完晾了一整天该有的状态。

老张的酒意瞬间醒了一半。

有人用过他的牙刷!

就在他出门遛弯的这段时间里!

老张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卫生间的门口,仿佛那里站着一个看不见的幽灵。

他冲出卫生间,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水果刀,像个疯子一样在屋子里四处乱转。

“谁!给我出来!”

“我知道你在哪!别躲了!”

他掀开窗帘,趴在床底,打开衣柜,甚至连洗衣机桶里都看了一遍。

没有人。

屋子里除了他粗重的喘息声,什么都没有。

老张颓然地坐在沙发上,手里的水果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一次,他无比确定,不是幻觉。

这个屋子里,绝对住着第二个人。

02

恐惧到了极致,反而生出一种愤怒。

这毕竟是他的家,是他攒了一辈子积蓄买下的避风港。

他不允许有任何东西染指他的领地。

老张开始仔细回想这段时间的每一个细节。

门窗没有破坏痕迹,说明这个人有钥匙,或者……一直就在屋里没出去过?

不,不可能。

这房子虽然是三室一厅,但另外两间房一直锁着当储物间,他刚才都检查过了,锁是好的,里面积满了灰尘,根本藏不住人。

那就是有钥匙。

可是家里的钥匙只有三把。

一把在他腰带上挂着,一把在儿子手里,还有一把备用钥匙藏在门口地垫下面。

他立刻冲到门口,掀开地垫。

钥匙还在,上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灰尘,看起来很久没人动过了。

老张把那把备用钥匙拿进屋,反锁了房门。

接下来的两天,老张在家里展开了一场无声的博弈。

他不再去公园下棋,也不再去菜市场讨价还价。

他整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握着那把水果刀,眼睛死死盯着家里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

他不敢睡觉,生怕一闭眼,那个“影子”就会出现在他面前。

但他毕竟快七十岁了,身体扛不住这样的熬。

第三天下午,他在沙发上打了个盹。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的路灯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

老张猛地惊醒,下意识地去摸手边的刀。

刀还在。

他松了一口气,刚想伸手去开灯,鼻子却突然抽动了两下。

一股味道。

那是一股混合着廉价香水、汗臭味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馊味。

这味道很淡,但因为老张家里平时除了烟味没有任何异味,所以显得格外刺鼻。

这味道离他很近,仿佛就在……

就在沙发背后!

老张浑身的汗毛瞬间炸立,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墙边,啪的一声按开了客厅的大灯。

光明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沙发背后空空如也。

只有那个靠垫,似乎比平时凹陷了一些,仿佛刚才有人正靠在那里,和他背对背坐着。

老张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滴。

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再这样下去,还没等把那个人抓出来,他自己先疯了。

他需要证据。

确凿的证据。

第二天一早,老张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出了门。

他没有去公园,而是坐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去了市里的电子科技城。

他在一家卖安防设备的柜台前徘徊了很久。

“大爷,看监控啊?家里养宠物了?”年轻的店主热情地招呼道。

老张含糊地点了点头:“啊……对,养了条狗,不听话,想看看它趁我不在干啥。”

“那您买这种,针孔的,伪装成充电宝,谁也看不出来。”店主拿出一个黑色的长方体,“高清夜视,手机远程查看,还能录音。”

“不用手机看的,我不那个……不太会用智能手机。”老张撒了个谎,他其实会用,但他怕万一这时候那个“人”就在他身后看着他的手机屏幕呢?

他要最原始、最安全的。

“那就这种,插内存卡的,录满了自动覆盖,拿回来插电脑上看。”

“行,就这个。”

老张花了三百块钱,买下了这个伪装成充电宝的摄像头,又买了一张大容量的内存卡。

回到家,他并没有急着安装。

他像往常一样做饭、吃饭、看电视,表现得毫无异常。

直到下午要去午睡的时候,他才趁着去卫生间的功夫,把摄像头拿了出来。

他把摄像头摆在客厅电视柜的一堆杂物中间,镜头正对着从卧室到厨房的必经之路。

那个位置视野最好,不仅能看到客厅全貌,还能看到卧室的房门。

做完这一切,老张的心脏砰砰直跳,手心里全是汗。

这是一种在自己家里做贼的感觉。

为了引蛇出洞,老张决定下一剂猛药。

他去银行取了一千块钱现金,崭新的红票子。

他把钱随意地放在茶几上,压在遥控器下面,露出大半截。

然后,他又去厨房炖了一锅鸡汤。

浓郁的香味飘满了整个屋子。

他盛了一碗放在餐桌上,故意没喝,也没盖盖子。

“哎呀,这天真热,出去透透气。”

老张故意大声说了一句,然后换上鞋,拿着蒲扇,慢悠悠地出了门。

随着“咔哒”一声关门声,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老张并没有走远。

他就在楼下的凉亭里坐着。



但他不敢抬头看自家的窗户,他怕打草惊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对老张来说都是煎熬。

他在脑海里预演了无数种可能。

也许是小偷?看到钱就会拿走?

也许是流浪汉?会偷吃鸡汤?

甚至他想到了更恐怖的可能,也许根本拍不到任何人,只有东西自己在动……

如果是那样,他就只能请道士了。

他在楼下坐了整整三个小时。

从下午两点,一直坐到了下午五点。

太阳西斜,小区里下班的人开始多了起来,孩子们的吵闹声打破了宁静。

老张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土。

是时候回去揭晓答案了。

03

老张打开房门的时候,手都在抖。

屋子里静悄悄的,和离开时一模一样。

他第一时间看向茶几。

那一千块钱还在,位置似乎都没有变动过。

老张的心里咯噔一下,难道那个人没出来?还是说不贪财?

他快步走到餐桌前。

那碗鸡汤还在。

但是,汤面上的油花散开了,原本满得快溢出来的汤,少了一小半。

而且,桌子上多了一小块骨头。

那是被啃得干干净净,甚至连骨髓都被吸出来的鸡骨头。

老张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强忍着恶心,冲到电视柜前,一把抓起那个“充电宝”。

他关上门,反锁,然后冲进书房,打开那台老旧的台式电脑。

插入内存卡,读取数据。

屏幕上跳出了几个视频文件。

老张点开最后一个,也是最大的一个文件。

视频开始播放。

画面正对着客厅,左边是卧室门,右边是餐桌。

前十五分钟,画面是静止的,只有墙上的挂钟秒针在走动。

下午两点十五分。

老张离开后的第十五分钟。

视频里有了动静。

老张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屏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他以为会看到大门被打开,或者有人从窗户爬进来。

但接下来出现的画面,令他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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