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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老蒋得知陈毅授衔,对宋美龄苦笑说:这个人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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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秋天,台北士林官邸,空气里透着一股子凉意。

侍从轻手轻脚地进来,把一份墨迹未干的报纸搁在茶几上。

那上面最显眼的位置,印着北京方面新出炉的“十大元帅”名单。

蒋介石慢吞吞地戴上老花镜,视线顺着那一行名字扫过去。

都是打了半辈子交道的老冤家,名字熟得不能再熟。

可当目光落到陈毅的照片那一栏时,他的眼神像是被磁铁吸住了,半天没挪窝。

过了好一阵子,他摘下眼镜,随手把报纸往茶几上一扔,转过头看着宋美龄,摇了摇头,嘴角扯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嘴里蹦出五个字:

“这人太厉害。”

字数不多,但这分量,压得人喘不过气。

在蒋介石心里,到了这把岁数,又是这种处境,能让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评价的人,真没几个。

这一声叹息里,藏着两人较劲几十年的三笔“烂账”。

每一笔,蒋介石当初都以为自己稳操胜券,可结局呢,都被现实狠狠扇了一巴掌。

这第一笔旧账,得回溯到赣南那些深山老林里。

那会儿红军主力长征走了,留下来的人名为“坚持”,在国民党看来,那就是瓮里的鳖,跑不了。

蒋介石当时的算盘打得精:主力都溜了,剩下这点残兵,缺枪少粮,饿也能把他们饿死。

为了把这事做绝,蒋介石可是下了血本。

调来了第四十六师,碉堡修得密不透风,像铁桶一样把山给围了。



他捏着香烟看地图,心里那个笃定:这就好比撒下天罗地网去捞几只小虾米,怎么看都是赢定了。

当年的赣南,梅山、油山那边,满眼都是烧山的浓烟。

国民党的搜山队跟梳头一样一遍遍过,枪声就没停过。

在蒋介石眼里,这就是死局。

换个普通人,碰上这种绝路,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举手投降,要么冲出去送死。

可偏偏陈毅走了第三条路。

他带着战士们像野兽一样钻进岩洞,饿了啃草根,跟国民党大军在山沟沟里玩起了“躲猫猫”。

这种苦日子,不是十天半个月,是硬生生熬了三年。

最凶险的时候,陈毅连那首绝命诗都写好了,那是真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

蒋介石坐镇南昌,电报雪片一样飞来,内容却让他头大:还在打,就是灭不掉。

这事儿完全不合逻辑。

按照军事常理,断了补给,没了大部队撑腰,这支队伍早该散伙了。

谁知道陈毅硬是把这一盘散沙捏成了铁板。

那会儿蒋介石可能没琢磨透,他以为是在剿匪,其实是在给对手当“陪练”。

这三年炼狱般的游击战,把陈毅从一个满身书卷气的革命者,锻造成了一个嚼不烂、锤不扁的硬骨头。

这笔账,蒋介石低估了人的骨气。

再看第二笔账,比的是带兵打仗的本事。



抗战那会儿,黄桥决战。

单看纸面实力,国民党那边赢面大得吓人。

韩德勤手里攥着三万正规军,气势汹汹地扑向苏北。

陈毅手里才几个人?

七千。

三万打七千,傻子都知道谁占优。

要是按蒋介石的老经验,陈毅是打游击起家的,碰上这种大兵团压境,肯定得跑,要么就是骚扰一下就撤。

结果陈毅又出牌了,而且是不按套路出牌。

他没跑,反而是摆开架势,请君入瓮。

韩德勤的部队一头扎进来,立马觉出不对劲。

陈毅这哪是在打游击,分明是在搞歼灭战。

一口气,硬是吃掉了韩德勤一万五千人马。

战报传到南京,蒋介石盯着陈毅的名字,心里估计是咯噔一下。

他明白了一个大麻烦:对手升级了。

那个钻山沟、打冷枪的游击队长不见了,现在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敢指挥千军万马、敢打运动战、敢以少胜多的战将。

后来皖南事变,新四军军部遭了殃,烂摊子一堆。

陈毅临危受命当军长。



换作一般的庸才,光是收拾人心、重新编队就得耗个一年半载。

可陈毅一上手,部队立马满血复活,又能打了。

这时候,蒋介石的心态彻底变了。

从最开始的“剿灭残匪”,变成了“严防死守”。

防陈毅,比防谁都严实。

可这防备,最后还是漏了底。

时间转到解放战争。

孟良崮。

这是蒋介石心窝子上永远的一刀。

整编第七十四师,那是他的心头肉,清一色的美式装备,王牌里的王牌。

结果呢,华东野战军的大旗插上了孟良崮山头,七十四师愣是一个没跑掉,全报销了。

南京官邸里,茶杯摔了一地。

蒋介石翻开日记,手哆嗦着写下“空前大损失”。

那屋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紧接着是淮海大战。

六十万对八十万。

论兵力,国军其实不怵。



黄百韬、黄维,哪个不是名声在外的猛将?

杜聿明,那也是战术行家。

可在碾庄圩,陈毅琢磨的是怎么给敌人最后一击。

而蒋介石坐在总统府,收到的全是前线崩盘的丧报。

这一仗,蒋介石又栽在哪儿?

栽在后勤,栽在人心。

战场上,一边是国军断粮断弹,士气低落到极点;另一边,是老百姓推着吱呀作响的独轮车,冒着炮火送粮、抬伤员。

陈毅后来那句话说得实在:淮海战役的胜利,是人民群众用小推车推出来的。

这才是最高段位的战争决策。

陈毅和他的战友们,把打仗从单纯的拼刺刀,变成了全民总动员。

后勤这么硬顶着,仗自然就赢了。

这笔账,蒋介石输在了没看懂老百姓的心。

第三笔账,也是最后一笔,较量的是治国理政的手段。

蒋介石撤到台湾前,其实心里还存着点侥幸。

他身边的人估计也嘀咕过:这帮共产党人,打仗是把好手,可要是让他们管国家、搞经济、治理大城市,他们能行吗?

上海解放,就是最好的答卷。

当时上海囤了二十万守军。



陈毅接手的难题,有个形象的比喻:在瓷器店里抓老鼠。

城要拿,敌人要灭,但上海这个大宝贝不能打烂,老百姓的日子不能搅黄。

这活儿,比在山里打游击、在平原打大仗都要棘手。

结果怎么样?

入城守则一贴,全世界都惊了。

外国记者拍的照片现在还在传:解放军战士整整齐齐睡在大马路上,不进民房,不扰乱百姓。

这哪是简单的纪律,这就是无声的政治宣言。

紧接着是金融战。

接管银行,面对银元投机那股妖风,陈毅出手那是快准狠,仅仅十天就把局面稳住了。

原本大家都以为会瘫痪的工业,半年功夫就恢复了元气。

蒋介石缩在台湾,听到这些消息,只能对着身边人无奈承认:不管是打仗还是搞经济,人家都有一套。

这笔账,彻底把蒋介石反攻的念想给堵死了。

1955年的那个秋天,蒋介石看着报纸上陈毅和苏加诺在万隆会议上的合影,看着那句“求同存异”让亚非国家握手言欢,他心里的滋味估计跟打翻了五味瓶一样。

他把报纸揉成一团,那些往事的画面——赣南的硝烟、黄桥的拼杀、上海的霓虹灯——大概都在眼前晃来晃去。

后来,陈毅的长子陈昊苏去美国访问,留下一句“中国人不打中国人”,这话传回海峡两岸,听着又是另一番滋味。

蒋介石那句“太厉害”,说白了,是不得不承认一个现实:

论打仗,对方既懂游击也懂大兵团;论政治,对方能聚拢人心;论经济,对方能稳住大局。



所谓“既生瑜何生亮”,蒋介石的不甘心和没脾气,根源就在这儿。

台北官邸的那声叹息随风散了,但历史的天平,早在那些做决定的瞬间,就已经不可逆转地歪向了一边。

选人也好,打仗也罢,治国也行,翻来覆去琢磨,最后还是落在了“人心”这两个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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