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途中,发现家里的监控突然断线,妻子的电话也打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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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今晚我有点累,先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这是妻子林婉最后发来的一条语音,语气温柔,听不出一丝异样。

然而,三个小时后。

我眼睁睁看着手机监控画面里,那个本该熟睡的家中,突兀地闪过一道男人的黑影。

下一秒,屏幕变成了死寂的灰色——“设备已离线”。

那一刻,我手里的烟头烫到了指尖,却感觉不到疼。

01

酒店的窗外,雨下得正大。

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像无数只躁动的手。

我叫张浩,今年三十二岁。

这是我出差的第三天,地点在离家四百公里的邻省。

在这个不论白天黑夜都充满了消毒水味的小旅馆里,我失眠了。

因为想家,或者说,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

我习惯性地拿过手机,点开了家里的智能监控APP。

摄像头装在客厅的角落,正对着入户门和沙发区域。

画面缓冲了两秒,跳了出来。

客厅里一片漆黑。

左上角的时间显示是凌晨1点24分。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林婉应该已经睡了。

我刚准备关掉软件,忽然,画面的一角似乎动了一下。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以为是眼花,我把手机屏幕凑近了些,死死盯着那一团黑暗。

没动静。

大概是窗帘被风吹动了吧,我自我安慰着。

就在我准备退出的那一瞬间。

一束刺眼的白光,毫无征兆地在画面中亮起!

那是手电筒的光!

光束并不稳定,它是被人拿在手里的,在客厅里快速地晃动。

借着那束光,我看到了那个让我浑身血液冻结的画面。

一个穿着深色连帽衫的男人,正猫着腰,站在我家的客厅中央。

他背对着摄像头,我看不到脸。

但他脚上那双沾满泥水的运动鞋,在这个干净的家里显得格外刺眼。

“谁?!”

我下意识地对着手机喊了一声,尽管我知道通过手机喊话需要按住麦克风键。

但我的手指还没来得及按下去。

那个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猛地转过身。

手电筒的强光直接打在了摄像头上。

屏幕瞬间白茫茫一片。

紧接着,画面卡顿了一下。



“正在连接中……”

那个旋转的小圆圈转了两圈。

然后跳出了一行冰冷的提示字:

“设备已离线,请检查网络连接。”

我从床上弹了起来。

心脏像是要撞破胸膛跳出来。

入室抢劫?

还是……别的?

我颤抖着手,立刻拨通了林婉的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那个毫无感情的女声,在此刻听起来简直就是催命符。

我不死心。

我又打了一遍。

还是关机。

我又打开微信,疯狂地发消息。

“老婆?”

“接电话!”

“家里进人了!快醒醒!”

“林婉!!”

所有的消息发出去,都石沉大海。

没有回复。

没有正在输入。

只有一片死寂。

我坐在床边,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滴在手机屏幕上。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现状。

林婉平时睡觉从不关机,她说怕父母有什么急事找不到她。

可今晚,监控刚拍到男人,她的手机就关机了。

这太巧了。

巧合得让我不敢细想。

那个男人是谁?

如果是小偷,为什么林婉没有被惊醒?

如果是强盗,林婉现在是不是已经遇害了?

但我脑海里,还有另一个更阴暗、更肮脏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了出来。

林婉最近,确实有些反常。

她换了新的香水。

她开始在洗澡的时候把手机带进浴室。

上周我看到她在阳台接电话,声音压得很低,见我过去就匆匆挂断。

那时候我问她是谁,她说是推销保险的。

推销保险的需要躲着人接吗?

那个人影,那个男人。

会不会是她带回家的?

监控突然断线,是不是那个男人为了防止被拍到,故意拔掉的?

而手机关机,是为了不被打扰他们的“好事”?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挥之不去。

愤怒、恐惧、嫉妒、担忧。

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像一锅煮沸的沥青,在那一瞬间吞噬了我的理智。

不管是哪种情况,我都必须回去。

立刻。

马上。

02

我胡乱地把几件衣服塞进背包。

退房的时候,前台的小妹正趴在桌上打瞌睡。

被我拍桌子的声音惊醒,她一脸不耐烦。

“大半夜的退房?押金不退啊。”

“不用找了。”

我扔下房卡,冲进了雨夜。

这个时间点,没有高铁,没有飞机。

我查遍了所有的票务软件。

只有一趟凌晨3点路过的绿皮普快,还有站票。

我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

司机是个话唠,大概是夜班太无聊。

“哥们儿,这么急去哪啊?跟媳妇吵架了?”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路灯,脸色阴沉得吓人。

“家里有点事。”

“哎呀,两口子哪有隔夜仇,床头打架床尾和嘛。”

司机还在喋喋不休。

他不知道,我现在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看看那张床上到底有几个人。

到了火车站,我一路狂奔。

绿皮车的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泡面、脚臭和烟草混合的陈旧味道。

因为是站票,我只能挤在车厢连接处。

周围是几个把蛇皮袋当座位的农民工,正在打牌。

列车晃晃悠悠地开了。

这种老式火车,慢得让人发疯。

每一分钟的停靠,每一次车轮撞击铁轨的咣当声,都在凌迟我的神经。

我靠在冰冷的车门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亮了又灭。

依然联系不上林婉。



我又尝试着拨打了隔壁邻居老王的电话。

老王是个独居的退休大爷,平时跟我们关系不错。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喂……谁啊……这大半夜的……”

老王的声音含糊不清,显然是被吵醒了。

“王叔,是我,小张,张浩。”

我压低声音,尽量不让周围的人听到。

“哦……小张啊,怎么了?”

“王叔,不好意思吵醒您。您能不能帮我听一下,我家……我家有没有什么动静?”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像是老王从床上坐了起来。

“动静?”

老王嘟囔着。

“刚才好像是有点声音,我想想啊……”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什么声音?”

“好像是……搬东西的声音?咚咚的。还有……好像有人在吵架,又好像是哭声。”

我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

哭声?

“男的女的?”我急切地问。

“听不清啊,你知道这隔音……后来就没声了。”

老王打了个哈欠。

“小张啊,你们两口子是不是闹别扭了?大晚上搬家呢?”

我咬着牙,腮帮子都在颤抖。

搬家?

不。

这绝对不是搬家。

“谢谢王叔,没事了,您睡吧。”

挂断电话,我感觉车厢里的空气稀薄得让我窒息。

搬东西的声音。

争吵。

哭泣。

这些关键词组合在一起,可以演变出无数种剧本。

如果是入室抢劫,现在应该已经结束了。

如果是林婉偷情,为什么会有哭声?是被打了吗?还是……那个男人有特殊癖好?

我的脑子里全是林婉那张漂亮的脸。

还有那个看不清面目的男人。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我发誓。

如果那个男人敢伤害她,我要杀了他。

但如果……是她背叛了我。

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火车在黑暗的旷野上爬行。

我觉得自己就像这列车,正在驶向一个未知的深渊。

到达本市火车站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灰蓝色的天空压得很低,空气里带着潮湿的凉意。

我没有等公交,直接打车冲向小区。

一路上,我都在设想推开门的那一刻。

我会看到什么?

满地的鲜血?

还是两个赤身裸体的人惊慌失措的脸?

我摸了摸背包的外侧口袋。

那里放着一把我在火车站附近便利店买的水果刀。

我知道这很冲动。

但我控制不住。

我不希望用到它,但我必须带着它。

出租车在小区门口急刹车。

我扔给司机一张百元大钞,连找零都没要,直接冲进了大门。

保安亭的大爷正在打盹,根本没注意到我。

我家在六楼。

是个老小区,没有电梯。

我三步并作两步地往上冲。

楼道里静悄悄的。

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和急促的脚步声在回荡。

三楼。

四楼。

五楼。

我终于站在了自家的门前。

602。

防盗门紧闭着。

我停下脚步,死死盯着那扇门。

门并没有被撬开的痕迹。

从外面看,一切如常。

我趴在门上,屏住呼吸,把耳朵贴在冰冷的金属门板上。

里面死一样的寂静。

没有说话声,没有呼噜声,也没有走动的声音。

静得让人发慌。

我看了看手腕上的表。

早上六点半。

这个时候,如果是正常情况,林婉应该起床准备上班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钥匙。

手抖得厉害。

我试了几次,才把钥匙插进锁孔。

轻轻转动。

咔哒。

锁舌弹开的声音,在清晨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

门没有反锁。

平时林婉一个人在家,晚上一定会把门反锁。

但这扇门,只需要轻轻一拧就开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昨晚有人出去了,却没锁门?

还是有人进来了,故意留了门?

我深吸了一口气。

右手伸进背包侧袋,紧紧握住了那把水果刀的刀柄。

冰凉的触感让我稍微找回了一点理智。

不管是哪种情况,现在都要揭晓了。

我猛地推开了门!

“砰”的一声,门撞在墙上的吸门器上。

“谁在里面!”

我大吼一声,既是为了壮胆,也是为了震慑里面的人。

我一步跨进屋内,手中的刀举在胸前,做好了搏命的准备。

然而,打开门之后我顿时就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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