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军阀下令抓毛泽东,警察厅长冒死派人报信,建国后他得到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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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3年深冬的长沙,寒风凛冽。湖南省长公署内,一份“立刻抓捕、就地正法”的绝密手令,被狠狠拍在了湖南省警察厅厅长刘策成的桌案上。

被通缉的“匪首”,正是后来改写中国历史的青年毛泽东。

此时的刘策成面临着一道生死考题:一边是军阀上司赵恒惕的屠刀,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一边是曾与自己抵足而眠、才华横溢的得意门生。

在那个决定命运的夜晚,这位警察厅长选择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灯下黑”。

时光流转二十七载,昔日权倾一时的厅长已家财散尽、沦为北京街头的落魄老翁,而当年的青年已登上了天安门城楼。

当刘策成怀着忐忑写下一封求职信时,他并未奢望太多。然而,中南海很快寄来了三封回信。

01

民国五年的长沙,空气里总带着股未散的硝烟味和腐烂的江水气。袁世凯刚死没多久,各路神仙还在互相试探,地面上乱,人心更乱。

湖南第一师范的校门口,青砖墙上斑驳陆离。这地方是湖南读书人的圣地,也是新旧思想撞得头破血流的角斗场。这一年,学校里来了一位“怪人”。

此人名叫刘策成,字武。单看这名字,不知底细的还以为是哪里的绿林豪杰,或者是乡下哪个只会耍大刀的庄稼汉。只有真正懂行的人才知道,这位爷刚从汤芗铭的大牢里放出来,是个硬骨头。当年反袁,他可是提着脑袋干过革命的“楚中豪士”。



刘策成来一师任教,教的是历史和国文。第一天上课,他没穿当时流行的西装,也没穿那种透着腐儒气的长衫,而是脚蹬芒鞋,身着粗布短褐,裤脚还卷着边,活脱脱一个刚放下锄头的农夫。

他夹着个破布包走进教室,往讲台上一站,那一双眼睛却亮得骇人。

台下的学生们一阵骚动。这帮半大小子正是心气高的时候,见来人这般打扮,免不了交头接耳,眼神里带着几分轻慢。

刘策成不恼,也不拍惊堂木。他随手将那破布包往桌上一丢,“啪”的一声,里面没一本书,全是硬邦邦的石头。

“书本上的字,是死人写的;地上的石头,才是活的历史。”

他一开口,声如洪钟,震得窗棂子都在抖。

“今日不讲三皇五帝的陈芝麻烂谷子,咱们讲讲这‘势’。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如今这世道,谁是秦?谁又是那逐鹿人?”

这一堂课,刘策成没翻一下书本,从先秦诸子讲到泰西革命,从乡野民生讲到庙堂权术。他的话糙理不糙,逻辑更是如同铁索横江,环环相扣,逼得人喘不过气来,却又听得酣畅淋漓。

台下的骚动早就停了,学生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生怕漏了一个字。

刘策成一边讲,一边也在打量台下。他的目光像鹰隼一样扫过一张张年轻的面孔。这年头,读书人不少,但真正有“骨头”的不多。大多数人眼里写满了求取功名的急切,或是对乱世的惊恐。

直到他的目光停在第三排靠窗的一个青年身上。

那青年个子极高,穿得甚至比他还寒酸,旧长衫洗得发白,补丁摞补丁。但他坐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就像一颗扎根在岩石缝里的松树。最让刘策成心头一跳的,是那双眼睛。

那不是求知的眼睛,那是审视的眼睛。

这青年听得极认真,却不盲从。每当刘策成讲到精彩处,旁人叫好,他只是微微颔首;讲到偏激处,旁人惊诧,他却低眉沉思,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下了课,刘策成没急着走,他叫住了那个正准备收拾书本离开的高个青年。

“你叫什么名字?”刘策成问。

“润之。”青年不卑不亢,直视着这位“怪老师”,“毛润之。”

“润之……”刘策成在嘴里嚼了嚼这两个字,忽然咧嘴一笑,“好名字。滋润万物,泽被苍生。刚才我讲‘势’,见你不以为然,怎么,觉得我说错了?”

毛泽东微微一笑,拱了拱手:“先生讲‘势’,讲的是英雄造时势。学生以为,时势亦造英雄。若无百姓之苦,何来英雄之怒?先生只看庙堂之高,未免少了些江湖之远。”

刘策成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那笑声穿透了走廊,引得路人侧目。

“好!好一个江湖之远!”刘策成一把拉住毛泽东的手臂,也不管什么师道尊严,拽着就走,“走,去我那儿。今晚你不许走,咱们彻夜长谈,让我看看你肚子里到底装了多少墨水!”

那天晚上,一师教师宿舍的灯油燃尽了半罐。

两张硬板床拼在一起,师生二人抵足而眠。窗外是长沙城的更鼓声,屋内是两个灵魂的激烈碰撞。他们聊曾国藩的修身,聊康有为的变法,聊俄国那边的动静,也聊湖南农民怎么活下去。

刘策成发现,这个年轻人的思维极其缜密,对社会底层的洞察更是深刻得可怕。他不像那些只会在书斋里空谈救国的秀才,他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从泥土里生长出来的,带着血肉和力量。

天快亮的时候,毛泽东已经沉沉睡去,刘策成却毫无睡意。

他披着衣服走到桌前,借着微弱的晨光,翻开自己的日记本。笔尖悬在纸上许久,墨汁都要滴下来了,他才重重地落笔。

他在日记里只写了一句话,字迹力透纸背:“润之,天纵奇才也。”

写完,他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青年,轻轻叹了口气。这乱世,既需要狂士,更需要真龙。他刘策成或许能做个狂士,但这条真龙,恐怕将来要翻江倒海,把这天都捅个窟窿。

这一年,刘策成33岁,毛泽东23岁。师生之谊,便在这豆大的灯火下,结下了死扣。

02

时间一晃到了民国九年。

刘策成这几年官运亨通,或者说,是他那身“狂狷”之气被官场这口大染缸给看中了,他被调任浏阳县县长。

浏阳这地界,富庶,但也复杂。地方豪绅、土匪流寇、过路的军队,哪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刘策成这个县长当得并不轻松,但他有个原则:不刮地皮,不媚上司。

这天,县衙后堂。刘策成正对着一堆公文皱眉。



“老爷,省城来了封信。”管家老王轻手轻脚地走进来,递上一封信函。

刘策成接过一看,信封上那熟悉的字迹让他眉头舒展开来,是润之的信。

拆开信,内容不长,但字里行间透着一股子急切。毛泽东正在筹办“文化书社”,想以此传播新思想,开民智。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钱。

搞革命,搞文化,归根结底都要真金白银。

刘策成看完信,沉默了片刻。他虽是县长,但在这个军阀混战的年代,薪水常常被拖欠,加上他平日里接济朋友、购买书籍,手头并不宽裕。

“老王。”刘策成喊了一声。

“老爷,您吩咐。”

“去账房,支三百大洋,即刻汇往长沙,给润之。”

老王吓了一跳,眼珠子都瞪圆了:“老爷,三百大洋?那可是……咱们账上现银也不多了,下个月老太太做寿还要……”

三百大洋是什么概念?在这个年头,北京城里买半个像样的四合院绰绰有余;在长沙,足够一个五口之家舒舒服服过上好几年。

刘策成摆了摆手,打断了管家的话:“钱没了可以再挣,这种读书的种子要是断了粮,那才是罪过。这三百块,不是借,算我入股。告诉润之,不必还。”

老王看着自家老爷那坚决的神色,知道多说无益,叹了口气,转身去办了。

刘策成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他心里清楚,润之搞的那个“文化书社”,卖的肯定不是什么《三字经》《女儿经》,多半是些离经叛道的书。但他不在乎,他刘策成虽然身在官场,这颗心还是热的,还认理。

只是他没想到,这三百大洋送出去没几年,世道变得更快了。

1923年,湖南的天彻底变了。赵恒惕赶走了谭延闿,坐稳了湖南省长的位置。这位赵省长,那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生性多疑。

也是这一年,一纸调令下来,刘策成被推上了风口浪尖——湖南省警察厅厅长。

这位置,听着威风八面,实则是坐在火山口上。既要替军阀看家护院,又要跟各路势力虚与委蛇,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

刘策成不想干,但他没得选。他有家族,有姻亲,还有赵恒惕亲自点的名。在这张巨大的关系网里,他是一只被粘住的飞虫。

省城长沙,警察厅。

刘策成换上了笔挺的警服,肩章在灯光下闪着寒光。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看着手里的一份份“黑名单”。

窗外,是车水马龙的繁华表象;窗内,是烟雾缭绕的权力场。

“厅长,这是赵省长那边送来的,说是最近‘过激党’闹得凶,要咱们严加防范。”副官王建屏小心翼翼地递过一份文件。

刘策成接过来看了一眼,眼神微微一凝。那文件上列举的几个“激进分子”里,赫然写着“毛泽东”三个字。

他不动声色地合上文件,随手扔在一边,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知道了,这些文人嘛,也就是写写文章骂骂娘,翻不起大浪。盯着就行,别搞得满城风雨,坏了省长的名声。”

王建屏是个机灵人,听话听音,立马点头哈腰:“厅长高见,小的明白了。”

刘策成喝了一口茶,茶水有些苦涩。他看着王建屏退出去的背影,心里却是一沉。他太了解赵恒惕了,这只笑面虎现在还没动手,是因为还没被戳到痛处。

而他也太了解他的那个学生了,润之那支笔,可比枪杆子还厉害。迟早有一天,那支笔会刺破赵恒惕那张画皮。

到时候,他这个警察厅长,该怎么办?

刘策成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本翻旧了的《庄子》。他摩挲着书皮,指尖微凉。

“入局容易出局难啊。”他低声自语。

窗外,乌云低垂,一场暴雨正在酝酿。那风雨欲来的压抑感,像是无形的大手,扼住了这座古城的咽喉。

03

1923年的冬天,冷得有些邪乎。北风裹着湿气往骨头缝里钻,长沙城的大街小巷都缩在灰蒙蒙的雾气里。

深夜,省长公署的会议室里,炭火盆烧得噼啪作响,但屋里的温度却降到了冰点。

赵恒惕坐在上首,那张平日里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阴云密布。他手里攥着几张报纸,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啪!”

报纸被狠狠地摔在紫檀木的长桌上,震得茶杯盖子乱跳。

“看看!你们看看!这就是你们说的‘翻不起大浪’?”赵恒惕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血腥气,“这个毛泽东,他这是在扒我的皮!什么‘伪自治’,什么‘军阀割据’,每一句话都是在煽动暴民造反!”

会议室里坐着的,都是湖南军政两界的头面人物。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谁都知道,赵恒惕这是动了真火。

刘策成坐在左手边的位置,眼观鼻,鼻观心,仿佛入定了一般。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掌心里已经微微渗出了汗。

他不用看都知道那报纸上写了什么。润之的文章,总是那么犀利,直指要害,把赵恒惕那点小心思揭得底裤都不剩。

赵恒惕那双鹰隼般的眼睛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死死地钉在了刘策成身上。

“策成兄。”

这一声唤,让刘策成心头一紧。他缓缓抬起头,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恭谨与平静:“省长。”

“你是警察厅长,省城的治安是你管的。”赵恒惕身体前倾,目光如刀,“这只笔杆子,已经变成枪杆子了,顶在我的脑门上。你说,该怎么办?”

这是送命题,整个会议室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刘策成身上。有幸灾乐祸的,有同情担忧的,更多的是看戏的。大家都知道刘策成曾是一师的教员,跟那个毛泽东有过师生之谊。

若是推脱,那就是通匪,是心怀二心,赵恒惕当场就能让他下不来台,甚至可能连他也一起办了;若是答应,那就是欺师灭祖,亲手扼杀自己最得意的门生,一辈子背上骂名。

空气仿佛凝固了,炭火盆里的火星爆裂声显得格外刺耳。

刘策成迎着赵恒惕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他在这一瞬间,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但最终都汇成了一个冰冷的逻辑:只有接过这把刀,刀柄才能握在自己手里。

他缓缓站起身,动作沉稳,不见一丝慌乱。

“省长息怒。”刘策成声音平稳,听不出半点波澜,“文人乱政,确实该杀。既然他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咱们不讲情面了。”

赵恒惕眯起了眼睛,似乎在审视刘策成话里的真伪:“哦?策成兄打算怎么做?”

刘策成整理了一下警服的领口,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寒光,沉声道:“抓捕毛泽东,就地正法。”

这四个字一出,会议室里响起了一片极轻的吸气声。

赵恒惕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意,他盯着刘策成看了足足三秒钟,似乎想从这位老名士的脸上看出一丝不忍或破绽。

但刘策成面如平湖,他是官场里的老油条了,外圆内方不假,但要演起戏来,也是影帝级别的。

“好!”赵恒惕猛地一拍桌子,“既然策成兄有此决心,那这事就交给你办。今晚就动手,我不希望明天早上看到他还活着。”

“是。”刘策成行了个标准的军礼,“省长放心,这差事,我亲自去办,绝不让他跑了。”

“去吧。”赵恒惕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一只苍蝇。

刘策成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会议室。

一出大门,凛冽的寒风扑面而来,瞬间吹干了他背后的冷汗。

他站在台阶上,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夜色深沉,像一只巨大的怪兽张开了大口。省长公署外的警卫荷枪实弹,杀气腾腾。

刘策成回头看了一眼那灯火通明的会议室,眼神瞬间变得深邃而复杂。

赵恒惕要的是人头,但他刘策成要保的是火种。

时间不多了。

他招手叫来了司机,声音低沉而急促:“回厅里,立刻。”

汽车引擎轰鸣,撕破了夜的寂静,朝着黑暗深处疾驰而去。在那黑色的车窗后,刘策成点燃了一根烟,火光映照着他那张严峻的脸。

这盘棋,已经是死局。要想破局,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今晚,长沙城注定无眠。

04

回到警察厅的时候,墙上的挂钟刚敲过凌晨一点。

厅里的值班室还亮着灯,几个巡警正围着火炉打瞌睡。刘策成大步走进办公室,随手将满是寒气的军大衣扔在沙发上,没有开灯。他站在窗前,点燃了一支烟,火星在黑暗中一明一灭,照亮了他那张紧绷如弓弦的脸。

如果不马上行动,天一亮,特务营的人就会接管防务。赵恒惕虽然把差事交给了他,但绝不会只信他一个人。那只老狐狸,肯定在暗处还埋了眼线。

“王副官。”刘策成对着门外低喝了一声。



王建屏一直候在门外,听到召唤,立刻推门而入,顺手带上了插销。他跟了刘策成多年,从浏阳县一路跟到省厅,极懂规矩。见厅长没开灯,他也一声不吭,只是笔直地站着。

“建屏,你跟了我几年了?”黑暗中,刘策成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回厅长,整整七年了。”

“七年……信得过吗?”

王建屏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挺起胸膛:“厅长,建屏这条命是您给的。当初在浏阳剿匪,要不是您挡了一枪,我早烂在泥里了。您指哪,我打哪,绝无二话。”

“好。”刘策成转过身,将烟头狠狠按灭在烟灰缸里,“哪怕是掉脑袋的事?”

“脑袋掉了碗大个疤。”

刘策成走到王建屏面前,借着窗外的月光,死死盯着他的眼睛:“听好了。今晚这事,出了这个门,烂在肚子里。要是漏了半个字,不用赵省长动手,我亲手毙了你。”

“您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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