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构:古代出征为何总要带上一些军妓?她们的作用远不止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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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陈平刚到军营的时候,老兵刘三指着远处一慢吞吞的马车告诉他,那是将军的“恩典”。

车上坐着几十个女人,她们的营地单独划开,晚上总有腻人的歌声飘出来。

陈平读过圣贤书,他觉得这是军队的脓疮。

直到那天,大军被围,粮草断绝,将军却把最后一点酒肉全送去了女人营里。

陈平以为将军疯了,直到女人们的头领红姑走进大帐,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天宝十三年的秋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

黄沙卷着枯草,一股脑儿地拍在人的脸上、脖子里,钻进铠甲的缝隙,磨得皮肤生疼。

陈平缩了缩脖子,把手里的长枪攥得更紧了些。

他本来是个秀才,家里三代都是读书人。

可年景不好,父亲染病去了,家里的田产也抵了债,最后只剩下他一个光杆。走投无路,听人说去边关从军,打赢了仗能有封赏,他就来了。

书本里的千军万马,是“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

眼前的千军万马,是无穷无尽的土黄色,是呛人的马粪味,是士兵们身上那股洗不掉的汗酸味。

队伍像一条土龙,在荒原上蠕动。最前面是李怀光将军的帅旗,一面巨大的黑色旗帜,上面绣着一只咆哮的猛虎,在风里抖得哗哗作响。

陈平在队伍的中间,是个新兵蛋子。他旁边是个叫刘三的老兵,脸上跟核桃皮似的,布满了褶子。

刘三用下巴指了指队伍后方,那里有几十辆不起眼的马车,走得慢悠悠的,跟整支队伍的肃杀气氛格格不入。

“看见没,小子。那是咱们这趟差事能不能囫囵个儿回家的关键。”刘三的嗓子像是被沙子磨过,又干又哑。

陈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风偶尔吹开车帘的一角,能瞥见里面女人的侧影,还有花花绿绿的衣角。

“那些是……”陈平皱起了眉头。

“随营妇人。”刘三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说得好听。咱们私底下,都叫她们‘营妓’。”

陈平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他读过的书里,军纪是第一位的,令行禁止,不近女色,方能百战百胜。在这生死一线的战场上,怎么能带着一群女人?这不成了一锅好汤里掉进的老鼠屎吗?

刘三看出了他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很大。

“小子,你懂个屁。几万个大老爷们,天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一年半载见不着个女人,火气憋在肚子里,是会出事的。要么火并,要么哗变,要么就去祸害驻地的老百姓。将军带上她们,是给大家一个泄火的口子。这是仁慈,你懂不?”

陈平没说话。他觉得这道理歪,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他只是看着那些马车,心里堵得慌。

大军在第一个驿站扎营。

营地扎得很有章法,像一个巨大的铁桶。主营区戒备森严,巡逻的士兵一队接着一队,火把把营地照得亮如白昼。

而在营地的一个角落,用栅栏隔开了一块地方,就是那些女人的住处。

和主营的森严不同,那里显得“活泛”多了。天刚擦黑,就有丝竹声和女人的笑声传出来,像是黑夜里的一块抹了蜜的糖,把周围的蚊子、苍蝇都吸引了过去。

许多老兵一吃完那难以下咽的军粮,就三三两两地往那边凑。有的人手里还攥着几枚铜钱,那是拿命换来的军饷。

陈平远远地看着。他看见一个喝得醉醺醺的校尉,搂着一个女人的腰,大声笑着走进了其中一顶帐篷。那女人的脸上搽着厚厚的粉,笑起来的时候,粉会往下掉。

陈平转过头,往地上啐了一口。

“看不惯?”刘三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嘴里叼着一根草根。

“有辱斯文。”陈平硬邦邦地回了三个字。

“斯文?”

刘三笑得更厉害了,“小子,到了这鬼地方,斯文能当饭吃,还是能挡刀子?我跟你说,那地方可不是白去的。进去乐呵一下,半个月的军饷就没了。将军精明着呢,这钱最后还得收回到军库里,买粮草,买兵器。”

陈平愣了一下。他没想过还有这么一层。

“再说了,”刘三压低了声音,“她们也不容易。能跟着来这鬼地方的,都是家里活不下去的。跟了咱们,好歹有口饭吃,不用挨饿。咱们快活了,她们赚了钱,将军稳了军心。三全其美的事,你个书呆子想不明白。”

那天晚上,陈平躺在冰冷的土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营帐里,几个老兵正在吹嘘白天的见闻,言辞污秽不堪。远处女人营的方向,隐约还有歌声传来,靡靡之音,在肃杀的军营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觉得这支军队从根子上就烂了。

行军的日子是枯燥的。

每天都是一样的路,一样的风沙,一样的伙食。军粮是糙米混着豆子煮的糊糊,有时候能分到一小块咸得发苦的肉干。

小规模的战斗时有发生。匈奴的游骑兵像狼一样,总是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扑上来,咬一口就跑。

陈平第一次上战场,吓得腿都软了。一个匈奴骑兵冲到他面前,举着弯刀就劈了下来。是刘三一枪把他捅下了马。

温热的血溅了陈平一脸。他闻到了血的腥味,看到了那人死前圆睁的眼睛。

他吐了。吐得昏天黑地。

那天晚上,他做了噩梦。梦里全是死人,全是血。

他开始理解刘三的话了。在这种地方,人会疯的。每天都走在死亡的边缘,神经绷得像一根随时会断的琴弦。

或许,那些女人真的是一种“药”。一种能让人暂时忘记死亡和恐惧的苦口的药。

他依然鄙夷,但不再像开始时那样愤怒了。

这天,大军抵达了“驼峰口”,一个重要的关隘。李怀光将军决定在这里休整三天。

女人的营地又热闹了起来。

陈平看见那个叫“红姑”的女人。她是这群女人的头儿,大概三十多岁的年纪,不像别的女人那样浓妆艳抹。她穿着一身干净的青色布裙,脸上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不怎么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自己的帐篷门口,手里做着针线活。

但所有的女人都听她的。就连那些嚣张的军官,在她面前也客气几分。

陈平觉得这个女人很特别。她的眼神很静,像一口深井,看不出底。

休整的第二天,营里出了事。两个士兵为了争一个女人,在营地里打了起来,还动了刀子,一人被捅成了重伤。

李怀光将军大发雷霆,把那两个士兵拖出去,当着全军的面,一人打了五十军棍,然后关了禁闭。

他又把红姑叫到了中军大帐。

所有人都以为,将军要整顿女人营了。不少老兵都唉声叹气,觉得快活日子到头了。

可半个时辰后,红姑安然无恙地从大帐里走了出来。女人营那边,依旧歌舞升平,甚至比以前还热闹了些。



陈平彻底糊涂了。他看不懂李将军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休整结束,大军继续北上。

李怀光将军用兵以“快”和“狠”著称。他放弃了稳扎稳打的策略,率领大军轻装简行,像一把尖刀,直插匈奴腹地。

这个策略很冒险,但也确实取得了奇效。他们连续攻克了匈奴的三个部落,缴获了大量的牛羊和物资。

军中的士气高涨到了极点。士兵们都觉得,这次仗打得痛快,跟着李将军,封侯拜将不是梦。

陈平也砍了第一个敌人。他不再呕吐,只是在夜里会默默地擦拭自己的长枪。

但危险,也在这时悄悄降临。

因为进军太快,战线被拉得太长。原本应该半个月一趟的粮草补给,现在一个月都到不了一次。

军队的口粮开始削减。从一天两顿干的,变成了一干一稀。

天气也越来越冷了。北地的冬天来得早,十一月不到,就下起了鹅毛大雪。

大军被困在了一片陌生的山谷里。四面都是高耸的雪山,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可以进出。

李怀光将军似乎想在这里等后续的补给上来。

可他们等来的,不是粮草,而是匈奴人的主力部队。

一个风雪交加的夜晚,数千名匈奴精锐骑兵,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了大军的后方,一把火烧了他们仅存的粮草大营。

冲天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天。

士兵们从睡梦中惊醒,看到的是如同地狱般的景象。

完了。

这是所有人心里的第一个念头。

十万大军,被反包围在这荒山雪谷之中,断粮了。

恐慌像瘟疫一样,在军队里迅速蔓延。

第一天,靠着之前缴获的牛羊,还能撑过去。

第二天,牛羊吃完了。开始杀战马。战马是骑兵的命,可饿着肚子,命都保不住了,还要什么命根子。

第三天,战马也杀得差不多了。伙夫们开始煮皮带,煮烂掉的箭羽。

雪还在下,没有停的意思。

山谷外,匈奴人的号角声一阵接一阵,像是在催命。他们不进攻,就把你围着,耗着,等你饿死,冻死。

军心彻底乱了。

陈平所在的营队里,已经有人在偷偷商量,要不要趁夜突围。可往哪儿突围?四面都是雪山,外面是几倍于己的敌人。

绝望的情绪,比寒冷更可怕。

陈平看到刘三,那个天塌下来都乐呵呵的老兵,也抱着头蹲在角落里,眼神空洞。

“没指望了,没指望了……”他喃喃自语。

所有人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李怀光将军身上。他们等着将军下令,是战是降,总得有个说法。

可李将军一连三天都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

中军大帐的帘子,始终紧紧地闭着。

到了第四天傍晚,就在所有人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将军的命令终于下来了。

但这个命令,让所有人以为自己听错了。

将军下令,把军中仅剩的最后几坛好酒,和私藏的一点风干肉,全部送到女人营去。

命令传下来的时候,整个营地都炸了锅。

“什么?”

“将军疯了?”

“咱们弟兄们连草根都快啃完了,他把肉给那群婊子吃?”

一个脾气火爆的副将,直接冲到了中军大帐门口,想要闯进去理论,被亲兵死死拦住。

愤怒、背叛、绝望的情绪,在士兵们中间涌动。

陈平的心也沉到了谷底。他觉得李怀光将军,这位他曾经无比崇拜的战神,在末日来临前,彻底堕落了。他竟然选择在最后的时刻,沉溺于享乐。

这支军队,真的没救了。

夜色深沉,风雪更大了。

中军大帐里,却点起了十几支牛油大蜡,亮如白昼。

帐内,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李怀光手下的几名核心将领,一个个脸色铁青,或站或坐,谁也不说话。

他们的肚子都在咕咕叫,但更让他们难受的,是心里的火。

“将军!大军断粮已经四天了!外面的弟兄们饿得眼睛都绿了,您却把最后的酒肉给了那群倡妇?!”一个络腮胡子的副将,叫王冲,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拳砸在案几上,震得茶碗直跳。

李怀光将军坐在主位上,面沉如水,仿佛没听见王冲的质问。他的目光穿过摇曳的烛火,落在帐篷的门口。

帘子被一只纤细的手掀开。

女人营的头领,红姑,走了进来。

她依然穿着那身青色的布裙,外面罩了一件厚实的皮裘。风雪吹乱了她的头发,但她的步子很稳,脸上看不出丝毫的慌乱。

帐内所有将领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落在了她的身上。有鄙夷,有愤怒,有不解。

红姑没有理会这些目光,她径直走到中央的桌案前,冲着李怀光微微躬身。

然后,她从怀里取出的,不是什么乐器,也不是什么香囊。

那是一卷陈旧的、泛黄的羊皮。

她将羊皮在桌案上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用木炭画着密密麻麻的线条和一些奇怪的符号。那是一幅地图,比军中任何一幅堪舆图都要详细得多。

红姑的手指划过地图上的一条细线,声音不大,却像一记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将军,按您的吩咐,我们的人已经探查清楚。从咱们现在的位置往西边走三十里,翻过那座雪山,有一条匈奴人早年间走私盐铁的秘密小路。这条路,在他们的军用地图上根本没有。它可以直接绕到敌军大营的后方,一个叫‘鹰嘴崖’的地方。”

她顿了顿,抬起头,目光扫过帐内所有目瞪口呆的将领。

“鹰嘴崖,是他们囤积所有牛羊和过冬草料的地方。而且,那里只有不到五百人看守。”

李怀光猛地一拍桌案,站了起来。他那双沉寂了几天的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光芒。他环视着帐内神情各异的部下,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本将带着她们千里迢迢跑来这鬼地方,只是为了让底下的弟兄们快活快活?”



“现在,我们唯一的生路,就在这张图上。但要走通这条路,光有地图还不够。”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奇异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力量。

“我们还需要一种特殊的‘武器’,一种你们这些扛着刀枪的七尺男儿没有,而她们……与生俱来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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