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大雪纷飞的封后大典上，万民跪拜，金龙旗猎猎作响。
"悦儿！我是你亲大哥啊！"曾经将她逐出家门的林志远，此刻却拖着瘸腿冲向凤辇，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
三个哥哥跪在泥泞中，面色惨白却依旧在狡辩："那都是误会！现在你封后了，没个娘家撑腰怎么行......"
林悦隔着珠帘，声音听不出喜怒："大哥，你当初说状元郎才是良缘，让妹妹代替我出嫁，现在这良缘的滋味如何？"
这一幕的前因后果，要从七年前那个决定所有人命运的换亲之夜说起。
01
永宁七年春，定亲的喜帖如约而至。
林府大厅内，红漆八仙桌上摆着两份聘书。
一份来自寒门书生江明轩，彼时刚中了状元，前程似锦；另一份来自镇北王府三公子萧珩，体弱多病，家财万贯。
林悦坐在下首，冷眼看着这场好戏。
前世此时，她被三个哥哥联手逼着选了病秧子，姐姐林婉如愿嫁给状元郎。那时的她以为，姐姐是为了成全自己才退让。
直到死前才明白，原来从一开始，林婉就知道江明轩是个白眼狼，故意让她去当替死鬼。
"婉儿，悦儿，你们商量一下吧。"林老爷抚着胡须，一副慈父模样。
林婉垂着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爹爹，女儿不想嫁人......"
"胡说八道！"大哥林志远一拍桌子，"两门好亲事摆在面前，不嫁是要当老姑娘不成？"
二哥林志华也跟着起哄："就是，状元郎前程远大，萧公子家财万贯，随便选一个都是天大的福气。"
三哥林志明最是心急："姐姐年长，理应先嫁。要我说，状元郎配才女，门当户对。"
林悦心中冷笑。前世就是这三个哥哥一唱一和，把她推进火坑。这一次，她倒要看看，这出戏要怎么唱下去。
林婉突然跪倒在地，声音哽咽："爹爹，女儿愿意嫁给江公子。"
满堂皆惊。
林老爷皱眉："婉儿，你可想清楚了？江家虽然出了状元，可底子薄，怕是连聘礼都拿不出多少。"
"女儿不在乎钱财，只求能与有才之人共度此生。"林婉说得大义凛然。
林志远当即变了脸色，指着林悦的鼻子："你看看你姐姐！高风亮节，把富贵让给你，你还不跪下谢恩？"
林志华也附和："是啊悦悦，你姐姐这般疼爱你，你可得知恩图报。"
林志明更是直接："萧公子身体不好，正需要人照顾。悦悦医术不错，正合适。"
林悦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啊，既然姐姐如此高风亮节，那这个坑，就让她自己跳吧。"
"什么坑不坑的？"林婉心头一跳，总觉得妹妹今日有些不对劲。
林悦走到桌前，毫不犹豫地拿起萧府的聘书："我选萧三公子。"
林婉松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林老爷也很满意："好好好，萧府家大业大，悦悦嫁过去也是享福。婉儿能得状元郎，也是美事一桩。"
三兄弟更是高兴得不得了，仿佛已经看到了日后的荣华富贵。
只有林悦知道，真正的好戏，这才刚刚开始。
三个月后，大婚之日。
林婉一身红妆，坐在花轿里，心情却五味杂陈。
江明轩虽然中了状元，可江家的家境她是知道的，连件像样的家具都没有。
但总比嫁给萧珩强。整个京城都知道，镇北王府的三公子身子骨弱得风一吹就倒，活不了几年。
妹妹林悦就没这么幸运了。
"姐姐真是好算计。"林悦坐在另一顶花轿里，想起前世的种种，心如冰霜。
前世的她天真无邪，真以为姐姐是为了成全她。
直到后来才知道，林婉早就打听到江明轩的底细，知道嫁过去就是受苦，这才哭着闹着要嫁给他，好让她去当替死鬼。
萧府比她想象的还要气派。
青砖黛瓦，雕梁画栋，单是前院就有三进。下人们齐整地跪在两旁，高声恭迎新主母。
"见过三夫人！"
林悦被搀扶着下了花轿，盖头下，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拜堂成亲的仪式很快结束，林悦被送进了洞房。
没多久，房门被推开，一个身形颀长的男子走了进来。
"夫人请起。"声音低沉如玉石相撞。
林悦掀开盖头，对上了一双深邃如海的眼眸。
萧珩的容貌远比传闻中要俊美，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看起来确实身子骨不太好。
"见过三爷。"林悦起身行礼。
萧珩摆摆手："夫人不必多礼。我身子不好，恐怕不能..."
"三爷言重了。"林悦打断他，"既然嫁入萧家，我自然会尽心照顾三爷的身子。"
萧珩愣住了。府中传言新夫人是被迫嫁来的，必定心有怨气。却不想她如此通情达理。
"夫人有心了。"
林悦走到他面前，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三爷可否让我诊一下脉？"
萧珩没有拒绝。
片刻后，林悦松开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三爷的病并非天生，而是中毒所致。"
萧珩脸色一变，猛地握住她的手腕："你怎么知道？"
林悦淡然一笑："我略懂医术，能看出一二。三爷放心，我既然嫁给了你，自然会替你保守秘密。"
萧珩盯着她看了许久，终于松开手："夫人果然不同寻常。"
夜深了，萧珩在外间和衣而卧，林悦独自睡在内室。
透过窗棂，她看着满天繁星，心中暗自盘算。
前世她是个天真的小白花，这一世，她要做那个执棋之人。
02
新婚第二日，林悦便主动接手了萧珩的药方调理。
"三爷体内的毒素已经深入骨髓，需要慢慢调养。"她一边煎药一边说道。
萧珩坐在一旁，看着这个年仅十六岁的少女熟练地处理着各种药材，心中暗自称奇。
"夫人的医术师承何人？"
"自学而已。"林悦头也不抬，"幼时体弱多病，便自己钻研医书。"
这倒是实话，只不过她的医术真正精进，还是在前世死后重生之时，不知为何，脑海中多了许多前世没有的医学知识。
半个月后，萧珩的气色明显好转，脸上有了血色，走路也不再虚浮。
府中的下人们都在私下议论，说三夫人真是个有福的，刚嫁过来就让三爷的身子好了不少。
"爷，您今天的脸色看着真好。"丫鬟小翠高兴地说道。
萧珩摸摸自己的脸，确实觉得浑身轻松了许多。
这时，林悦端着药走进来："三爷，该用药了。"
萧珩接过药碗，一饮而尽。苦涩的药汁下肚，他却觉得甘甜无比。
"夫人，我......"他想说些感谢的话，却被林悦打断。
"三爷不必言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林悦收起药碗，"倒是有件事想与三爷商量。"
"夫人请说。"
林悦在他对面坐下："我想请三爷帮我一个忙。"
萧珩神情严肃："何事？"
"我想断绝与林家的来往。"林悦语气平静。
"三个哥哥只把我当工具，姐姐也心机深重。既然已经嫁人，我不想再与他们有任何牵扯。"
萧珩有些意外。在他的认知里，女子大多看重娘家，哪有主动要断绝关系的？
"夫人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林悦摇头："只是看清了一些人和事。三爷，我知道萧府在京中的地位超然，若是三爷出面，林家自然不敢再来叨扰。"
萧珩沉思片刻，点头："好，我会安排。"
林悦展颜一笑："多谢三爷。"
第二日，萧府便派人去了林家，明言萧三夫人身子不好，需要静养，不便见客。任何人不得前来探望，包括娘家人。
林老爷接到消息后，气得直跺脚，但萧府的面子他不敢不给，只能咽下这口气。
"这个丫头，翅膀硬了！"林志远愤愤不平。
林志华也很不满："真是养了个白眼狼！"
林志明更是直接："早知道就不该让她嫁进萧府享福，还不如让她去死！"
只有林老爷略有深意地摇摇头："由她去吧，女大不中留。"
而此时的林悦，已经开始了她的第二步计划。
与此同时，江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明轩，我们家连米都快没有了。"林婉看着空荡荡的米缸，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江明轩脸色铁青："你以为我不着急吗？状元府的名头不能当饭吃！"
"那我们怎么办？"林婉委屈地说道，"我从小就没吃过苦，现在连一件好衣裳都没有。"
江明轩烦躁地摆摆手："我去想办法。"
其实他心里也苦。中状元前，江家就已经负债累累，全靠借贷维持。现在虽然有了功名，可还没有实职，根本没有收入。
"要不，我回娘家借些钱？"林婉试探着说道。
江明轩眼睛一亮："对！你是林家大小姐，娘家必定不会不管。"
于是第二日，林婉便提着几样点心，回到了林府。
"婉儿回来了！"林老爷看到大女儿，脸上堆满了笑容，"怎么样，状元郎对你好不好？"
林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爹爹，女儿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林老爷满意地点点头。
林志远凑上前："姐，状元郎现在可是前程无量，你可得替娘家多美言几句。"
林志华也跟着附和："是啊姐，咱们可都指着姐夫提携呢。"
林婉心中苦涩，面上却不敢表露："哥哥们放心，明轩一定会照顾娘家的。"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张欠条："爹爹，女儿有个不情之请......"
林老爷接过欠条一看，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五十两？"
"爹爹，是这样的......"林婉吞吞吐吐地解释着江家的困境。
听完后，林老爷的脸色更难看了："我还以为嫁给状元郎是享福去了，合着是去受穷的？"
"爹爹，明轩很快就会有官职的，到时候一定会还的。"林婉急忙解释。
林志远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五十两而已，回头让管家给你拿。"
林婉如释重负："谢谢爹爹，谢谢大哥。"
03
可她刚走，林志远就阴沉着脸说道："爹，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婉儿回来要钱，林悦在萧府享福，咱们家养了两个白眼狼！"
林老爷点点头："悦儿那边确实过分了，刚嫁过去就不让娘家上门。"
就在这时，管家匆匆跑了进来："老爷不好了！三夫人派人来了！"
"什么？"林老爷一愣，"悦儿派人来做什么？"
管家擦着汗："三夫人说，既然大小姐已经出嫁，就不要再回娘家打秋风，免得给哥哥们丢脸！"
"什么？！"林志远腾地站起来，"她说什么？"
管家战战兢兢地重复了一遍林悦的话。
林老爷气得脸色发紫："反了！反了！"
林志远更是暴跳如雷："这个死丫头！真当自己是萧府的主人了？"
"爹，我们去萧府找她！"林志华愤愤不平。
"对！必须让她把话收回来！"林志明也跟着起哄。
林老爷摆摆手："去什么去？萧府岂是我们想去就去的？"
他虽然愤怒，但还没糊涂到去萧府闹事的地步。
"那就这么算了？"林志远不甘心。
"先忍着。"林老爷阴沉地说道，"她现在是有了靠山，等萧珩一死，看她还嚣张不嚣张！"
而萧府中，林悦正在给萧珩熬药。
"夫人今日心情不错？"萧珩看她嘴角带笑，好奇地问道。
林悦手上动作不停："嗯，处理了一些烦心事。"
萧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有多问。
夜深了，林悦独自坐在窗前，看着满天繁星。
前世她被三个哥哥卖给病秧子王爷，还要倒贴钱财。
林婉嫁给状元郎，却让娘家养着。
最后萧珩死了，她孤苦无依，又被林家人逼着改嫁，下场凄惨。
这一世，她要让他们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
时光荏苒，转眼到了夏日。
萧珩的身体在林悦的精心调养下，已经大有好转。
不仅脸色红润了许多，就连走路都稳健了不少。
"夫人真是妙手回春。"萧府的老大夫啧啧称奇，"三爷的身子竟然好了这么多。"
萧珩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也觉得像是重获新生。
"都是夫人的功劳。"他对着林悦说道。
林悦淡然一笑："三爷过誉了。"
这日，萧珩突然对她说："夫人，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萧珩领着她走过几道门，来到了府中的一处偏僻院落。
"这里是？"林悦环顾四周，发现院子里竟然暗藏玄机，地下传来阵阵金属撞击声。
"我的秘密基地。"萧珩神秘一笑，推开了一扇暗门。
地下别有洞天，竟是一个巨大的练兵场。
数百名壮汉正在里面挥汗如雨地训练，兵器相交的声音响彻整个地下空间。
"三爷这是......"林悦心中震惊，面上却很镇定。
"既然夫人能看出我中毒的真相，想必也猜到了什么。"萧珩走到她身边。
"没错，有人想要我的命。既然如此，我自然要有所准备。"
林悦点点头："三爷是想造反吗？"
萧珩愣住了。他本以为林悦听到这话会害怕，没想到她如此直接。
"夫人不怕吗？"
林悦反问："三爷觉得我应该怕什么？"
萧珩笑了："夫人果然不同寻常。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我需要等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萧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天下大乱的机会。"
林悦心中了然。她记得，再过两年，北方就会发生大旱，随之而来的便是民不聊生，各地起义此起彼伏。
那正是萧珩起兵的好时机。
"夫人可愿意助我？"萧珩诚恳地问道。
林悦没有犹豫："既然是夫妻，自然要同舟共济。"
萧珩激动地握住她的手："有夫人相助，我如虎添翼！"
从那天开始，林悦就成了萧珩最信任的人。
她不仅要负责调理萧珩的身体，还要帮他训练军医，传授一些简单的医术。
府中的人都看在眼里，愈发敬佩这位三夫人。
"三夫人真是贤惠啊，把三爷照顾得这么好。"
"就是，以前三爷面黄肌瘦的，现在看着就像变了个人。"
"三爷现在连武功都练起来了，真是奇迹。"
林悦听着这些议论，心中暗自得意。她知道，萧珩现在对她的依赖已经到了不可替代的程度。
而另一边，江家的日子却越来越难过。
"明轩，米缸又空了。"林婉看着丈夫，眼中满含泪水。
江明轩烦躁地摆摆手："我知道，我再想办法。"
可是他能有什么办法？状元的名头听着光鲜，实际上分文不值。
他投靠的那些达官贵人，一个个都是只给承诺不给实惠的主。
04
"要不我再回娘家借点？"林婉小心翼翼地提议。
江明轩脸色一沉："上次借的五十两还没还呢，这么快又回去借，不是打我的脸吗？"
林婉委屈地抹眼泪："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饿死吧？"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江状元在家吗？"
江明轩连忙出去开门，发现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华丽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几个下人。
"您是？"
"在下魏总管，家老爷有要事相商。"
江明轩心头一喜。魏总管他认识，是户部侍郎魏大人的管家。
"魏总管请进，请进！"
魏总管进屋后，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江状元，实不相瞒，家老爷有意提携你，可是......"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可是什么？"江明轩急忙问道。
"可是家老爷有个要求。"魏总管阴笑着说道，"听说江状元新娶了娇妻，模样不错？"
江明轩心头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魏总管这话是什么意思？"
"很简单。"魏总管直接了当，"家老爷看上你夫人了，想纳为妾室。只要你同意，保证让你平步青云。"
"什么？！"江明轩勃然大怒，"这是什么话？"
魏总管冷笑："怎么，江状元不乐意？也是，舍不得娇妻嘛。不过你要想清楚，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可就再也没有了。"
说完，魏总管起身就要走。
"等等！"江明轩叫住了他，心中天人交战。
他看看屋内的林婉，又想想自己的前程，终于咬咬牙："魏总管，我需要考虑一下。"
"好，给你三天时间。"魏总管冷笑着走了。
林婉听到对话，脸色惨白如纸："明轩，你不会真的......"
江明轩避开她的目光，没有回答。
萧府中，林悦正在教导几个小丫鬟一些基本的医学常识。
"记住，金疮药要这样调配，比例不能错。"她一边示范一边说道。
小丫鬟们认真地记着，眼中满是崇拜。
"三夫人，您真厉害，什么都会。"
林悦笑了笑，没有多说。
这时，萧珩匆匆走了进来："夫人，有个消息你可能会感兴趣。"
"什么消息？"
"户部侍郎魏大人看上了状元郎的夫人，想要纳妾。"萧珩眼中闪着戏谑的光芒。
林悦手中的药杵微微一顿，旋即恢复正常："哦？江明轩怎么回复的？"
"据说还在考虑。"
林悦冷笑一声："他会同意的。"
萧珩有些意外："夫人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我了解他。"林悦放下手中的药杵，"江明轩是个为了前程什么都能舍弃的人。妻子在他心中，远不如官位重要。"
果然，三日后就传来消息，江明轩同意了魏侍郎的要求。
"什么？！"林婉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崩溃了，"明轩，你疯了吗？"
江明轩不敢看她的眼睛："婉儿，这是没办法的事。魏大人答应了，只要你过去，就给我个实职。"
"我不去！"林婉歇斯底里地喊道，"你要官职自己去挣，凭什么要我去当小妾？"
"你不去我们就只能等死！"江明轩也爆发了，"你以为我愿意吗？可是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林婉绝望地看着他，眼泪如雨下："明轩，我们夫妻一场......"
"够了！"江明轩打断她，"木已成舟，你就别再说了。明天魏府的人就来接你，你准备一下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林婉瘫坐在地上，放声大哭。
她想起了临出嫁前，妹妹林悦曾经劝过她："姐姐，江明轩这个人我总觉得不可靠，你真的要嫁给他吗？"
当时她还笑话妹妹多疑，现在才知道，是自己看错了人。
"我要回娘家！"林婉擦干眼泪，决定回林府求救。
第二日一早，林婉就跑回了林家。
"爹爹！"她一见到林老爷就扑了上去，"您得救救女儿啊！"
林老爷看到她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婉儿，怎么了？"
林婉把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完后，林老爷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什么？江明轩要把你送给别人当小妾？"林志远怒不可遏。
"这个畜生！"林志华也愤怒地拍桌子。
林志明更是直接："不行，咱们去找他算账！"
可是林老爷却摆了摆手："等等，你们说的那个魏大人，是户部侍郎魏文彬吗？"
"就是他。"林婉抹着眼泪。
林老爷的脸色瞬间变了："这...这可如何是好......"
05
"爹，您怎么了？"林志远奇怪地问道。
"你们不知道，魏文彬在朝中权势滔天，就连王爷都要让他三分。"林老爷苦涩地说道，"咱们小门小户，哪里惹得起他？"
"那婉儿怎么办？"林志华急道。
林老爷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婉儿，你......你就委屈一下吧。"
"爹？！"林婉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爹爹，您说什么？"三兄弟也都愣住了。
"你们不懂。"林老爷叹了口气，"得罪了魏大人，咱们全家都要遭殃。而且婉儿过去当小妾，至少还能有个富贵日子过。"
"可是......"林志远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林老爷厉声打断，"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明轩做得对，识时务者为俊杰。"
林婉彻底绝望了。她跪在地上，声音嘶哑："爹爹，我是您的亲女儿啊！"
"正因为你是我的亲女儿，我才不能让你害了全家！"林老爷别过脸去，不忍再看她。
林志远几个虽然心有不忍，但也不敢违逆父亲的意思。
"姐，你就......认命吧。"林志远小声说道。
林婉笑了，笑得凄凉无比："好，好得很！"
她站起身，眼神变得疯狂："既然你们都不管我，那我就去找悦悦！她现在是萧府的三夫人，有的是办法救我！"
"悦悦？"林老爷皱眉，"她能有什么办法？而且她早就断绝了与咱们的来往。"
"我不管！"林婉冲出了林府，直奔萧府。
可是萧府的门房早就接到过指示，根本不让她进门。
"求求你们，我真的是三夫人的亲姐姐！"林婉跪在萧府门前，声嘶力竭地喊道。
门房冷冷地看着她："三夫人有令，任何娘家人不得入府。你快走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林婉不死心，在萧府门前跪了整整一天，直到魏府的人来把她强行带走。
"悦悦！"她被拖走的时候，还在绝望地呼唤着妹妹的名字。
萧府内，林悦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幕，面无表情。
"夫人，那真是你姐姐吗？"小翠好奇地问道。
"不认识。"林悦淡淡地说道，转身离开了窗边。
她心里很清楚，林婉的下场是她一手造成的。
如果当初不是林婉算计她去嫁病秧子，她也不会有今天的报复。
这就是因果报应。
07
两年后，正如萧珩所料，北方大旱，民不聊生。
各地起义军蜂拥而起，朝廷疲于应付。
"时机到了。"萧珩在书房里对林悦说道。
林悦点点头："那我们什么时候起兵？"
"就在下个月。"萧珩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我已经联络了几支起义军，他们愿意奉我为主。"
经过两年的调养，萧珩已经完全脱胎换骨。
原本的病秧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英俊威武的男子。
他的武功在林悦的调理下也恢复了不少，加上这些年暗中训练的兵马，起兵的条件已经成熟。
"夫人，这些年多亏了你。"萧珩握住她的手，"等我登基之日，你便是皇后。"
林悦淡然一笑："那我就提前恭喜陛下了。"
萧珩哈哈大笑，拥她入怀。
这些年来，两人从最初的客气有礼，渐渐发展到了真心相待。
萧珩对林悦的医术和才智赞不绝口，林悦也被萧珩的雄心壮志所吸引。
"夫人，你可有什么要求？"萧珩问道。
林悦想了想："我想亲自去一趟江南，那里有几个医师，我想把他们请来。"
"好，我派人保护你。"
林悦摇头："不用，我一个人去就行。我有我的目的。"
萧珩虽然好奇，但还是点头同意了。
半个月后，林悦独自南下。她此行的目的，自然不是什么请医师，而是要去看看某些人的下场。
江南水乡，小桥流水，风景如画。
可是在这如画的风景中，却有两个衣衫褴褛的乞丐在街边讨生活。
"行行好，给点吃的吧......"女乞丐伸着脏兮兮的手，声音嘶哑。
路人避之不及，纷纷绕道而行。
林悦走近了看，这两个乞丐不是别人，正是林婉和江明轩。
此时的林婉已经完全看不出当年大家闺秀的模样，头发蓬乱，脸上脏污，眼神呆滞，显然已经疯了。
江明轩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原本的状元郎意气风发，现在却像个废人一样瘫坐在地上。
"江明轩。"林悦走到他面前。
听到这个声音，江明轩浑身一颤，缓缓抬起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