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皇家太后寿宴,觥筹交错,权贵云集。
陆家大哥陆子文望着缓缓推入的轮椅,嗤笑一声:"哪来的残废,也敢在宫宴现眼?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宫了。"
轮椅上坐着一个戴银质面具的瘦弱女子,一袭素白长裙,静如止水。
话音刚落,权倾朝野的首辅大人反手就是一个耳光,当众跪地磕头:"欺我师尊者,死!"
紧接着,镇守边疆的战神将军、富甲天下的商会会长、妙手回春的神医,齐刷刷跪了一地,齐声高喊:"徒儿,拜见师尊!"
满殿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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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京城,陆府。
夜深人静,月黑风高。往日里热闹非凡的陆府此时死寂一片,只有后院那间偏房里还透着微弱的灯火。
"小姐,您快喝点粥吧,都一天没吃东西了。"丫鬟小翠端着一碗热粥,小心翼翼地劝道。
陆晚晚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如纸,眼眶深陷,显然已经病了好些日子。
她摆了摆手,声音虚弱:"不用了,我没胃口。"
"可是小姐,您这样下去身子会撑不住的。"小翠眼眶泛红。
"都怪那个陆柔柔,平白无故就病成这样,偏偏还要找什么肾源。这种匪夷所思的医术,听都没听过。"
陆晚晚苦笑一声。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没错,就是因为这个所谓的"肾源救治法",她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在这个时代,中医虽然发达,但器官移植这种现代医学概念本不应该存在。
可偏偏就有那么一个"神医",打着悬壶济世的名义,实则为了自己的私利,编造出了这套说辞。
那个"神医"告诉陆家,陆柔柔的病需要同血脉之人的肾脏来救治,而陆晚晚作为她的表姐,血脉最为相近,是最佳的供体。
愚昧的陆家人信以为真,加上陆柔柔平日里在陆老夫人面前撒娇卖乖,深得疼爱,于是就有了今夜这场闹剧。
"小翠,你先下去吧。"陆晚晚疲惫地闭上眼睛,"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可是小姐......"
"去吧。"
小翠不敢违抗,只能叹着气退了出去。
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陆晚晚望着昏暗的房顶,脑海中浮现出前世的种种画面。
她想起了小时候,三个哥哥对她的宠爱。
大哥陆子文会在她背书时耐心纠正她的发音,会在她练字时手把手教她握笔。
那时的大哥温文尔雅,真心疼爱这个小妹妹。
二哥陆子武会在她被外面的孩子欺负时,挺身而出保护她。
那时的二哥意气风发,把保护妹妹当成自己的责任。
三哥陆子墨年纪和她最接近,总是陪她玩耍,给她讲故事。
那时的三哥纯真善良,把她当成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可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
是从陆柔柔进入陆府的那一天开始的。
七年前,陆柔柔的父母在一次意外中双双去世,陆老夫人念及亲情,将这个可怜的侄女接到了府中抚养。
起初,陆晚晚还很高兴,觉得终于有个姐妹可以作伴了。
可渐渐地,她发现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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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柔柔表面上对她毕恭毕敬,私下里却总是在三个哥哥面前说她的坏话。
"文哥哥,晚晚妹妹今天又不好好读书,还说女子读那么多书没用。"
"武哥哥,晚晚妹妹说您练武太辛苦了,不如找个轻松的活儿。她是不是不理解您的抱负啊?"
"墨哥哥,晚晚妹妹今天又乱发脾气了,把丫鬟都给吓哭了。"
这些话半真半假,却总能挑起误会。
久而久之,三个哥哥对她的态度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而陆柔柔则趁机在陆老夫人面前展现自己的"乖巧懂事",嘴甜如蜜,很快就成了老太太的心头肉。
最关键的是,陆柔柔不知道从哪里学来了一些奇怪的本事。
她能准确预测天气变化,能指出陆子文文章中的不足之处,能为陆子武的伤势配制神奇的药膏,还能写出让陆子墨惊艳的诗词。
三兄弟渐渐把陆柔柔视为"福星",而把陆晚晚当成了累赘。
想到这里,陆晚晚心中涌起一阵悲凉。
前世的她太过单纯,面对陆柔柔的挑拨,她不懂得解释澄清,只会默默承受委屈。
面对三个哥哥的冷淡,她不懂得争取,只会更加努力地想要讨好他们。
结果越是如此,越是被人看轻。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了。
"晚晚,起来!"
陆子武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刺耳。
陆晚晚睁开眼睛,看到二哥一身黑衣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如水。
"二哥,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她强撑着坐起身。
"别装了!"陆子武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壮实的家丁。
"柔柔的病等不起了,那位神医说今夜必须动手术,否则就来不及了!"
陆晚晚心中一沉。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不同意。"她平静地说道。
"由不得你同意不同意!"陆子武一挥手,"来人,把小姐'请'到后院去!"
几个家丁立刻围了上来。
02
"慢着!"
房门外又传来脚步声,陆子文和陆子墨也走了进来。
大哥陆子文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但眼中的冷漠却让陆晚晚感到陌生。
"晚晚,我们已经商量过了,这件事对整个陆家都很重要。柔柔不能有事,萧家的婚约更不能黄了。"
三哥陆子墨站在一旁,神情复杂地看着她:"晚晚,我知道这很为难你,但是......"他顿了顿,"家里真的需要你牺牲一下。"
陆晚晚看着眼前的三个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悲哀。
这就是她曾经深爱的三个哥哥。
为了他们,她可以付出一切,甚至包括生命。
可现在,他们却要亲手把她推向深渊。
"你们有没有想过,万一手术失败,我会死?"陆晚晚最后挣扎道。
"不会的。"陆子文摇摇头。
"那位神医医术高超,而且这种手术他做过很多次了,成功率很高。再说,你身体健康,失去一个肾脏不会有大碍的。"
"就是,你不过是受点苦,柔柔可是要没命了!"陆子武不耐烦地说道,"别这么自私!"
陆晚晚闭上眼睛,彻底死心了。
前世的记忆告诉她,无论她怎么哀求,怎么解释,怎么反抗,最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她会被强行带到后院,被五花大绑在手术台上,在清醒的状态下被活生生地取出肾脏。
术后感染,身体每况愈下。
而陆家人嫌她碍眼,把她赶到偏院自生自灭。
她死的时候,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而陆柔柔呢?拿着她的肾脏,身体迅速恢复,还嫁给了本该属于她的未婚夫萧慎言。
更过分的是,这个恶毒的女人还在她的坟头撒了一把石灰,说是防止她变成厉鬼回来索命。
"走吧。"陆子武不想再浪费时间,"拖也要把她拖过去!"
几个家丁上前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陆晚晚忽然睁开眼睛,声音平静得可怕:"住手,我同意了?"
众人一愣。
陆子文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早这样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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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住手。"陆晚晚看着他们,眼中没有眼泪,只有彻骨的冷漠,"都给我滚出去。"
三兄弟面面相觑,完全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
按道理说,以陆晚晚的性格,这时候应该是哭泣、哀求,或者绝食抗议才对。
这种冷静到可怕的态度,实在是太反常了。
"晚晚,你......"陆子墨想要说些什么。
"我说了,滚出去!"陆晚晚猛地站起身,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威严。
这一瞬间,三兄弟竟然被她的气势震慑住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你们不是觉得陆柔柔比我重要吗?"陆晚晚一步步走向他们。
"你们不是觉得我这个妹妹碍眼吗?好,我成全你们。"
说着,她走到房间的小桌前,取出笔墨纸砚。
"晚晚,你要干什么?"陆子文有种不好的预感。
陆晚晚没有回答,而是提笔在纸上写下一行大字:
"陆晚晚与陆家恩断义绝,从今往后,生不相见,死不相扰。"
看到这行字,三兄弟都傻眼了。
"你疯了吗?"陆子武怒道,"为了一个肾就要断亲?"
"就是,你一个女子,离了陆家什么都不是!"陆子文觉得可笑。
"别以为闹一下我们就会妥协。没了陆家的庇护,你连三天都活不下去!"
陆子墨上前一步,放缓了语气:"晚晚,你冷静些。这断亲书一旦写下,可就真的收不回了。到时候你后悔也没用。"
陆晚晚听着他们的话,心中涌起一阵讽刺的笑意。
收不回?正合我意。
前世她为这个家付出了所有,得到的却是背叛和抛弃。
现在重活一次,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既然你们嫌我碍眼......"陆晚晚忽然拿起桌上的茶杯,用力摔在地上。
啪!
茶杯碎成几片,她捡起一块最锋利的瓷片,毫不犹豫地在自己左脸上划了一道。
"啊!"小翠的尖叫声从门外传来。
鲜血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滴落在断亲书上,如红梅点雪。
"晚晚!"三兄弟大惊失色。
但陆晚晚没有停手,她又在右脸上划了两道,三道血痕纵横交错,彻底毁了她的容貌。
"疯了!真疯了!"陆子武惊恐地看着她,"你这是在干什么?!"
陆晚晚放下瓷片,面无表情地抹掉脸上的血,声音平静如死水。
"既然你们嫌我碍眼,那我就成全你们。从今往后,陆家与我再无瓜葛。"
她将断亲书拍在桌上,转身向门外走去。
03
"你给我站住!"陆子文终于回过神来,怒吼道,"你以为毁了容我们就会心软吗?做梦!"
"我告诉你,你走了别后悔!"陆子武也跟着骂道,"一个毁了容的弃女,离了家,不出三日就得饿死在臭水沟里!"
陆子墨阴阳怪气地补充道:"等你求着要回来的时候,可就不是献一个肾这么简单了。到那时,就算你跪下磕头,我们也未必会要你!"
陆晚晚头也不回,踏出了陆府的大门。
夜风吹过,她摸了摸脸上还在流血的伤口。疼,钻心的疼。但心里却前所未有的轻松。
前世的债,今生一笔勾销。
陆家,从此与我无关!
陆晚晚离开陆府后,并没有如三兄弟想象的那般狼狈地在街头流浪。
她径直走向了城西的一条小巷子。
这里地处偏僻,平日里很少有人经过。
巷子深处有一座破旧的宅院,门上挂着锈迹斑斑的铜锁。
陆晚晚从怀中取出一把钥匙,打开了院门。
这是她前世死后偶然发现的一个秘密。
原来母亲临终前悄悄给她留了一处房产,还有一些银两。
前世的她太过单纯,从未仔细翻看过母亲的遗物。
直到死后魂魄不散,才看见大哥陆子文在她的房间里翻箱倒柜,找到了那份房契。
那时的陆子文拿着房契狂笑:"哈哈哈!没想到那个废物娘亲给她留了后手!可惜她死了,便宜了我们!
这院子虽然破旧,但位置不错,卖了也能值个千把两银子!"
现在,这些都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中。
半个月后,京城传来消息——陆柔柔因为没有合适的肾源,病情恶化去世了。
萧家当即退了婚。
陆府乱成一团。
"都是那个贱丫头害的!"陆子文气得砸了书房里的古董花瓶,"要是她乖乖献出肾来,怎么会有今天!"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陆子武烦躁地踱步,"萧家的靠山没了,我在军中的地位岌岌可危。"
陆子墨脸色阴沉:"现在后悔也晚了,只能另想办法。"
"要不把那个贱丫头找回来?"陆子文提议,"虽然毁了容,但陆家的女儿,总能换点什么。"
"找什么找!"陆老夫人拄着拐杖走进来,"丢人现眼的东西,找回来干什么?咱们陆家还要不要脸面?"
"那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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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夫人冷哼:"还不是你们三个没用!平日里吹得天花乱坠,结果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三兄弟被骂得低下头。
的确,自从陆晚晚走后,他们才发现很多事情开始不对劲。
陆子文前段时间写的政见被上级批为"空洞无物",要知道以前他写的奏折都会得到上峰的赞赏,甚至还有"高人"给他批注指点。
现在那些"高人"全都消失了。
陆子武在边境连连败仗,以前总有"神医"给他送药,有"军师"给他出谋划策,现在那些人也全都不见了踪影。
连三弟陆子墨,前段时间去参加诗会,写的诗被人嘲笑是"打油诗水平"。
这种种异常,让三兄弟心中隐隐不安。
与此同时,京城中开始流传一个消息——有一位隐世大佬回京了。
据说此人是当朝首辅的恩师,是镇国战神的救命恩人,甚至连皇帝都要敬他三分。
消息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说首辅大人私下里总是提起一位"师尊",每次提到都是满脸敬重。
说镇国战神将军每月都会向城外某个方向行军礼,据说是在向救命恩人致敬。
说神医世家的老爷子逢人就夸有位"前辈高人"医术通神。
说就连富甲天下的商会会长,也总是念叨一位"引路之人"。
但这位大佬一直隐居山林,从不在朝野露面。
现在回京,必定会引起轩然大波。
陆家三兄弟听到这消息后,眼睛都亮了。
"如果能搭上这位大佬的线……"陆子文摩拳擦掌。
"那还愁什么前程!"陆子武兴奋不已。
"关键是怎么见到这个人。"陆子墨冷静分析,"这种级别的人物,不是我们想见就能见的。"
三人商量了半天,决定先从各自的关系网下手,打听消息,寻找机会。
接下来的日子里,三兄弟像狗一样到处托关系,低声下气地求人引荐,只想见这位传说中的大佬一面。
但得到的回复都是摇头:"我们也不知道这位高人的真实身份,更别说引荐了。"
04
转眼到了太后寿辰。
皇家大宴,权贵云集,这是京城最高规格的聚会。
陆家三兄弟费尽心思,动用了所有关系,终于混了三个入场的机会。
他们觉得这种场合,那位神秘的"帝师"一定会现身。
宴会在太和殿举行,金碧辉煌,珠光宝气。
皇帝坐在上首,太后坐在右侧,下面是各级官员和权贵。
陆家三兄弟坐在比较靠后的位置,眼睛却一直在人群中搜寻,想找到那位传说中的大人物。
"听说那位高人今天会来?"陆子文小声问旁边的官员。
"应该会吧,毕竟是太后寿辰,这种场合他不可能不出席。"
就在这时,太监高声唱报:"首辅大人到——"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德高望重的首辅大人缓缓走来,但他不是一个人,而是推着一把轮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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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椅上坐着一个女子,戴着银质面具,身形瘦弱,一袭素白长裙。
"那是谁?"有人小声议论。
"首辅大人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人?"
"看起来病恹恹的,怎么能进宫参加寿宴?"
陆子文看着那个轮椅上的女子,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个背影有些眼熟。
但很快,这种感觉就被嘲讽压了下去。
"哪来的残废,也敢在宫宴现眼?"陆子文忍不住嗤笑一声,"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宫了。"
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周围的人都听见。
顿时,整个大殿都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子文身上,那些目光中有震惊、有同情、有看好戏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古怪。
首辅大人慢慢转过身,看着陆子文,眼中有一种陆子文从未见过的怒火。
"你刚才说什么?"首辅大人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陆子文莫名感到一阵寒意,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我说……我说那位女子身体不便,在这种场合……"
话没说完,首辅大人已经大步走了过来。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陆子文被打得踉跄几步,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
"欺我师尊者,该死!"
首辅大人说完这句话,竟然当众跪了下去,对着轮椅上的女子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满殿皆惊!
首辅大人竟然称那个女子为"师尊"?
那个看起来病弱不堪的女子,竟然是传说中的那位"帝师"?
就在所有人还在震惊中时,更让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镇国战神将军腾地站起身,几步走到轮椅前,单膝跪地:"徒儿拜见师尊!"
富甲天下的商会会长也急忙跟上:"徒儿拜见师尊!"
神医世家的老家主颤巍巍地走过来:"徒儿拜见师尊!"
一个接一个,满殿的权贵重臣,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跪了下去。
"拜见师尊!"
声音如雷贯耳,响彻整个太和殿。
陆家三兄弟如遭雷击,瘫软在地。
轮椅上的女子缓缓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轻抚着面具的边缘。
整个大殿屏住了呼吸,所有人都在等待着那张面具后面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