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和病秧子沈翊之婚期的宣布那天,他心爱的小白花叶婉自杀,一尸两命。
沈翊之忙着和我举办世纪婚礼,连葬礼都没去。
一年后我临产,他掐着我的后颈,逼我在叶婉墓前磕了100个响头。
“我的病是故意设计的,只是为了婉婉不觉得自己高攀!她那么倔强,怎么可能受得了圈子里的流言蜚语?”
“若不是你拿着伪造的化验单找上我父母,骗他们说你能救我的命,婉婉也不会死!这都是你欠她的!”
他逼我亲眼看着已成型的孩子被他亲手剖出,埋入叶婉的墓穴。
我在剧痛和血泊中失去意识。
再睁眼,我回到和沈翊之订婚当日。
当他提出解除婚约时,我笑了:“好啊,反正我也不想嫁给你。”
他不知道的是,我是沈家千辛万苦为他寻来的新娘。
他有家族遗传的基因缺陷,没有我,他不仅不育,还会死。
1
“爸,妈,我是不会和乔柠结婚的!我沈翊之要娶的人只能是叶婉!”
话音落下,我对上他看向我的掺杂着恨和厌恶的目光,立刻意识到他也重生了。
宾客席被他这番话搅得骚动不已。
“不是说沈家公子有病,新娘早就内定了吗?怎么现在又搞出悔婚的事来?”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据说他的病早就好了!现在那都是怕叶婉觉得自己高嫁了,不想人家议论她,才把脏水都往自己身上揽!”
议论声传入耳朵,我无意识地攥紧了双拳,死死抿着嘴不出声。
沈父用手里的拐杖重重敲了几下地面,会场才恢复安静。
他板着脸走到沈翊之面前呵斥:“沈翊之,你必须娶乔柠,这不仅关系到沈家的后代,还关系到你的性命,容不得你任性!”
沈母看到父子俩剑拔弩张的模样,走到沈翊之身边安抚道:“翊之,这次就听你爸的,乔柠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她性格温顺,娶她有什么不好?你可不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沈翊之闻言,狠狠向我这边剜了一眼,和上一世他掐着我的脖子时一般阴鸷。
上一世,叶婉的尸检报告显示已孕,再加上他和我婚后身体状况一直很稳定,所以他咬死了自己本来就没病。
他一心认定是我为了动用沈家的势力和财产救我爸,所以伪造了基因检查偏沈家说他有病。
看来现在他打算用病体当借口要迎娶叶婉,这也正好成全了我。
看着沈翊之,我不由得又想起上一世叶婉死后,我父亲不久也窒息而亡。
沈翊之当时哭着向我宣布了消息,说是医疗事故,我也傻傻地相信了他。
后来他将我押到叶婉的墓前,剖开我的肚子时,亲口告诉我真相,那根本就不是医疗事故,而是他故意为之!
零碎的话语落进我的耳朵,如同凌迟。
身体的剧痛和没守护好家人的愧疚压得我久久不能咽气,数十个小时后才痛苦离世。
这一次,我再也不愿意嫁给沈翊之重蹈覆辙!
见沈父不同意,沈翊之也不曾慌张,而是直接拿出了一张检查单在众人面前出示。
“爸,妈,你们都被乔柠给骗了!她给你们的基因报告是叶婉的,你们好好看看,她为了嫁进沈家有多不择手段!”
我冷眼看着,觉得他动作倒是快,这么短的时间,已经命人替叶婉伪造了基因报告。
沈父倒是被吓了一跳,毕竟上一世,我是他们花了十年才找到的唯一的适龄人选。
如果叶婉也是匹配的基因,他们不可能不知道。
可沈翊之提供的报告又太真了,沈家父母一时无法反驳。
沈翊之牢牢地牵着叶婉的手走到我面前,把报告狠狠地摔到我脸上,附在我耳边道:“乔柠,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伤害婉婉了。上一世你欠她们母子的,我要你慢慢还!”
我也禁不住牵起嘴角。
沈翊之,上一世你能活下来,纯粹是因为我,我倒想看看没有我,你会怎么自取灭亡。
2
我走上前去拉住沈家父母的手,挤出几滴眼泪,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沈家这么多年对我父亲的照顾,既然翊之不愿意和我结婚,就算了吧,是我配不上沈家,配不上翊之!”
说罢,我在众人的错愕中捂着脸逃离了现场,沈翊之更是惊得嘴巴都合不上。
离开沈家人后,我转头就拨通了另一个人的号码要求见面。
对面听到是我,声音充满玩味:“怎么,都已经走投无路到要找仇人帮忙了?”
手机刚放下不到半小时,周思宇便开着库里南接上了我。
“你爸真的能同意你和我闪婚?别忘了当初他一直觉得你妈的死和我家脱不了关系……”
我竖起食指挡在他嘴唇中间,干脆答道:“我相信你的为人,等他病好了我可以慢慢和他解释。”
上一世我惨死后,被沈翊之丢在荒野,甚至没能留下全尸。
是周思宇不顾家里人的阻拦,执意重新操办了我和我爸的葬礼,给了我们最后的体面。
他是我现在唯一相信,也是唯一不想辜负的人。
商定婚期后,周思宇高兴地把我抱起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兴奋过后又有些失落。
“柠柠,我最近有笔在国外的生意要亲自去谈,这几天没法陪你了……”
我笑了笑,自然不愿意耽误他的事业,便让他放心去办。
周思宇很感动,也怕我无聊,走前给我安排了很多活动,让我挑自己喜欢的去。
我便顺着他的安排去了一家婚纱店的SVIP室试妆。
高高兴兴地化到一半时,忽然听见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笑容立刻僵在脸上。
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碰到沈翊之和叶婉。
在我扭头的一瞬间,叶婉也看见了我。
她怯生生地拉了拉沈翊之的衣袖,像是在问他怎么回事。
看见我,沈翊之一把将叶婉牢牢圈在怀里,不耐烦地上下将我打量了一通。
“乔柠,你又想搞什么?我们退婚的消息早就放出去了,你还在这里干什么?还有你的卡,我早就停了,你爸躺在病床上,你也好意思来这种地方,付得起吗?”
“你现在真是一次比一次让我恶心,还好意思在爸妈面前说自己不是为了我们家的钱!你不会以为自己还能嫁给我吧?还是说你又后悔了,想通过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沈翊之的聒噪实在惹得我心烦,我站起身来反驳:“谁稀罕嫁给你?”
沈翊之不仅没生气,反而像是听见什么笑话般大笑出声。
“你拿自己当块宝啊?照照镜子吧乔柠!你可是被沈家当众退婚的拜金女,谁不知道你已经跟我在一起好几年了,早就是个被玩烂的破鞋了,到底谁会娶你?”
没等我答话,叶婉倒是先红了眼眶,楚楚可怜地看向我。
“对不起柠柠姐,我也不想这样的,翊之他说话没遮拦,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一字一句都是胜利者的宣言。
她还走上前来,试图拉起我的手,被我条件反射般一把甩开,刚好撞上桌角。
几乎是叶婉娇呼的同时,沈翊之的巴掌就已经重重甩到了我脸上。
镜子里,我脸上清清楚楚的五道手指印,伴着火辣辣的痛感难以消散。
沈翊之一把将叶婉横抱起,大步迈出门,声音压抑着暴怒:“乔柠,这都是你自找的。”
他走后,工作人员才敢带着消毒水来查验我的伤。
3
到了晚上,我发现婚纱店的监控录像居然被发到了网上。
沈翊之打我的片段不见了,我的不耐烦和叶婉的无辜被剪在一起。
评论里一边倒的全是对我的辱骂,说我“拜金”、说我吃“人血馒头”、说我爸的重病是对我的“报应”。
甚至还有人曝光了我的手机号和家庭住址。
细看之下,不难发现很多都是新注册的小号。
我很快想到,有人在操纵舆论。
我缩在沙发里,感觉又有一只无形的手紧紧锁住了我的后颈。
沈翊之又打来电话,我下意识地拒接。
紧接着,他重新发来一张手镯的照片,是我妈的遗物。
“还想要的话,马上来沈家取。”
我来不及多想,立刻叫车去了沈家。
自从婚约被解除,我在沈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带我进门的下人踩了我一脚,也只是高傲地走在前面,不曾道歉。
客厅里,沈翊之正一手揽着叶婉的腰,一手捧着她的指尖仔细察看。
叶婉抬眼看见我的到来,害怕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沈翊之轻轻顺了顺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婉婉别怕,是我叫她来的。”
我径直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把我妈的镯子还给我。”
沈翊之不耐烦地整了整衣摆,随即上前扣住了我的下巴。
他刚好掐在我未曾消肿的伤处,痛感再次袭来,眼泪也控制不住地滑落。
“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提要求?马上给婉婉道歉,这是你欠她的,你自己心里清楚!”
叶婉见状,起身站到中间,虚虚拉了沈翊之一把:“没事的翊之,只是一点皮外伤,你不要这么小题大做……我相信乔柠是不小心的。”
下巴上的力道又大了几分。
叶婉越是表现得大度和通情达理,沈翊之就越是对我生气。
膝盖处传来一记重击,我不受控制,脆生生地跪了下去,和叶婉的鞋尖咫尺之遥。
沈翊之死死地扣住了我的后颈,就像上一世在叶婉墓前那样。
恐惧再一次席卷了我。
“乔柠你看,这是不是你要找的镯子?”
我闻言抬头,只见叶婉正笑盈盈地捏着我妈的镯子。
我本能地想伸手去抢,可是拗不过沈翊之施加在我身上的力道。
叶婉向前两步,将镯子递给了我。
我欣喜地伸手去接,可是指尖刚刚触碰到镯子温润的触感,叶婉就伴随着惊叫撒开了手。
镯子直愣愣地摔在地上,发出玉石特有的清脆的碎裂的声音。
我眼睁睁看着镯子在我面前分崩离析,在地板上四散。
胸腔中好像也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沈翊之似是也没想到,手上力道一松。
我趁着这个功夫挣脱了他,狼狈地趴在地上,慌张地捡起镯子的碎片护在怀里,连手指被划出血珠也毫无察觉。
叶婉在我面前抱着肩膀瑟瑟发抖,声音已经染上哭腔,眼中也隐含挑衅。
我终于控制不住愤怒冲她嘶吼起来:“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知不知道这是我妈的最后一件遗物!”
“为什么?我都放弃沈翊之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见我失控,沈翊之把我推了一个趔趄,离叶婉远远的,脸色也已经重新恢复冷峻。
“嚷嚷什么?不就是一个破镯子吗?大不了重新赔你一个就是。成色这么差,想必你妈买的时候也没花几个钱,也值得你在这里大呼小叫,也不嫌丢人!”
“婉婉也是一片好心,是你自己没拿稳!你不谢谢她也就算了,现在还要怪她,说到底还不是你自己蠢!连自己亲妈的遗物都保管不好!”
4
许是客厅太过喧哗,连沈母也下楼了。
见到我捧着碎玉泣不成声,她忙拉过我,扶着我在沙发坐下。
“好孩子,别哭了啊,我知道这个镯子对你很重要,我直到一个专门做玉器修复的师傅,明天就带你去。”
我扑倒在沈母怀里连连道谢。
沈母嘴角带笑,摸了摸我的头:“阿姨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也帮阿姨一个忙怎么样?”
“你知道的,翊之是我的命根子……”
我木木地从她怀里抬起头打断了她,我不想再死一次,更不想带着我爸再死一次。
“沈阿姨,我说过的,我不会嫁给沈翊之的。”
沈母摇摇头:“阿姨知道你们都不愿意,所以也没打算强迫你们结婚。你……你就当救翊之一命,只要每个月按时跟他同房就行!”
“你放心,我们沈家不会亏待你的,你比起叶婉来,就只少了一个证和一场酒席而已!”
我差点被沈母惊掉下巴,想不通她怎么能说出这么荒谬的话?
沈翊之的病是需要同房调和,这的确可以救他的命。
可我呢?我就要做沈翊之的牺牲品献祭自己的人生吗?
更何况,我和周思宇的婚期都已经定好了!
沈翊之厌恶地别开脸,冷哼一声:“我都说了我没病,妈你就别瞎操心了!婉婉的报告不是给你们看过了么?只要我和婉婉结婚,不会出问题的!”
我也握紧了碎玉,挣脱沈母的手站起身。
沈母脸上显出着急,说的话仍然十分大度:“不着急乔柠,你再回去想想。”
可我回去的第二天,就接到了医院的通知。
我父亲被移出了高级病房,是沈母的意思。
她明明知道以我父亲的情况,离了高级病房,很可能撑不过三天!
我立即赶往医院。
走廊里一阵喧哗,不知在吵些什么,我只零星听到了里“鉴定”、“羊水”什么的。
我穿过人群向里跑,手腕却突然被大力拧住,一回头,正是满脸怒容的沈翊之。
“你到底要搞什么名堂?每次都信誓旦旦地说不愿意嫁给我,那为什么次次给婉婉添麻烦?”
我一脸茫然,努力想要甩开他:“你放开!不关我的事,我也不关心你们俩的事!”
沈翊之不仅没放,手上的力道加重,我的手腕顿时变得又红又热。
“婉婉怀孕的消息我根本没告诉任何人,除了你还有谁能走漏风声?亲子鉴定也是你的主意吧?乔柠,我本来以为你重活一世能改过自新,可没想到你还是这么令人作呕!”
我几乎急得要哭出来:“沈翊之,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行不行?你先让我去看我爸一眼啊!他的情况你知道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