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注定要在中年后才能悟道,原来前半生的磨难是佛菩萨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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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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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纯属虚构,不传播封建迷信,请读者朋友保持理性阅读。

世间有一种人,年轻时顺风顺水,中年却跌入谷底;也有一种人,前半生历尽坎坷,后半生方得安宁。

林远山属于第三种——他前半生拥有过一切,又在一夜之间失去所有,而后半生,他用尽全力,只为学会一件事:放下。

四十八岁那年秋天,他第一次踏进青云山上的栖霞寺。彼时秋雨绵绵,他浑身湿透,像一条被海浪抛上岸的死鱼,眼神空洞,形容枯槁。

老住持慧明法师站在山门前,看了他许久,说了一句话:"施主,你来得正是时候。"

林远山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直到很多年后,他才明白——有些路,非得走到绝处,才能逢生;有些道,非得痛彻心扉,才能领悟。

而他前半生所受的一切苦难,冥冥之中,竟都是为了这一刻的相遇。



林远山出生在江南小城的一个普通家庭,父亲是镇上中学的语文老师,母亲在纺织厂当工人。家境虽不富裕,但父母感情和睦,他的童年算得上幸福。

他从小聪明,成绩优异,是那种"别人家的孩子"。 高考那年,他以全市第三名的成绩考入省城的重点大学,学的是当时最热门的国际贸易专业。

大学毕业后,他进入一家外贸公司,从最底层的业务员做起。林远山肯吃苦,脑子又活,短短五年就升到了部门经理。二十八岁那年,他遇到了苏雅。

苏雅是公司新来的会计,圆脸,爱笑,说话软糯,像春天里刚发芽的柳条。林远山第一眼看见她,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开始找各种借口去财务部报销,一张发票能跑三趟。苏雅不傻,但她喜欢这个高高瘦瘦、说话幽默的年轻人。三个月后,他们确定了恋爱关系;一年后,他们结婚了。

婚后第二年,儿子林小舟出生。

林远山抱着那个皱巴巴的小婴儿,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血脉相连"。他暗暗发誓,一定要给这个孩子最好的生活。

为了赚更多的钱,林远山三十二岁那年辞职创业,开了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

创业初期的艰辛,只有他自己知道。 没有人脉,没有资金,他把婚房抵押了贷款,苏雅没有反对,只是默默把自己攒的私房钱也拿了出来。

头三年,他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大冬天骑着摩托车跑工厂,被合作方骗过、被员工背叛过、被银行追债追到家门口。

苏雅一个人带孩子,还要上班,累得瘦了一大圈。但她从不抱怨,每次林远山深夜回家,她总是热好饭菜等着他。

"老林,别太拼了,身体要紧。"她总是这样说。

林远山握着她的手,说:"再等等,等公司上了轨道,我一定好好补偿你们娘俩。"

第四年,转机终于来了。一个偶然的机会,他接到了一笔大订单,一举扭亏为盈。此后,公司发展越来越顺,到四十岁那年,他的身家已经过亿。

他们搬进了市中心的别墅,小舟上了最好的私立学校,苏雅辞去了工作,成为全职太太。 林远山买了一辆奔驰,请了司机和保姆,他以为,幸福的生活终于来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命运从不会让一个人一直顺遂。它只是在暗处等待,等他爬得足够高,再一把将他推下深渊。

变化是从四十三岁那年开始的。

公司的一个大项目出了问题,合作方突然毁约,对方是一家有背景的国企,林远山告到法院也没用。这一下,公司损失了三千多万,资金链瞬间断裂。

祸不单行。银行得知消息后,纷纷抽贷,供应商集体上门讨债,员工人心惶惶。林远山像一个在风暴中心的舵手,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手建立的帝国,在短短三个月内土崩瓦解。

他卖掉了别墅,卖掉了车子,遣散了员工,最后还是欠了一屁股债。

那段时间,他天天失眠,头发大把大把地掉,整个人像老了十岁。苏雅劝他:"钱没了可以再赚,咱们从头来过。"

但林远山的自尊心太强了。他曾经是那个呼风唤雨的林总,如今却连孩子的学费都交不起。他开始酗酒,脾气变得暴躁,动不动就对苏雅发火。

有一次,小舟考试没考好,他借着酒劲把孩子骂得哭了一整夜。苏雅冲过来护着儿子,第一次对他吼道:"林远山,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他愣住了,看着妻子眼里的失望,看着儿子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怪物。

那天晚上,他坐在阳台上抽了一整夜的烟,第二天早上,他跟苏雅说:"我们离婚吧。"

苏雅没有挽留。

离婚后,林远山搬进了城郊的一间出租屋。他试图东山再起,但人走茶凉,曾经称兄道弟的朋友们一个个避而不见。

他找过张建国,那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也是唯一一个还肯见他的人。

张建国在镇上开了一家小超市,日子过得不富裕但很安稳。他请林远山喝酒,听他倒完苦水,叹了口气说:"远山,你这些年太顺了,老天爷看不过去,要磨一磨你。"

林远山苦笑:"磨成这样还不够?"

"够不够,不是你说了算的。"张建国给他倒了杯酒,"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吗?你家条件也不好,你还不是一步一步走出来了?钱这东西,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人在就比什么都强。"

林远山没说话,把酒一饮而尽。

他开始四处找工作,但四十五岁的年纪,没有公司愿意要他。他放下身段去跑滴滴,结果因为不熟悉路况被乘客投诉;他去工地搬过砖,干了三天就腰疼得直不起来。

最窘迫的时候,他连房租都交不起,只能睡桥洞。

但这一切,还不是最痛的。

四十六岁那年冬天,林远山接到了苏雅的电话。

电话里,苏雅的声音在发抖:"远山,小舟......小舟出事了......"

他的脑子"嗡"的一声,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小舟出了车祸,一辆闯红灯的大货车,当场......

林远山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赶到医院的。他只记得,当他掀开白布,看到儿子那张苍白的脸时,整个世界都塌了。

小舟才十六岁,正是最好的年华。他成绩优异,喜欢打篮球,梦想以后当一名医生。就在出事的前一天,他还给林远山发了一条微信:"爸,我最近在看一本书,叫《活着》,写得真好,等你有空我们一起聊聊。"

林远山一直没有回复。

他跪在太平间门口,哭得像一个孩子。他恨自己,恨自己当初为什么要离婚,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给儿子一个完整的家,恨自己为什么连那条微信都没有回复......

如果他当时在小舟身边,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苏雅也哭,但她没有责怪他。她只是说:"小舟走之前,一直念叨着你。他说想你,想让你振作起来。"

这句话像一把刀,扎进林远山的心里,再也拔不出来。

小舟的葬礼之后,林远山彻底崩溃了。

他开始酗酒,每天喝得烂醉如泥。他不吃饭,不洗澡,把自己关在出租屋里,像一具行尸走肉。

他甚至想过死。 那天深夜,他站在护城河边,看着黑沉沉的河水,心想:跳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

但就在他往前迈一步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施主,留步。"

林远山回头,看见一个身穿灰袍的老僧,手持念珠,静静地站在路灯下。

"你是谁?"他沙哑着嗓子问。

"老衲法号慧明,栖霞寺住持。"老僧走上前,看着他的眼睛,"施主满身戾气,心中积怨甚深,但老衲看施主的面相,却是有佛缘之人。"

林远山冷笑一声:"佛缘?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亏心事,怎么落得这个下场?老天爷要是有眼,为什么要让我儿子死?"

慧明法师没有回答,只是说:"施主若有缘,可上青云山栖霞寺一叙。老衲在山上等你。"

说完,老僧转身离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林远山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林远山没有跳河。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有跳,只是觉得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拉住了他。

他回到出租屋,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脑子里反复回想着那个老僧的话。什么叫"有佛缘"?他这辈子不信神佛,只信自己的双手。可到头来,他的双手什么都抓不住。

第四天清晨,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小舟穿着他最喜欢的那件蓝色球衣,站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笑着对他说:"爸,别难过,我只是先走一步。你要好好活着,等我们下辈子再见。"

林远山想抱住他,但手伸出去,却什么都没有抓到。

他惊醒过来,发现枕头已经被泪水浸湿。

那天早上,他做了一个决定——上山。



青云山在省城以西八十公里,山不高,但常年云雾缭绕,有几分仙气。栖霞寺就建在半山腰,是一座有三百多年历史的古刹。

林远山坐了两个多小时的大巴,又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才在傍晚时分到达寺门。

那天正好下雨,秋雨绵绵,山间寒意逼人。他浑身湿透,饿着肚子,狼狈不堪。

慧明法师就站在山门口,像是早知道他会来。

"施主,你来得正是时候。"老僧说。

林远山看着眼前这个白眉白须的老人,忽然觉得有些恍惚。他想问"你怎么知道我会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慧明法师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小沙弥领他去客房休息,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又送来一碗热粥。

那碗粥很简单,只有白米和几粒枸杞,但林远山觉得那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东西。

吃完粥,他倒在床上就睡着了,这是他好几个月来第一次睡得这么沉。

第二天一早,林远山被钟声惊醒。

他走出房间,看见寺庙里已经有不少人在做早课。僧人们敲着木鱼,诵着经文,声音低沉而悠远,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

慧明法师坐在大殿中央,闭目念佛,神态安详。

林远山没有进去,他在廊下站了很久,听着诵经声,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异的平静。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又似曾相识。

早课结束后,慧明法师叫他去禅房喝茶。

禅房很小,只有一张矮桌,两个蒲团。桌上放着一套简单的茶具,茶是普通的粗茶,但冲泡的过程却极为讲究。

"施主有什么想问的?"慧明法师一边泡茶,一边问。

林远山沉默了一会儿,说:"师父,我不信佛。我这辈子只信因果——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可我不明白,我没做过什么坏事,为什么会有今天这个下场?"

慧明法师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说:"施主说的因果,只是世俗的因果。佛家的因果,却不止这一世。"

"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今生所受的苦,可能是前世种下的因;也可能是今生种下的因,果报显现得快。但无论是哪一种,苦难本身并非惩罚,而是修行。"

林远山皱起眉头:"修行?让我家破人亡,让我儿子死,这叫修行?"

慧明法师看着他,眼神平静如水:"施主,你扪心自问——这些年来,你真的没有做过一件亏心事吗?"

这句话像一记闷棍,打得林远山说不出话来。

他开始回想自己这几十年的人生。

年轻时,他为了抢一个大客户,用不正当手段挤走了竞争对手,导致对方公司倒闭,那个老板后来得了抑郁症;

创业初期,他为了压低成本,给工人开的工资很低,有个工人家里出事急需用钱,他以"规定不能预支工资"为由拒绝了,那个工人后来因为凑不出钱,母亲没能及时手术去世;

公司做大之后,他开始应酬不断,有一次喝酒误事,错过了小舟的家长会,小舟在学校等了他两个小时,最后是苏雅去接的。他还记得儿子当时失望的眼神......

这些事,他从来没有认真想过。 或者说,他一直在逃避。

他以为那些都是"小事",是商场上的"身不由己",是成功路上"必要的牺牲"。

但现在,当他把这些"小事"一件件串起来,他忽然发现——自己这辈子,亏欠的人太多了。

他端起茶杯,手在发抖。

慧明法师说:"施主,佛不是要惩罚你,佛是要度你。你前半生种下的因,如今结成了果。但果报不是终点,而是起点。你若能从苦难中领悟,便是修行的开始。"

林远山的眼眶红了:"师父,可我儿子......他有什么错?他才十六岁......为什么是他......"

这一次,慧明法师没有立刻回答。

他叹了口气,说:"老衲讲一个故事给你听吧。"

十一

"很多年前,这山上来过一个女人,跟你一样痛苦。她的丈夫是个酒鬼,每天打她骂她,后来又出轨,把家里的钱都卷走了,留下她和一个五岁的女儿。"

"她一个人带着孩子,靠给人洗衣服为生,日子苦得很。可她从不抱怨,每天念佛诵经,只求女儿平平安安。"

"可是有一天,女儿生了重病,她没有钱治,四处借钱都借不到。最后,孩子还是没能救回来。"

林远山听到这里,心里一紧。

"那个女人来到山上,跪在佛前哭了三天三夜,问佛为什么这么不公平。她这辈子没做过坏事,她的女儿也无辜,为什么偏偏是她们承受这一切?"

"老衲当时还只是个小沙弥,师父让我去送饭给她。她问我同样的问题,我答不上来。"

"后来,我的师父——也就是栖霞寺的上一任住持——去见了她。师父只说了一句话:'你女儿来世间一遭,是来还债的。债还完了,她就走了。你若是真的爱她,就不要让她的离去毫无意义。'"

"那个女人听完这句话,愣了很久。后来,她在寺里住了三年,每天诵经抄经,三年后下山,在镇上办了一所孤儿院。她收养了几十个孤儿,一直做到七十多岁去世。"

慧明法师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施主,你儿子的离去,或许也有他的因缘。你不必去追问为什么,你只需要想一想——他的离去,对你意味着什么?你要怎样活下去,才能让他的离去不是毫无意义?"

林远山低下头,泪水无声地滚落。

十二

那天之后,林远山留在了栖霞寺。

他没有剃度出家,只是以居士的身份住在寺里,每天跟着僧人们做早课、打坐、诵经。

刚开始,他根本静不下心。 坐在蒲团上,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生意、债务、前妻、儿子......每一个念头都像一把刀,割得他心里生疼。

慧明法师告诉他:"妄念起时,不要抗拒,也不要追逐,只是看着它,让它自己来,自己去。"

他不懂,但他照做了。

一天、两天、一周、一个月......

渐渐地,他发现那些念头出现的频率少了一些,停留的时间短了一些。他开始能够在打坐时保持十分钟的安静,然后是二十分钟、半小时......

有一天,他在打坐时忽然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宁静。那种感觉很难形容,像是心里那个一直翻涌的大海,忽然平息了。

他睁开眼睛,发现窗外的阳光洒进来,金黄色的,像是佛经里写的那种"光明"。

十三

林远山在栖霞寺住了将近两年。

在这两年里,他学会了很多东西——不只是佛法,还有如何面对自己的内心。

他开始接受一个事实:过去的事情,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无论是欢喜还是悲伤,都已经过去了。 他改变不了过去,但他可以改变自己面对过去的方式。

他也开始理解小舟的离去。他不再问"为什么是他",而是问"我能为他做什么"。

他开始给寺里的贫困香客免费讲课,教他们识字、算数、记账。他也开始整理自己这些年的经商经验,写成一本小册子,送给那些想创业却没有门路的年轻人。

张建国来看过他一次,看见他的变化,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远山,你这......你这是开窍了啊!"张建国搓着手,"以前你那么要强,我还怕你想不开。现在看你这样子,我就放心了。"

林远山笑了笑:"建国,谢谢你这些年没有放弃我。"

"咱俩谁跟谁啊!"张建国眼眶有点红,"你要是早这样,咱们当年一起创业,我非得跟你干不可。"

"来得及。"林远山说,"人生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

十四

第二年春天,苏雅也上山来看他。

她已经再婚了,嫁给了一个做生意的老实人。日子过得不错,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但看见林远山的那一刻,她还是红了眼眶。

"远山,你怎么瘦成这样......"她说。

林远山笑了笑:"山上清淡,胖不起来。"

他们坐在寺庙后面的石凳上,看着远处连绵的山峦,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苏雅才开口:"远山,我一直想跟你说声对不起。当年......当年我不该那么轻易就同意离婚。"

"是我先提的。"林远山说,"跟你没关系。"

"可是我知道,你那时候只是一时冲动。如果我当时多劝劝你,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林远山摇摇头,"苏雅,你不用自责。这些年我想了很多,我们的婚姻出问题,最大的原因是我。我太要强,太自私,只顾着往上爬,忽略了你和小舟的感受。就算当时没有离婚,我们的日子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苏雅的眼泪流了下来:"小舟走的时候......他一直在念叨你。他说爸爸一定会振作的,让我别担心。"

林远山的喉咙哽住了,好半天才说出话来:"我知道......我现在,就是在替他好好活着。"



那天晚上,苏雅下山前,把一个布包交给林远山。

"这是小舟的遗物,"她说,"有一本日记,还有他写给你的一封信。我一直没敢拆,想着等你准备好了再给你。"

林远山接过布包,手在发抖。

他回到房间,在油灯下打开了那封信。

信纸已经有些发黄,上面是小舟稚嫩的字迹:

"爸:

我知道你最近很不开心。虽然你和妈妈不说,但我都知道。

爸,我想告诉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支持你的。钱没了可以再赚,公司倒了可以再开,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什么困难都能过去。

对了,我最近在看一本书,叫《活着》,写的是一个人经历了很多苦难,但一直坚持活下去的故事。爸,你也要像书里的那个人一样,不管多难都要活着。

等我长大了,我要当一名医生,赚很多钱,让你和妈妈不用再那么辛苦。

爸,我爱你。

小舟"

林远山看完信,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翻开小舟的日记,里面记录的全是日常琐事——今天考试考了多少分,喜欢的女生对他笑了一下,打篮球赢了隔壁班......

但在最后一页,有一行字让林远山的心猛地揪紧——

"今天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一个白胡子老爷爷对我说,我这一世是来帮爸爸的,帮完了就要走了。我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醒来之后,我忽然特别想抱抱爸爸......"

这一页的日期,是小舟出事的前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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