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父亲在ICU的最后一晚,律师宣读遗嘱时,我整个人都傻了。
19套学区房,7辆豪车,3000万存款,全部留给了一个叫林婉秋的女人。
我冲到病床前质问父亲,他只是虚弱地看了母亲一眼。
更让我崩溃的是,母亲听完后竟然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平静地签了字。
我不明白,38年无性无爱的婚姻,她为什么还要这样忍气吞声?
直到11个月后,母亲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突然让我看床头柜里的那份文件,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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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听外婆讲,爸妈是1987年在大学认识的。
爸爸当时是学校篮球队队长,长得帅,成绩好,追他的女生能从校门口排到食堂。而妈妈是文学院的院花,温柔漂亮,很多男生给她写情书。
两人是在图书馆认识的。爸爸去借书,妈妈正好是图书管理员的助理。
"能帮我找一下这本书吗?"爸爸递过一张纸条。
妈妈接过纸条,抬头看到爸爸,脸红了。
"稍等,我帮你找。"
就这样,两人慢慢熟悉起来。爸爸经常去图书馆,每次都找妈妈借书。有时候明明不需要借书,也会去坐一会儿。
谈了一年恋爱后,两人在1988年毕业就结了婚。
婚礼办得很热闹,外婆说那天妈妈穿着白色婚纱,笑得特别开心。
"我当时还以为你妈找到了好归宿。"外婆叹气,"谁知道……"
婚后,爸爸就搬去了书房睡。
妈妈问过他为什么,爸爸只是冷冷地回一句:"我需要独立空间工作。"
从那以后,38年过去了,他们再也没有同过房。
1989年,我出生了。
妈妈怀孕的时候,爸爸几乎没怎么照顾过她。都是外婆来家里帮忙,给妈妈做饭,陪妈妈产检。
我出生那天,爸爸也没在医院。据外婆说,他当时在外地出差,接到电话后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继续开会。
三天后,爸爸才回来看我。他站在婴儿床边,看了我一眼,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妈妈抱着我,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婉清,别哭了。"外婆心疼地抱着她,"大不了咱们回家,不跟他过了。"
但妈妈摇摇头。
"妈,我不能让诺言没有爸爸。"她轻轻摸着我的脸,"就这样吧。"
随着我慢慢长大,爸爸的事业也越来越好。
他开了一家房地产公司,生意做得很大。陆续买了19套学区房,7辆豪车,在圈子里也算是小有名气的老板。
但他给家里的钱却越来越少。
最开始,爸爸每个月会给妈妈两万块生活费。后来变成一万,再后来只有五千。
妈妈是全职太太,没有工作,就靠着这点钱过日子。
她开始变得特别节俭。
衣服都是穿好几年的旧衣服,从来不买新的。去菜市场买菜,都是等到快关门了,去买打折的菜。
有一次,我看到妈妈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外套。
"妈,这件衣服您穿多久了?"
"好几年了吧。"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还能穿,扔了可惜。"
"我给您买件新的吧。"
"不用不用。"她连忙摆手,"妈不缺衣服穿,你自己留着钱花。"
我看着她消瘦的身影,心里特别难受。
而爸爸自己却穿着名牌西装,开着豪车,出入各种高档场所。
这种对比,让我越来越看不惯爸爸。
02
我20岁那年,发现了一个秘密。
那天我去爸爸公司给他送文件,他的秘书让我在楼下等着。
"徐总在楼下咖啡厅谈事情,你去那儿找他吧。"
我走进咖啡厅,一眼就看到坐在角落里的爸爸。
但他不是一个人。
旁边坐着一个女人,大约40岁左右,穿着一身米色连衣裙,烫着卷发,打扮得很精致。
爸爸正和她说着什么,脸上带着笑容。
那种笑容,我从来没在家里见过。
女人笑着,从嘴角蹭了点奶油,爸爸拿起纸巾,轻轻帮她擦掉。
那个动作,那么自然,那么亲密。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
爸爸抬头看到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文件给我。"他伸手,语气很冷。
我机械地把文件递给他。
"你先回去吧。"他接过文件,转身走回座位。
我站在那儿,看着他们继续聊天,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那个女人冲我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得意。
我转身走出咖啡厅,心跳得特别快。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脑子里全是爸爸帮那个女人擦嘴的画面。
之后的几天,我开始偷偷跟踪爸爸。
我知道这样不对,但我必须要知道真相。
爸爸经常去城东的一个小区。那是一个比较高档的住宅区,环境很好。
有一天傍晚,我跟着他来到那个小区。爸爸停好车,拎着一袋水果走进了其中一栋楼。
我躲在远处,等了大概一个小时,才看到他出来。
我壮着胆子走进那栋楼,看了看信箱上的名字。
601室,林婉秋。
这个名字,我记住了。
后来我又跟踪了几次,发现爸爸几乎每周都会来这里,有时候待一个晚上,有时候待一整天。
有一次,我在小区门口蹲守,看到一个十几岁的男孩从楼里走出来。
男孩穿着校服,背着书包,长得眉清目秀。
我多看了他一眼,突然觉得他有点眼熟。
仔细一看,我倒吸一口冷气。
他的眉眼,和爸爸简直一模一样。
难道……
我立刻拿出手机,偷偷拍了几张照片。
回到家,我打开照片仔细对比。
男孩和爸爸年轻时的照片放在一起,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的手开始发抖。
爸爸在外面有女人,还有个儿子。
这个认知像一记重锤,砸在我心上。
我冲进厨房,妈妈正在洗菜。
"妈!"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她转过身,看到我的表情,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
"爸……爸他在外面有女人了!"我一口气把话说出来,"还有个儿子!"
话音刚落,妈妈手里的青菜掉进了水池。
她愣了几秒钟,然后弯腰把菜捡起来,继续洗。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您知道?!"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知道为什么不离婚?!"
妈妈关掉水龙头,转过身看着我。
"离婚能怎么样?"她的眼神很淡,"日子还不是照样过。"
"可是他在外面有女人,有儿子!"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您就这么忍着?"
"不忍又能怎么办?"她叹了口气,走到餐桌边坐下。
我跟着坐下,盯着她。
"妈,您到底在想什么?这种男人有什么好留恋的?"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桌上的碗筷。
那天之后,我开始更加频繁地观察爸爸的行踪。
他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有时候一整个月都不回家,电话也不接。妈妈打过去,永远是"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过年过节,别人家都是一家人团聚,我家的餐桌上永远只有我和妈妈两个人。
妈妈还是会做一大桌菜,摆好三副碗筷。
"妈,别摆了。"我看着那副空着的碗筷,心里难受,"他不会回来的。"
"做都做了。"她轻轻地摆好筷子,"万一回来了呢。"
但爸爸从来没回来过。
菜凉了,妈妈就热一热再吃。有时候剩得太多,她一个人能吃好几天。
我看着她一个人对着一桌子菜发呆的样子,心里恨透了爸爸。
大学毕业后,我开始工作。
第一个月发工资,我想给妈妈买点东西。
"妈,咱们去商场逛逛吧,我给您买件新衣服。"
"不用不用。"她连忙摆手,"你自己留着钱花,妈不缺衣服。"
"您的衣服都穿了多少年了?"
"还能穿。"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挺好的。"
我知道妈妈不是不想要,她是舍不得花钱。
爸爸给的生活费越来越少,她总要省着花。
而与此同时,我打听到爸爸对林婉秋和那个男孩却特别大方。
他给林婉秋买了一套200平的大平层,装修豪华,光装修费就花了上百万。
还给那个男孩——后来我才知道他叫徐昭阳——买了各种名牌。
徐昭阳16岁生日那天,爸爸送了他一辆玛莎拉蒂。
16岁,还没成年,就开上了几百万的豪车。
而我呢?
我20岁生日那天,爸爸给我转了500块钱,连个电话都没打。
我看着手机上的转账记录,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就是亲生父亲和私生子的区别。
后来我还听说,爸爸送徐昭阳出国留学,一年的费用就要好几十万。
而我上大学的时候,学费都是妈妈东拼西凑借来的。
这种对比,让我对爸爸的恨意与日俱增。
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跑去找爸爸。
他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听到我推门进来,头都没抬。
"什么事?"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妈妈?"我站在他办公桌前,声音在颤抖。
他终于抬起头,冷冷地看着我。
"这是我和你妈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
"我是你女儿!怎么会没关系?!"
"既然是我女儿,就该懂得什么叫不要多管闲事。"他重新低下头,继续看文件。
我站在那儿,浑身发抖。
"你在外面有女人,有私生子,你对得起妈妈吗?"
"滚出去。"他的声音很冷。
"我偏不走!"我拍了一下桌子,"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爸爸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不耐烦。
"解释什么?我养着你们母女俩,给你们房子住,给你们钱花,我还欠你们什么?"
"你欠妈妈一个完整的家!"
"完整的家?"他冷笑一声,"你以为我想要这个家?"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我心里。
原来在爸爸心里,我和妈妈只是负担。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眼泪止不住地流。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主动找过爸爸。
03
2024年11月15日,凌晨两点,我的手机响了。
我迷迷糊糊接起电话。
"请问您是徐长风先生的家属吗?"电话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我是他女儿。"我瞬间清醒了。
"徐先生在高速路上出车祸了,现在在市中心医院ICU,情况很危急,您赶紧过来吧。"
我"腾"地从床上坐起来,手都在抖。
"好,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我立刻冲到妈妈房间。
"妈!爸出车祸了!"
妈妈正躺在床上,听到我的话,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坐起来。
"在哪个医院?"她的声音很平静。
"市中心医院ICU。"
"好,我换件衣服。"
二十分钟后,我们赶到医院。
ICU门口已经站了几个人,其中就有林婉秋和徐昭阳。
林婉秋穿着一身黑色大衣,脸上的妆都哭花了。徐昭阳站在她旁边,眼眶通红。
看到我们,林婉秋愣了一下,然后别过头去。
妈妈走到医生面前。
"我是病人的妻子,他现在情况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表情很严肃。
"病人伤势很严重,多处骨折,内脏出血,脑部也有损伤。"他顿了顿,"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他可能撑不过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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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秋听到这话,"哇"地一声哭出来。
"长风!你怎么能丢下我们!"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徐昭阳蹲下身扶住她。
"妈,您别这样。"他的声音也在颤抖。
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
妈妈的脸色苍白,但她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
第二天下午,爸爸短暂清醒了。
护士出来通知我们可以进去看他。
林婉秋第一个冲进去,抓着爸爸的手哭。
"长风,你一定要挺住!"
爸爸虚弱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
"婉秋……昭阳……"他的声音很微弱。
"爸!"徐昭阳也哭了起来。
我和妈妈站在病床另一侧。
爸爸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妈妈。
他的眼神很复杂,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叫律师来。"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护士立刻去打电话。
一个小时后,律师来了。他拎着一个公文包,神色严肃。
"徐总,您确定现在就要宣读遗嘱吗?"
爸爸点点头。
律师打开公文包,拿出一份文件。
"各位家属请注意,我现在宣读徐长风先生的遗嘱。"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念。
"本人徐长风,现立遗嘱如下:名下所有财产分配如下——"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19套学区房,归林婉秋女士和徐昭阳先生共同所有。"
我愣住了。
"7辆机动车,归林婉秋女士和徐昭阳先生共同所有。"
"银行存款3000万元整,归林婉秋女士和徐昭阳先生共同所有。"
"公司股份,归徐昭阳先生所有。"
律师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在我心上。
"至于徐诺言女士及其母亲宋婉清女士,现居住房产归其所有,其余财产不予分配。"
念完最后一句,律师合上文件。
"以上就是遗嘱全部内容。"
病房里静得可怕。
我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19套房子,7辆车,3000万,还有公司股份……全部给了林婉秋和徐昭阳?
给我和妈妈的,只有那套60平的老房子?
"不可能!"我突然爆发了,冲到病床前,"爸!这不可能!"
我转向妈妈,她的脸色苍白得可怕,但眼神却很平静。
"妈!您说句话啊!"我抓住她的手,"这是咱们的家产!您怎么能让他们全拿走!"
妈妈看着我,轻轻摇了摇头。
"诺言,别闹了。"
"我没闹!"我的眼泪流下来,"凭什么要给他们?!妈,您守了他38年,就该落这么个下场吗?!"
妈妈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看向律师。
"我同意。"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您同意?!"我简直不敢相信,"妈,您疯了吗?!"
"我同意。"她又重复了一遍,然后从律师手里接过笔。
"不行!"我想抢过笔,"妈,您不能签!"
"诺言!"妈妈难得地提高了声音,"别闹了。"
她推开我,在遗嘱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一笔一画,工工整整。
签完字,她把笔还给律师。
"让他安心走吧。"她转身看向爸爸。
爸爸看着妈妈,眼眶突然红了。
他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闭上了眼睛。
那天晚上,爸爸去世了。
护士出来通知我们的时候,林婉秋当场晕了过去。
徐昭阳抱着爸爸的遗体,哭得撕心裂肺。
"爸!爸!"他一遍遍地喊。
而妈妈,只是静静地站在旁边,面无表情。
她看着爸爸的遗体,眼睛里没有泪水,没有悲伤,什么都没有。
葬礼办得很隆重。
林婉秋穿着一身黑色长裙,哭得几次晕厥。
徐昭阳跪在灵堂前,一整天都没起来。
来吊唁的人很多,大家都在安慰林婉秋和徐昭阳。
"婉秋,节哀顺变。"
"昭阳,你要坚强。"
但没有人来安慰我和妈妈。
甚至有人在私下议论。
"听说徐总把所有财产都给了林婉秋。"
"那他老婆呢?"
"听说什么都没分到,只有一套老房子。"
"这也太狠了吧。"
"谁让人家林婉秋会来事呢。"
我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喘不过气来。
葬礼结束后,我们去办理遗产继承手续。
律师拿出一叠文件。
"这些是房产证,需要办理过户。"
19本红色的房产证,整整齐齐摆在桌上。
林婉秋一本一本地翻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套在二环,这套在三环……"她一边看一边数,"都是好地段啊。"
我看着她那副嘴脸,恨不得冲上去撕烂她的脸。
"还有这些车辆登记证。"律师又拿出一叠文件。
7辆车,包括两辆奔驰,两辆宝马,一辆保时捷,一辆玛莎拉蒂,还有一辆劳斯莱斯。
"这些车都归你们了。"律师看向林婉秋和徐昭阳。
"谢谢。"林婉秋笑着接过文件。
"银行存款3000万,也会转到您指定的账户。"
"好的好的。"林婉秋连连点头。
办完所有手续,林婉秋和徐昭阳离开了。
我和妈妈坐在律师事务所里,周围空荡荡的。
"妈……"我哽咽着,"咱们就这样一无所有了。"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
"回家吧。"
回到那套60平的老房子,我看着破旧的家具,简陋的装修,眼泪止不住地流。
而此时,林婉秋和徐昭阳已经搬进了爸爸生前住的那套大别墅。
04
爸爸去世后,我和妈妈的日子一落千丈。
妈妈没有工作,没有收入。我刚毕业两年,工资只有六千块,除去房租水电,剩不了多少。
"妈,要不您先在家待着,我养您。"
"不行。"妈妈摇摇头,"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担着。"
"那您想做什么?"
"我去找份工作。"
50多岁的人,没有学历,没有技能,能找什么工作?
最后,妈妈在一家保洁公司找到了活儿。
每天早上六点出门,晚上八点才回来。
擦玻璃,拖地,清理垃圾,什么脏活累活都干。
一天工作十几个小时,只能赚100块钱。
第一天下班回来,妈妈累得话都说不出来。她脱下鞋,我看到她的脚上全是血泡。
"妈!"我心疼得眼泪都出来了,"您别干了,咱们想别的办法。"
"没事。"她摆摆手,"习惯就好了。"
"可是您的脚……"
"贴两个创可贴就行。"她从柜子里翻出创可贴,自己贴上。
看着她佝偻的背影,我的心像被撕裂一样疼。
这就是守了爸爸38年的下场。
而林婉秋和徐昭阳呢?
他们搬进了爸爸的大别墅,过着阔绰的生活。
有一次,我路过市中心的商场,看到林婉秋和徐昭阳在逛街。
林婉秋挽着徐昭阳的胳膊,手里拎着好几个名牌购物袋。
"妈,您看这个包怎么样?"徐昭阳指着橱窗里的一个包。
"好看!买!"林婉秋毫不犹豫。
她们走进店里,销售员立刻迎上来。
"这个包3万8,给您打个折,3万5怎么样?"
"好,刷卡。"林婉秋掏出卡,连价格都不还。
我躲在柱子后面,看着这一幕,指甲都陷进肉里。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们能过得这么潇洒,而我和妈妈却要这么辛苦?
我恨。
恨爸爸的不公,恨妈妈的软弱,更恨这个世界的不公平。
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三个月了。
妈妈的身体越来越差。
她开始频繁咳嗽,有时候咳得整宿睡不着觉。
"妈,您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就是感冒。"她摆摆手,"吃点药就好了。"
"可您这咳嗽都一个多月了。"
"没事没事。"
但咳嗽不仅没好,反而越来越严重。
妈妈的脸色越来越差,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有一天早上,我起床看到妈妈在卫生间吐血。
"妈!"我冲过去扶住她。
她转过头,嘴角还挂着血迹。
"诺言,扶我起来。"
"您都吐血了,必须去医院!"
这次妈妈没有拒绝。
我们去了医院,做了一系列检查。
拍片子,抽血,做CT……
每做一项检查,我的心就揪得更紧。
一个星期后,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让我们去办公室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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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妈妈坐下,医生翻开病历。
"宋女士的情况……"他顿了顿,"不太乐观。"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是肺癌,晚期。"医生的声音很轻,"癌细胞已经扩散了,最多还有半年时间。"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肺癌。
晚期。
半年。
这几个词像锤子一样敲在我脑袋上。
"医生……"我的声音在颤抖,"有没有办法治疗?"
"可以化疗,但效果不会太好,主要是延缓病情发展。"医生叹了口气,"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走出医院,我抱着妈妈哭得不能自已。
"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傻孩子。"妈妈拍拍我的背,"人总要死的,早晚而已。"
"不!我不要您死!"
"诺言,听话。"她轻轻推开我,看着我的眼睛,"妈这辈子,也算是过完了。"
"不!您才50岁,还有好多日子要过!"
妈妈笑了笑,没再说话。
办理住院手续的时候,我才知道治疗费用要多少钱。
化疗一个疗程就要好几万,加上其他费用,至少需要二三十万。
我把所有积蓄拿出来,只有8万块。
还差很多。
我想来想去,最后决定去找林婉秋借钱。
虽然知道她不会借,但我必须试一试。
我来到爸爸的别墅,按响门铃。
开门的是徐昭阳。
他看到是我,脸上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你来干什么?"
"我找林阿姨借点钱。"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一些。
"借钱?"徐昭阳冷笑一声,"你还真敢开口。"
"我妈病了,需要钱治病。"
"那关我们什么事?"
这时,林婉秋从楼上走下来。
她穿着一身丝绸睡袍,头发盘起来,脚上踩着拖鞋。
"谁啊?"
"徐诺言,说要借钱。"徐昭阳回头看向她。
林婉秋走到门口,上下打量着我。
"借多少?"
"二十万。"我咬咬牙,"等我有钱了一定还您。"
"二十万?"林婉秋笑了,"你以为我是开银行的?"
"林阿姨,我妈得了肺癌,需要钱治病,求您了。"我几乎是哀求的语气。
"肺癌啊。"林婉秋叹了口气,"那确实挺严重的。"
我以为她要答应了,心里燃起一丝希望。
"但是……"林婉秋话锋一转,"你爸的财产跟你们没关系,我凭什么借钱给你们?"
"可是那些房子车子,本来……"
"本来什么?"林婉秋打断我,"遗嘱写得清清楚楚,都是我和昭阳的。你要是不服气,去法院告啊。"
"我不是不服气,我只是想借点钱救我妈……"
"不借。"林婉秋冷冷地,"你走吧,别影响我们休息。"
"林阿姨……"
"昭阳,送客。"林婉秋转身上楼。
徐昭阳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
"听到了吗?不借。真是笑话,还想来打秋风?"
他"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站在门外,眼泪止不住地流。
最后,我东拼西凑,找亲戚朋友借了一些钱,勉强凑够了住院费用。
妈妈住进了医院的普通病房。
一个病房六张床,环境很差,隔音也不好。
但我们没有选择。
妈妈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得吓人。
护士来给她插上输液管,透明的液体顺着管子流进她的身体。
"妈,您感觉怎么样?"我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还好。"她轻轻笑了笑,"你别担心。"
"我不担心才怪。"我的眼泪又流下来。
化疗开始后,妈妈的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有一天早上,我帮她梳头,头发几乎全掉光了。
"妈……"我看着她光秃秃的头,心疼得说不出话。
"没事。"她摸摸自己的头,"反正也不出门,光头就光头吧。"
我给她买了一顶假发,但她说戴着不舒服,坚持不戴。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就是11个月。
妈妈的病情时好时坏,有时候精神好一点,有时候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每天下班后就来医院陪她,周末更是整天待在病房里。
2025年10月的一个傍晚,我刚给妈妈喂完药。
她突然开口,声音很轻。
"诺言。"
"嗯?"我放下药杯,看着她。
"去床头柜,把那个牛皮纸袋拿给我。"
我愣了一下,打开床头柜。
里面放着一个旧旧的牛皮纸袋,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这个?"
"嗯。"妈妈点点头,"打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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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着母亲冰凉的手,声音都在发抖。
"妈,您到底在笑什么?爸都把咱们的家产全给了外面的女人,您怎么还笑得出来?"
母亲的脸色苍白得吓人,但眼神却出奇的明亮。
她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床头柜上的牛皮纸袋。
"诺言啊,你打开看看……"
我颤抖着打开纸袋,里面是一叠文件。
当我看到第一页上的那几个字时,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在地上。
"这……这怎么可能?!"
母亲握紧我的手,声音虚弱却清晰。
"孩子,有些真相,要等到最后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