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首相斯塔默要来了。此时此刻,伦敦的风向标正在发生微妙的偏转,而所有的目光,其实都盯着大西洋彼岸那个刚刚因为“格陵兰岛”和“加税大棒”把盟友们搞得鸡飞狗跳的特朗普。斯塔默在这个节骨眼上访华,并且在出发前特意喊话“不学卡尼”,这就很有意思了。
咱们今天就来扒一扒,这位工党首相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为什么他宁愿冒着得罪华盛顿的风险,也要在此时此刻,向东方伸出手。
这就是现实主义的回归:除了利益,全是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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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看到斯塔默在彭博社专访里的表态,我第一反应是:这英国人,终究是比加拿大人“精明”一点。
现在的国际局势,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加拿大总理卡尼前脚刚在达沃斯论坛上高呼“中小国团结起来”,试图在“大国竞争新时代”里搞点事情,后脚就被特朗普一顿“关税输出”,搞得灰头土脸。卡尼想当“出头鸟”,结果成了“杀威棒”下的牺牲品。
斯塔默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当然,是替自己的钱包疼。他非常清楚,现在的英国,根本没有资格像卡尼那样去硬碰硬。
斯塔默这句“我不做像卡尼那样的信号”,其实就是一句极其直白的“保命符”。
他是在告诉特朗普:大哥,我去中国是为了做生意,是为了赚钱养家,可不是为了搞政治对抗,更不是为了拉帮结派反对你。你看看,我跟那个不懂事的卡尼不一样。
这种姿态,你说他“怂”也好,说他“务实”也罢,但对于现在的英国来说,不仅是必要的,甚至是唯一的选择。
为什么?因为英国的兜里,真的没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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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把时间轴拉长一点。这也是斯塔默此次访华的一个重要背景:这是近八年来,英国首相首次访问中国。
八年啊,朋友们。这八年里,中英关系经历了什么?从卡梅伦时期的“黄金时代”,到特雷莎梅的摇摆,再到苏纳克时期的几乎“冰冻”。英国跟着美国屁股后面跑了这么多年,除了收获了一堆口头表扬和“价值观盟友”的高帽子,实际得到了什么?
经济低迷、通胀高企、公共服务罢工不断、脱欧后的贸易壁垒让英国企业叫苦连天。斯塔默接手的这个摊子,说难听点,就是个烂摊子。
这时候,他要是还像前任那样,为了所谓的“政治正确”,对着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摆出一副“我不理你”的高傲姿态,那才叫脑子进水。
斯塔默自己在采访里说得很重:“把头埋进沙子里忽略中国是不明智的。”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别装了,我们需要中国的市场,我们需要中国的投资,我们需要中国把英国经济这潭死水给搅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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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这次随行的代表团名单,你就知道英国人有多渴望“回血”。约60名代表,涵盖了企业、大学、文化机构。路透社爆料说,财政大臣里夫斯、商业与贸易大臣彼得凯尔这些掌管“钱袋子”的高官都要跟着去。这哪里是外交访问,这分明就是一场大型的“招商引资”大会。
更有意思的一个细节是,就在访华前夕,英国政府突然批准了中国在伦敦建造新使馆的计划。
这件事之前可是被吵得沸沸扬扬,各种理由卡着不让过,什么“安全隐患”、什么“居民反对”。结果呢?斯塔默一要访华,这绿灯立马就亮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在实打实的利益面前,那些所谓的“阻碍”,其实都是可以谈的筹码。这就是英国人的老练之处,生意就是生意,面子可以放一放,里子必须得拿到手。
但是,斯塔默的这盘棋,下得并不轻松。因为在大洋彼岸,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特朗普现在的脾气,大家也都看到了。为了买格陵兰岛,能跟欧洲八国翻脸;因为北约在阿富汗的表现,能把盟友骂得狗血淋头。在特朗普的逻辑里,现在的世界只有两种人:听话的小弟,和要加税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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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默想在“中美之间不选边站”,这在特朗普看来,本身就是一种“不忠诚”。
“我经常被要求在国家之间简单做选择,但我不这么做。”斯塔默这话听着硬气,实则充满了无奈。他拿当年处理美英贸易协议时的经验来给自己壮胆,说当时也没在美欧之间选。
可现在的形势,能跟当年比吗?当年是贸易摩擦,现在是全方位的战略博弈。
英国想要“两全其美”:一边维持和美国在安全、国防上的特殊关系,一边拥抱中国的经济机遇。这简直就是在两个飞速旋转的齿轮中间跳舞,稍有不慎,就会被夹得粉身碎骨。
斯塔默的策略是“切割”。
他试图把“经济”和“安全”切开。他对彭博社说,加强对华商业关系“并不意味着在国家安全上妥协——恰恰相反”。这套话术,其实是说给国内的强硬派和美国的鹰派听的。
他在暗示:放心,我们的军情五处还是跟CIA穿一条裤子,我们在国防上还是北约的铁杆,我只是去中国卖点威士忌、卖点金融服务,搞点留学生生意,不涉及你们敏感的那根神经。
但这套逻辑能不能行得通,还得看具体的“操作”。
现在的欧洲,其实普遍都在这种焦虑中。特朗普威胁要对欧洲加税,美欧跨大西洋伙伴关系动荡不安。在这种情况下,英国如果能率先稳住和中国的关系,其实也是给自己的手里增加了一张底牌。
万一哪天特朗普真的翻脸不认人,对英国也挥起关税大棒(这完全有可能,毕竟连加拿大都挨揍了),英国至少还有中国这个巨大的市场作为缓冲。
这就是斯塔默一定要在这个时间点访华的深层逻辑:对冲风险。
不要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尤其是那个篮子的主人(特朗普)现在看起来情绪很不稳定,随时可能把篮子给掀了。
我们再来看看斯塔默提到的“卡尼教训”。
卡尼在加拿大,其实代表了西方世界里一种比较激进的自由主义价值观路线。他觉得现在的世界变了,要搞“价值观联盟”,要跟“威权”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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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这种高调的姿态,不仅没能团结到多少人,反而让自己成了靶子。
斯塔默显然吸取了教训。他不想当“灯塔”,他只想当“管家”。
作为工党领袖,他的首要任务是兑现竞选承诺——重振英国经济。老百姓关心的是面包、牛奶、取暖费,而不是你在达沃斯论坛上讲了多么感人的大道理。如果因为跟随美国对抗中国,导致英国经济进一步恶化,斯塔默的首相位置恐怕也坐不稳。
所以,他选择了低调,选择了务实,选择了“拒绝简单的二元选择”。
这其实也是给其他西方国家打了个样。
在过去几年里,美国一直在极力兜售“民主对抗专制”的叙事,逼着盟友们站队。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国家发现,这套叙事并不能当饭吃。
德国总理朔尔茨去了,法国总统马克龙去了,现在英国首相斯塔默也要去了。欧洲的三大巨头,实际上都在用脚投票。他们依然是美国的盟友,这一点不会变;但他们绝不愿意为了美国的霸权利益,去牺牲自己的国家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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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们也不能对斯塔默的这次访问抱有太天真的幻想。
英国毕竟是“五眼联盟”的核心成员,英美特殊关系是英国外交的基石。斯塔默在访华期间,肯定还会谈到一些让中国人不爱听的话题,肯定还会强调所谓的“原则”。
中英关系的重置,注定是一个小心翼翼、充满试探的过程。
但这毕竟是一个开始。
从“视而不见”到“正视机会”,从“盲目对抗”到“寻求平衡”,英国人的这种转变,证明了一个最朴素的道理:
在这个地球上,你想把头埋进沙子里装作看不见中国,结果只会是你的屁股露在外面,被人狠狠地踢上一脚。
斯塔默不想被踢,所以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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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我们来说,既然客人来了,只要是带着诚意来的,我们自然欢迎。正如外交部发言人郭嘉昆所说,两国加强交流合作,符合两国和世界的利益。
但我们也要听其言,观其行。英国能不能真的做到“不选边”,能不能真的顶住华盛顿的压力,把合作落到实处,那还得走着瞧。
毕竟,在国际政治的牌桌上,从来就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斯塔默这只老狐狸,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但最终这笔账能不能算平,主动权,其实并不完全在他手里。
这出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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