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家过年,安排我睡地铺我未露怨色。凌晨2点他发短信催我: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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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苏晓棠,今年28岁,和男友陈志远相恋三年。

去年春节,我第一次跟他回老家过年。

未来婆婆把我安排在杂物间打地铺,我一声没吭。

凌晨2点,手机突然震动,是志远的短信:"快下楼,车里等你,带你去见该见的家人。"

该见的家人?楼上不就是他全家吗?

我披上外套,心跳得厉害。推开车门那一刻,我愣住了——



01

腊月二十八那天,我和陈志远坐了六个小时的高铁,又转了两个小时的大巴,终于到了他的老家。

那是一个位于北方的小县城,街道不宽,两旁的店铺挂满了红灯笼和春联。

空气里弥漫着鞭炮的火药味,到处都是过年的气息。

我拖着行李箱,心里又紧张又期待。

这是我第一次见他的父母,也是我们恋爱三年来,第一次正式以"准儿媳"的身份登门。

志远在前面走着,时不时回头看我一眼,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怎么了?"我小跑几步追上他。

"没事,就是有点紧张。"他说。

我笑了笑:"我还以为只有我紧张呢。"

他没接话,只是伸手接过我的行李箱,脚步快了几分。

陈家是一栋两层的自建房,外墙贴着白色的瓷砖,看起来还算气派。

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面包车,车身溅满了泥点。

院子里晾着被单和腊肉,一只老黄狗趴在墙角晒太阳。

志远推开院门,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爸,妈,我们回来了!"

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枣红色棉袄的中年女人走了出来。

她大概五十出头,烫着短卷发,眉眼之间透着一股精明劲儿。

这就是志远的妈妈,我未来的婆婆。

我连忙堆起笑脸,甜甜地喊了一声:"阿姨好!"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嘴角扯了扯,算是回应。

然后她转向志远,脸上的表情立刻柔和了几分:"回来了?路上累不累?快进屋,饭都做好了。"

全程,她没有正眼看我一下。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但告诉自己可能是我多想了。

毕竟第一次见面,人家拘谨一点也正常。

进了屋,客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有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坐在沙发正中间,旁边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志远的爸爸。

还有几个中年男女,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志远的叔叔婶婶之类的亲戚。

志远一一给我介绍,我挨个问好,脸都笑僵了。

那些亲戚倒是客气,嘴上说着"这姑娘真俊"、"志远有福气"之类的话。

可我总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那种眼神怎么说呢,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件,带着几分好奇,又带着几分……审视?

吃饭的时候,气氛更是微妙。

陈母把我安排在饭桌的角落,离志远隔了好几个人。

我想和志远换个位置,可他已经被叔叔婶婶们围住了,根本挤不过去。

菜一道道端上来,都是硬菜:红烧肘子、糖醋排骨、清蒸鲈鱼……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吃不下。

因为我发现,桌上所有人的碗里都有筷子,唯独我面前——空空如也。

我愣了一下,以为是忘了。

正想开口,坐在旁边的一个婶婶递过来一双筷子:"姑娘,给你。这老陈家就这样,粗心。"

她压低声音,冲我使了个眼色。

我接过筷子,说了声谢谢。

陈母坐在主位,正给志远夹菜,浑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小插曲。

又或者,她注意到了,只是装作没看见。

那顿饭,我吃得味同嚼蜡。

饭后,亲戚们陆续散去。

陈母开始收拾碗筷,志远想帮忙,被她一把推开:"你歇着,这有啥好收拾的。"

我上前说:"阿姨,我来帮您吧。"

她顿了一下,淡淡地说:"不用,你是客人。"

客人?

这个称呼让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我和志远已经谈了三年,连婚期都初步商量过了,在她眼里,我还只是个"客人"?

我没说什么,默默退到一边。

志远走过来,拉着我的手小声说:"别多想,我妈就是嘴硬,心不坏。"

我点点头,没说话。

到了晚上,问题来了。

陈家的房子虽然有两层,但房间并不多。

一楼是客厅、厨房和陈父陈母的卧室,二楼有三间房,一间是志远的,一间堆满了杂物,还有一间据说是专门留给客人的。

按理说,我应该住客房。

可陈母却把我领到了那间堆满杂物的屋子门口。

"晓棠啊,家里房间不够,你就将就一晚,睡这儿吧。"

她推开门,我看到里面堆满了旧家具、纸箱子和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

角落里铺着一张凉席,上面放着一床薄薄的被子。

我愣住了。

"阿姨,这……"

"被子是干净的,我刚晒过。"陈母的语气不容置疑,"你年轻人,挤一挤就过去了。"

说完,她转身走了。

我站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志远从楼上下来,看到这一幕,脸色变了变。

"妈,这不太合适吧?客房不是空着吗?"

"空着?"陈母停下脚步,回头瞪了他一眼,"你二姨说明天要来住几天,客房得给她留着。"

"可晓棠……"

"行了,别啰嗦。"陈母不耐烦地挥挥手,"就一两晚的事,又不是让她睡大街。"

志远还想说什么,我拉住他的胳膊,摇了摇头。

"没事,我睡这儿挺好的。"

陈母看了我一眼,神色复杂,什么都没说,径直下楼了。

等她走远,志远压低声音说:"晓棠,对不起,我妈她就这脾气……"

"我知道,你别往心里去。"我笑了笑,"过了这几天就好了。"

其实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可我告诉自己,第一次上门,不能闹得太难看。

忍一忍,就过去了。

志远帮我把那间屋子简单收拾了一下,又从他房间拿了一床厚被子给我。

"晚上冷,你多盖点。有事就敲墙,我房间就在隔壁。"

我点点头:"你快去睡吧,明天还有一堆事呢。"

他犹豫了一下,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我一个人躺在地铺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窗外传来零星的鞭炮声,远处有人家在放烟花。

五光十色的烟火映在窗户上,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我不明白,陈母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

是因为我是外地人?还是因为我家庭条件一般?

又或者,她根本就不同意志远和我在一起?

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成一团。

02

大年三十,天还没亮,陈家就开始忙活起来。

陈母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准备年夜饭,陈父和志远在院子里贴春联、挂灯笼。

我也想帮忙,可每次走进厨房,陈母都用各种理由把我支开。

"你是客人,不用你动手。"

"厨房地方小,你在外面坐着就行。"

"这个你不会弄,别添乱了。"

我讪讪地退出来,坐在客厅的角落里,浑身不自在。

志远进来倒水,看到我的样子,走过来小声说:"别介意,我妈对谁都这样。"

"真的吗?"我看着他,"我怎么觉得,她就是针对我?"

志远沉默了一下,没有正面回答。

"晓棠,等过完年,我找个机会跟她好好谈谈。你再忍忍,好吗?"

我点点头,没说话。

中午的时候,志远的二姨一家来了。

二姨是陈母的亲姐姐,带着女儿女婿,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外孙。

一进门,陈母的态度立刻变了个样,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姐,你们可算来了!路上堵不堵?快进来快进来,暖和暖和。"

她热情地把二姨让进屋,又吩咐志远去倒茶拿水果。

对待二姨一家,她简直像变了一个人。

我站在旁边,像个透明人一样,没人搭理我。

直到二姨的目光落到我身上,问了一句:"这是志远带回来的对象吧?"

陈母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打着哈哈说:"是是是,小苏,在城里工作的。"

"小苏啊,"二姨上下打量着我,"长得挺周正的。家是哪儿的?"

"我是南方的,江城人。"我规规矩矩地回答。

"江城?那可老远了。"二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姑娘,你一个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啊。"

我笑笑,正想说点什么客套话,陈母却抢先开口:"行了姐,别站着说话,快坐下歇歇。晓棠,你去帮志远端菜。"

我应了一声,逃也似的进了厨房。

志远正往盘子里装饺子,见我进来,问:"怎么了?"

"没怎么。"我拿起一盘菜,"你妈让我来帮忙。"

他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年夜饭很丰盛,可我吃得很煎熬。

饭桌上的话题始终围绕着二姨一家。

陈母对二姨的女儿赞不绝口,说她在银行上班,稳定体面。

又夸二姨的女婿孝顺顾家,是个好女婿。

小外孙更是被捧成了宝贝,陈母一会儿给他夹菜,一会儿塞红包,乐呵得不行。

而我呢,全程被当成了空气。

偶尔有亲戚出于客气问我几句,陈母就会岔开话题。

仿佛我是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志远坐在我旁边,几次想替我说话,都被陈母的眼神瞪了回去。

他只能默默地往我碗里夹菜,以示歉意。

我低头吃饭,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可我的心,一点点凉了下去。

吃完年夜饭,一家人围在客厅里看春晚。

我实在待不下去了,找了个借口,说去杂物间收拾一下东西。

其实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

杂物间里又冷又暗,我缩在被子里,拿出手机发了条朋友圈。

是一张窗外烟花的照片,配文写着:"新年快乐。"

妈妈很快发来微信:"闺女,在男朋友家还好吗?"

我犹豫了很久,最后回复:"挺好的,放心吧。"

我不想让她担心。

可我的眼眶已经红了。

凌晨零点,外面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

志远发来消息:"新年快乐,晓棠。等过了初三,我带你出去转转,就我们两个。"

我回复了一个笑脸表情。

他又发:"对不起,这几天委屈你了。"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三个字:"没事的。"

那一夜,我又失眠了。

03

大年初一,陈家来了更多的亲戚。

客厅里乌泱泱坐满了人,磕着瓜子聊着天,好不热闹。



我被挤在角落里,像个局外人一样,听他们聊着我完全听不懂的家长里短。

"听说老张家的儿子今年挣了不少钱,买了辆奥迪。"

"可不是嘛,人家那是干大买卖的。"

"志远在城里干的啥工作?一个月能挣多少?"

话题突然转到了志远身上,陈母连忙接过话茬,开始滔滔不绝地夸起儿子。

"志远在一家大公司当主管,一个月工资加奖金小两万呢。"

"哟,那可不少。"

"还行还行,就是太忙了,都没时间找对象。"

陈母说这话的时候,我就站在旁边。

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找对象?我不是站在这儿吗?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看了我一眼,问陈母:"这姑娘是谁啊?"

陈母愣了一下,含糊其辞地说:"哦,这是……志远的一个朋友,来这边玩。"

朋友?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

我和志远谈了三年,在她嘴里,我只是一个"朋友"?

志远这时候正在院子里陪几个叔叔伯伯喝酒,根本不知道屋里发生了什么。

我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

"哎呀,志远条件这么好,以后肯定能找个好的。"一个婶子嗑着瓜子,意有所指地看了我一眼,"年轻人嘛,多处处,比较比较,不着急定下来。"

陈母连忙点头:"是是是,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再也待不下去了,转身走出了客厅。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院子角落的。

只记得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蹲下来,捂着脸哭了很久。

我不明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她要这样对我?

我给自己打气了无数次,告诉自己要忍耐,要大度,可这一刻,我真的忍不住了。

"晓棠?"

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连忙擦干眼泪,转过头,看到志远的爸爸陈德明站在不远处。

他手里夹着一根烟,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

"叔叔。"我站起来,尴尬地笑了笑,"我出来透透气。"

他没说话,走过来,在我旁边站定。

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姑娘,"他突然开口,"我家那口子的脾气,你别往心里去。"

"没有没有,阿姨人挺好的。"我言不由衷地说。

陈德明看了我一眼,苦笑了一下:"你不用替她说话。她什么样,我清楚。"

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好沉默。

"志远这孩子……"他吸了一口烟,像是在斟酌措辞,"唉,算了,不说了。"

"叔叔,您想说什么?"我忍不住追问。

他摆了摆手,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碾灭。

"有些事,他应该亲口告诉你。不是我该说的。"

说完,他转身走了。

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满头雾水。

什么事?志远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的心提了起来,一种不安的感觉开始蔓延。

下午的时候,我趁没人注意,悄悄溜回了二楼。

我想找志远问清楚,陈德明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志远的房间门紧闭着,里面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

我凑近了一点,听到陈母在里面压低声音说话。

"……你到底怎么想的?这姑娘你是认真的吗?"

"妈,我和晓棠三年了,您还问我认不认真?"志远的声音有些无奈。

"三年怎么了?三年你们不也没领证吗?"陈母的语气很冲,"志远,妈是为你好。这姑娘家里什么条件你不知道?她爸妈都是农村的,她自己在城里租房住,一个月工资还没你一半多。你娶了她,以后不得补贴她娘家?"

"妈!"志远打断她,"您能不能别这样?晓棠不是那样的人。"

"她是不是那样的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不适合你。"

陈母的声音越来越尖锐:"你知道村里人怎么说吗?说我们老陈家的儿子,找了个外地来的穷丫头,图什么呀?我这脸往哪搁?"

"那是他们嚼舌根,您怎么还当真了?"

"我不管,反正我不同意这门婚事。你要是非要跟她,以后别进这个家门。"

屋里突然安静了。

我靠在墙上,浑身发冷。

原来她根本不同意我和志远在一起。

原来那些冷言冷语、故意刁难,都是在逼我知难而退。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杂物间的。

只记得一头扎进被子里,把自己蒙得严严实实。

我想哭,可眼泪已经流干了。

我开始怀疑,自己来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一段根本看不到未来的感情吗?

晚上,志远来找我。

他推开杂物间的门,看到我缩在角落里,脸色变了变。

"晓棠,你怎么了?"

"没怎么。"我扯了扯嘴角,"有点累,想早点睡。"

他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握住我的手。

"是不是我妈又说什么了?"

我摇摇头,不想说话。

"晓棠,"他看着我的眼睛,"不管我妈怎么想,我的心意你应该清楚。我想和你过一辈子,这一点不会变。"

我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心里有一瞬间的动摇。

"可你妈不同意……"

"她会同意的。"他打断我,"给我点时间,我会说服她的。"

我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肩膀上,久久没有动。

那一晚,他陪我坐了很久。

临走前,他说:"再坚持两天,初三我们就回城里。"

我点了点头。

可我不知道,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04

大年初一的晚上,我失眠了。

躺在地铺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的鞭炮声稀稀落落,偶尔传来几声狗叫。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陈母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回响:"她不适合你……"

"你要是非要跟她,以后别进这个家门……"

我问自己,值得吗?

为了这段感情,我已经忍了太多。

可有时候,忍耐换来的不是理解,而是变本加厉的轻视。

凌晨两点多,我实在睡不着,起身想去上厕所。

厕所在院子的另一头,要穿过客厅才能到。

我轻手轻脚地下了楼,却发现院子里有一点红光——有人在抽烟。

走近了才看清,是陈德明。

他穿着一件旧棉袄,蹲在院子角落的石墩上,一个人对着夜空发呆。

"叔叔?"我轻声喊了一句。

他回过头,看到是我,愣了一下。

"怎么还没睡?"

"睡不着。"我走过去,"叔叔您也睡不着吗?"

他叹了口气,没有回答。

夜风有些冷,我裹紧了外套,在他旁边站定。

两个人沉默了好一会儿。

"姑娘,"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你和志远,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我毫不犹豫地说,"我们在一起三年了,我从来没想过要放弃。"

他点了点头,像是在消化我的话。

"志远这孩子,不容易。"他说。

"不容易?"我有些意外,"他不是一直都挺好的吗?"

陈德明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有些事……"他掐灭烟头,慢慢站起身,"他该告诉你的。"

"叔叔,您能不能给我个痛快话?"我有些急了,"从我来到现在,您和阿姨都怪怪的,志远也神神秘秘的。到底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

他站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夜风吹过,我听到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姑娘,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有些事,该由志远亲口说。"

"他不说怎么办?他什么都不告诉我!"

"他会说的。"陈德明拍了拍我的肩膀,"等他准备好了,他会告诉你一切。"

说完,他转身往屋里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背对着我说了一句:

"姑娘,不管你以后听到什么,记住,志远是真心对你的。"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

陈德明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让我坐立不安。

志远到底瞒着我什么?

是他的过去?他的家庭?还是……其他什么?

我越想越害怕,可又不敢贸然去问。

我怕问出一个我无法接受的答案。

05

大年初二的白天,陈家依然热闹。

陈母的娘家人陆陆续续来拜年,客厅里挤满了人。

我被挤到了角落里,像个多余的人。

志远被一群亲戚拉着敬酒,根本顾不上我。

我一个人坐在院子的台阶上,看着屋里的热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看着天色渐渐暗下来。

晚饭后,我早早回了杂物间。

躺在地铺上,我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乱七八糟的念头。

陈母对我的冷淡。

陈德明欲言又止的话。

志远这几天神神秘秘的样子。

还有那句"别让她知道"。

所有的细节像拼图一样,在我脑海里慢慢拼凑。

可始终缺了最关键的那一块。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记得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我和志远在城里的出租屋里,阳光很好,他在厨房里做饭,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一切都很美好,很温馨。

可突然,画面一转,我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房间很暗,只有一盏昏黄的灯。

灯下坐着一个人,背对着我,佝偻着身子。

我想看清那个人的脸,却怎么也看不清。

"叮。"

手机短信的提示音把我从梦中惊醒。

我猛地睁开眼睛,心跳得厉害。

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凌晨2点03分。

短信是志远发来的,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快下楼,车里等你,带你去见该见的家人。"

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

该见的家人?

楼上不就是他全家吗?现在都凌晨两点了,还有什么家人要见?

我披上外套,轻手轻脚地下了楼。



院子里停着一辆车,是志远借来的那辆黑色面包车。

车灯没开,只有驾驶座的位置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

我走过去,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

"志远,怎么了?大半夜的,你要带我去哪儿?"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发动了车子。

"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驶出了村子,开上了国道。

窗外一片漆黑,路灯稀稀落落,四周静得可怕。

我看着他的侧脸,发现他的表情很严肃,下颌绷得紧紧的。

"志远,你能不能告诉我,我们到底要去哪儿?"

他的手紧紧握着方向盘,沉默了很久。

"晓棠,"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有个人,我一直想让你见见。"

"谁?"

他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车速。

车子在夜色中飞驰,穿过一个又一个陌生的村庄。

我坐在副驾驶上,心跳得越来越快。

"志远,你到底要带我去见谁?"我追问。

"到了你就知道。"他只是重复这句话。

大约开了四十多分钟,车子在一处老旧的小区门口停了下来。

志远握着我的手,深吸一口气:"晓棠,我带你见一个人,这些年我一直瞒着你……"

他推开那扇斑驳的铁门,昏黄的灯光下,一个佝偻的身影正坐在床边。

那人缓缓抬起头,我看清她的脸,瞬间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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