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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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张明,在美国俄勒冈州的一个小镇做清洁工已经两年了。
上周三,我像往常一样去雇主汤姆森太太家打扫卫生,看到她家的暖气片不热,就顺手帮她修了一下。
这对我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在国内的时候我就是做维修工的,这点小毛病根本不在话下。
可我做梦都想不到,就是这么一个不经意的举动,让我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四天早上,当我被窗外的嘈杂声惊醒,拉开窗帘看到门前停满了车辆,至少有几十个人围在我家门口时,我彻底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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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张明,今年45岁。
两年前,我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离开妻子和孩子,独自来美国打工。
不是我想抛家舍业,实在是被生活逼到了绝路。
三年前,妻子林敏突然查出了恶性肿瘤。
医生说要做手术,还要长期化疗,至少需要80万。
我当时脑子嗡的一声就炸了。
我们一家三口住在国内的小城市,我在一家物业公司做维修工,月薪四千多。
林敏在超市当收银员,一个月三千。
儿子刚上高中,正是花钱的时候。
我们存款只有不到十万,房子还有贷款没还完。
那段时间,我把能借的亲戚朋友都借遍了。
东拼西凑,终于凑够了手术费和第一期化疗的钱。
可医生说,后续治疗还需要持续投入,至少还要四五十万。
我每天晚上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林敏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握着我的手说:"要不,就别治了。"
我当时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说什么傻话!我一定想办法!"
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一个老乡找到我。
他在美国俄勒冈州的一个小镇工作,说那边缺清洁工,工资比国内高很多。
"一个月能赚三四千美元,够你老婆治病了。"老乡说。
我心动了。
虽然舍不得妻子和儿子,但为了救林敏,我别无选择。
办完签证手续,我背着一个旧行李箱,踏上了去美国的飞机。
临走前,林敏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哭得不成样子。
"明哥,你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你安心养病,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儿子张宇也红着眼睛:"爸,我会照顾好妈妈的。"
我抱了抱他们,转身走出了病房。
不敢回头,怕自己会哭出来。
到了美国,我才发现这里的生活远比想象的艰难。
我住在一个偏僻小镇叫格林维尔,只有两千多居民。
镇子很小,只有一条主街,几家商店,一个加油站。
我租了一间地下室,月租500美元。
房间很小,只有十几平米,没有窗户,又潮又冷。
但我不在乎,能省钱就行。
语言不通是最大的障碍。
我的英语只会几个简单单词,跟人交流全靠手势和翻译软件。
老乡给我介绍了几个雇主,都是镇上的居民。
我每天早上六点起床,骑着一辆二手自行车,挨家挨户去打扫卫生。
拖地、擦窗户、清理垃圾、修修补补。
一天要跑五六家,从早忙到晚。
每小时20美元,一天工作12小时,能赚200多美元。
扣掉房租、吃饭、交通,一个月能存下2000多美元。
我每个月都会给林敏汇钱回去。
视频通话的时候,看到她气色好了一些,我心里就踏实了。
"明哥,你瘦了好多。"林敏心疼地说。
"没事,这边吃得好。"我撒谎道。
其实我每天只吃两顿饭,早饭是面包配白水,晚饭是超市打折的三明治。
为了省钱,我从来不在外面吃饭。
但只要能让林敏治病,再苦再累我都愿意。
就这样,我在这个陌生的小镇熬了两年。
我的雇主里有个汤姆森太太,是个70多岁的老太太。
她独居,儿女都在外地工作,平时很少回来看她。
老太太家是一栋老式公寓楼的三楼,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整洁。
她对我还算客气,每次都会给我泡一杯咖啡。
虽然语言不通,但她总会对我微笑,竖起大拇指。
有时候她会拿出相册,指着照片跟我说话。
虽然我听不懂,但能感觉到她很孤独。
我每周去她家打扫两次,每次两个小时。
老太太会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我干活。
有时候她会递给我一块饼干,或者一杯热茶。
这些小小的善意,让我在异国他乡感到一丝温暖。
我常常想起国内的妈妈。
她也是这个年纪,也是一个人住。
我每次看到老太太,都会想起妈妈。
所以我对她格外用心,把她家打扫得干干净净。
直到上周三那天,一切都变了。
02
上周三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去汤姆森太太家打扫卫生。
那天特别冷,零下好几度,街上都结了冰。
我骑着自行车,冷风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到了老太太家,我按了门铃。
等了好一会儿,门才慢慢打开。
老太太裹着厚厚的毛毯,整个人缩成一团。
她的脸色很差,嘴唇都有点发紫。
我心里一紧,赶紧问:"你还好?"
老太太摇摇头,说了一大堆英语。
我听不懂,但能看出她很难受。
她指了指屋里,示意我进去。
我走进屋,立刻感觉到不对劲。
屋里冷得像冰窖,比外面还冷。
我呼出的气都能看见白雾。
老太太颤颤巍巍地走到沙发边,重重坐下。
她拉紧身上的毛毯,牙齿都在打颤。
我赶紧走过去,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我摸了摸墙角的暖气片,冰凉的。
这大冬天的,暖气怎么不热?
我用翻译软件问老太太:"暖气坏了?"
老太太点点头,眼圈都红了。
她又说了一串话,我翻译过来大概意思是:暖气坏了好几天了,她打电话给物业,但一直没人来修。
她还说,她年纪大了,身体受不了这么冷。
看着老太太冻得发抖的样子,我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想起国内的妈妈,她要是遇到这种情况,该多难受啊。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老太太受罪。
我用手势告诉她:"我试试能不能修。"
老太太眼睛一亮,激动地抓住我的手。
"真的吗?你能解决这个问题吗?"
我点点头:"我试试看。"
在国内的时候,我干了二十多年维修工。
水管、电路、暖气、空调,什么都修过。
这点小毛病,应该难不倒我。
我从工具包里拿出扳手和螺丝刀,开始检查暖气片。
先检查了阀门,拧了拧,没问题。
又摸了摸进水管,温度不对。
看来问题不在暖气片本身,而是供暖系统。
我用手势问老太太:"地下室在哪里?"
老太太明白了,带我去地下室。
我们走下楼梯,地下室很暗,堆满了杂物。
墙角有个老式的暖气控制箱,上面落满了灰尘。
我打开箱子,里面是一堆老旧的管道和阀门。
用手电筒照了照,我发现主阀门卡住了。
这种情况我见多了,多半是水垢堵塞或者阀门生锈。
我拿起扳手,使劲拧了拧。
阀门纹丝不动。
我又换了个角度,用更大的力气。
还是不行。
我擦了擦额头的汗,又试了几次。
终于,阀门松动了一点。
我继续用力,咔嚓一声,阀门打开了。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水流开始畅通。
我又检查了压力阀,调整了一下压力。
确保水压正常,才放心。
干完这些,我已经满头大汗了。
虽然天气很冷,但在地下室折腾了半个多小时,我的衣服都湿透了。
我收拾好工具,跟老太太一起回到她家。
我摸了摸暖气片,已经开始发热了。
老太太也摸了摸,感受到温度后,她激动得不行。
她拉着我的手,眼泪都下来了。
"谢谢你,真的非常感谢你!"
她一个劲儿地说谢谢,声音都哽咽了。
我连忙摆手:"不客气,应该的。"
老太太松开我的手,颤颤巍巍地走到卧室。
过了一会儿,她拿着钱包出来了。
她从钱包里掏出50美元,硬要塞给我。
我赶紧推辞:"不用不用,这是小事。"
但老太太坚持要给,把钱塞到我手里。
她用英语说了一大堆话,虽然我听不太懂,但能感受到她的感激。
我推辞不掉,只好收下了。
其实我心里挺不好意思的。
在国内的时候,我经常帮邻居修修补补,从来不收钱。
这次也就是举手之劳,没想到老太太这么感激。
我继续打扫卫生,擦地、擦窗户、整理杂物。
老太太坐在暖气片旁边,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她不停地说:"温暖,如此温暖。"
看着她满足的样子,我心里也很高兴。
打扫完卫生,我跟老太太道别。
她送我到门口,一直说谢谢。
我骑上自行车,去下一家雇主那里。
一路上,我心情很好。
虽然只是修了个暖气,但能帮到别人,总是件开心的事。
03
第二天是周四,我照常起床,准备去干活。
刚吃完早饭,手机就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方说了一大堆英语。
我完全听不懂,赶紧打开翻译软件。
对方说,他是镇上的居民,想请我去修水管。
我有点意外,但也没多想。
可能是老客户介绍的吧。
我记下了地址,答应下午过去。
挂了电话,又有电话打进来。
还是陌生号码。
这次是个女人,说她家的灯不亮了,想请我去看看。
我又记下了地址。
接下来一个上午,我接了五六个电话。
都是镇上的人,说要请我去修东西。
有的说门锁坏了,有的说水龙头漏水,还有的说暖气不热。
我有点奇怪。
平时也有人找我修东西,但一天能接到这么多电话,还是头一回。
不过我也挺高兴的。
能多赚点钱,林敏的治疗费就更有保障了。
下午,我按照地址,去了第一家。
是个中年男人开的门。
他看到我,特别热情。
"张!你来了!"
他拉着我的手,使劲握。
我有点懵,这人我不认识啊。
他拉着我进屋,指着暖气片说需要检查一下。
我看了看,暖气好好的,温度也正常。
我用翻译软件问:"暖气没问题啊,哪里坏了?"
他笑着说:"没坏,就是想让你检查一下。"
我更懵了。
没坏干嘛要检查?
男人又说了一堆话,我翻译过来大概意思是:他听说我修好了汤姆森太太家的暖气,觉得我技术很好,想让我帮忙检查一下自己家的。
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100美元。
"这是给你的,谢谢你。"
我赶紧摆手:"不行不行,我什么都没干,不能收钱。"
但他硬塞到我口袋里,还拍了拍我的肩膀。
"当之无愧。"
我推辞不掉,只好收下了。
但心里很困惑。
我明明什么都没干,他为什么要给我钱?
接下来几家也是一样。
有的说要修门,其实门好好的。
有的说要修灯,灯也没坏。
但他们都给我钱,还对我特别客气。
有个老太太拉着我的手,眼泪汪汪地说谢谢。
一个小女孩给我画了一幅画,上面写着"英雄"。
我完全搞不懂是怎么回事。
晚上回到出租屋,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这镇上的人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
我只是修了个暖气而已,有这么夸张吗?
到了周五,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早上我去便利店买面包,老板看到我,笑得特别灿烂。
"早上好,张!"
他从货架上拿了一大袋东西,面包、牛奶、水果、零食,满满一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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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塞给我,说:"给你,免费!"
我吓了一跳:"不行不行,这么多东西,我怎么能白拿?"
老板摆摆手:"没关系,你是好人。"
我用翻译软件跟他解释,说我要付钱。
但他坚决不收,还把我往外推。
"走,走!这是礼物!"
我拎着一大袋东西走出便利店,心里七上八下的。
路上碰到几个镇上的居民,他们看到我,都冲我微笑。
还有人主动跟我打招呼。
平时大家最多点点头,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中午,房东老威廉突然敲我的门。
我以为他是来收房租的,赶紧去拿钱。
老威廉摆摆手,说了一大堆英语。
我用翻译软件一听,他说这个月不收我房租了。
我吓了一跳:"为什么?我不能白住您的房子。"
老威廉拍了拍我的肩膀,竖起大拇指。
"你是个好人。你帮助别人。"
他说完就走了,留下我一脸懵逼站在门口。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所有人都说我是好人?
我只是修了个暖气而已啊!
晚上,楼上的华人邻居老陈下来找我。
老陈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镇上开了一家中餐馆。
我们平时见面会打个招呼,但交流不多。
他敲门进来,表情很复杂,欲言又止。
"张师傅,你...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老陈问。
"是有点奇怪。"我说,"大家突然对我特别好,也不知道为什么。"
"房东不收我房租,便利店老板送我东西,还有好多人给我钱。"
"我就是修了个暖气而已,怎么搞得这么夸张?"
老陈看着我,犹豫了一下。
"你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啊,到底怎么了?"
老陈叹了口气:"算了,明天你就知道了。"
"明天?明天怎么了?"我急了。
"你明天就明白了。好好休息吧。"
老陈说完就走了,留下我更加迷惑。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为什么大家对我的态度突然转变?
我修了个暖气,跟这些有什么关系?
我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脑子里乱糟糟的,各种猜测都有。
难道那个暖气很重要?
还是老太太跟大家说了什么?
可是就算她夸我,也不至于搞得全镇人都知道啊。
我越想越睡不着,一直熬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
04
周六早上,我被一阵嘈杂的声音吵醒。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看手机,才早上七点。
外面怎么这么吵?
我爬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呆住了。
我的天!
出租屋门口停满了车,少说也有三四十辆。
密密麻麻的人群围在门口,至少有上百人。
有老人,有年轻人,还有抱着孩子的妇女。
他们都在往这边张望,好像在等什么。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但窗外的人群真真切切,不是幻觉。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出什么事了?
还是我犯了什么错?
我的心砰砰直跳,手心都出汗了。
我赶紧穿上衣服,准备下楼看看。
刚打开门,人群就看到我了。
突然间,掌声响起。
哗啦啦的掌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都在鼓掌,还有人吹口哨,有人欢呼。
我整个人都蒙了。
这是在欢迎我?
可是为什么?
我战战兢兢走下楼梯,双腿都有点发软。
人群立刻围了上来,把我团团围住。
七嘴八舌的英语,我一句都听不懂。
有人拍我的肩膀,有人握我的手,还有人往我手里塞东西。
鲜花、卡片、食物,各种各样的东西。
我被挤在人群中间,进退不得,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让一让!让一让!"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是老陈。
他从人群中挤过来,拉着我往外走。
"快跟我走,镇长要见你。"
"镇长?见我干什么?"我的声音都在发抖。
"你别问了,跟我走就是了。"
老陈拉着我上了他的车。
车子启动,人群才慢慢散开,但他们还在挥手,还在喊着什么。
我坐在副驾驶上,脑子一片混乱。
"老陈,到底怎么回事?这些人怎么都来找我?"
老陈一边开车一边说:"你真的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啊!你倒是告诉我啊!"
"我昨天不是说了吗,你自己去听就知道了。"
"你前几天修的那个暖气..."
"暖气怎么了?"我急得直跺脚。
老陈叹了口气:"算了,还是让镇长跟你说吧。"
"我说了你也不一定信。"
老陈的话让我更加紧张。
暖气到底怎么了?
难道我修坏了什么东西?
可是汤姆森太太家的暖气明明好好的啊。
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镇政府大楼前。
镇政府是一栋三层小楼,红砖外墙,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门口停着十几辆车,还有几个扛着摄像机的人。
是记者?
我心里更慌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陈带着我走进大楼。
一楼大厅站着不少人,看到我进来,都停下来看着我。
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冲我微笑,还有人竖起大拇指。
我低着头,紧跟着老陈,不敢看任何人。
我们上了二楼,走廊尽头是一间会议室。
老陈推开门,对我说:"张师傅,进去吧。"
"你不跟我一起进去?"
"我就不进去了。别紧张,没事的。"
老陈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了。
我深吸一口气,手心里全是汗。
我推门进去。
05
会议室很大,中间是一张长长的会议桌。
桌子周围坐着二十多个人,全都穿着西装打领带,看起来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看到我进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掌声再次响起。
哗啦啦的掌声,在会议室里回荡。
比刚才在楼下的掌声还要热烈。
我站在门口,双腿发软,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先生,请进。"
坐在主位的一个白发老人站起来,朝我招手。
他大概六十多岁,穿着深蓝色西装,看起来很有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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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硬地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老人走过来,伸出手跟我握手。
"张先生,我是格林维尔镇的镇长,约翰·史密斯。"
旁边一个年轻的华人女孩马上用中文给我翻译。
"镇...镇长。"我结结巴巴地说。
镇长的手很温暖,握得很紧。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满是欣赏。
"请坐。"镇长指了指桌边的一把椅子。
我在椅子上坐下,手心里全是汗。
我偷偷看了看周围,所有人都在看着我。
有的人在微笑,有的人眼睛红红的,还有人在擦眼泪。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镇长也坐了下来,清了清嗓子。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和镇长。
"张先生,首先我要代表格林维尔镇的全体居民,向您表示最诚挚的感谢。"
华人女孩在旁边同步翻译。
我更迷糊了,感谢我什么?
镇长继续说:"您前几天在汤姆森太太家修暖气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
"那个...我就是顺手修了一下。"我小声说。
"不,张先生,您做的远不止这些。"
镇长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
"张先生,现在我必须告诉您一件事。"
我的心跳加速,喉咙发紧。
"您前几天修的那个暖气......"
镇长停顿了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的心脏狂跳,脑子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