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休金12374,花5块钱买了5个窝窝头,儿媳当全家人的面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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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那天,我花五块钱买了五个窝窝头。

儿媳指着我的鼻子,当着全家人的面骂:"败家玩意!"

我没有争辩,只是默默回到房间,拉开了那个陪伴我三十年的旧皮箱。

退休金12374元,在她眼里,我连五块钱都不配花。

我收拾好行李,拖着箱子走出了那个家。

谁也没想到,五天后,一切都变了……



01

我叫赵启文,今年六十三岁。

在市第三机械厂工作了四十一年,退休后每月能拿12374元退休金。

这笔钱,是我用青春和汗水换来的。

三年前,老伴儿因为胃癌走了。

儿子赵明宇说:"爸,您一个人住不安全,搬来跟我们一起住吧。"

我答应了。

不是怕孤独,而是想多陪陪七岁的孙女婉儿。

儿媳妇周晓慧那时候对我还算客气,至少表面上过得去。

"爸,以后这就是您的家。"她端着茶水,笑得很甜。

我当时还想,儿子找了个好媳妇。

可住进去不到三个月,我就发现不对劲了。

做饭的时候,好菜都摆在儿子面前。

给我盛的永远是盘底的菜叶子。

"爸,您年纪大了,要清淡饮食。"她总是这样说。

我也没多想,清淡就清淡吧。

可有一次,我看到她给孙女夹肉:"婉儿,多吃点,这是妈妈专门给你留的。"

那一刻我明白了。

不是清淡饮食,是故意的。

后来的日子,矛盾越来越多。

我在阳台浇花,不小心洒了点水。

"爸!这地板是实木的,进水会坏的!"周晓慧的声音很尖。

我赶紧去拿拖把。

"算了,我来吧,您这么大年纪,万一摔了怎么办?"

她嘴上这么说,脸上却写满了不耐烦。

我给孙女买了套课外书,是老师推荐的版本。

"爸,别老给婉儿乱买东西,家里书多得是。"周晓慧把书收起来,"而且这纸质多差,您看多薄。"

我去书店特意挑的,花了一百多。

但她说不好,那就不好吧。

慢慢地,我学会了闭嘴。

吃什么吃什么,穿什么穿什么,什么都不问不说。

但心里的委屈,却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02

转眼到了今年秋天。

那天早上,我去公园散步。

看到一个老大爷在卖窝窝头。

"五块钱五个,刚出锅的,还热乎着呢!"

我站在摊子前,看了很久。

这窝窝头,让我想起了很多年前。

那是一九七八年的冬天,我刚参加工作。

每月工资三十二块五,要养活一家五口。

那时候,窝窝头就是主食。

有时候连窝窝头都吃不饱,就用野菜充饥。

老伴儿总是把好的留给孩子们,自己啃冷硬的窝窝头。

有一次她把牙硌掉了,疼了好几天,也舍不得看医生。

"启文,等咱们以后有钱了,我要天天吃白面馒头。"她那时候说。

可等我们真的有钱了,她却再也吃不到了。

胃癌晚期确诊的时候,医生说她年轻时营养不良太严重。

我捧着那五个窝窝头,眼眶湿润了。

不是舍不得五块钱,是想念那个为了省钱,自己啃了一辈子窝窝头的女人。

回到家,正好是中午。

我把窝窝头放在塑料袋里,准备晚上热热吃。

"爸,您买什么了?"周晓慧在厨房喊。

"没什么,就是一点吃的。"

她走出来,看到我手里的袋子。

"什么吃的?我看看。"

"窝窝头。"

"窝窝头?"她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您买窝窝头干什么?家里有饭不吃,非要出去买?"

"我就是想吃这个。"

"想吃?"她冷笑,"爸,您知道外面卖的东西多不卫生吗?万一吃坏肚子怎么办?"

"就是玉米面蒸的,能有什么问题。"

"您不知道的事多了!"她越说越激动,"现在食品安全问题这么严重,您还乱买。"

我没再说话,转身想回房间。

"等等!"她叫住我,"您花了多少钱?"

"五块。"

"五块?!"她的表情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五块钱买这种东西?您知道五块钱能买多少东西吗?"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阵悲哀。

五块钱,在她眼里是笔大钱。

可我的退休金是12374元,五块钱连零头都不到。

"行了,下次别买了。"她摆摆手,转身回厨房。

我握着那袋窝窝头,站在客厅里,突然觉得很累。

晚上吃饭,气氛很微妙。

周晓慧做了几个菜,都是儿子爱吃的。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蒸鱼。

我面前依然是清水煮白菜和一小碟腌萝卜。

"爸,您多吃点菜。"儿子给我夹了筷子排骨。

我还没说谢谢,周晓慧就开口了。

"明宇,别给你爸夹了,他今天买了窝窝头,肯定吃得很饱。"

儿子愣了:"窝窝头?"

"可不是嘛,花了五块钱呢。"周晓慧意味深长地说,"也不知道外面的窝窝头有多香,值得专门去买。"

我放下筷子。

"我吃饱了。"

站起身,回了房间。

身后传来周晓慧的声音:"看见没,生气了。"

还有儿子劝说:"晓慧,你少说两句吧。"

"我说什么了?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好?"

我关上房门,坐在床边,看着那袋窝窝头。

五个金黄色的窝窝头,已经凉了。

我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玉米面的香味在嘴里散开,带着一丝甜。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些苦。

03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和周晓慧的矛盾越来越深。

她开始频繁地在我面前"算账"。

"爸,您知道咱们家一个月要花多少钱吗?"

她坐在沙发上,拿着小本子,一项项地念。

"水电费五百,物业费三百,婉儿上学各种费用一千五,买菜做饭至少两千,还有各种日常开销……"

她说得头头是道,最后总结:"您看,一个月至少要五千多。"

我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

"明宇一个月工资才八千,我在家带孩子没收入。"她继续说,"要不是咱们节省,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她在暗示我,应该多出点钱。

"那个……"我开口,"我每个月的退休金……"

"哎呀爸,我不是那个意思!"她立刻打断,"我就是说说,您可别多想。"

但她的眼神告诉我,她就是那个意思。

我的退休金12374元,除了自己的日常开销,其实大部分都补贴给了这个家。

买菜的钱,我出过。

孙女的补习费,我出过。

家里家电坏了,我出过。



甚至儿子去年想换车,首付款我也出了三万。

但周晓慧似乎从来没记得这些。

或者说,她记得,但觉得这是应该的。

那天我又去了公园。

卖窝窝头的老大爷还在。

"大爷,又来了?"他笑着问。

"嗯,还要五个。"

"得嘞!"

这次我没立刻回家。

找了个长椅坐下,拿出一个窝窝头,慢慢吃。

"老赵!好久不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抬头,是以前的同事老李。

"老李!你也来公园啊?"

"退休了没事干,就来转转。"他在我旁边坐下,"你呢?怎么样?"

"还行。"

"还行?我看你气色不太好。"老李仔细看着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有,就是……有点小事。"

老李看了看我手里的窝窝头,突然笑了:"哟,你也买这个啊?我也爱吃。"

"是吗?"

"可不是嘛,有时候就想吃点粗粮,比什么大鱼大肉都香。"他从我手里拿过一个,"我儿媳妇总说我土,说现在谁还吃这个。"

我愣了:"你儿媳妇也……"

"是啊,现在的年轻人不理解咱们。"老李叹气,"但我跟她说了,我的退休金我自己做主,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你还跟她住一起?"

"住啊,但我有我的原则。"老李咬了口窝窝头,"老赵,咱们这一代人,吃过苦,知道粮食的珍贵。现在有条件了,反而更怀念以前的日子。"

"可年轻人不这么想。"

"所以要沟通啊。"老李拍拍我肩膀,"该说的要说,该坚持的要坚持。别憋在心里,憋出病来可就麻烦了。"

我点点头,但心里知道,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回到家,已经是中午了。

我刚进门,就闻到了饭菜香味。

"爸,您回来了?快洗手吃饭。"儿子在餐厅招呼我。

我走过去,看到桌上摆着几个菜。

这次,我面前也有几个像样的菜。

"爸,今天做了您爱吃的土豆烧牛肉。"儿子给我盛饭。

我有些意外,看了看周晓慧。

她脸上挂着笑容,但眼神有些闪躲。

"爸,我昨天说话可能重了点,您别往心里去。"她主动开口,"我也是为了这个家着想。"

我点点头,没说话。

吃饭的时候,气氛还算和谐。

但我知道,这种和谐是表面的。

果然,三天后,矛盾彻底爆发了。

04

那天是周末,儿子要加班。

家里就剩下我、周晓慧和孙女。

上午,我照例去公园散步。

路过窝窝头摊子,老大爷又招呼我。

"大爷,今天来得早!要不要来几个?"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五个。

不是特别想吃,而是这已经成了习惯。

每次吃窝窝头,我都能想起老伴儿,想起我们一起经历的那些艰苦岁月。

这种回忆虽然苦涩,但也温暖。

回家路上,我遇到了邻居王阿姨。

"老赵,买菜去了?"

"散步顺便买点吃的。"我举了举塑料袋。

"什么吃的?"

"窝窝头。"

"哎哟,你也爱吃这个?"王阿姨凑近看,"我也爱吃,但我家老头子不让我买,说不卫生。"

"只要是正规摊位,应该没问题。"

"也是。"王阿姨点点头,"对了,听说你儿媳妇最近买了辆新车?"

我愣了:"新车?"

"是啊,前天我看见她开回来的,白色的,挺漂亮。"

我没说话,心里却波澜起伏。

买车?儿子从来没跟我提过。

而且周晓慧前段时间不是还说家里开销大,日子紧巴吗?

"老赵?你怎么了?"王阿姨看我脸色不对。

"没事,我先回去了。"

回到家,我把窝窝头放在桌上。

"爸,您回来了?"周晓慧正在客厅看电视。

"嗯。"

她瞥了一眼我手里的袋子。

"又是窝窝头?"

"嗯。"

她的脸色立刻变了。

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爸,您怎么又买这个东西?"

"我想吃。"

"想吃也不能老吃啊!"她的声音提高了,"您知道您已经买了多少次了吗?"

"我用的是我自己的钱。"我平静地说。

"您自己的钱?"她冷笑,"您的退休金不就是给这个家用的吗?"

这句话像根刺,扎进我心里。

"我的退休金,是我工作了四十一年挣来的。"我看着她,"我有权决定怎么用。"

"您有权?"周晓慧叉着腰,"那您倒是说说,您住在这里,吃在这里,用在这里,花的是谁的钱?"

"我每个月都给家里拿钱。"

"那点钱够什么?"她不屑地说,"您知道现在养一家人要多少钱吗?"

我深吸口气,压制心中的怒火。

"我也没说不给钱,但我买个窝窝头,总不至于……"

"就是这个态度!"她打断我,"五块钱买窝窝头,十块钱买窝窝头,积少成多您知道吗?"

"那你们买车的钱从哪来的?"我终于问出这个问题。

周晓慧愣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那是我们自己攒的钱。"

"是吗?"我看着她,"前几天你不是还说家里开销大,日子紧巴吗?"

"那是……那是……"她支支吾吾。

这时,孙女从房间走出来。

"爷爷,妈妈,你们别吵了。"婉儿怯怯地说。

"没事,婉儿,妈妈就是跟爷爷聊天呢。"周晓慧立刻换了副面孔。

但我已经看穿了一切。

"我回房间了。"我转身往房间走。

"等等!"周晓慧叫住我,"您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们买车的钱从哪来?"

"我没什么要说的。"

"您这是什么态度?"她的声音越来越尖,"我们辛辛苦苦养着您,您还有脸质问我们?"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养着我?"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用力挤出来的,"这三年,我给这个家拿了多少钱,你不清楚吗?"

"那是您应该的!"

"应该的?"我苦笑,"好,就算是应该的。但我用我自己的钱买个窝窝头,也要被你这样羞辱?"

"我羞辱您了?"周晓慧瞪大眼睛,"我只是说您乱花钱!"

"五块钱,在你眼里叫乱花钱。"我点点头,"那二十万的车,算什么?"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们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孙女在旁边吓得哭了。

周晓慧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锐刺耳。

"我告诉您赵启文,您别给脸不要脸!"

"您住在这里,吃我们的,用我们的,我伺候您三年了!"

"就您那点退休金,够干什么的?买几个破窝窝头,还以为自己多有钱?"

"败家玩意!"

最后这四个字,她说得特别响亮。

客厅里突然安静了。

孙女的哭声也停了。

我看着周晓慧,看着她愤怒扭曲的脸。

然后,我笑了。

笑得很平静,很释然。

"好。"我只说了一个字。

转身,回到房间。

拉开了那个陪伴我三十年的旧皮箱。

05

我开始收拾衣服。

不急不躁,一件件叠好,放进箱子里。

"爸!您这是干什么?"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冲进房间。

"我要搬出去住。"

"爸,您别这样,有话好好说。"儿子拉住我的手。

"我没什么要说的。"我继续收拾,"这个家,我住得很不舒服。"



"爸……"

"让他走!"周晓慧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既然住得不舒服,那就走好了!"

儿子转过头:"老婆,你说什么呢!"

"我说错了吗?"周晓慧站在门口,双手抱胸,"三年了,我伺候他吃,伺候他喝,他还不满意?行,那就走!"

"晓慧!"

"明宇,你别管这事儿。"周晓慧的声音很冷,"他要走就让他走,我还省得伺候他呢。"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门口的周晓慧。

这个我曾经以为很贤惠的女人,此刻露出了真面目。

"好,我走。"我平静地说。

"爸,您别听晓慧乱说……"儿子还想劝。

"明宇,你也别劝了。"我拍拍儿子的肩膀,"我想清楚了,该走了。"

"可是爸……"

"听话。"我打断他,"你是个孝顺的孩子,但你也要照顾好自己的家庭。我住在这里,只会让这个家不得安宁。"

说完,我继续收拾行李。

儿子站在旁边,眼眶红了。

但最终,他什么都没说。

半小时后,我收拾好了所有东西。

一个旧皮箱,一个背包。

这就是我在这个家三年的全部物品。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房间。

客厅里,周晓慧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电视。

看都不看我一眼。

儿子跟在我后面,送我到门口。

"爸,您要去哪?"他小声问。

"我有地方住。"我说,"你放心。"

"那您……"

"明宇,好好照顾你的家。"我看着他,"有些事,你要学会自己判断。"

说完,我拖着行李箱走出了家门。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儿子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

但我没有回头。

有些决定,一旦做出,就不要后悔。

走出小区大门,我深吸了一口气。

秋天的风有些凉,但我的心很平静。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李吗?是我,老赵。"

"老赵?怎么了?"

"我想问问,你说的那个老年公寓,还有房间吗?"

"有啊,你要住?"

"嗯,我现在就过去看看。"

"行!我马上去给你联系!"

挂断电话,我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夕阳红老年公寓。"

车开动了,我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

那栋我住了三年的楼,渐渐消失在视线里。

我摸了摸背包,里面还放着今天买的那五个窝窝头。

已经凉了,但我知道,它们依然很香。

夕阳红老年公寓位于城市南郊,环境很好。

老李带我看了房间,是个单人间,虽然不大,但收拾得干净。

"老赵,这个房间怎么样?"

"挺好的。"我点点头,"多少钱一个月?"

"2800,包吃包住,还有定期体检和护理服务。"

"那我就住这间了。"

当天我就办了入住手续。

把行李放好,我坐在床边,看着这个新房间。

虽然简单,但很温馨。

最重要的是,这里是属于我自己的空间。

晚上,公寓食堂开饭。

我端着餐盘,找了个靠窗的位置。

"老哥,一个人啊?"旁边一个老人主动搭话。

"是啊。"我笑了笑。

"我叫孙大山,刚搬来一个月。"他伸出手。

"赵启文。"我跟他握手。

我们聊了很多,孙大山也是因为和儿媳处不来,才搬到这里的。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跟儿子住一起。"他叹气,"本来想帮他们带孩子,结果反倒成了累赘。"

"我也一样。"

"所以啊,咱们老年人,还是得有自己的生活。"孙大山拍拍我肩膀,"你看这里多好,想干嘛干嘛,没人管。"

我笑了笑。

他说得对。

接下来的几天,我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去公寓的小花园散步。

然后吃早饭,看报纸,下棋。

中午午休,下午参加活动,书法课、太极课。

晚上吃完饭,在房间看电视或看书。

这样的生活很平淡,但很充实。

没有人会因为我买窝窝头而指责我。

没有人会说我花钱大手大脚。

更没有人会让我觉得自己是个累赘。

第二天,我收到了儿子发来的微信。

"爸,您还好吗?"

我看着这条消息,犹豫了很久,最后回复:"我很好,你不用担心。"

"爸,您住在哪?我去看您。"

"不用了,我这边挺好的。"

"可是爸……"

"明宇,让我自己静一静。"我打字,"等过段时间,我会联系你的。"

发完这条消息,我就关了手机。

不是不想见儿子,而是我知道,如果他来了,一定会劝我回去。

但我不想回去。

至少现在不想。

第三天,我去市场买菜。

路过那个卖窝窝头的摊位,老大爷认出了我。

"哟,大爷,好几天没来了!"

"嗯,搬家了,住得远了点。"我笑着说。

"那还来买吗?"

"来!"我毫不犹豫,"还是老样子,五个。"

"得嘞!"

拿着热腾腾的窝窝头,我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慢慢吃。

这一次,没有人会说我浪费钱。

没有人会说我不卫生。

我可以安安静静地享受这份简单的美味。

吃完窝窝头,我在公园里转了一圈。

看到几个老人在打太极,我也加入了。

跟着他们的动作,一招一式地打着。

虽然不标准,但我能感觉到身体在放松,心情在愉悦。

"老哥,打得不错啊!"一个老人冲我竖大拇指。

"哪里,刚学的。"

"没关系,慢慢练,以后就熟练了。"

"对对对,明天继续来!"

我点点头,心里暖暖的。

这种被接纳、被认可的感觉,已经很久没体会过了。

第四天,我在公寓参加了书法班。

老师是个退休的中学教师,很有耐心。

"赵师傅,您这字写得有功底啊。"老师夸我。

"年轻时练过一点。"

"那您继续练,肯定能写得更好。"

我拿着毛笔,在宣纸上一笔一划地写着。

心很静,很安宁。

这种感觉,在儿子家里从来没有过。

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多。

这几天的生活,虽然简单,但我很快乐。

没有矛盾,没有争吵,没有委屈。

这才是我想要的晚年生活。

第五天早上,我正在食堂吃早餐。

手机突然响了。

我拿起来一看,是儿子打来的。

犹豫了一下,我还是接通了。

"喂,明宇?"

"爸……"儿子的声音听起来很焦急,还带着哭腔,"爸,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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