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大伯,我爸出车祸了,急需42万救命,您能不能先借我们......"我站在大伯家豪华的别墅门口,几乎是哀求着开口。
大伯靠在真皮沙发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你爸那是自己不小心,凭什么要我出钱?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可是...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医生说再不手术,我爸可能就..."
"那是你们自己的事。"大伯摆摆手,示意我离开,"我还有事,你走吧。"
我攥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我没想到,24天后,会是他跪在我面前,哭着求我高抬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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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那天下午三点,我正在公司开会,手机突然连续响了十几声。
我看了一眼屏幕,是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请问是叶小峰吗?你父亲叶志远在东城路发生车祸,现在在市中心医院抢救,请立刻赶来!"
电话那头是个急促的女声,我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我爸...车祸?"
我几乎是冲出会议室的,也顾不上跟领导打招呼,拎起外套就往外跑。
一路上我给母亲打了十几个电话,她都没接。
后来才知道,她当时已经在医院了,手机掉在地上摔碎了。
我赶到医院的时候,急诊室外面聚集了一群人。
母亲坐在长椅上,脸色苍白得吓人,双手不停地颤抖。
"妈!"我冲过去扶住她。
母亲看到我,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小峰,你爸他...他伤得很重,医生说要马上手术..."
就在这时,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患者家属是谁?"
"我是,我是他儿子。"我赶紧上前。
医生表情严肃:"患者多处骨折,肋骨断了三根,脾脏破裂大出血,必须立即手术。但手术费用比较高,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多少钱?"我问。
"初步估算需要42万,包括手术费、ICU费用和后期治疗。"医生顿了顿,"你们尽快筹钱,晚了恐怕..."
42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山一样压在我心口。
我爸只是个普通的建筑工人,一个月工资五千出头。
母亲十年前下岗,现在在小区门口摆早餐摊,一天赚个百十块钱。
我大学毕业两年,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月薪八千。
家里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也就十来万。
"医生,能不能先手术,钱我们慢慢筹?"母亲哭着问。
医生摇摇头:"医院有规定,必须先交押金。你们赶紧想办法吧,患者现在情况很危险。"
我扶着母亲坐下,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家里的存款十万,我这两年攒了八万,女友林晓手里应该还有些积蓄。
但这些加起来也不够。
"妈,咱们能借到的亲戚朋友,都打电话问问。"
母亲点点头,掏出一个旧手机,翻出通讯录开始打电话。
我也给能想到的所有人打了电话。
大学同学借了三万,几个要好的朋友东拼西凑借了五万。
林晓二话不说,把她准备买车的十万块钱全给了我。
一个下午,我们总共凑了18万。
还差24万。
天都快黑了,我和母亲坐在急诊室外面,看着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心里越来越慌。
"小峰,要不...咱们去找你大伯借?"母亲小声说。
我愣了一下。
大伯叶志辉,是我爸的亲哥哥。
早年下海经商,开了连锁超市,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据说资产过亿。
但我和大伯家的关系,一直很淡。
从小到大,我去大伯家的次数屈指可数,每次去都觉得格格不入。
"妈,大伯他..."我犹豫了。
"我知道你和他们不亲,但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母亲抓着我的手,"你爸要是出了事,我也不想活了。"
我深吸一口气:"行,我去找他。"
当天晚上九点,我开车去了大伯家。
02
大伯住在城西的翡翠湾别墅区,是市里最贵的小区之一。
一栋独栋别墅带花园泳池,光房子就值三千多万。
我把车停在别墅门口,抬头看着这栋三层的豪宅,心里五味杂陈。
小时候我来过一次,那时候大伯刚发家,搬进这里的时候办了乔迁宴。
我记得当时大伯春风得意,逢人就说:"以后日子越来越好,兄弟们都跟着我沾光。"
可这么多年过去,我们家还是那个样子,大伯却越来越疏远了。
我按了门铃。
过了一会儿,大伯母赵素芳开了门。
她穿着一身真丝睡袍,头发烫成大波浪,手上戴着一只翡翠镯子。
"哟,小峰啊?这么晚了有事吗?"赵素芳语气淡淡的。
"大伯母,我找大伯有点急事。"
赵素芳打量了我一眼:"你大伯在书房谈生意呢,你先在客厅等着吧。"
她把我带到客厅,倒了杯茶就上楼去了。
我坐在真皮沙发上,环顾四周。
客厅装修得金碧辉煌,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
茶几上摆着进口水果和高档茶叶。
这样的生活,和我们家简直是两个世界。
我等了一个多小时,大伯才从二楼书房下来。
他穿着一身深蓝色的睡袍,手里拿着手机,看到我愣了一下。
"小峰?怎么这么晚过来?"
"大伯,我爸出车祸了。"我站起来,"伤得很重,需要马上手术,医生说要42万。"
大伯的表情变了变:"车祸?严重吗?"
"很严重,脾脏破裂,肋骨断了好几根。"我深吸一口气,"大伯,我们家凑了18万,还差24万,您能不能先借我们一些?我写借条,三年内一定还清。"
大伯在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小峰啊,不是大伯不想帮你,实在是我的钱都在生意里周转,一时半会儿拿不出来。"
"大伯,我可以打借条,算利息。"我急切地说。
大伯摆摆手:"三年还清?你一个月工资多少?八千?就算不吃不喝,三年也才28万多,还得起吗?"
这话说得我脸一红。
这时候赵素芳从楼上下来了,听到我们的对话,她在旁边冷笑了一声。
"小峰啊,不是大伯母说话难听,你爸平时对你大伯也不怎么样,现在有事就想起来了?"
"大伯母,我爸以前明明帮过大伯很多次..."我说。
"帮?"赵素芳提高了声音,"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大伯现在的成就,是他自己打拼出来的!"
我看向大伯,想从他脸上看到一丝松动。
但大伯只是靠在沙发上,眼睛看着别处。
"大伯,我爸他真的很危险,医生说晚了可能就..."
"小峰,不是大伯冷血。"大伯打断我,"做生意不容易,我也要养家糊口。你爸的事是意外,谁也不想看到,但这钱我真的拿不出来。"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
大伯的儿子叶浩从楼上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身名牌运动服,手里拿着最新款的手机,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
"爸,明天我要去看婚纱,给我打十万块钱。"叶浩说完看到我,"哟,堂弟来了?"
他那副幸灾乐祸的表情,让我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一拳。
"知道了,一会儿给你转账。"大伯说。
我站在那里,突然觉得一切都很讽刺。
十万块钱,他给儿子看婚纱眼都不眨一下。
24万救命钱,却说拿不出来。
"大伯,那我走了。"我转身往门口走。
"小峰,不是大伯不帮你..."大伯在后面说。
我没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赵素芳的声音:"这孩子,一点礼貌都没有..."
我坐进车里,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盘。
03
回到医院已经快午夜了。
母亲还坐在急诊室外面,看到我回来,眼里带着希望:"怎么样?你大伯..."
我摇摇头。
母亲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妈,咱们自己想办法。"我说。
接下来的两天,我像疯了一样到处筹钱。
把刚买的车抵押了,贷款五万。
准备卖掉刚付了首付的婚房,但手续太慢来不及。
林晓帮我在网上发起了众筹,短短一天筹到了三万多。
我在朋友圈发了父亲的情况,一些不太熟的同事和朋友也转了几百几千的。
还有一些大学时期的老师,听说我的情况后也纷纷转账。
甚至我爸以前工地上的工友,听说了也凑了一万多。
三天后,我们终于凑够了42万。
手术进行了七个小时,父亲被推进了IC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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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情况暂时稳定了,但后续康复治疗还需要不少钱。
我在ICU外面的走廊上坐了一夜。
脑子里一直回想着在大伯家的那一幕。
叶浩那副得意的嘴脸。
赵素芳那些刺耳的话。
还有大伯那个冷漠的表情。
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会求他们一次。
父亲在ICU住了一个星期,终于转到了普通病房。
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小峰,钱够吗?"
"够了爸,您别担心,安心养病。"我握着他的手。
父亲看着我,眼里满是愧疚:"是爸没用,让你受苦了。"
"爸,您说什么呢,这是我应该做的。"
母亲在旁边抹眼泪:"志远,你不知道,小峰这些天为了凑钱,把车都卖了..."
"妈,您别说了。"我打断她。
父亲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你...去找你大伯了吗?"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知道你去了。"父亲叹了口气,"你大伯他,这些年变了。"
"爸,您别想这些,好好养病。"
"以前不是这样的。"父亲看着天花板,"你大伯刚下海那会儿,到处借钱,我把家里的积蓄全给了他。后来他生意赔了,还是我帮他渡过难关的。"
母亲在旁边补充:"还有一次,你大伯得罪了人,被人堵在酒店要打,是你爸带着工友去把他救出来的。"
我听着这些往事,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人心都是会变的。"父亲闭上眼睛,"算了,不说这些了。"
从那天起,我每天下班就去医院陪父亲。
白天在公司拼命加班多赚点钱,晚上在医院守夜。
林晓经常过来送饭,也帮着照顾父亲。
"小峰,你瘦了好多。"林晓心疼地说。
"没事,等我爸出院就好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04
半个月后的一天下午,我在医院走廊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母亲的。
"小峰,你大伯家要办喜事了。"母亲说。
"什么喜事?"
"叶浩要结婚了,你大伯到处发请柬呢。"
我冷笑了一声:"挺好,跟咱们没关系。"
"今天下午你姑姑来医院看你爸,说了这事。"母亲顿了顿,"听说婚礼办得特别隆重,在市里最好的五星级酒店,订了一百多桌。"
我没说话。
"你大伯让人给咱们也送了请柬来。"母亲说。
"扔了。"我直接说。
"小峰..."
"妈,您觉得我们该去吗?"我问。
母亲沉默了一会儿:"算了,不去也罢。"
挂了电话,我站在走廊窗户前,看着外面的车水马龙。
叶浩要结婚了。
听说他娶的是本地一个房地产老板的女儿,两家门当户对。
婚礼定在半个月后,就是24天后。
我想起当初在大伯家看到的那一幕,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
不是嫉妒,是一种深深的失望。
几天后,我去医院食堂买饭,碰到了几个邻居。
"小峰啊,听说你堂哥要结婚了?"
"嗯。"我点点头。
"你大伯家这次可是下了血本,光婚礼策划就花了两百多万。"一个大妈说。
另一个大妈接话:"可不是嘛,我听说光婚车队就订了二十辆豪车,全是宾利劳斯莱斯。"
"酒店也是最好的,金辉大酒店,一桌最少两万起。"
"唉,有钱人家就是不一样。"
我端着饭菜听着她们议论,心里五味杂陈。
两百多万办婚礼。
当初42万救命钱却说拿不出来。
我突然想起一句话: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回到病房,父亲正在看电视。
"爸,身体感觉怎么样?"我把饭菜摆在小桌上。
"好多了,医生说再过一个星期就能出院了。"父亲笑了笑。
母亲在旁边削苹果:"你大伯那边的喜酒,咱们还是别去了吧。"
父亲点点头:"不去也好,省得尴尬。"
我看着父亲消瘦的脸,心里暗暗发誓。
这辈子,我再也不会向大伯低头。
婚礼前三天,我在医院陪护的时候,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
"请问是叶小峰吗?"
"我是,您哪位?"
"我叫程远,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关于你堂哥叶浩的。"
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愤怒。
"你是谁?有什么事?"我警惕地问。
"我是叶浩未婚妻的前男友。"程远说,"我知道你和你大伯家关系不好,所以想找你聊聊。"
我愣了一下:"你想说什么?"
"叶浩不是什么好东西。"程远的声音里透着恨意,"三年前,他设局骗了我200万,还抢走了我女友。"
我心里一动:"你有证据吗?"
"有,而且不止骗了我一个人。"程远说,"我知道还有几个受害者,都被他坑过。"
"你为什么找我?"
"因为我知道你和他们家有矛盾。"程远说,"我调查过,你爸出车祸那会儿,你去找你大伯借钱被拒了对吧?"
我沉默了。
"我想报复他们。"程远直接说,"但我一个人力量有限,所以想找你合作。"
"怎么合作?"
"他三天后就要结婚了,我想让这场婚礼办不成。"程远说,"但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站在走廊上,看着窗外的夜色。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是个机会。
但另一个声音又说: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05
我和程远约在了一家咖啡厅见面。
他看起来三十出头,穿着普通,眼神里带着疲惫和愤怒。
"谢谢你愿意见我。"程远坐下后说。
"说吧,具体什么情况。"我开门见山。
程远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里面装着厚厚一沓资料。
"三年前,我和叶浩在一个商业项目上合作。"程远说,"他说有个很好的投资机会,让我入股200万。"
"我当时刚创业,手里有些积蓄,就信了他。"程远的声音有些颤抖,"结果项目是假的,那200万全打了水漂。"
"你报警了吗?"
"报了,但叶浩很聪明,所有合同都是合法的,警察也查不出问题。"程远苦笑,"我只能自认倒霉。"
"更可恨的是,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他趁虚而入,把我女友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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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程远递过来的资料,上面有详细的转账记录、合同复印件,还有一些聊天截图。
"除了你,还有其他受害者吗?"我问。
"至少还有三个。"程远说,"我都联系上了,他们都恨透了叶浩,但拿他没办法。"
我翻看着资料,心里盘算着什么。
"你想怎么做?"我问。
程远眼里闪过一丝狠色:"我要让他的婚礼办不成,让他在所有人面前丢脸。"
"具体计划是什么?"
"婚礼涉及很多供应商,酒店、车队、婚庆公司、摄影团队。"程远说,"如果我们能让这些供应商同时毁约,婚礼就办不成了。"
"这不容易。"我说。
"我知道,所以需要你帮忙。"程远看着我,"我调查过,你在广告公司工作,应该认识一些业内的人。"
我沉默了一会儿。
说实话,我心里很矛盾。
一方面,我确实恨大伯家的冷血无情。
另一方面,这么做是不是太狠了?
"给我两天时间考虑。"我说。
程远点点头:"我理解。但时间不多了,婚礼就在三天后。"
回到家,我一夜没睡。
脑子里反复回想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父亲躺在ICU里生死未卜的时候。
我跪在大伯家门口哀求的时候。
叶浩那副幸灾乐祸的嘴脸。
还有那句"你爸的事是他自己不小心"。
第二天一早,我给程远打了电话。
"我答应你。"
"太好了!"程远的声音里透着兴奋,"我们现在就开始行动。"
接下来的两天,我和程远还有那几个受害者一起,制定了详细的计划。
我们分别联系了婚礼相关的所有供应商。
首先是酒店。
金辉大酒店是市里最高档的五星级酒店,婚宴预订需要提前半年。
我通过公司的关系,联系上了酒店的一个经理。
"张经理,有件事想麻烦您。"我约他在外面见面。
"叶总,什么事?"张经理很客气。
"三天后叶浩的婚礼,能不能想办法取消?"我直接说。
张经理愣了:"这...不太好吧?合同都签了,而且叶家预付了50万定金。"
"我愿意赔偿双倍违约金。"我说,"100万,现金。"
张经理动心了,但还是犹豫:"可是叶家在本地有些势力..."
"叶浩不是什么好人。"我把程远给我的资料拿出来,"这些年他骗了多少人,坑了多少钱,您看看这些证据。"
张经理翻看着资料,脸色越来越难看。
"如果您帮这样的人办婚礼,以后被曝光出来,对酒店的名誉也不好。"我继续说。
张经理沉默了很久:"好,我答应你。但违约金的事要做得天衣无缝,不能让人查出来。"
"没问题。"
接下来是婚车队。
叶浩订的是本地一家高端婚车租赁公司,车队全是豪车。
程远通过关系,直接把这家公司的老板约了出来。
"李总,实话告诉您,叶浩这个人不能信。"程远把资料拿出来。
李总看完后皱起眉头:"这小子还真不是东西。"
"如果您不想和这种人打交道,我们可以补偿您的损失。"程远说。
"行,反正我也看他不顺眼。"李总爽快地答应了,"婚礼当天我就说车队临时出了问题。"
婚庆公司、摄影团队、化妆师,我们一个个去谈。
有的人看到叶浩的黑料后主动答应帮忙。
有的人需要补偿违约金,我们也照付。
程远拿出了他这些年攒下的所有积蓄。
我也把林晓给我的钱拿了出来。
另外几个受害者也纷纷出钱出力。
短短两天,我们就把婚礼相关的所有供应商都摆平了。
最后一步,是确保叶浩找不到替代方案。
我通过公司的关系,把本地所有高档酒店的宴会厅都提前"订"了下来。
名义上是公司要办年会,实际上只是占着位置。
程远则联系了其他的婚车公司,用同样的方法把车队也都"订"走了。
婚礼前一天晚上,我坐在家里,看着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走。
心里既紧张又兴奋。
明天,就是叶浩的大喜之日。
也是他的噩梦开始之日。
晚上十点,我接到程远的电话。
"都安排好了,供应商会在明天早上六点统一毁约。"程远说。
"好。"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在想,我这么做对不对。
但想起父亲在ICU里的样子,想起母亲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想起自己跪在大伯家门口的样子。
我就觉得,他们活该。
没想到过了一个小时,大伯突然冲到我家门口,"砰砰砰"地拍着门。我打开门,看到他满脸惊恐,额头上全是冷汗。
"小峰,求求你,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只要你肯出手,以后你要什么我都给!"大伯的声音都在颤抖。
"怎么了?"我平静地问。
"明天...明天婚礼......"大伯说到一半,突然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僵在原地,手机"啪"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