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长安城外,寒窑十九载。
世人皆道王宝钏痴情,为等夫君薛平贵,甘愿挖野菜度日,受尽人间苦楚。
可当薛平贵荣归故里,带着西凉公主代战回京时,王茂生却在酒后说了一句话,让整个长安城都沸腾了!
"你们都被骗了,宝钏守的哪是寒窑,分明是守着一个秘密。那个秘密,埋了整整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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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王宝钏,长安城相府三小姐,生得貌美如花,才情出众。
其父王允,官拜当朝宰相,权倾朝野,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王家三个女儿,大姐王金钏嫁了户部侍郎,二姐王银钏嫁了兵部主事。
唯独这三小姐王宝钏,年过二十还待字闺中,急坏了王夫人。
"老爷,您倒是说句话啊!"王夫人坐在正堂,眉头紧锁。
王允放下手中茶盏,叹了口气:"急什么,宝钏的婚事,我自有安排。"
"可她都二十了!长安城哪家闺秀这个年纪还没嫁人?"王夫人声音都尖了。
王允沉默片刻,缓缓开口:"苏家的公子,我已经见过了,人品才学都不错。"
"苏家?"王夫人眼睛一亮,"可是那个新科状元苏文远?"
"正是。"王允捋了捋胡须,"下月初三,我请他来府上赴宴,让宝钏相看相看。"
王夫人喜笑颜开:"这可太好了!苏公子年少有为,配咱们宝钏正合适!"
消息很快传到了王宝钏耳中。
彼时她正在后花园的凉亭里看书,贴身丫鬟翠儿跑来禀报。
"小姐,老爷给您定了门亲事,是新科状元苏公子!"
王宝钏手中的书卷微微一顿,抬起头来:"苏文远?"
"是啊是啊,听说长得可俊了,满长安城的姑娘都想嫁给他呢!"翠儿兴奋地说。
王宝钏垂下眼帘,轻声道:"我不嫁。"
"啊?"翠儿愣住了,"小姐,您说什么?"
"我说,我不嫁。"王宝钏合上书,站起身来,"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翠儿急了:"小姐,苏公子可是状元郎啊!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亲事!"
王宝钏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后花园角落里的那棵老槐树,目光幽深。
那棵槐树已经有二十多年了,树干上依稀还能看到一些刻痕。
"小姐?小姐?"翠儿叫了好几声。
王宝钏回过神来:"翠儿,你去回禀父亲,就说我身子不适,这门亲事,容后再议。"
翠儿不敢违抗,只得去了。
当晚,王允把王宝钏叫到了书房。
"宝钏,苏家的亲事,你为何推辞?"王允端坐在案后,面色不悦。
王宝钏行了一礼,垂首道:"父亲,女儿只是觉得,终身大事,不该如此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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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率?"王允冷笑一声,"为父相看了半年才定下的亲事,如何草率?"
王宝钏抬起头,目光清澈:"父亲,女儿的婚事,女儿想自己做主。"
"荒唐!"王允一拍桌案,"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女儿家自己做主的道理?"
"父亲息怒。"王宝钏不卑不亢,"女儿只是想说,若不是真心喜欢的人,女儿宁可不嫁。"
王允被这话噎住了,盯着女儿看了半晌,忽然问道:"你心里,可是有人了?"
王宝钏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恢复如常:"女儿整日待在府中,能有什么人。"
"那便好。"王允缓和了语气,"苏公子的事,你再考虑考虑。为父不逼你,但你也要为自己的将来想想。"
王宝钏应了一声,退出了书房。
走在回房的路上,月色如水,洒落一地银白。
她停在后花园的槐树下,伸手抚上那粗糙的树干。
树干上的刻痕已经模糊,但她还记得,那是二十年前的春天。
"小姐,夜深了,该歇息了。"翠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王宝钏收回手,轻声道:"走吧。"
02:
三月初三,正是上巳节。
长安城外的灞桥河畔,游人如织,热闹非凡。
王夫人带着三个女儿出门踏青,说是要去寺里上香。
"宝钏,今儿你可得好好打扮打扮。"王夫人在马车里叮嘱道。
王金钏掩嘴笑道:"母亲,您这是要给三妹妹相看呢?"
"相看什么相看。"王夫人瞪了大女儿一眼,"今儿是去上香,祈福的。"
王银钏也凑趣道:"三妹妹,听说今天彩楼上要抛绣球招亲,你可要去试试?"
王宝钏淡淡道:"二姐说笑了,我对这些不感兴趣。"
"你呀,就是太清高了。"王夫人叹气,"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入你的眼。"
马车缓缓行驶,很快到了灞桥河畔。
这里搭起了一座高高的彩楼,周围围满了人。
原来是城中富户崔家在为女儿招亲,彩楼抛绣球。
"好热闹啊!"王银钏拉着王宝钏的手,"三妹妹,我们去看看。"
王宝钏本想拒绝,但经不住二姐的拉扯,只得跟着去了。
彩楼下站满了年轻男子,有穿锦衣的公子,也有布衣的书生。
王宝钏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忽然定住了。
人群最外围,站着一个身穿粗布衣裳的年轻男子。
他身材高大,面容英俊,虽然衣着简陋,却掩不住那一身的气度。
"那人是谁?"王宝钏不自觉地问出了声。
王银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撇撇嘴道:"不过是个穷小子,看那身打扮,怕是连饭都吃不饱。"
王宝钏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个男子。
忽然,男子似有所感,转过头来,正好与王宝钏四目相对。
那一刻,王宝钏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男子的眼神清澈而深邃,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三妹妹,你怎么了?"王银钏推了推她。
王宝钏回过神来,移开了目光:"没什么。"
这时,彩楼上的小姐开始抛绣球了。
人群一阵骚动,都在争抢那个象征着姻缘的绣球。
王宝钏却没有心思看热闹,她的目光总是忍不住往那个男子身上瞟。
绣球最终落在了一个穿锦衣的公子手中,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
"走吧,该去上香了。"王夫人招呼着女儿们。
王宝钏跟在后面,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男子还站在原地,也正看着她的方向。
两人的目光再次相遇,王宝钏慌忙转过头,加快了脚步。
"三妹妹,你脸怎么红了?"王银钏好奇地问。
"没有。"王宝钏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有些发烫。
上香回来的路上,王宝钏一直心不在焉。
"宝钏,你今天怎么了?"王夫人问道。
"没什么,母亲,可能是累了。"王宝钏敷衍道。
回到府中,王宝钏一个人坐在房里发呆。
翠儿端来茶水,见小姐这副模样,忍不住问道:"小姐,您在想什么呢?"
王宝钏回过神来,摇摇头:"翠儿,你去打听打听,今天在彩楼下,有个穿粗布衣裳的年轻男子,他是什么人。"
翠儿愣了愣:"小姐,您说的是那个穷小子?"
"别这么叫人家。"王宝钏皱眉,"去打听就是了。"
翠儿应了一声,匆匆去了。
半个时辰后,翠儿回来了。
"小姐,打听到了。"翠儿压低声音说道,"那人叫薛平贵,是个落魄的武生,据说以前家里也是有些根基的,后来败落了,如今靠给人打杂为生。"
"薛平贵……"王宝钏轻轻念着这个名字。
"小姐,您打听他做什么?"翠儿疑惑道。
王宝钏没有回答,只是看着窗外的天空,出神地想着什么。
03:
三日后,王允在府中设宴,请了新科状元苏文远来相看。
王宝钏被母亲硬逼着打扮了一番,出来见客。
苏文远确实是个翩翩公子,相貌堂堂,谈吐不凡。
席间,他频频向王宝钏敬酒,言语间颇有倾慕之意。
"三小姐才貌双全,在下早有耳闻,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王宝钏淡淡应道:"苏公子谬赞了。"
王允见女儿态度冷淡,不禁皱起了眉头。
"宝钏,苏公子远道而来,你怎可如此失礼?"他低声训斥道。
王宝钏垂下眼帘:"女儿知错。"
宴席散后,苏文远告辞离去。
王允把王宝钏叫到书房,脸色阴沉。
"宝钏,你今天是什么态度?苏公子那样的人才,你竟然连正眼都不看人家一下?"
"父亲,女儿对苏公子没有那个意思。"王宝钏直言道。
"你!"王允气得胡须都抖了,"那你倒是说说,你对什么人有意思?"
王宝钏沉默了片刻,忽然跪了下来:"父亲,女儿有个请求。"
"说。"王允冷声道。
"女儿想自己选夫婿。"
"胡闹!"王允一拍桌案,"哪有女儿家自己选夫婿的道理?"
"父亲,女儿听说,民间有彩楼抛绣球招亲的习俗。"王宝钏抬起头,目光坚定,"女儿想用这个法子,为自己选一门亲事。"
王允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你疯了不成?堂堂相府千金,去抛绣球招亲?传出去让人笑话!"
"父亲,女儿心意已决。"王宝钏的语气不容置疑,"若父亲不答应,女儿宁可一辈子不嫁。"
王允看着女儿倔强的眼神,终于败下阵来。
"罢了,罢了。"他长叹一声,"就依你,但是,你若选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休怪为父翻脸无情。"
"多谢父亲!"王宝钏磕了三个头,起身离去。
消息很快传遍了长安城。
相府三小姐要在灞桥彩楼抛绣球招亲,这可是天大的新闻。
"相府千金啊,谁要是接到那绣球,这辈子就飞黄腾达了。"
"是啊,听说三小姐貌美如花,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街头巷尾,人人都在议论这件事。
翠儿把这些话学给王宝钏听,小心翼翼地问道:"小姐,您真的要抛绣球?"
"自然是真的。"王宝钏正对着铜镜梳妆。
"可是小姐,您打算把绣球抛给谁?"翠儿疑惑道。
王宝钏的手顿了顿,没有回答。
镜中映出她的面容,眉目如画,却带着一丝旁人看不懂的坚定。
抛绣球那日,天气晴好,万里无云。
彩楼高高搭起,四周围满了人,有穿锦衣的公子,也有布衣的书生。
王宝钏站在彩楼上,手中捧着那个精心绣制的绣球。
"三小姐,该抛了。"身边的丫鬟小声提醒道。
王宝钏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终于,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薛平贵站在人群最外围,穿着一身半旧的布衣,显得格格不入。
他也在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忐忑和期盼。
王宝钏深吸一口气,高高扬起手臂。
绣球划出一道弧线,越过人群的头顶,稳稳落在薛平贵的怀中。
人群一片哗然。
"那是谁?怎么是个穷小子?"
"相府千金怎么会选他?"
议论声此起彼伏,但王宝钏充耳不闻。
她只看着薛平贵,嘴角微微上扬。
04:
"什么?你把绣球抛给了一个穷小子?"
王允的怒吼声震得屋顶都要掀翻了。
王宝钏跪在地上,不卑不亢:"父亲,这是女儿自己的选择。"
"选择?你选了个什么东西?"王允气得浑身发抖,"一个穷得叮当响的武夫,你让我王家的脸往哪儿搁?"
王夫人在一旁抹眼泪:"宝钏,你糊涂啊,那种人怎么配得上你?"
"他叫薛平贵,虽然家境贫寒,但人品端正,武艺高强。"王宝钏抬起头,"女儿相信,他日后定能出人头地。"
"出人头地?"王允冷笑一声,"就凭他?你做梦!"
"父亲,女儿心意已决。"
"好,好,好。"王允连说了三个好字,"你既然非他不嫁,那你就跟着他去过穷日子吧。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王家的女儿!"
王夫人惊呼道:"老爷,这如何使得?"
"使不得也得使!"王允指着王宝钏,"这种不知好歹的东西,留在府里丢人现眼!"
王宝钏缓缓站起身,向父母行了一礼:"既然如此,女儿告辞了。"
她转身离去,背影决绝,没有丝毫犹豫。
王夫人追出去喊道:"宝钏!宝钏!你回来!"
但王宝钏头也不回。
翠儿跟在后面,哭着说:"小姐,您要去哪儿啊?"
"去找薛平贵。"王宝钏的声音平静。
"可是小姐,您从小锦衣玉食,怎么能过那种苦日子?"
王宝钏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巍峨的相府大门,轻声道:"翠儿,有些事,你不懂。"
她找到了薛平贵,两人在城外的一座破旧窑洞里安了家。
这窑洞冬冷夏热,四面透风,与相府的雕梁画栋简直是天壤之别。
"宝钏,委屈你了。"薛平贵看着简陋的居所,满脸愧疚。
王宝钏微微一笑:"只要和你在一起,住在哪里都一样。"
薛平贵握住她的手,郑重道:"宝钏,你放心,我一定会出人头地,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信你。"
日子虽然清苦,但两人相濡以沫,倒也甘之如饴。
薛平贵白天出去打些零工,晚上回来陪着王宝钏。
王宝钏则学着料理家务,洗衣做饭,挖野菜度日。
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相府千金,如今成了地地道道的农妇。
"小姐,您受苦了。"翠儿偷偷来看望王宝钏,见她消瘦了许多,忍不住落泪。
"傻丫头,哭什么。"王宝钏笑着擦去她的眼泪,"我现在很好。"
"可是老爷和夫人……"
"他们还好吗?"王宝钏的声音低了下去。
"夫人整日以泪洗面,老爷嘴上不说,其实也很想念您。"
王宝钏沉默了片刻:"翠儿,你回去告诉他们,不必挂念我,我过得很好。"
翠儿抹着眼泪走了。
王宝钏站在窑洞门口,望着远处长安城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
三个月后,边关告急,朝廷征兵。
薛平贵做了一个决定——从军入伍。
"宝钏,这是我唯一的机会。"他握着王宝钏的手,"只有建功立业,我才能配得上你。"
王宝钏没有阻拦,只是轻声道:"你去吧,我等你回来。"
"你真的愿意等我?"
"不管多久,我都等。"
薛平贵将她拥入怀中,声音有些哽咽:"宝钏,我对不起你,让你跟着我受苦。"
"说什么傻话。"王宝钏靠在他胸口,"你快去吧,早去早回。"
薛平贵走的那天,王宝钏送他到十里长亭。
"平贵,保重。"
"你也保重,等我回来娶你过门。"
王宝钏站在原地,看着薛平贵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地平线上。
她没有哭,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风吹乱了她的头发。
05:
一年,两年,三年……
薛平贵一去就是十年,杳无音讯。
王宝钏独守寒窑,挖野菜度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她的双手不再细嫩白皙,而是布满了老茧和裂口。
她的容颜也不再如花似玉,而是憔悴苍老了许多。
但她依然守在寒窑里,等着那个不知何时才能归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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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王婶时常来看望她,忍不住劝道:"宝钏啊,你这是何苦呢?那薛平贵怕是早就死在战场上了,你还等他做什么?"
王宝钏淡淡道:"王婶,您不懂。"
"我怎么不懂?"王婶急了,"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瘦得皮包骨头,哪还有当初相府千金的模样?"
"我答应过他,不管多久,我都会等。"王宝钏的语气不容置疑。
王婶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
第十二年,有人传来消息,说薛平贵还活着,而且当上了大将军。
王宝钏听到这个消息,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他还活着……"
但紧接着又有消息传来,说薛平贵在西凉娶了公主,已经贵为驸马。
这个消息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王宝钏头上。
王婶又来了,这次是来看热闹的。
"宝钏,你听说了吗?你那薛平贵在西凉娶了公主,早把你忘了!"
王宝钏正在院子里晾衣裳,听到这话,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我听说了。"
"你听说了还不走?"王婶瞪大眼睛,"傻丫头,你还等他做什么?人家都另娶了!"
"我答应过他,我会等他回来。"王宝钏依然是那句话。
"可他已经娶了别人……"
"那是他的事。"王宝钏转过身,目光平静,"我只做我该做的。"
王婶被她看得有些发毛,讪讪道:"你这丫头,真是……唉,我不管了,随你吧。"
又过了几年,王宝钏的父亲王允病重。
翠儿偷偷来报信:"小姐,老爷快不行了,您要不要回去看看?"
王宝钏沉默了许久,最后摇了摇头:"不必了。"
"可是小姐……"
"他当年把我赶出家门,说我不再是王家的女儿。"王宝钏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回去?"
翠儿哭着走了。
三天后,王允去世的消息传来。
王宝钏一个人坐在寒窑里,呆呆地望着门外的天空。
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心里是悲是喜。
只有那棵院子里的老槐树,默默陪伴着她。
那棵树是她搬来寒窑后亲手种下的,如今已经长成了参天大树。
"你当年为什么非要种这棵槐树?"王婶有一次好奇地问。
王宝钏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06:
第十九年,薛平贵终于回来了。
他骑着高头大马,带着西凉公主代战,浩浩荡荡回到长安。
满城轰动,人人都在议论这位战功赫赫的大将军。
"听说他要去接那个守了十九年寒窑的王宝钏。"
"啧啧,那女人也是个痴情种,等了十九年啊。"
"可不是嘛,世上哪有这么傻的女人。"
薛平贵来到寒窑门前,看着眼前破败的景象,眼眶不禁湿润了。
"宝钏!"他大声喊道。
门吱呀一声开了,王宝钏站在门口。
十九年的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曾经貌美如花的相府千金,如今已是一个满面风霜的中年妇人。
"平贵,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想象中的惊喜。
"宝钏,我对不起你。"薛平贵跪在她面前,"让你等了这么久。"
"起来吧。"王宝钏伸手扶他,"我答应过你,不管多久,我都会等。"
薛平贵看着她粗糙的双手,心如刀割。
"宝钏,跟我回去吧,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王宝钏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望着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目光幽深。
"怎么了?"薛平贵疑惑道。
"没什么。"王宝钏收回目光,"走吧。"
消息传遍了长安城,人人都在赞叹王宝钏的坚贞。
"十九年啊,换了别人早就改嫁了。"
"可不是嘛,王宝钏真是天下女子的楷模。"
"薛将军能娶到这样的妻子,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
可就在众人交口称赞的时候,有一个人却说了不一样的话。
这个人叫王茂生,是王宝钏的远房表兄。
那天,他在酒楼里喝多了,舌头大了起来。
"你们都被骗了!"他拍着桌子大声嚷嚷。
"骗了?什么意思?"旁边有人好奇地问。
"王宝钏守的哪是什么寒窑,分明是守着一个秘密!"王茂生醉眼朦胧,"那个秘密,埋了整整二十年!"
"什么秘密?你倒是说清楚啊!"
王茂生摇摇晃晃站起身,冷笑道:"你们以为她是在等薛平贵?错了,大错特错!她真正等的那个人……"
"是谁?"众人追问。
王茂生张了张嘴,却突然被一个人捂住了。
"表哥,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来人是个年轻男子,不由分说架起王茂生就往外走。
"我没醉!我说的都是真的!"王茂生挣扎着喊道,"那棵槐树……问问那棵槐树……它知道一切……"
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王茂生被带走后,酒楼里炸开了锅。
"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王宝钏等的不是薛平贵?那是谁?"
"还有那棵槐树,又是怎么回事?"
没有人知道答案,但所有人都起了好奇心。
而此时,相府旧址的那棵老槐树下,王宝钏正独自站在那里。
她的手轻轻抚过树干上那道模糊的刻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刻痕是二十年前刻下的,岁月已经让它变得模糊不清。
但王宝钏知道,那上面刻的是两个名字。
一个是她的名字,另一个……
"二十年了……"她轻声呢喃,"你还记得吗?"
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回应她的问话。
而远处,王茂生挣脱了看管他的人,跌跌撞撞朝这边走来。
"宝钏……"他喊道,"我不能再替你隐瞒了……那个人……他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