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退休那年,我每月退休金11500。
我给外面的女人秋月转10000,给妻子林芳500。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整整四年。
我和秋月在一起三十二年了,她懂我、疼我,值得我对她好。
而林芳,一个月980块退休金的女人,我每月给她500已经够意思了。
直到那天,她突然递给我一份离婚协议。
我冷笑着说:"离了我,你每月退休金980活得下去吗?"
她没有回答,只是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当我打开那份文件的瞬间,整个人彻底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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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退休金到账的那天下午,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机银行的页面显示着那串令人愉悦的数字。
11500元整。
这是我奋斗了三十多年换来的成果,我有权利决定这笔钱怎么花。
林芳在厨房忙活着晚饭,锅铲碰撞的声音传来,单调而乏味。
就像我们这段婚姻一样,毫无生气。
我拿起手机,熟练地打开转账页面,输入秋月的账号。
金额一栏,我填上了10000。
备注写的是"生活费",简单明了。
点击确认的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吃饭了。"林芳从厨房探出头来,围裙上沾着油渍。
她今年五十七岁了,头发已经花白了大半,脸上的皱纹深深浅浅,像是被岁月刻下的伤痕。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从钱包里抽出五张红票子,随手放在茶几上。
"这个月的生活费。"我淡淡地说。
林芳愣了一下,视线落在那五百块钱上。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只是走过来,默默地把钱拿起来,塞进了围裙的口袋里。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看着她转身回厨房的背影,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这样的场景,在过去四年里已经重复了无数次。
从我退休的第一个月开始,就是这样的模式。
11500的退休金,10000给秋月,500给林芳。
至于剩下的1000,那是我自己的零花钱。
林芳从来没有反对过,也没有质问过。
她就像一个提线木偶,我给什么她拿什么,我说什么她听什么。
这样的妻子,虽然无趣,但至少省心。
吃饭的时候,林芳照例做了三菜一汤。
都是些家常菜,西红柿炒鸡蛋、清炒白菜、红烧豆腐,外加一个紫菜蛋花汤。
"今天的菜怎么这么素?连点肉都没有?"我皱着眉头抱怨。
林芳低着头扒饭,声音很小:"肉太贵了,要省着点。"
"省什么省?我退休金11500呢!"我不满地说。
"可是……"林芳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我放下筷子,盯着她。
"没什么。"林芳又低下了头,"我明天去买点肉回来。"
我冷哼一声,继续吃饭。
心里却在想,秋月那边的晚餐肯定比这丰盛多了。
上次去她那里,她做了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还有我最爱吃的红烧肉。
秋月总是知道我喜欢什么,她懂我。
不像林芳,结婚三十多年了,连我最爱吃什么菜都搞不清楚。
饭后,我照例找了个借口出门。
"老同事约我打牌,晚点回来。"我边换鞋边说。
林芳站在客厅里,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我有些不习惯。
以前她还会问一句"几点回来",或者说"别喝太多酒"。
但最近这几个月,她连这些话都不说了。
我以为,她是彻底认命了。
02
开车前往秋月住的小区,这段路我已经走了整整三十二年。
三十二年前,我二十八岁,还是单位里的一个普通科员。
那时候单位和外地的一家公司有业务往来,经常需要出差。
秋月就是那家公司的接待员。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一个夏天的午后。
她穿着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陈科长,这边请。"她的声音很温柔,像春风拂过湖面。
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芳从来没有给过我这种感觉。
林芳是我父母介绍的,两家是世交,门当户对。
结婚的时候我二十六岁,她二十三岁。
说不上爱,也说不上不爱,就那么糊里糊涂地过到了现在。
婚后的林芳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家庭上。
她辞掉了工作,在家带孩子、做家务,成了一个典型的家庭妇女。
等儿子上了中学,她才出去找了份工作。
因为没什么技能,只能在商场做导购,后来又转到一家小公司做清洁。
社保也是那时候才开始交的,断断续续,交得很晚。
每天见到她,不是在厨房就是在洗衣服,永远都是那副灰头土脸的样子。
我们之间的对话,除了"吃饭了"、"衣服洗好了"、"孩子的学费要交了",再没有别的。
她不懂我的工作压力,不懂我的人生追求。
我跟她说单位的事,她听得云里雾里。
我跟她谈理想抱负,她只会说"别想那么多,踏实过日子就行"。
和秋月在一起,完全是另一种感觉。
秋月总是能理解我的想法,支持我的决定。
工作上遇到困难,她会帮我出谋划策。
心情不好的时候,她会温柔地安慰我。
她懂得打扮自己,每次见面都精心装扮。
她会做我爱吃的菜,会陪我聊我感兴趣的话题。
和她在一起,我感觉自己还是个年轻人,充满活力。
而回到家面对林芳,我只觉得自己是个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中年男人。
那年出差回来后,我开始频繁找借口往外跑。
"单位加班"、"应酬喝酒"、"朋友聚会"……
林芳从来不问,也不查。
她只是默默地等我回家,默默地给我热饭。
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她根本不在乎我去了哪里。
随着时间推移,我和秋月的关系越来越密切。
从一开始的偶尔见面,到后来的定期约会,再到现在的几乎每天都要联系。
这一段关系,一维持就是三十二年。
儿子很早就出去工作了,后来还去了外地发展,成了家。
家里就剩下我和林芳两个人,更加冷清。
而秋月那边,永远是温暖的、热闹的、让我想要逃避现实的港湾。
车子停在秋月住的小区门口,我熟练地按下门禁密码。
这套房子是我五年前买的,当时花了将近两百万。
房产证上写的是秋月的名字。
"峰哥来啦!"秋月打开门,脸上挂着热情的笑容。
她今年也五十多了,但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像四十出头的样子。
身上穿着我上个月给她买的真丝睡裙,价格不菲。
"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秋月挽着我的胳膊,撒娇般地说。
我拍拍她的手,心情愉悦:"还是你最懂我。"
"那当然,咱们认识多少年了?"秋月笑着说,"你的喜好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走进屋里,扑鼻而来的是饭菜的香味。
餐桌上摆着四五个菜,色香味俱全。
这才是生活该有的样子。
我心里这样想着,在餐桌前坐下。
"峰哥,你的退休金到账了吧?"秋月给我盛了一碗饭。
"嗯,到了。"我点点头,"已经给你转过去了,查收一下。"
秋月拿起手机看了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还是峰哥对我好。"
"跟了我这么多年,我不对你好对谁好?"我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秋月坐在我旁边,给我倒了杯酒:"那林芳那边……"
"她啊,给了500块。"我不以为意地说,"够她用了。"
"会不会太少了?"秋月试探性地问。
"不会,她一个人在家能花什么钱?"我摆摆手,"再说了,房子是我的,她住着不用交房租,水电费也是我付的。500块零花钱足够了。"
秋月不再说话,只是微笑着给我夹菜。
她总是这么懂事,从不多问,也不会像林芳那样唠唠叨叨。
03
其实,把钱给秋月而不是给林芳,我有自己的道理。
这些年来,我一直觉得林芳不懂得感恩。
结婚初期,我工资不高,但我还是努力工作,想要给家里更好的生活。
可林芳呢?
她只会抱怨钱不够花,抱怨孩子的东西太贵,抱怨生活太辛苦。
从来没有说过一句"你辛苦了",从来没有理解过我在外面的压力。
而秋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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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什么都不给她,她也从来不抱怨。
当然,我不可能什么都不给她。
这些年来,我给秋月买了房子、买了车、还有各种名牌包和首饰。
粗略算一算,至少花了四五百万。
这些钱,都是我一点一点从家里"省"出来的。
我跟林芳说,要存钱给儿子买房。
林芳信了,她真的信了。
于是她拼命省钱,衣服舍不得买新的,菜市场专挑便宜的买。
有一次我看到她穿着一件打了好几个补丁的毛衣。
"这衣服都破成这样了,怎么还穿?"我皱着眉头问。
"还能穿,扔了可惜。"林芳低着头说,"省点钱给儿子。"
我当时心里有一瞬间的愧疚。
但很快,这种愧疚就被我压了下去。
都是她自己愿意的,不是吗?
我没有逼她省钱,是她自己要这么做的。
而且,她本来就该为这个家付出。
她在家带了那么多年孩子,全靠我养活,省点钱怎么了?
有一次,林芳的姐姐来家里做客。
看到林芳的样子,忍不住说了我几句。
"陈峰啊,你好歹也是单位的科长,怎么能让林芳过得这么苦?"
"姐,你别说了。"林芳赶紧打断她姐姐的话。
"我怎么不说?你看看你这衣服,都穿了多少年了?"她姐姐气愤地说,"陈峰的工资也不低,怎么就舍不得给你买件新衣服?"
我当时脸色很难看:"我们家的事,不用你管。"
"我是林芳的姐姐,我怎么能不管?"她姐姐据理力争。
最后还是林芳把她姐姐劝走了。
那之后,林芳的姐姐就很少来我们家了。
林芳也变得更加沉默,更加隐忍。
但我知道,她心里肯定是恨我的。
不过,恨又怎么样?
她能离开我吗?她敢离开我吗?
工作断断续续,社保交得晚,退休金肯定很低。
离开我,她拿什么生活?
更何况,夫妻几十年的感情,说断就断?
她舍得吗?
所以,我从来不担心林芳会离开。
我笃定她会一直隐忍下去,直到生命的终点。
这些年来,我对秋月越来越好,对林芳越来越冷淡。
秋月过生日,我会提前一个月准备礼物。
林芳过生日,我经常忘记,即使记得也只是随便说一句"生日快乐"。
秋月生病,我会立刻赶过去照顾。
林芳生病,我会说"自己去医院看看,我工作忙"。
可能有人会说我无情。
但我觉得,这才是公平的。
秋月给了我温暖和理解,我回报她物质和陪伴。
林芳什么都没给我,我凭什么要对她好?
婚姻不就是一场交易吗?
你付出什么,就得到什么。
林芳只付出了家务劳动和忍耐。
而这些,值不了几个钱。
04
退休之后,我的时间更自由了。
不用再朝九晚五地上班,不用再应付那些繁琐的工作。
我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秋月那里。
一个星期七天,我至少有五天在秋月那边。
有时候甚至连续好几天都不回家。
林芳从来不打电话催我,也不发信息问我。
她好像已经习惯了我的缺席。
有一次,我连续十天没回家。
回去的时候,发现家里干干净净的。
林芳正在厨房做饭,听到开门的声音,她探出头来看了一眼。
"回来了?"她平静地问。
"嗯。"我换下鞋子,走进客厅。
"饭快好了,等会儿就能吃。"林芳说完,又回了厨房。
就这样,没有责怪,没有质问。
好像我只是出去买了个菜,而不是离家十天。
这种态度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正常的妻子,难道不应该关心丈夫去了哪里吗?
但我很快就释然了。
也许她已经知道我在外面有人了。
也许她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她能怎么办?
闹?闹了又能改变什么?
离婚?她有勇气离婚吗?
既然什么都改变不了,那还不如装作不知道。
这样至少还能保住"妻子"的名分,保住这个家。
想通了这一点,我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了。
在家里,我经常当着林芳的面给秋月打电话。
"喂,月月,今天想吃什么?我一会儿过去给你做。"
"好好好,那我给你买你最爱吃的海鲜。"
"想我了?我也想你。"
林芳就在旁边洗碗,好像什么都没听见。
她的沉默,更加助长了我的嚣张。
有一次,我的手机落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秋月发来了一条信息:"峰哥,今晚留下来陪我好吗?"
手机屏幕亮了,信息内容清清楚楚地显示在上面。
林芳正好从厨房出来,她一定看到了那条信息。
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走进了卧室。
我拿起手机,回复秋月:"好,我今晚不回去了。"
然后收拾东西,准备出门。
经过卧室的时候,我听到里面传来很轻很轻的声音。
我脚步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走了。
有些事情,说破了反而不好。
保持现状,对大家都好。
林芳可以继续当"陈太太",有房子住,有饭吃。
我可以继续享受秋月的温柔,过我想过的生活。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今年。
今年年初的时候,林芳快到退休年龄了。
因为她社保交得晚,断断续续的,工作年限也短。
我算了一下,她的退休金估计也就一千块钱左右。
后来听她说,办下来只有980块。
知道这个数字的时候,我心里忍不住冷笑。
980块,在这个城市能做什么?
买菜都不够。
她这辈子,注定离不开我了。
林芳快退休那段时间,我以为她会更加依赖我。
毕竟,她马上就连那点微薄的工资都没有了。
但出乎我意料的是,林芳在退休前反而变得忙碌起来。
她经常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问她,她只是说"公司有些事情要交接"。
我也没多想,反正她快退休了,爱干什么干什么。
等她正式退休那天,我还特意问了一句:"退休金办下来了?"
"办下来了,980。"林芳平静地说。
"980啊,"我故意拉长了声音,"这点钱够干什么的?"
林芳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进了厨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现在她更离不开我了。
05
林芳退休之后,我本以为她会更加依赖我。
但奇怪的是,她反而变得更加独立了。
她经常出门,有时候一出去就是一整天。
问她去哪里,她只是说"出去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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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像以前那样每天围着厨房转了。
有几次我回家,发现她根本没做饭。
"饭呢?"我不满地问。
"我以为你今天不回来。"林芳淡淡地说,"冰箱里有速冻饺子,你自己煮一下吧。"
说完,她就回了卧室。
留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莫名地感到一丝不安。
但我很快就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她能翻起什么浪花?
一个月980块退休金的人,能有什么底气?
有一次,我发现林芳换了发型,还买了几件新衣服。
"哪来的钱买衣服?"我质问道。
"我自己的退休金。"林芳回答得很平静。
"你那980块还买衣服?"我冷笑,"不留着买米买面?"
"我有数。"林芳说完,就走进了卧室。
这种态度让我很不爽。
她一个靠我养活的人,凭什么这么有底气?
又过了几个月,我发现林芳越来越不对劲。
她开始频繁地接电话,而且每次接电话都会走到阳台上,关上门。
有一次我故意靠近阳台门,想听听她在说什么。
但她的声音很小,我只听到零星几句:"好的"、"明白了"、"下周见"。
"跟谁打电话呢?"我推开阳台门问。
林芳转过身,表情很平静:"朋友。"
"什么朋友?"我追问。
"就普通朋友。"林芳说完,从我身边走过,回了卧室。
这种神秘兮兮的态度让我很不舒服。
但我又找不到理由发作。
毕竟这么多年来,我在外面的事她都没管过。
现在她交几个朋友,我又凭什么管?
可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今天下午,这种不对劲终于爆发了。
我刚从秋月那边回来,心情不错。
秋月今天特别温柔,做了一桌子好菜,还陪我看了我最爱的球赛。
推开家门,林芳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新衣服,头发也像是新做的。
整个人看起来,竟然有种说不出的神采。
这让我有些意外。
"你今天怎么打扮成这样?"我挂好外套,随口问道。
"退休了,想让自己精神一点。"林芳平静地说。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看起来有些厚重。
"有件事,我想和你谈谈。"林芳开口道。
"什么事?"我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遥控器准备开电视。
"我想离婚。"林芳说得很平静,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我手中的遥控器差点掉在地上。
"你说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我想离婚。"林芳重复了一遍,依然是那种平静得可怕的语气。
我愣了几秒钟,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
"林芳,你是不是退休在家闲得发慌,脑子出问题了?"我嘲讽地说。
"离婚?你拿什么离婚?"
林芳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想清楚了,离了我你怎么活?"
"你每个月退休金才980块,连房租都交不起。"
"在这个城市,980块钱能做什么?连买菜都不够吧?"
"你没有积蓄,没有其他收入来源,离开我你能去哪里?"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越来越激动。
"林芳,别痴心妄想了,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林芳依然保持着平静,这种平静让我感到莫名的恼火。
"你凭什么这么平静?"我质问道,"难道你不知道离开我意味着什么?"
"你知道外面的房租多少钱一个月吗?最便宜的单间都要1500!"
"你知道现在物价多高吗?买点菜都要几十块!"
"你一个月980,连自己都养不活,还想离婚?"
我冷笑着,觉得林芳简直是异想天开。
"我跟你说,别说离婚了,你就是想搬出去住都不可能。"
"这辈子,你就认命吧,好好待在这个家里。"
"我每个月给你500块,你就知足吧!"
林芳听完我的话,终于有了反应。
她缓缓地站起身,拿着那个文件袋走到我面前。
"陈峰,你说完了吗?"她的声音很轻。
"我说完了,你听明白了吗?"我昂着头,觉得自己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那轮到我说了。"林芳把文件袋递给我,"你先看看这个。"
"什么东西?"我不耐烦地接过文件袋。
"看完你就知道了。"林芳后退一步,双手抱在胸前,静静地看着我。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
那不是悲伤,不是愤怒,也不是绝望。
而是一种胜券在握的平静。
我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文件。
第一页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我冷笑一声,准备随手扔掉。
但视线不经意扫到下面的内容时,我整个人僵住了。
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文件袋里的东西一张一张地滑落在地上。
我瞪大眼睛看着手中的文件,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去,额头上渗出了密密的冷汗。
林芳依然站在原地,平静地看着我。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离婚的事了。"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