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官宣遗产分配,大伯598万姑姑499万我爸分文未得我爸转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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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大伯598万,姑姑499万,你爸什么都没有。"

公证员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得我透心凉。

我死死攥着那份遗产分配书,指甲都快嵌进手心里。这些年伺候爷爷的是我爸,凌晨三点送医院的是我爸,爷爷中风后端屎端尿的还是我爸。

大伯在海州经商,一年到头见不着人影。姑姑虽说是老师,每次探望也不过敷衍半小时。

可眼下,这份薄薄的文件上,偏偏没有我爸的名字。

我拽起呆坐在椅子上的爸爸转身就走。爷爷突然从轮椅上撑着扶手站起来,声音颤抖:"给我站住!还有一份财产清单,必须你们签字才作数!"



01

我叫林峰,今年二十六岁,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程序员。

我爸叫林建生,今年五十八岁,是个地地道道的老实人。

他这辈子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忍,不管受多大委屈都憋在心里,尤其是面对自己的父亲——我爷爷。

爷爷叫林国强,今年八十五岁。

三年前,爷爷突发脑中风,左半身瘫痪,生活完全不能自理。

奶奶早在十年前就去世了,爷爷一个人住不习惯,身体又这样,我爸二话不说就把爷爷接到了我们家。

从那天起,我爸的生活就彻底变了。

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给爷爷翻身擦澡,防止生褥疮;中午无论多忙都要赶回家,看爷爷吃没吃饭;晚上陪着爷爷看新闻,帮他按摩瘫痪的半边身子。

爷爷大小便失禁,经常弄脏裤子床单,每次都是我爸默默清洗,从来没有半句怨言。

我妈为这事没少抱怨:"你爸有三个孩子,凭什么都是你在伺候?你大哥、你妹妹呢?"

我爸总是说:"都是一个爹生的,我不管谁管?"

大伯叫林建业,在海州做建材生意,听说身家上千万。

他一年到头见不着人影,逢年过节打个电话就算尽孝了。

偶尔回来一趟,开着百万豪车,穿着名牌西装,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张嘴闭嘴都是"我那边又谈成了多少万的单子"、"最近在考虑要不要买第三套房"。

姑姑叫林秀芳,是市第一中学的语文老师。她倒是住得近,开车十五分钟就能到,可每次来看爷爷,都是来去匆匆。

"爸,我班里还有课要上,明天就月考了,我得赶紧回去备课。"

"爸,学校今天开教研会,我就不多待了。"

每次都是这套说辞,待不够二十分钟就走。

其实大伯能在海州做生意,全靠爷爷当年的支持。

二十年前,大伯三十多岁,在工厂当车间主任,不甘心一辈子拿死工资,非要辞职去海州创业。

那时候爷爷刚退休,听说大伯要创业,二话不说把家里的存款全拿了出来,一共200万,这是爷爷奶奶两口子攒了大半辈子的钱,还有卖掉祖屋的钱。

"建业,这钱你拿去,好好干,爸相信你。"爷爷当时这么说。

大伯拿着这200万去了海州,开了个建材公司。

头三年生意不好,赔了不少钱,大伯给家里打电话说资金周转不开,爷爷又东拼西凑,连我爸准备结婚的钱都拿出来,给他汇了三十万。

后来生意慢慢好起来了,大伯也确实挣到钱了,在海州买了三套房,开上了奔驰。

可这200万的本金,大伯从来没提过要还。

我爸有一次跟爷爷提起这事:"爸,当年那200万,是不是该让大哥还回来?"

爷爷摆摆手:"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还不还的,建业在外面不容易。"

我爸也就不再提了。

记得去年春节,我爸特意买了爷爷爱吃的酱牛肉,打电话叫大伯和姑姑回来吃团圆饭。

大伯在电话里说:"建生啊,我这边有个客户要请吃饭,三百万的单子,实在推不掉,改天吧。"

姑姑说:"哥,我今年要带学生参加竞赛,实在走不开,你们吃吧。"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陪着爷爷吃饭,爷爷看着桌上满满当当的菜,却只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了。

"爸,您怎么不吃了?"我爸问。

"吃饱了。"爷爷说,"建业和秀芳都忙,我理解。"

去年夏天的一个深夜,爷爷突发心绞痛,疼得脸色煞白,额头冒冷汗。

我爸慌忙打电话给姑姑,姑姑在电话里说:"你直接送医院啊,我现在在改期末试卷,一百多份呢,改不完明天没法交。"

那天夜里,我爸一个人背着爷爷下楼,在三十多度的闷热天气里拦出租车。

我到现在都记得,我爸的衣服全湿透了,在急诊室外面坐了四个多小时,姑姑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第二天上午,姑姑倒是来医院了,还带了一袋香蕉。

她看了眼病床上的爷爷,对我爸说:"哥,你平时得多注意,爸有心脏病,不能让他情绪激动。以后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说,我好安排时间过来。"

我爸当时只是点点头,什么话都没说。

可就是这样,爷爷嘴里念叨最多的,还是大伯和姑姑。

"建业在外面打拼不容易,我不能给他添麻烦。"

"秀芳工作忙,教书育人,比照顾我重要。"

爷爷总是这么说。

我爸从来不计较这些,他说:"爸就这么一个,能多照顾一天是一天。"

有一次我实在看不下去了,跟我爸说:"爸,你对爷爷这么好,大伯和姑姑什么都不管,你不觉得委屈吗?"

我爸摇摇头:"都是一家人,我也不图什么。再说了,你爷爷把我养大不容易,我能多尽点孝心就多尽点。"

02

两个月前的一天下午,我爸正在厨房炖排骨汤,爷爷突然从卧室里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我爸吓得把锅铲一扔,冲进卧室一看,爷爷倒在床边,脸色青紫,已经没了意识。

"爸!爸!你醒醒!"我爸慌得手都在抖,赶紧拨打120。

救护车来的时候,我正好下班到家。

我跟着爸爸一起上了救护车,一路上我爸紧紧握着爷爷的手,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爸,你别吓我,你不能有事..."

到了医院,急诊科医生检查后,脸色很凝重。

"病人是急性脑梗,情况很危险,需要立即溶栓治疗,如果错过最佳时间窗,可能会二次中风,后果不堪设想。"

"那还等什么,赶紧治啊!"我爸急得声音都变了。

"治疗风险很大,病人年纪大了,你们要有心理准备。这是治疗同意书,家属签字。"医生递过来一叠文件。

我爸的手抖得连笔都握不稳,还是我帮着他签的字。

签完字,我给大伯打电话,电话响了好久才接通,那边传来嘈杂的背景音,像是在什么饭局上。

"喂,小峰啊,什么事?"大伯的声音有些含糊。

"大伯,爷爷脑梗住院了,正在抢救,情况很危险,你能回来吗?"

"啊?这么严重?"大伯愣了一下,接着说,"我这边有个很重要的商务谈判,五百万的项目,今晚必须陪客户签合同。你跟你爸说,需要多少钱我转过去,让他好好照顾爸。"

"可是大伯,医生说爷爷情况很危险..."

"小峰,不是大伯不想回去,实在是这个单子太重要了,我明天的高铁,后天就到。你们先顶着。"

说完,大伯就挂了电话。

我又打给姑姑。姑姑接电话倒是挺快。

"姑姑,爷爷脑梗住院了,正在抢救。"

"什么?爸又脑梗了?"姑姑的声音很惊讶,"我马上过来!"

四十分钟后,姑姑穿着休闲装匆匆赶到急诊室外。她看了眼急救室上方亮着的红灯,问我爸:"怎么回事?爸不是一直挺稳定的吗?"

我爸红着眼睛说:"下午我在做饭,听到卧室有动静,进去一看爸就倒在地上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姑姑皱着眉头,语气有些不满:"哥,你平时照顾得还是不够细心。爸有高血压和糖尿病,最怕血压波动,你得多注意他的身体状况。"

我听了这话,火气一下就上来了:"姑姑,我爸这三年天天照顾爷爷,早上五点就起床,晚上十一点才睡,爷爷病情恶化怎么能怪我爸?"

姑姑瞪了我一眼:"我说话,有你插嘴的份吗?我是老师,我懂得怎么照顾老人。"

"你懂你就了不起啊?你一年来看爷爷几次?每次待超过二十分钟了吗?"我忍不住顶了一句。

"林峰!"我爸拉住我,小声说,"别吵了,等抢救结果吧。"

姑姑冷哼一声,拿出手机开始刷朋友圈。

急救室的红灯一直亮到凌晨两点。

走廊里很冷,我爸靠在墙上,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盯着急救室的门。

姑姑接了好几个电话后,看了眼时间,对我爸说:"哥,我明天早上第一节就有课,还没备完,我得先回去准备一下,有消息你及时通知我。"

"你去吧。"我爸点点头。

姑姑走后,走廊里就剩下我和我爸两个人。

我爸靠在墙上,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他连擦都没擦。

"爸,你别太担心,爷爷吉人自有天相。"我握住他的手,想安慰他。

我爸摇摇头,声音很小:"小峰,你爷爷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凌晨两点半,急救室的门终于开了。

主治医生从里面出来,摘下口罩,表情凝重。

"溶栓治疗还算及时,暂时把血栓化开了。但病人年纪大了,血管脆弱,随时可能再次梗塞,能撑过这一关已经很不容易了。接下来要转重症监护室观察,能不能度过危险期,就看他自己的身体状况了。"

我爸听到这话,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我赶紧扶住他。

"谢谢医生,谢谢..."我爸哽咽着说。

爷爷被推进重症监护室,我爸趴在病房门口的玻璃窗上,看着里面插满管子的爷爷,哭得停不下来。

03

爷爷在重症监护室住了整整三周。

每天的费用都要一万多,光是监护费、药费、检查费,林林总总加起来,三周就花了四十多万。

我爸每天都去医院,虽然不能进监护室,但他就守在外面,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的爷爷。

医生每天会出来通报一次病情,我爸听得特别仔细,医生说什么指标不好,他回家就上网查,恨不得把所有相关知识都学一遍。

我给大伯打电话说了费用的事,大伯倒是很爽快,直接转了三十万过来,还说:"不够再跟我说,爸的病要紧。"

姑姑也转了十五万,还特意叮嘱:"我找同事帮忙打听了几个专家,有什么问题随时跟我说。"

我爸自己也掏了十五万,是他这些年攒的积蓄,本来是打算给我买房付首付用的。

三周后,爷爷终于从重症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

那天我爸接到通知,激动得哭了出来。他第一时间给大伯和姑姑打电话报喜。



大伯在电话里说:"太好了,我这就订高铁票回去看爸。"

姑姑说:"我下午请假过去一趟。"

爷爷转到普通病房后,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蜡黄,说话都没什么力气。

我爸守在床边,一口一口喂爷爷喝水。

"爸,你慢点喝,别呛着。"

爷爷喝了几口水,看着我爸,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闭上了眼睛。

下午,姑姑来了。她穿着职业装,手里提着一袋苹果,在病房里待了不到十分钟。

"爸,你好好养着,我晚上还要监考,就不多待了。"姑姑说完就走了。

傍晚,大伯终于从海州赶回来了。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手上戴着百达翡丽手表,走进病房的时候还在打电话。

"张总,这个项目你放心,我回去就马上跟进...好好好,就这样。"

挂了电话,大伯走到病床前,看着虚弱的爷爷,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

"爸,你这身体,可得好好养着,别再吓我们了。"

爷爷睁开眼,看到大伯,眼眶立刻就红了。

"建业...你回来了..."

"爸,你肯定能长命百岁。"大伯握住爷爷的手。

大伯在医院待了一天半,第三天就说公司有急事,要赶回海州。

临走前,他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我爸手里。

"建生,这张卡里有十万块,你先用着。爸的病我也很担心,可公司那边实在走不开,项目进入关键期了,我一走开就可能黄了。你多辛苦一下,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我爸接过卡,说:"你忙你的吧,家里有我呢。"

大伯走后,病房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清。

我爸每天早上六点就到医院,给爷爷擦身、喂饭、按摩。

爷爷大小便不方便,都是我爸帮着处理。有一次,爷爷拉肚子,拉了一床,我爸二话不说就把床单被罩全换了,还给爷爷擦了身子。

护士看到了,都忍不住夸:"你儿子对你真好,这么脏的活都不嫌弃。"

爷爷听了,只是默默地点点头。

爷爷住院一个半月后,终于可以出院了。

出院那天,我开车来接他们。爷爷坐在轮椅上,我爸推着他往外走。

回到家后,我爸把爷爷安顿在卧室里,又是倒水又是端饭的,忙得团团转。

我妈看不下去了,说:"建生,你歇会儿吧,这一个多月你都没好好休息过。"

"不累,照顾爸是应该的。"我爸说。

04

爷爷出院后,我爸更忙了。

除了日常照顾,还要按时给爷爷吃药,量血压,测血糖。爷爷的药特别多,降压药、降脂药、抗凝药,一天要吃三次,每次都是一小把。

我爸专门买了个药盒,把每天的药分好,生怕漏掉哪一种。

爷爷的饮食也很讲究,糖尿病人不能吃甜的,脑梗病人不能吃油腻的,还得低盐低脂。

我爸每天变着花样给爷爷做饭,既要营养均衡,又要符合病人的饮食要求。

有一次我回家吃饭,看到桌上摆着好几个菜,清淡得很,一点油星都没有。

"爸,你这做的啥啊,这么清淡。"我夹了一口,味同嚼蜡。

"你爷爷的饭,得这么做。"我爸说,"我和你妈吃的在厨房另外炒了。"

我这才知道,我爸每顿饭都要做两份,一份给爷爷吃,一份给我们吃。

"爸,你这也太辛苦了。"我心疼地说。

"不辛苦,只要你爷爷身体好,我做什么都值得。"我爸笑着说。

可我看得出来,我爸真的很累。他的眼圈总是黑的,脸色也不好,明显是睡眠不足。

我妈心疼,劝他请个护工:"建生,你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咱们请个护工吧,让人家帮忙照顾。"

"不用,我自己能照顾。"我爸拒绝了。

"为什么不请?你大哥、你妹妹也没说什么啊。"我妈说。

"爸不愿意让外人照顾,他说不习惯。"我爸说,"再说了,请护工也要钱,能省就省吧。"

我妈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

又过了两周,爷爷突然提出要见大伯和姑姑。

那天下午,我爸正在给爷爷按摩腿,爷爷突然说:"建生,你给建业和秀芳打电话,让他们这周末回来一趟。"

"爸,您想他们了?"我爸问。

"嗯,有事要说。"爷爷说。

我爸也没多问,当天晚上就给大伯和姑姑打了电话。

大伯在电话里说:"爸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也不清楚,他就是说让你们回来一趟。"

"那行,我这周手头有点事,下周末回去。"

姑姑那边也答应了:"哥,你跟爸说,我下周末过去。"

可是到了下周末,大伯打电话说临时有个重要客户要见面,推迟几天再回来。

姑姑也说学校有个家长会,要再等一周。

又等了一周,大伯和姑姑终于定下了时间,说这周六一定回来。

周五晚上,我爸正在给爷爷泡脚,爷爷突然说:"建生,明天建业和秀芳来了,你让他们把公证处的人也叫来,我要立遗嘱。"

我爸手里的毛巾差点掉进水盆里。

"爸,您说什么?"

"我要立遗嘱,把财产的事安排清楚。"爷爷的语气很平静。

"爸,您身体好着呢,立什么遗嘱?"

"我八十多岁的人了,这事得早点办,省得以后你们麻烦。"爷爷说。

我爸劝了半天,爷爷就是不听。他说必须要立遗嘱,而且要请公证处的人来正式办理。

第二天一早,我爸给大伯打电话,说了爷爷要立遗嘱的事。

大伯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说:"立遗嘱?那行,这事确实得办。我找个专业的公证员,这种事不能马虎。"

我爸又给姑姑打电话,姑姑说:"既然爸想立遗嘱,那就办吧,这也是好事,免得以后有纠纷。"

05

周六下午三点,大伯和姑姑同时出现在我们家。



大伯还是那身西装革履的打扮,手里提着公文包。姑姑穿着一身连衣裙,脸上化了淡妆。

爷爷坐在轮椅上,看着他们俩,点了点头。

"建业、秀芳,你们来了。"

"爸,公证员在路上了,马上就到。"大伯说,"我特意找了市公证处的老王,专门处理遗产公证的,特别专业。"

姑姑也说:"爸,您放心,这事我们都尊重您的意愿。"

十五分钟后,门铃响了。

大伯去开门,进来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正装,提着黑色公文包。

"这位是王公证员。"大伯介绍说。

王公证员跟大家握了握手,然后坐在沙发上,从公文包里拿出笔记本和录音笔。

"林老先生,今天我们就正式办理遗嘱公证的事宜。首先,我需要确认一下您的身份信息和资产情况。"

爷爷点点头,示意我爸把抽屉里的文件袋拿出来。

我爸从卧室拿出一个牛皮纸文件袋,递给公证员。

公证员打开文件袋,里面是爷爷的房产证、存折、股权证明等资料。

他仔细看了一遍,拿着计算器按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说:"根据这些资料,林老先生您名下有一套180平米的老宅,位于市中心新华路,临街独栋,根据目前的市场行情,估值约1200万;另有三套商铺,分别位于商业街和步行街,总市值约800万;银行存款500万。总计约2500万资产。"

这个数字一出,客厅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大伯和姑姑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都闪过一丝兴奋。

我爸也愣住了。

公证员继续说:"那么,请您详细说明遗产分配的意愿。这个很重要,我需要完整记录,并且全程录音录像,以确保遗嘱的法律效力。"

爷爷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缓缓开口。

"老宅和三套商铺,全部给我大儿子林建业。"

大伯听了,整个人往沙发上一靠,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爷爷接着说:"但是,这些房产在分给建业之前,需要先扣除200万。这200万是当年建业做生意时,我借给他的本金,这笔账得算清楚。所以建业实际得到的是2000万减去200万,也就是1800万。再减去他陆续欠我的那三十万,还有这些年我贴补给他的各种费用七十万,一共扣除300万。所以建业实际分得1700万。但考虑到他是长子,我再从存款里给他分100万。加起来,建业分得1800万。不对,应该扣除那200万本金...算了,就按净值598万计算。"

公证员飞快记录,然后说:"也就是说,林建业先生实际分得598万?"

"对。"爷爷点点头。

大伯的脸色有些僵硬,但还是点了点头。

爷爷继续说:"存款500万里的300万,给我女儿林秀芳。另外再从房产里拿出199万给她。加起来,秀芳分得499万。"

公证员记录着:"林秀芳女士分得499万。"

"对。"姥姥点点头。

公证员接着问:"那林建生先生呢?"

爷爷沉默了几秒,然后轻声说:"建生...什么都没有。"

这句话一出,整个客厅瞬间安静得可怕。

我感觉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砸了一下。

我猛地扭头看向我爸。

我爸的脸色刷一下变得惨白,嘴唇在颤抖,呆呆地坐在那里。

大伯和姑姑对视了一眼,两人脸上都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林老先生,这...这是您最终的决定吗?"公证员显然也有些意外,他再次确认。

"对,就按我说的办。"爷爷的声音很坚定,但他一直低着头,没有看我爸。

公证员点点头,开始在笔记本上起草遗嘱。

整个过程中,我爸一句话都没说,他只是坐在那里,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再也忍不住了,冲到爷爷面前,声音都变了调:"爷爷,你怎么能这样?这三年照顾你的是我爸,守着你的是我爸,你住院的时候,是我爸签的字,是我爸守了你一夜又一夜!你凭什么不给他留一分钱?"

爷爷没有抬头,他只是低着头,说:"这是我的决定。"

"你的决定?你的决定就是这么寒我爸的心?"我气得浑身发抖。

大伯站起来,走过来拉住我:"小峰,这是你爷爷的意愿,你别胡闹。老人有权决定自己的财产怎么分配。"

"我胡闹?你们这些年对爷爷做过什么?大伯你一年回来几次?姑姑你每次来待超过二十分钟了吗?爷爷住院的时候你们人在哪?凭什么我爸什么都得不到?"

姑姑冷冷地说:"小峰,遗产是老人的私有财产,他有权决定给谁不给谁。你爸要是觉得不公平,那是他自己心态有问题。再说了,照顾父母本来就是子女应尽的义务,又不是做生意,还讲什么回报?"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爸突然站起来,他擦掉眼泪,声音很平静地说:"爸,既然这是您的决定,我尊重。小峰,我们走。"

"爸..."我哽咽着叫他。

"走吧。"我爸拉起我的手,转身往门口走。

他的步子踉跄,背影佝偻得让人心疼。

我扶着他,一步一挨地朝门口挪。

大伯和姑姑坐在沙发上,谁都没吭声,也没有要劝阻的意思。

就在我们快要踏出门槛那瞬间,爷爷突然从轮椅上用力撑起身子,嘶哑着喊:"站住!"

我和爸爸齐刷刷回头。

爷爷死死盯着我们,说:"还有一份财产清单,必须你们签字才作数!"

爸爸浑身一僵,慢慢转过身来。

爷爷从怀里,用发抖的手掏出个牛皮纸袋,颤巍巍递到爸爸跟前。

"这份……你必须签。"爷爷的声音又哑又涩。

我一把接过那个纸袋,抽出里面的文件。当我看清上面的字迹和那枚鲜红的公章时,整个人瞬间愣住了。

大伯和姑姑同时变了脸色,大伯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声音都劈了:"爸!你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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