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捕鱼时捡回个女飞行员做老婆,谁知20年后我才知她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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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国富,你说,天上那颗最亮的星星,离我们到底有多远?”二十年了,我老婆艾丽还是喜欢在夜晚,坐在咱家那破渔船上问我这个问题。

我吧嗒一口旱烟,嘿嘿地笑:“管它多远呢,有俺家艾丽在身边,天塌下来我都不怕。”

她也跟着笑,金色的头发在月光下像发光的丝线。可我哪知道,她不是在看星星,她是在看她来时的路。



那年是一九八七年的夏天,我们东南沿海这片,天跟漏了窟窿似的,风暴一个接一个。

我叫李国富,村里人都叫我“富贵”,可我跟这俩字一点边都不沾。

爹娘走得早,留给我一条破渔船和三间漏风的茅草屋。

那天的风暴,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大的。

海浪跟小山一样,一个接一个地砸过来,我那条破船在浪尖上,跟一片叶子似的,随时都可能散架。

好不容易熬到风平浪静,我浑身都湿透了,又累又饿,只想赶紧回家喝口热汤。

可就在我准备调转船头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远处那片黑黢黢的“鬼见愁”礁石滩上,好像挂着个什么东西。

白色的,亮晃晃的,在太阳底下反着光。

我心里好奇,划着船慢慢靠了过去。

等我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我手里的船桨“哐当”一声掉进了水里。

那那是什么别的东西,那是一架飞机的残骸!

一架我只在画报上见过的小飞机,机翼断了一半,机头整个撞碎了,像一只折了翅膀的巨大白鸟,凄惨地挂在礁石上。

我壮着胆子爬上礁石,心里想着这下可发了,捡到这么大一坨铁疙瘩,卖废铁也能换不少钱。

可当我凑近那破烂不堪的驾驶舱时,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驾驶舱里,有一个人。

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身我看不懂的蓝色紧身衣服,满头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黏在脸上,脸上、身上都是血,一动不动地趴在那些复杂的仪表盘上。

我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有气,很微弱。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也忘了什么废铁不废铁了,心里就一个念头:救人。

我把她从驾驶舱里拖出来,才发现她身材很高挑,皮肤白得像牛奶。

我咬着牙,把她背在背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我的渔船上挪。

她的身体很软,也很烫,像揣了个火炉。

等我把她背回村里我那破屋子的时候,整个村子都轰动了。

村里人把我家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富贵这是从哪儿捡回来个洋婆子?”

“看那头发黄的,眼睛蓝的,跟庙里画的罗刹似的,别不是什么妖精吧?”

“一身的血,不会是犯了啥事吧?富贵你可别惹祸上身啊!”

我没理他们,把人放在我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急急忙忙地跑去找村里唯一的赤脚医生张大爷。

张大爷来了,检查了半天,摇了摇头。

“伤得太重了,身上多处骨折,脑袋也撞了,能不能活下来,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他给女人喂了几副草药,又用土办法给她正了骨,绑了夹板,然后就走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我把家里那只唯一会下蛋的老母鸡杀了,给她熬汤。

我用热毛巾一遍遍地给她擦脸、擦手。

村里人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奇怪,有同情的,有嘲笑的,更多的是看热闹。

他们都觉得我疯了,为了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活的“洋鬼子”,把自己的家底都掏空了。

可我没想那么多。

我只知道,这是一条人命。

在我怀里,我就得让她活下去。

第七天夜里,我守着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突然,我感觉有人在看我。

我猛地睁开眼,只见那个金发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坐了起来,正睁着一双比海水还蓝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戒备,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我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

“你……你醒了?”我结结巴巴地问。

她好像听不懂我的话,只是警惕地看着我,又看了看周围这破败的环境,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她想下床,却因为腿上的伤,疼得“嘶”了一声,又跌坐了回去。

我赶紧端过一碗温热的鸡汤。

“你别动,你伤得很重,先喝点东西。”

我把碗递到她嘴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嘴。

就这样,她在我家住了下来。

我给她取了个名字,叫艾丽。

因为我第一次听她开口说话,含含糊糊地说的就是这个音。

她好像失忆了,除了自己的名字,什么都不记得。

她也听不懂中文,我们就用手比划着交流。

日子久了,村里的流言蜚语更多了。

大家都说我李国富走了狗屎运,白捡了个洋媳妇。

也有人说我不知廉耻,跟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住在一起。

艾丽好像能感觉到那些不友好的目光,她变得越来越沉默,总是低着头,跟在我身后。

直到有一天,村里的二流子王三喝多了酒,堵在我家门口,嘴里不干不净地嚷嚷着要看看“洋婆子”长啥样。



我气得浑身发抖,抄起一根扁担就要跟他拼命。

就在这时,艾丽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挡在我面前,用那双蓝色的眼睛,冷冷地看着王三。

她什么话都没说,但那眼神,却像冰一样,让嚣张的王三瞬间酒醒了一半。

他骂骂咧咧地走了。

从那天起,艾丽看我的眼神,多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

我们之间的隔阂,好像在那一刻消失了。

一年后,在村里人的见证下,我们办了一场简单的酒席。

我把我爹娘留给我的一对银镯子,戴在了艾丽的手上。

她看着那对粗糙的银镯子,哭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她哭。

我笨拙地帮她擦眼泪。

“艾丽,以后,我养你。”

她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把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知道,从今往后,她就是我李国富的媳妇了。

我时常会看到艾丽一个人坐在海边,望着无边无际的天空发呆。

她的眼神很遥远,仿佛穿透了云层,看到了我看不见的地方。

但只要我一喊她。

“艾丽,回家吃饭了!”

她就会立刻回过神来,冲我露出一个温柔的笑,然后迈着轻快的步子,向我跑来。

那笑容,比天上的太阳还要暖。

日子就像我们村头那条小溪,不紧不慢地流淌着。

一晃,二十年过去了。

艾丽为我生了一个儿子,我给他取名叫李思远,我希望他能走得远远的,不要像我一样,一辈子困在这个小渔村里。

思远长得不像我,他继承了艾丽的金发碧眼和高挺的鼻梁,也继承了艾丽的聪明。

他从小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别的孩子还在玩泥巴的时候,他已经能抱着一本我看不懂的英文书看半天了。

艾丽成了村里最能干的媳妇。

她学会了织渔网,那手法比村里最有经验的老渔民还要快,还要好。

她学会了做我们这边的家常菜,一道红烧鱼做得比我还地道。

她甚至还跟着我学会了开船,有时候我身体不舒服,她一个人就能开着船出海,每次都满载而归。

村里人从一开始的排斥和好奇,到后来的接纳和羡慕,都说我李国富是祖坟上冒了青烟,才娶到这么一个又能干又漂亮的洋媳妇。

我每次听到这些话,都咧着嘴傻笑,心里比喝了蜜还甜。

我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可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看着身边熟睡的艾丽,心里又会泛起一丝丝的不安。

我觉得,我老婆,好像不一般。

这种感觉,不是一天两天了。

是这二十年里,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

我记得有一年,村里那台唯一的宝贝拖拉机坏了,发动机怎么也打不着火。

村长请来了镇上最有名的修理师傅,捣鼓了三天三夜,也没修好。

大家都围在那里唉声叹气,眼看着地里的庄稼就要耽误了。

艾丽只是路过,她看了一眼。

就那一眼。

她拨开人群,走到拖拉机前,对村长比划了半天。

村长半信半疑地让人把工具箱拿了过来。

然后,我就看到了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幕。

我的老婆艾丽,那个平时连大声说话都脸红的女人,此刻正挽着袖子,熟练地拆卸着那台复杂的柴油发动机。

她的动作精准、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扳手、螺丝刀在她手里,就像有了生命一样。

半个小时后,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目光中,拖拉机发出了“突突突”的轰鸣声,又活了过来。

艾丽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脸上带着一丝自信而从容的微笑。

那一刻,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场,那种对机械了如指掌的掌控感,完全不像一个只会织网捕鱼的渔村妇人。

还有,她教儿子思远读书的时候。

我虽然听不懂那些叽里呱啦的鸟语,但我能听得出来,艾令的发音,比我从那台破收音机里听到的英语广播,要好听一百倍。

那是一种带着韵律感和节奏感的美,像唱歌一样。

思远也很争气,从小到大,成绩永远是全校第一。

最让我觉得奇怪的,是艾丽对陌生人的态度。

她从不让我给她拍照,说是不上相。

她也从来不愿意跟我去镇上,更别说去市里了。

她说她晕车。

二十年来,她的活动范围,就只有我们这个小小的渔村。

每次村里有外地来的游客或者考察人员,她都会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似的,要么躲进我们家那个挖了存海货的地窖,要么就跑到后山去采蘑菇,一待就是大半天,直到确认那些人都走了,她才肯回来。

我问过她为什么。

她总是笑着说,她怕生,不习惯跟陌生人打交道。

我虽然觉得这个理由有点牵强,但看着她那温柔的笑脸,我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我爱她,我信她。

我总觉得,她不说的,一定有她的道理。

也许,她只是想安安稳稳地跟我过日子,不想被外界打扰。

直到今年,二零零七年。

这种平静,被彻底打破了。

我的儿子李思远,考上了首都最好的大学。

这还不算,他还因为成绩优异,拿到了一个去欧洲某个国家做交换生的全额奖学金项目。

我和艾丽都为他感到骄傲。

可就在我们准备去派出所给他办理护照和签证的时候,问题来了。

办事员说,因为思远是混血,情况特殊,需要提供母亲的详细身份资料和清晰的证件照片,这些资料要上传到国际系统进行审核。

当我把这个消息告诉艾丽的时候。

我第一次,在她的脸上,看到了名为“恐慌”的表情。

她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安。

她抓着我的手,声音都在发抖。

“国富,我们……我们不出国了,好不好?”

“那个交换生,我们不去了,行吗?”

“申海也很好,思远就在国内读书,不是一样吗?”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又疼又急。

“艾丽,你这是怎么了?这是多好的机会啊!是思远拼了命才考来的!怎么能说不去就不去了呢?”

“不就是一张照片,一份资料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以为她只是担心自己没有中国身份会很麻烦。

可她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要激烈得多。

她甚至,第一次对我发了火。

“我说了不去就是不去!”她冲我喊道,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失态。

也是我第一次意识到,她隐藏的那个过去,可能不仅仅是“失忆”那么简单。

那次争吵,是我们结婚二十年来,最激烈的一次。

最后,还是儿子思远解决了问题。

他抱着艾丽,用我听不懂的语言,跟她聊了很久很久。

我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我只看到,艾丽最后哭着点了点头。

第二天,艾丽像是变了一个人。

她穿上了我特地从镇上给她买的新衣服,还笨拙地给自己化了淡妆。

她跟着我,走进了镇上那家唯一的照相馆。

在闪光灯亮起的那一刹那,我看到,艾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那张证件照,拍得很好。

照片上的艾丽,很美,美得让人心惊。

但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却藏着一丝我看不懂的、深深的忧虑。

思远拿着照片和我们一起填写的、磕磕巴巴的资料,高高兴兴地回学校去了。

我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我没想到,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一点点宁静。

在思远把照片和资料,通过网络上传到那个所谓的国际审核系统的第三天。

我们这个偏僻、宁静的小渔村,突然变得热闹了起来。

先是村口那条唯一的土路上,开来了几辆我只在电视上见过的、黑得发亮的轿车。

车上下来了几个穿着笔挺西装、戴着黑色墨镜的外国人。



他们个个身材高大,表情严肃,看起来就不好惹。

他们手里拿着一张照片,逢人就问。

“请问,你们见过照片上这个女人吗?”

村里人哪见过这阵仗,又兴奋又好奇地围了上去。

“哎呀!这不是老李家的那个洋媳妇嘛!”

“找艾丽啊?她家就在村子最里头,那栋门口晒着渔网的石头房子就是!”

热情淳朴的村民们,毫不犹豫地,就为这些“远方的客人”,指明了方向。

那天我出海回来得晚,刚把船停靠在码头,村里的小孩就气喘吁吁地跑来告诉我。

“富贵叔!你家来客人了!好多外国人!开着小汽车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我扔下船上的东西,发疯一样地往家里跑。

等我跑到家门口的时候,我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我那破旧的院子门口,停着三辆黑色的轿车,几个黑衣墨镜男,像门神一样守在车边。

我推开虚掩的院门,冲了进去。

屋里,艾丽正在翻箱倒柜地收拾东西。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她看到我,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把抓住我的手。

她的手,冰凉,还在不停地颤抖。

“国富!快!带上思远的东西,我们进山!现在就走!马上!”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急切和恐惧。

“再晚……就来不及了!”

我被她这副样子弄得一头雾水。

“艾丽,你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外面那些人是谁?是来找你的吗?”

“你以前……是不是犯过什么法?”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解释。

艾丽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流着泪,不停地摇头。

“来不及解释了!国富,你信我!快走!”

就在这时。

一阵巨大的轰鸣声,由远及近,从我们头顶上传来。

那声音,不是我们村里拖拉机的声音,也不是出海渔船的马达声。

那是一种带着巨大压迫感的、螺旋桨高速旋转的声音。

我抬头看向窗外。

只见一架白色的直升机,正盘旋在我们家那破旧的屋顶上空。

巨大的气流,吹得院子里晒的那些渔网和咸鱼,漫天飞舞。

完了。

我心里冒出这两个字。

我知道,我们走不了了。

几辆挂着我看不懂的蓝色牌照的黑色轿车,彻底封锁了通往我们家的那条狭窄的村路。

天空中那架白色的直升机,也缓缓地降落在了村口那片唯一的空地上。

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将我们这个小小的院落,彻底笼罩。

一群全副武装、身材魁梧、表情冷峻的黑衣保镖,从车上和飞机上下来,迅速地在我家周围布下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他们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那气势,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电影里的场面,都要震撼。

村里的乡亲们,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大场面吓傻了,一个个躲在自家门后,或者爬上墙头,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大气都不敢出。

紧接着,一个满头银发、穿着一身考究的黑色燕尾服、拄着一根镶着宝石的文明权杖的外国老者,在两个人的搀扶下,从直升机上走了下来。

他看起来年纪很大了,但腰背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

他被那群黑衣保镖簇拥着,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向了我家那破旧的院子。

他的目标,不言而喻。

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一种原始的、保护自己家人的本能所取代。

我不知道艾丽过去到底是谁,她到底做过什么。

我只知道,她是我李国富的媳妇,是我儿子李思远的娘。

谁要想伤害她,就得先问问我手里的刀同不同意。

我冲进厨房,抄起那把跟了我二十多年、杀了无数条鱼的杀鱼刀。

那把刀,又长又亮,上面还带着一股洗不掉的鱼腥味。

我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冲到院门口,张开双臂,死死地挡在了艾丽的身前。

我把艾丽紧紧地护在我的身后,用我这辈子最大的声音,冲着那群步步逼近的黑衣人,嘶吼道:

“你们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们,谁也别想动我老婆一下!”

“除非,从我李国富的尸体上踏过去!”

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紧张,而变得有些沙哑和颤抖。

我紧紧地握着手里的刀,手心全是汗。

我知道,我这点三脚猫的功夫,在这些专业保镖面前,跟送死没什么区别。

但我不能退。



我身后,是我的家。

是我的女人。

那个银发老者,在离我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我,一个皮肤黝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手里还拿着一把破鱼刀的中国渔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

有惊讶,有审视,甚至还有一丝……赞许?

他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勃然大怒,或者直接下令让人把我抓起来。

他只是透过我的肩膀,将目光投向了我身后那个浑身颤抖、脸色惨白的金发妇人。

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艾丽在我身后,抓着我衣服的手,越来越紧。

我能感觉到她的恐惧,她的绝望。

也许是我的勇敢,刺激到了她。

也许是她觉得,再也躲不下去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地,从我的身后,走了出来。

她挺直了那因为常年劳作而微微有些佝偻的腰背。

她抬起了那总是习惯性低着的头。

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老婆艾丽,好像变了一个人。

她的眼神,不再是那个温柔、顺从的渔妇,而是充满了某种我从未见过的、坚定而高贵的光芒。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抽干了。

时间,也仿佛在这一刻,按下了静止键。

整个院子里,只剩下呼啸的海风,和我们几个人那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紧张时刻。

那个一直沉默不语的银发老者,突然做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包括我,都瞠目结舌、匪夷所思的举动。

他……他竟然,扔掉了手中那根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文明权杖!

权杖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无视我手中那把还泛着寒光的杀鱼刀,颤颤巍巍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燕尾服领结。

紧接着,他后退一步,用一种极其标准和虔诚的姿势,冲着我的老婆艾丽,缓缓地,单膝跪地!

这个动作,像一个信号。

一个无声的命令。

他身后那几十名气势汹汹、全副武装的黑衣保镖,在看到老者的动作后,没有丝毫的犹豫。

“刷啦!!!”

一声整齐划一的、衣料摩擦的声音响起。

他们所有人,就像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齐刷刷地,单膝跪下!

他们的头颅,深深地低下,动作标准得像是在进行某种古老而庄严的、只在电影里出现过的宫廷仪式。

整个场面,寂静无声,却带着一种排山倒海般的、令人窒息的巨大冲击力!

围观的村民们,彻底看傻了眼,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而我,李国富,这个刚刚还像个英雄一样挡在老婆面前的男人,此刻也彻底地懵了。

我手里的那把杀鱼刀,再也握不住。

“哐当”一声,掉在了坚硬的泥土地上。

我缓缓地,机械地,转过头,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向那个跟我睡了二十年土炕、住着三间破茅屋、甚至还会为了几毛钱的菜价跟集市上的小贩争得面红耳赤的老婆。

我想从她的脸上,找到一丝答案。

可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就在我大脑一片混乱,几乎要宕机的时候。

那个单膝跪地的银发老者,抬起了头。

他仰视着我的妻子艾丽,浑浊的眼睛里,竟然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他用一种近乎虔诚、又带着深深哽咽的、无比激动的声音,并且,用他那极其生硬别扭、一听就是现学现卖的中文,声嘶力竭地,喊出了一个我完全听不懂,但却足以让我终生难忘的称呼。

那个称呼,不是“艾丽”。

更不是什么逃犯或者罪人。

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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