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我把婆家反锁在家,老公打电话来我平静说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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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一早上七点,我被手机连续震动吵醒。

屏幕上是智能门锁应用弹出的三条告警:“多次密码错误”、“门锁被异常晃动”、“安全锁定已启动”。

紧接着,梁天宇的未接来电像排队一样挤满通知栏。

我靠在娘家卧室的床头,窗帘缝隙透进灰白的天光。小区里有零星的鞭炮声。

打开家庭群,我发起视频通话。

镜头晃了几下才稳定。画面上,玄关挤满了人——公公涨红的脸,婆婆焦急搓手的样子,大姑姐梁娈两个哭闹的孩子,还有几张陌生的、不耐烦的面孔。

防盗门紧闭着,电子锁面板闪烁着红光。

梁天宇的脸挤到镜头前,声音带着压不住的火气:“晓雨,门怎么回事?”

公公粗哑的嗓门从后面炸开:“反了天了!自家门都打不开!”

我静静看着屏幕上那一张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一会儿。



01

腊月二十八那晚,我加完班回家已经快十一点。

电梯门打开,走廊感应灯应声亮起。我掏出钥匙,却听见屋里传来电视嘈杂的声音。

推开门,客厅没开主灯,只有电视机蓝荧荧的光映着梁天宇瘫在沙发上的身影。茶几上摆着两个泡面桶,其中一个汤已经凝了。

“不是说好今天把客房收拾出来吗?”我放下包,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他眼睛没离开手机屏幕,手指划得飞快:“明天吧,累死了。”

“明天二十九,后天就年三十了。”我走到客房门口,拧开门把。

手按在开关上,灯亮起的瞬间,我倒吸了口气。

客房地上堆满了纸箱、旧玩具、用麻绳捆起来的被褥。最上面那箱敞着口,露出梁娈女儿穿小的花棉袄。

“你姐这些东西怎么还在这儿?”我转身看向客厅。

梁天宇终于抬起头,脸上挂着那种我最熟悉的不耐烦:“她家没地方放,暂时寄存几天。”

“寄存了两个月了。”我走进客房,试图从杂物堆里找出一条路,“而且我们说好的,过年你爸妈来住这间。”

他放下手机,抓了抓头发:“爸妈来了打地铺也行啊,客厅那么大。”

“梁天宇。”我叫他全名的时候,声音很轻。

他看向我。

“我们三个月前就说好了。”我一字一顿,“你爸妈来过年,我们提前把客房收拾干净。你上周答应我会处理掉这些箱子。”

他站起身,走过来靠在门框上:“我姐也不容易,她婆家那边……”

“那是她的事。”我打断他,“这是我们家。”

空气安静了几秒。

电视机里综艺节目的笑声显得格外刺耳。

他别开视线,语气软下来:“行行行,我明天收拾,一定收拾。先睡吧,都几点了。”

说完他转身回了客厅,重新陷进沙发里。

我看着他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这间被杂物填满的客房。上次梁娈来送东西时笑着说“就放几天”,她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和梁天宇很像。

我关掉客房的灯,轻轻带上门。

主卧的床头灯还亮着,我洗漱完躺下时,梁天宇已经背对我睡着了。

呼吸均匀绵长。

我睁着眼看天花板上的阴影,直到眼睛发涩。

02

第二天梁天宇公司临时有事,一早就出门了。

我请了半天假在家收拾。

纸箱比看起来还多,有些很沉,不知道装了什么。我一点点往外拖,灰尘扬起来,在午后的光线里飞舞。

挪开第三个箱子时,角落里露出一个粉色的塑料文具盒。

我捡起来打开,里面是几支秃头的铅笔,还有一本田字格作业本。封面上用稚嫩的笔迹写着名字:梁雨欣。梁娈的女儿,今年八岁。

本子很旧了,边角卷着。我随手翻了翻。

前面都是拼音抄写,字迹歪歪扭扭。翻到后面,有几页日记式的涂鸦。

有一页画了一座房子,房子上打了大大的叉,旁边写着:“奶奶说我们家要装修了,要住到舅舅家去。”

字是铅笔写的,擦过但没擦干净,痕迹浅浅地留在纸上。

我盯着那行字,手指捏着纸页边缘,纸张发出细微的脆响。

翻到下一页。

“妈妈说舅舅家房子大,我们可以住很久。我喜欢舅舅家,有电梯。”

再下一页是空白。

我合上作业本,把它放回文具盒里。塑料盖子扣上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客厅里手机响了。

我走出去接,是母亲打来的。她问我年三十几点过去,说包了我爱吃的三鲜馅饺子。

“天宇爸妈不是要来吗?”她问,“你们怎么安排?”

“他们明天到。”我说,“在家过三十。”

母亲在那头停顿了一下:“那你们初一回来?我让你爸早点去菜场买排骨。”

“好。”我声音有点干,“初一回去。”

挂了电话,我站在客厅中央环顾。

这个家九十平米,两室两厅。当初买的时候觉得刚好,现在看着却觉得每一寸空间都逼仄起来。

我走到玄关,伸手摸了摸防盗门上的电子锁。

这是半年前我坚持要换的。当时梁天宇嫌贵,说传统锁挺好。我说安全最重要,最后还是换了。

安装那天,师傅问我绑谁的手机。

梁天宇正在接工作电话,摆摆手让我弄。

我在app上注册了账号,录入指纹和密码。我的,和梁天宇的。

“就绑您一个人的手机?”师傅确认。

“嗯。”我点头,“我先生工作忙,我管这些。”

师傅笑笑:“也是,家里这些琐事不都是女人操心。”

电子锁装好后,面板是磨砂黑的,摸上去冰凉光滑。

此刻,我的拇指按在识别区,“滴”一声轻响,锁舌缩了回去。我拉开门,又关上。

“咔哒。”

锁舌弹回的声音很结实。



03

年三十下午,我和梁天宇在厨房准备年夜饭。

他负责洗菜,我切肉。水龙头哗哗流着,砧板上有节奏地响起刀声。

窗外偶尔传来鞭炮声,远处的,闷闷的响。

“你姐今天不过来?”我问。

梁天宇把洗好的芹菜放进沥水篮:“她说在婆家吃午饭,晚上看情况。”

我没接话,把切好的肉片装盘。

油锅热了,我正要下姜蒜,梁天宇的手机响了。他擦擦手去接,声音很快扬起来:“姐?”

我关小了火,油在锅里安静地冒着细烟。

“什么情况?你别急,慢慢说……”梁天宇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脚步声来回踱着。

我靠着料理台等。

大约过了三分钟,他走进厨房,脸色有些为难:“晓雨,我姐那边出了点事。”

“什么事?”

“她婆家那边……好像闹得不愉快。”他挠挠额头,“她婆婆和媳妇吵起来了,一大家子饭都没法吃。我姐想带着孩子过来。”

锅里的油已经凉了。

我重新开火,火焰“噗”地燃起,映着不锈钢锅底:“来多少人?”

“就……她一家四口吧应该。”梁天宇说得很含糊。

我看了他一眼,他移开视线。

电话又响了。这次他开了免提,梁娈带着哭腔的声音炸出来:“天宇,我们真没法待了!我公公婆婆也要跟着来,还有小叔子一家……我怎么办啊!”

背景音里小孩在哭,还有老人高亢的方言。

梁天宇捂住话筒,用口型对我说:“十个……可能十个人。”

火苗在锅底跳跃,我把火关了。

厨房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有梁娈断断续续的抽泣从手机里漏出来。

“让他们来吧。”我说。

梁天宇愣住。

“反正也准备了不少菜。”我转身继续切还没切完的葱,“人多热闹。”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些什么。但最后他只是对着手机说:“姐,你们过来吧,路上慢点。”

电话挂了。

葱的味道辛辣地冲进鼻腔,我眨了眨眼。

04

傍晚五点,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第一眼看见的是梁娈那张憔悴却堆着笑的脸。她身后乌泱泱一片人,把楼道都站满了。

“晓雨,真不好意思……”她一边说一边侧身挤进来,手里提着两个大塑料袋,“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丈夫跟在后面,憨厚地点头笑。接着是两个孩子,大的八岁,小的五岁,一进门就踢掉鞋子往里冲。

再后面是梁娈的公婆,一对六十多岁的夫妇,老太太怀里还抱着个两三岁的孩子。最后进来的是小叔子夫妻俩,女人肚子微微隆起,看样子怀孕四五个月了。

十个人,一个不少。

梁天宇过来招呼,脸上挂着勉强的笑。我退到一边,看着陌生的鞋子在玄关地垫上踩出泥印。

客厅很快被填满了。

梁娈的婆婆坐在沙发正中央,两个小孩在旁边打闹。小叔子夫妻占了单人沙发,孕妇小心地护着肚子。其他人或站或坐,声音混杂在一起,嗡嗡地响。

“地方小,大家别介意。”梁天宇说着客套话。

梁娈公公摆摆手:“不小不小,比我们家宽敞多了。”

我走进厨房继续做饭。原本准备的六人份菜量,现在得重新盘算。

梁天宇跟进来,压低声音:“客房那些箱子……”

“在你爸妈来之前收拾干净。”我没抬头,“现在你姐一家住哪?”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客厅传来梁德本洪亮的声音——公公婆婆到了。

我擦擦手出去迎接。婆婆朱淑英一进门就皱起眉,看着满屋子人:“这是……”

“亲家来了!”梁娈婆婆热情地站起来。

大人们又开始新一轮的寒暄。两个老人被让到沙发上,梁德本环视一圈,目光落在我身上:“晓雨,饭好了没?”

“正在做。”我说。

他点点头,转向梁天宇:“晚上怎么睡?这么多人。”

梁天宇看了我一眼。

梁德本不需要他回答,直接开始指挥:“我们老两口睡客房。娈娈一家打地铺,客厅这么大,铺三床褥子没问题。小叔子夫妻……书房能打地铺吗?”

最后一句话是问我。

书房只有六平米,放了一张书桌一个书架后,勉强能铺一张单人褥子。

“能。”我说。

梁德本满意地点头:“那就这么定了。晓雨,你多拿几床被子出来。”

我转身去储物间。

身后传来梁娈的声音:“爸,还是您想得周到。”

储物间里,被子都放在顶层柜子。我踮脚去够,指尖刚碰到包装袋,突然听到外面小孩的尖叫和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

我抱着一床被子走出去。

客厅地上,我上个月刚买的陶瓷花瓶碎了一地。梁娈的小儿子愣愣站着,手里还举着玩具车。

“哎呀!”梁娈快步走过去,“怎么这么不小心!有没有伤着?”

她检查孩子的手,然后抬头对我抱歉地笑:“不好意思啊晓雨,孩子太皮了。”

梁天宇已经拿来扫帚清理。

我看着满地碎片,青瓷的,釉色很润,当时逛了三家店才选中。

“没事。”我说。

抱着被子从碎片旁走过时,我小心避开了那些锋利的边缘。



05

年夜饭摆了两桌。

大人一桌挤在餐厅,小孩一桌在客厅茶几。菜摆得满满当当,盘子边缘几乎碰在一起。

梁德本坐在主位,端起酒杯:“今年人齐,热闹!来,都举杯!”

玻璃杯碰撞出清脆声响。

我坐在梁天宇旁边,安静地夹菜。桌上的话题围绕着梁娈婆家的房子装修,她婆婆大倒苦水,说施工队不靠谱,工期一拖再拖。

“本来想着装修快,租两个月房子过渡。”梁娈叹了口气,“结果现在看,没三四个月完不了。”

她丈夫接话:“租房也贵,好点的一个月四五千。”

梁娈婆婆瞥了我一眼,笑着说:“还是你们好,房子买得早,现在多值钱。”

我低头吃菜,鱼肉有点凉了,腥味泛上来。

饭吃到一半,梁德本清了清嗓子。桌上安静下来。

他放下筷子,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晓雨啊,有个事商量一下。”

我抬起头。

“你看现在这情况,家里实在挤不下了。”他说得很自然,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爸妈家不是就在本市吗?离得也不远。”

梁天宇夹菜的动作停住了。

“我的意思是,你回娘家住几天。”梁德本继续说,“等娈娈婆家装修好了,他们搬走,你再回来。反正你在家也是睡地铺,不如回自己家舒服。”

餐厅里很安静。

窗外的鞭炮声突然密集起来,噼里啪啦地炸响,衬得屋里更静了。

梁娈给我碗里夹了块鱼肉,笑容温温柔柔的:“辛苦弟妹了。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

我看向梁天宇。

他低着头,筷子在碗里慢慢拨着几粒米饭,就是不抬头看我。

婆婆朱淑英小声说:“晓雨,你看……”

“好。”我说。

声音很平静,甚至没什么起伏。

桌上的人都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

我放下筷子,推开椅子站起来:“我收拾一下东西。”

转身走向卧室时,我听见梁德本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还是晓雨懂事。”

卧室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声音。

衣柜里,我的衣服只占了三分之一的空间。我拿出那个出差用的小行李箱,打开放在床上。

内衣,睡衣,两套换洗衣服,护肤品,充电器。

东西不多,二十分钟就收好了。

拉上行李箱拉链时,门被轻轻推开。梁天宇站在门口,脸上神色复杂。

“晓雨,我……”他开口。

我拉起行李箱拉杆,轮子在地板上发出咕噜声。

“我就去几天。”我打断他,“你照顾好爸妈。”

从他身边走过时,他伸手想拉我,手指碰到我的袖口,又缩了回去。

客厅里,大家已经吃完饭,孩子们在看电视。梁娈正在收拾碗筷,看见我出来,赶紧擦擦手:“这就走啊?不再坐会儿?”

“不了。”我说。

梁德本坐在沙发上喝茶,抬眼看了看我:“路上慢点。代我跟你爸妈问好。”

我点点头,弯身穿鞋。

鞋柜里很满,我的短靴被挤到最里面。我费力地拽出来,鞋底沾着一点干涸的泥。

站起来时,梁天宇跟到玄关。

“我送你下楼。”他说。

“不用。”我按下电子锁的开门键,“咔哒”一声,锁开了。

拉开门,楼道里的冷风灌进来。

我拎着行李箱走出去,没回头。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屋里所有的灯光和声音。

电梯从一楼缓缓上升,数字跳动。

我盯着那些发光的数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行李箱拉杆。

冰冷的金属触感。

06

娘家在城西的老小区,开车四十分钟。

我敲门时,父母已经睡了。母亲披着外套来开门,看见我和行李箱,愣了愣。

“怎么这时候来了?”她让开身。

屋里暖气很足,带着熟悉的、老房子的味道。

“天宇家来亲戚了,住不下。”我把行李箱放在墙角,“我回来住几天。”

母亲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只说:“饿不饿?锅里还有饺子。”

“不饿。”

我洗了澡,躺在自己从小睡到大的房间里。窗帘是旧的,上面印着褪色的向日葵图案。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梁天宇发来微信:“到了吗?”

我回:“到了。”

“早点休息。”

我没再回。

闭上眼睛,却毫无睡意。耳朵里反复回响着梁德本那句“你回娘家住几天”,还有梁天宇低头扒饭的样子。

翻了个身,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

解锁,点开智能门锁的应用。界面很简洁,显示着“已关门”、“已上锁”。下面是操作选项:临时密码、远程开锁、安全设置。

我点进安全设置。

“多次密码错误锁定”:开启。

“异常晃动告警”:开启。

“远程锁定功能”:开启。

这些功能当初安装时我都仔细研究过,想着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能用上。

没想到会用在今天。

指尖在“远程锁定”的选项上悬了一会儿,最终没有点下去。

我只是把“多次密码错误锁定”的时间从三分钟改成了三十分钟。

然后关掉手机,塞到枕头底下。

黑暗中,我睁着眼。窗外偶尔有烟花炸开,短暂地照亮天花板,又迅速暗下去。

想起五年前结婚那天,梁天宇在婚礼上说:“以后我们家,晓雨说了算。”

宾客们都笑。

我也笑,以为是真的。

后来才明白,他说的“我们家”不包括他父母,不包括他姐姐,更不包括他姐姐的婆家。

那个“家”的边界,一直由他们定义。

而我,始终在边界线上徘徊,时而算在内,时而被推到外面。

枕头下的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没看。



07

初一的早晨是被鞭炮声吵醒的。

不是零星的,是成串的、密集的炸响,从早上六点就开始,像要把天炸开。

母亲已经起来了,在厨房煮汤圆。父亲坐在沙发上看早间新闻,声音开得很小。

“吵醒了吧?”母亲端汤圆出来,“初一都这样,放鞭炮迎新年。”

我洗漱完坐下吃饭。汤圆是黑芝麻馅的,咬一口,甜腻的馅料流出来。

手机在餐桌上震动。

第一下我没理。第二下、第三下,接连不断。

拿起来看,是智能门锁应用的通知:“检测到多次密码错误尝试(5次)”。

紧接着:“门锁面板被异常晃动”。

最后一条:“安全锁定已启动,锁定时间30分钟”。

通知时间显示:06:47。

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谁的电话?”母亲问。

“没事。”我咬了一口汤圆。

手机又开始震,这次是来电。屏幕亮起,显示“梁天宇”。我按了静音。

他打了三个,停了。

然后是我婆婆,打了两个。

然后是大姑姐梁娈。

我把汤圆吃完,汤也喝完,才重新拿起手机。

微信家庭群里,梁天宇发了条消息:“@邓晓雨门锁怎么回事?打不开了。”

时间显示七点零二分。

我点开群成员列表,十三个人的群,除了我,其他十二个人现在应该都挤在那个房子里。

手指在屏幕上停顿几秒,我点开了视频通话。

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镜头晃得厉害,最后被谁固定住了。画面里是玄关,我家那个熟悉的玄关,现在挤满了人。

梁天宇的脸凑得很近,眉头紧锁:“晓雨,门锁坏了!怎么输密码都没反应!”

我把手机立在汤碗旁边,抽了张纸巾擦嘴。

“没坏。”我说。

画面里安静了一瞬。

“什么没坏?”梁天宇声音提高了,“就是打不开!我们都试了半小时了!”

梁娈的声音从后面挤进来:“是啊晓雨,是不是该换电池了?这电子锁就是麻烦……”

“电池上周刚换的。”我平静地说。

梁德本挤到镜头前,脸涨得通红:“邓晓雨!你搞什么名堂!大年初一锁什么门!”

我把纸巾揉成团,放在桌上:“锁没坏,是安全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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