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知画站在永琪的书房里,手中攥着那幅画轴,烛火映照着她惨白的脸。
画中女子的容颜精致如画,身着淡青色长裙,发间插着珠钗。但最让知画心惊的,是女子颈间那枚碧玉吊坠。
吊坠晶莹剔透,雕工精细,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知画凑近细看,吊坠上隐约刻着两个秀丽的小字。
就是这两个字,让知画如坠冰窟。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字,嘴唇剧烈颤抖,手中的画轴几乎要握不住。
两年了,整整两年。她看着永琪每日在这间书房里作画,看着他对着那幅画发呆到天明,看着他用笔尖一遍遍描摹画中女子的眉眼。她一直以为,永琪画的是小燕子。
可如今,那枚吊坠上的名字,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认知。
"怎么......怎么可能会是她......"知画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可怕。她踉跄着后退几步,脚下一软,整个人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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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知画是老佛爷亲自挑选的侧福晋,出身名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嫁入五阿哥府两年,她始终恪守本分,伺候永琪的饮食起居,从不逾矩。
可这两年,她过得并不快活。
永琪待她客气有礼,却始终疏离冷淡。夫妻之间,像是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每次她想亲近,永琪总能找到借口推脱。
"侧福晋,五阿哥又在书房待了一夜。"丫鬟彩萍端着早膳进来,小声禀报。
知画放下手中的《女则》,眉头微蹙:"去请五阿哥用早膳。"
彩萍为难地说:"奴婢去请过了,五阿哥说不饿,让您先用。"
知画捏紧了手中的帕子,指节泛白。这已经是这个月第十几次了。永琪总是躲在书房里,一待就是一整夜。
她起身,整理好衣裙,朝书房走去。
书房的门虚掩着,知画推门进去,看到永琪坐在案前,手中拿着画笔,正对着一幅未完成的画像出神。
"五阿哥,用早膳了。"知画轻声说。
永琪头也不抬:"你先用吧,我不饿。"
知画走到他身后,看向那幅画。画中是个年轻女子,容貌秀丽,眉眼间带着几分灵动。她穿着淡青色的长裙,发间插着珠钗,正侧脸望向远方。
"五阿哥画的是......小燕子格格吗?"知画试探着问。
永琪的手顿了顿,没有回答。
知画心中一紧,继续说:"听说小燕子格格当年离开京城,去了大理。五阿哥是不是很想念她?"
"你懂什么!"永琪突然转身,眼神凌厉,"不该问的别问!"
知画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后退两步:"我......我只是关心五阿哥......"
永琪意识到自己失态,缓和了语气:"我有些乏了,你先下去吧。"
知画咬着嘴唇,退出了书房。门外,彩萍正等着她。
"侧福晋,您别难过。五阿哥这是念着小燕子格格呢。"彩萍小声安慰。
知画冷冷地看她一眼:"这话以后不要再说。"
回到房中,知画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她的容貌不差,才学也不输人,可为什么永琪从不正眼看她?
就因为小燕子吗?
那个离开京城两年,早已不知所踪的女子。
02
接下来的日子,知画开始留意永琪的一举一动。
她发现,每到傍晚时分,永琪就会独自去书房。有时候一待就是一夜,天亮才出来。
有一次,知画在院子里遇到永琪的贴身侍卫福康。
"福康,五阿哥最近身体可好?我看他总是熬夜,怕伤了身子。"知画问。
福康恭敬地说:"劳侧福晋挂念,五阿哥身体无碍。"
"五阿哥在书房里都做什么?"知画装作不经意地问。
福康犹豫了一下:"五阿哥......在作画。"
"画什么?"
"这......属下不敢多言。"福康低下头。
知画心中更加疑惑。她决定亲自去看看。
这天夜里,知画等到三更时分,悄悄来到书房外。书房里还透着灯光,她轻轻推开一条门缝,看到永琪正坐在案前,手中拿着画笔,一笔一笔地勾勒着什么。
他的神情专注,眼中带着柔情,那是知画从未在他脸上看到过的表情。
知画心如刀绞。她嫁给永琪两年,从未见他这样看过自己。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知画吓了一跳,赶紧躲到旁边的假山后。
是福康提着食盒过来了。
"五阿哥,老佛爷让奴才送些点心过来,您用一些吧。"福康进了书房。
知画听到永琪的声音:"放那儿吧,你下去吧。"
"是。"福康退出来,关上了门。
知画等福康走远,正要离开,突然听到书房里传来永琪的声音,像是在自言自语。
"两年了......两年了我还是画不出你的样子......"
知画心中一震。她贴在窗户边,透过窗纸的缝隙往里看。
只见永琪拿起桌上那幅画,对着烛光细细端详。他的眼中满是痛苦和怀念。
"为什么......为什么我连你的容颜都记不清了......"永琪喃喃自语,"我明明那么努力地想记住你,可你的脸......越来越模糊了......"
知画浑身僵硬。她从未见过永琪露出这样的表情。那种深入骨髓的思念,那种无法自拔的痛苦。
她转身离开,回到房中,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知画让彩萍去打听消息。
"你去问问府里的老人,当年小燕子格格离开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知画吩咐。
彩萍很快就回来了,带回来的消息让知画更加困惑。
"侧福晋,奴婢打听到了。当年小燕子格格离开京城的时候,五阿哥并不在场。听说五阿哥当时去了南方办差,等他回来,小燕子格格已经走了。"
"那五阿哥有没有去追?"
"据说五阿哥追到大理,可没找到人。听说小燕子格格她们隐姓埋名,五阿哥找了大半年,最后还是回来了。"
知画若有所思。如果永琪真的那么爱小燕子,为什么当年会去南方办差?
她让彩萍继续打听,自己则开始想办法接近那幅画。
03
机会终于来了。
这天,皇上召永琪进宫议事。知画算准了时间,等永琪离开后,她带着彩萍来到书房。
"侧福晋,这样不好吧?五阿哥不让人进他的书房。"彩萍担心地说。
"我是他的侧福晋,看看书房有什么不可以的?"知画推开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收拾得很整洁。案上摆着笔墨纸砚,还有几本书。知画的目光落在墙边的一个木架上,那里摆着十几幅卷起来的画轴。
她走过去,拿起一幅打开。
画中是个女子的背影,长发披肩,身着淡青色长裙。虽然只是背影,但知画能感觉到,这个女子一定很美。
她又打开第二幅。还是那个女子,这次是侧脸。可奇怪的是,女子的五官并不清晰,像是蒙着一层薄雾。
第三幅,女子在湖边望着远方。依然是模糊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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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幅,女子坐在花丛中。还是看不清脸。
知画一幅一幅地看过去,每一幅都是同一个女子,但角度不同,姿态各异。可无一例外,所有画上的女子,容貌都模糊不清。
"这些画......为什么都画不清楚她的脸?"知画喃喃自语。
彩萍在旁边小声说:"会不会是五阿哥故意的?"
"不。"知画摇头,"不是故意的。是他记不清了。"
她想起昨晚永琪说的话——"我连你的容颜都记不清了"。
知画心中涌起一个疑问。如果永琪真的那么爱小燕子,怎么会记不清她的样子?
除非......
除非他画的根本不是小燕子!
知画心跳加速。她继续翻看其他的画。
突然,她在一幅画上看到了不同寻常的细节。
画中女子穿着淡青色长裙,发间插着珠钗,侧脸望向远方。虽然五官依然模糊,但在她的颈间,隐约能看到一个吊坠的轮廓。
知画凑近细看。那是一块碧玉,形状清晰,雕工精细。
可吊坠上有什么,她看不清楚。
她又翻出其他的画,发现并不是每一幅上都有吊坠。大约只有三分之一的画上,女子戴着那枚吊坠。
"奇怪......"知画皱眉,"为什么有些画上有吊坠,有些画上没有?"
彩萍也觉得奇怪:"会不会是五阿哥有时候忘记画了?"
"不会。"知画摇头,"永琪画画一向细致。他不会忘记这种细节。"
她把画一幅幅卷好,放回原处。就在她要离开的时候,突然看到案头压着一幅还没画完的画。
这幅画和之前看到的不同。画中女子的容貌更加清晰,眉眼间的神态也更加生动。她穿着淡青色的长裙,发间插着珠钗,正侧脸望向远方。
最重要的是,她的颈间,清楚地画着那枚碧玉吊坠。
知画盯着这幅画,心中涌起强烈的嫉妒。
"小燕子......"她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名字。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是永琪回来了!
知画脸色一变,赶紧把画放回原处。可她慌乱中碰倒了砚台,墨汁洒了一桌。
"糟了!"彩萍惊叫。
知画顾不得收拾,拉着彩萍从后门溜了出去。
回到房中,知画心神不宁。她担心永琪会发现有人动过他的画。
果然,不到一个时辰,福康就来传话了。
"侧福晋,五阿哥请您过去一趟。"
知画心中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去了书房。
永琪站在案前,脸色阴沉。桌上的墨迹已经被擦干净,但还能看出痕迹。
"是你来过了?"永琪冷冷地问。
知画低下头:"是。我......我只是想看看五阿哥在画什么。"
"谁允许你擅自进我的书房了?"永琪的声音很冷。
"我是你的侧福晋,难道连书房都不能进吗?"知画抬起头,眼中含着泪。
永琪盯着她看了片刻,叹了口气:"以后不要再擅自进来。这里的东西很重要,我不希望被人打扰。"
"那些画......是小燕子吗?"知画终于问出了憋在心里的话。
永琪的脸色变了变,没有回答。
"五阿哥,小燕子已经离开两年了。她不会回来了。"知画鼓起勇气说,"您为什么不能放下她,好好过日子呢?"
"你懂什么!"永琪突然爆发,"你根本不懂!"
知画被他的反应吓到了,眼泪夺眶而出:"我不懂什么?我不懂你对她的思念?还是不懂你对我的冷漠?五阿哥,我嫁给你两年了,你可曾正眼看过我一次?"
永琪转过身,背对着她:"是我对不起你。但我不能骗你,我心里装着别人,给不了你想要的。"
"那个人是小燕子,对不对?"
永琪沉默了很久,低声说:"对。"
知画的心彻底凉了。她擦干眼泪,转身离开。
从那以后,知画再也没有问过关于那些画的事。但她心中的疑问却越来越多。
为什么永琪画了两年,还是画不清楚那个女子的容貌?
为什么每一幅画上的女子,神态和姿势都不一样?
最重要的是,如果永琪真的那么爱小燕子,为什么当年会错过她离开的时候?
04
转眼到了中秋。
宫里赐下赏赐,永琪奉旨进宫参加宴会。知画独自在府中,看着满院的月光,心中空落落的。
她想起两年前的中秋。那时她刚嫁进五阿哥府,满心期待能和永琪一起赏月。可永琪那天也是进宫了,她一个人在房中待了一整夜。
去年的中秋,永琪还是进宫了。
今年,依然如此。
知画苦笑。她这个侧福晋,当得真是失败。
"侧福晋,给您送些月饼。"彩萍端着食盒进来。
知画摇摇头:"放那儿吧,我不想吃。"
彩萍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侧福晋,奴婢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
"奴婢今天在府外遇到了以前在宫里当差的姐姐。她说......她说当年小燕子格格离开的时候,宫里有很多传言。"
知画来了兴趣:"什么传言?"
"有人说,小燕子格格之所以离开,是因为她和五阿哥之间出了什么误会。还有人说,五阿哥当年去南方办差,其实是被皇上强行派去的,就是为了让他错过小燕子格格离开。"
知画皱眉:"为什么皇上要这么做?"
"这......奴婢也不清楚。不过那位姐姐还说了,当年小燕子格格离开后,五阿哥回来发了疯一样要去追,是老佛爷亲自拦下的。老佛爷说,有些事情已成定局,追也没用。"
知画沉思。如果真是这样,那永琪对小燕子的执念就说得通了。
但还有一个疑问——既然小燕子已经离开,永琪为什么不愿意放下?
除非......
知画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会不会小燕子并没有真的离开?或者说,她留下了什么线索,让永琪一直放不下?
这个念头一出现,知画就再也无法平静。她决定再去书房看看。
这次,她等到深夜,确认永琪在宫中不会回来,才悄悄潜入书房。
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书房里一片银白。知画点燃烛火,开始仔细翻找。
她打开抽屉,里面是一些书信和文书。她一封封看过去,大多是公务上的往来。
就在她要放弃的时候,在抽屉的最底层,她发现了一个小木盒。
木盒上了锁。知画找来发簪,试着撬开。
"咔嚓"一声,锁开了。
知画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封信,还有一块碧玉。
碧玉是个吊坠,雕工精细,通体莹润。就是她在画上看到的那块!
知画拿起吊坠,对着烛光看。吊坠上刻着两个小字,可惜字迹很小,她看不清楚。
她把吊坠放回去,拿起那封信。信纸已经泛黄,显然是放了很久。
她展开信纸,借着烛光看了起来。
信写得很简短,只有几行字:
"永琪,等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不要来找我,就当我从未出现过。你我之间,终究是缘分浅薄。好好过你的日子吧。"
信没有署名,但知画能猜到,这是小燕子留下的。
可奇怪的是,信的语气很冷淡,不像是恋人之间的告别。反而像是......像是在逃避什么。
知画把信放回去,正要关上木盒,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她吓得手一抖,木盒掉在地上,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知画赶紧把东西捡起来,塞回木盒。可她太慌张了,那块碧玉吊坠滚到了案腿下。
"谁在里面!"是福康的声音。
知画顾不得捡吊坠,抓起木盒塞进抽屉,吹灭蜡烛,从后门溜了出去。
回到房中,知画心跳如雷。她担心福康会发现异常,报告给永琪。
可让她意外的是,接下来几天,永琪并没有来找她。
知画松了口气,但心中的疑惑却更深了。
那封信是什么意思?小燕子为什么要那样决绝地离开?
还有那块碧玉吊坠,上面刻的是什么字?
知画越想越觉得蹊跷。她决定找个机会,再去书房看看那块吊坠。
那块吊坠,一定藏着什么秘密。
05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皇上派永琪去城外检查水利工程,要去三天。知画等永琪离开后,又一次来到书房。
这次,她带着火折子,照明更方便。
知画打开抽屉,木盒还在原处。她拿出木盒打开,信还在,但那块碧玉吊坠不见了。
知画心中一惊。难道上次掉在地上,被福康捡走了?
她趴在地上,用火折子照着案腿下。果然,吊坠还在那里,静静地躺在角落。
知画把吊坠捡起来,小心翼翼地拿到烛火前。
这次,她看得很仔细。吊坠上刻着两个秀丽的小字,笔画流畅,雕工精细。
可知画盯着看了很久,依然看不清那两个字是什么。字太小了,又经过长年的磨损,笔画有些模糊不清。
她从袖中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放大镜,对着吊坠仔细研究。
在放大镜下,知画努力辨认着。那两个字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可因为磨损严重,有些笔画已经看不清了。
她只能依稀看出,第一个字好像是个单人旁,第二个字的结构更复杂,像是草字头下面有什么。
可具体是什么字,她怎么也看不出来。
知画有些失望。她把吊坠收好,决定带回房中,慢慢研究。
可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想到——如果把吊坠拿走,永琪肯定会发现。
上次偷看木盒的事,永琪已经很生气了。如果这次再拿走吊坠,只怕永琪会彻底和她翻脸。
知画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把吊坠放回了原处。
回到房中,知画坐在梳妆台前,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吊坠上的字。
单人旁......草字头......
会是什么字呢?
她拿出纸笔,试着把记忆中的笔画勾勒出来。可画了十几遍,依然不确定。
"侧福晋,您在画什么?"彩萍端着茶进来。
知画赶紧把纸收起来:"没什么。"
彩萍看了一眼桌上的茶:"侧福晋,您今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要不要奴婢去厨房给您热些点心?"
"不用了。"知画摆摆手,"我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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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萍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侧福晋,您别太为难自己。五阿哥的心思......您再怎么费心,也换不回来的。"
知画苦笑:"我知道。我只是......想知道真相而已。"
"真相?"
"对。"知画说,"我想知道,五阿哥到底爱的是谁。是不是真的是小燕子。"
彩萍叹了口气:"侧福晋,您何必呢?知道了又能怎样?"
知画没有回答。她自己也不知道,知道真相后,她能做什么。
也许,只是为了让自己死心吧。
接下来的几天,知画一直在想办法看清吊坠上的字。
她让彩萍去打听,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模糊的字迹显现出来。
彩萍打听了一圈,带回来一个消息。
"侧福晋,有个老工匠说,如果雕刻的字因为磨损看不清了,可以用火烤。火光会让字的阴影更加明显,就能看清了。"
知画眼睛一亮:"真的?"
"那老工匠说他以前修过不少旧物,都是用这个方法。"
知画心中一动。她决定试试这个方法。
可问题是,她要怎么拿到那块吊坠?
永琪已经发现有人动过木盒,肯定会更加警惕。她再去偷吊坠,风险太大。
知画想了很久,决定另辟蹊径。
她要从永琪那里,直接问出真相。
06
这天晚上,知画主动来到书房,给永琪送夜宵。
"五阿哥,喝碗参汤吧。"知画把汤放在案上。
永琪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放那儿吧。"
"五阿哥,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知画鼓起勇气。
"什么问题?"
"您画的这个人......真的是小燕子吗?"
永琪的手一顿,没有说话。
知画继续说:"我看了您的画,发现有些画上她戴着吊坠,有些画上没有。如果是同一个人,这不是很奇怪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永琪的声音有些冷。
"我想说......五阿哥,您是不是一直在骗自己?您画的人,根本不是小燕子,对不对?"
永琪猛地站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胡说八道!"
"我没有胡说。"知画直视着他,"五阿哥,您这两年一直在画画,可您画出来的人,为什么总是模糊不清?因为您根本记不清她的样子了,对不对?"
永琪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坐回椅子上,声音低沉:"你懂什么......"
"我确实不懂。"知画说,"但我知道,一个人如果真的深爱另一个人,是不会忘记她的容颜的。五阿哥,您画了两年,却始终画不出她的样子,这说明什么?说明您心里其实不确定,您到底爱的是谁。"
"够了!"永琪拍案而起,"我不想听你说这些!"
"五阿哥,您为什么不敢面对?"知画逼问,"那块吊坠上刻的名字,到底是谁的?是小燕子的吗?"
永琪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颓然坐下:"不是。"
知画心中一震:"那是谁的?"
永琪没有回答。他拿起那块吊坠,对着烛光看了很久。
"两年了......整整两年......我一直想记住她的样子,可我越画越模糊......"永琪的声音有些哽咽,"我害怕......我害怕有一天,我会彻底忘记她......"
知画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五阿哥,那个人......不是小燕子,对吗?"
永琪点点头。
"那她是谁?"
永琪抬起头,看着知画,眼中满是痛苦:"我不能说。说出来,就等于背叛了她。"
知画心中的疑问更多了。什么样的人,能让永琪如此念念不忘,甚至不敢提起她的名字?
她没有再追问,转身离开了书房。
回到房中,知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永琪的话在她脑海中回荡——"我不能说,说出来就等于背叛了她"。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那个女子还活着?
还是说,她的身份不能公开?
知画想了一夜,也想不出答案。
第二天一早,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要亲自去查清楚,当年永琪在南方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让彩萍去打听,当年永琪去南方办差的具体情况。
彩萍打听了几天,带回来一些消息。
"侍福晋,奴婢打听到了。当年五阿哥去南方办差,是去查办一桩冤案。那桩案子牵涉到一个官员的女儿。"
"什么案子?"
"具体奴婢也不清楚。不过听说,那个官员的女儿帮了五阿哥很大的忙,案子才能顺利破获。后来,那个女子好像出了事......"
"出了什么事?"知画追问。
"这......奴婢也不知道。只是听说,五阿哥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有人说,五阿哥在南方的时候,和那个女子关系很好。"
知画心中一动。难道永琪画的,是那个女子?
她决定亲自去南方查清楚。
知画以探亲为由,向老佛爷请了假。老佛爷问她要去哪里探亲,知画说是去江南看望姨母。
老佛爷没有怀疑,准了假。
知画带着彩萍离开京城,一路南下。
按照彩萍打听到的消息,当年永琪办差的地方是江南的一个小城,叫临安府。
知画到了临安府后,开始四处打听当年的案子。
可打听了好几天,都没什么收获。那桩案子已经过去两年多了,知道内情的人很少。
就在知画快要放弃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她遇到了一个老仆人。
那个老仆人当年曾在案子涉及的官员家中当差。知画给了他一些银子,他才愿意说出真相。
"那桩案子,是冤案。我家老爷是个清官,被人诬陷贪污,五阿哥奉命来查办。"老仆人说,"五阿哥一开始也以为老爷真的贪污了,查得很严。可我家小姐知道父亲是清白的,她冒着危险,找到了关键证据,证明了老爷的清白。"
"你家小姐......她叫什么名字?"知画问。
老仆人想了想:"小姐姓林,叫......叫什么来着?老朽年纪大了,记不太清了。好像是个很雅致的名字。"
知画心跳加速。姓林?
"那你家小姐后来怎么样了?"
老仆人叹了口气,神情黯然:"小姐......小姐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
"那天晚上,院子突然起了大火。小姐被困在里面,五阿哥冲进去救人,可还是晚了一步......"老仆人说着说着,眼眶红了,"小姐被烧伤得很严重,没过几天就......就走了。"
知画整个人僵住了。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永琪这两年如此痛苦。
他爱着一个已经去世的女子。
知画继续问:"你家小姐去世的时候,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
老仆人想了想:"好像......好像给了五阿哥一块玉佩。那是小姐母亲留给她的,她最珍视的东西。"
玉佩!
一定就是那块碧玉吊坠!
知画终于明白了。
吊坠上刻的,是那个女子的名字。
可那个女子到底叫什么?
知画又问了老仆人很多问题,但老仆人年纪大了,很多事都记不清了。
她只能自己去找线索。
她在临安府住了十几天,四处打听消息,终于找到了当年那个官员的旧宅。
院子已经荒废了,杂草丛生。知画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在一间厢房里,发现了一个旧木柜。
木柜里放着一些旧衣服和杂物。知画一件件翻看,突然,她看到了一本日记。
日记的封面已经发霉,纸张泛黄。知画小心翼翼地翻开。
日记是用秀丽的小楷写成的,显然出自一个女子之手。
知画一页页看下去,渐渐拼凑出当年的真相。
那个官员的女儿帮了永琪之后,两人日久生情。可那个女子知道,自己的父亲刚刚被平反,家族需要重新站稳脚跟。她不能因为儿女私情,耽误了永琪的前程。
于是,她选择了隐忍。
可就在案子结束的那天晚上,意外发生了。
院子突然起火,女子被困在里面。永琪冲进火海救人,但为时已晚。
女子被烧伤,奄奄一息。
她用最后的力气,把那块碧玉吊坠摘下来,交给永琪。
日记上记载了她的遗言:"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我没什么能给你的......你拿着吧......就当......就当我陪过你......"
知画看着日记,眼眶湿润。
可日记上依然没有写那个女子的全名。
只是在最后一页,有一行小字:"愿来生,还能与你相遇。"
署名是两个字,但字迹已经模糊不清,看不出是什么。
知画合上日记,心中五味杂陈。
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永琪这两年如此痛苦。
他爱着一个已经去世的女子,一个他甚至没来得及说出爱意的女子。
可那个女子到底叫什么名字,知画依然不知道。
她决定回京,亲自问永琪。
回到京城,已经是半个月后。
知画回到府中,发现永琪的书房依然亮着灯。
她直接推门进去。
永琪坐在案前,手中拿着那幅未完成的画。看到知画进来,他愣了一下。
"你回来了?"
"嗯。"知画走到他面前,"五阿哥,我去了南方。"
永琪脸色一变:"你去南方做什么?"
"我去查当年的事。"知画说,"我知道了,您画的人,是当年在临安府帮过您的那个官员的女儿。她在火灾中去世了,对吗?"
永琪沉默了很久,点了点头。
"她叫什么名字?"知画问。
永琪没有回答。
"五阿哥,我想看看那块吊坠。"知画说,"我想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永琪犹豫了一下,从怀中掏出那块碧玉吊坠,递给知画。
知画接过吊坠,走到烛火前。
她想起那个老工匠说的话——用火烤,字就能显现出来。
可她刚把吊坠拿到烛火前,手还没来得及加热,突然——
一阵风吹过,吹乱了桌上的画稿。
知画下意识地去抓那些画,不小心碰到了烛台。
烛台倾倒,蜡烛掉在了画稿上。
"小心!"永琪惊呼。
可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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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瞬间点燃了画稿。知画慌忙去扑火,可她手中还拿着吊坠,一不小心,把案上那幅未完成的画也弄倒了。
画轴滑落,恰好砸在了烛台上,火苗立刻蔓延到画轴上。
就在这时,一阵夜风从窗外吹进来,烛火突然剧烈摇曳。
知画手一抖,画轴滑落,恰好砸在了烛台上。火苗瞬间窜起,舔到了画纸的边缘。
"啊!"知画惊叫一声,慌忙想要扑灭火焰。
可火借风势,瞬间蔓延开来。画纸开始燃烧,火焰沿着画轴迅速向上爬,吞噬着画中女子的容颜。
知画跪在地上,想要扑灭火焰,可已经来不及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画中女子的衣裙化为灰烬,发髻消失不见......
火焰烧到女子的脖颈时,知画突然看到,那枚碧玉吊坠在火光的猛烈映照下,变得异常清晰。而且,吊坠上的那两个字,在火光中完全显现了出来。
知画死死盯着那两个字,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