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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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想全家跟着你陪葬，现在就得走！”
叶群嘶哑的尖叫刺破了毛家湾死寂的黑夜。
她疯了一般把金银细软往皮箱里塞，那双平时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抖得像筛糠。
“我不走！你们干的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我死也不掺和！”
林豆豆死死把住门框，指甲在红漆木门上抠出道道白痕。
一边是步步紧逼、面无人色的亲生母亲。
一边是缩在沙发里、连阳光都怕的战神父亲。
王淑媛缩在角落里，只觉得这辈子见过的死人堆都没这间屋子冷。
可她万万没想到，就在那辆红旗轿车冲入夜色后的几个小时。
蒙古荒原上的一声巨响，竟让她这个小保姆成了守住帅府惊天秘密的最后一人！
01
你们在电视屏幕里看到的林帅。
那是挥师百万、横扫大半个中国的战神，是让敌人闻风丧胆的狠角色。
可你们绝对想不到，在自家关起门来的日子里。
这位元帅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
这事儿，得从一个叫王淑媛的江苏女人说起。
1963年的北京，深秋的凉风已经开始往脖子里钻了。
40岁的王淑媛站在北京毛家湾的一处深宅大院门前。
两只手死死攥着那个磨秃了边的蓝布包，手心里全是汗。
她是个苦命人，老家在江苏镇江农村。
25岁那年，丈夫就被国民党抓壮丁打死了。
没多久女儿也病死了，剩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地拉扯孩子。
后来她进了幼儿园当保育员。
因为干活麻利、政治可靠，还是个党员。
这才被组织上一层层选拔，送到了这儿。
临来前，首长特意交代：
“王淑媛，你这次去的地方非同小可。
服务的可是咱们国家的副统帅，要把嘴闭紧，把事儿干好。”
王淑媛哪见过这阵仗？
她心里念叨着：
元帅家啊，那不得是金碧辉煌、威风八面？
可刚一踏进那道厚厚的大铁门，她整个人就先打了个冷颤。
这里静，静得吓人。
02
那种静不是农村深夜的静，而是一种死气沉沉的压抑。
院子里的树好像都长得比别处矮半截。
看不见人乱跑，偶尔过去个卫兵。
走路也像猫似的，脚跟不着地，一点响动都没有。
王淑媛被领进一间屋子。
她心想，第一天上班得表现表现，显摆一下自己勤快。
她看见墙角有灰，习惯性地抄起掸子就要扫。
扫到一半，觉得屋里太闷、太黑。
顺手就去拉那扇厚重得像棉被一样的窗帘。
“别动！放下！”
一声低喝从身后炸开，吓得王淑媛手一抖，掸子直接掉到了地上。
一个戴眼镜的秘书旋风一样冲过来。
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窗帘带子，脸色煞白，那眼神活像王淑媛刚要引爆炸弹。
他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谁让你动窗帘的？
这屋里不能见光，不能见风，你不知道吗？”
王淑媛吓傻了，结结巴巴地说：
“我……我看太暗了，想透透气……”
“透气？在这儿，哪怕是一道缝儿的风，都能要了首长的命！”
秘书一边紧紧扣上窗帘，一边死死盯着王淑媛。
“记住了，在这房子里，没让你动的东西，一根毛都别碰！”
就在这时，屋子最深处的一道隔断屏风后面。
传来一阵极轻、极缓的脚步声。
03
王淑媛屏住呼吸，两只手在围裙上使劲搓着。
心脏跳得快要撞碎肋骨。
她心想：元帅要出来了。
是那种穿着烫金军装、腰挎手枪、浓眉大眼的英雄形象吗？
屏风后转出一个身影。
王淑媛看清的那一刻，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那那是什么威风凛凛的元帅啊？
眼前这人，身形消瘦得像枯木。
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是一辈子没见过太阳。
他身上穿着一件宽大得离谱的灰色中山装。
袖口和领口明显能看到缝补的痕迹。
他走路的样子更怪，脚底下轻飘飘的。
真像是个在屋里挪动的幽灵。
这人就是林彪。
他停在离王淑媛三步远的地方，目光深邃而空洞，像两道寒潭水。
他没看王淑媛，而是死死盯着墙角那个刚才被打开了一角、又被秘书拉上的窗帘。
那一刻，空气好像凝固了。
04
林彪突然眉头紧皱，抬起那只细瘦的手，捂住嘴轻轻咳嗽了两声。
每咳一下，他的肩膀都跟着剧烈抖动。
仿佛那单薄的胸膛里藏着一张快要散架的旧风箱。
他哑着嗓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有风……出汗了。”
秘书一听这话，魂儿都快飞了。
一个箭步冲上前，摸了摸林彪的衣服，转头冲着王淑媛吼道：
“愣着干什么？快去拿热水袋！首长受凉了！”
王淑媛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她怎么也想不通，这个曾经在东北冰天雪地里指挥几十万大军纵横驰骋的猛将。
怎么进了家门，竟然成了个连阳光和微风都怕的瓷娃娃？
这就是王淑媛在毛家湾的第一天。
没有庆功宴，没有大场面。
只有无尽的黑暗、死一般的寂静。
以及那个关于风和光的恐怖禁忌。
她不知道，接下来的八年里。
她将在这个看似平静实则疯狂的家庭里，看到更多颠覆她认知的秘密。
比如，这位元帅从不洗澡，却发明了一种诡异的摩擦洁净法。
再比如，他吃的每一口西瓜，竟然都要用滚开的水烫过。
而最让她感到脊背发凉的。
是这个家里每个人看对方的眼神，都像是隔着一层冰。
在这个权力的巅峰，不仅没有温情。
甚至连活着都成了一场精确到度的计算。
想知道王淑媛接下来在这个怪癖元帅家还见识了哪些惊世骇俗的奇事？
想看看那个不可一世的接班人背后，到底藏着多少人性阴暗面的挣扎？
05
如果说刚进门那天的怕风只是个下马威。
那接下来的日子，王淑媛才算是真正见识了什么叫活见鬼。
在咱们普通老百姓眼里，日子无非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可在林彪这深宅大院里，日子过得那是步步惊心。
跟咱们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
这哪是过日子？这简直是在做科学实验！
王淑媛很快发现，这个家里最值钱的不是金银珠宝，而是挂在墙上的——温度计。
林彪对温度的痴迷，已经到了魔怔的地步。
在这个家里，穿衣吃饭不是看天气，而是做算术题。
咱们穿衣服讲究个冷暖自知，林帅不干。
他的每一件衣服，甚至每一条毛巾被。
上面都贴着标签：这件是“1度”，那件是“2度”。
每天早上一起床，工作人员得先看室温，然后开始做加法。
林彪给自己定了个死规矩：
身体感受到的总温度必须恒定在30度 。
如果今天室温是24度，那你就得给他找搭配起来正好是6度的衣服穿上。
少一度，他喊冷；多一度，他立马出汗虚脱。
王淑媛好几次看见林彪手里拿着个放大镜。
死死盯着墙上的温度计，那眼神比看作战地图还专注。
有一次，林彪突然瘫在沙发上。
翻着白眼不说话，把大家吓得半死。
一查原因，原来是屋里温度下降了半度。
那一刻，王淑媛心里直犯嘀咕：
这就是那个指挥百万大军的钢铁统帅？
怎么比刚出生的婴儿还难伺候？
06
更让人倒胃口的，是这位元帅的卫生习惯。
你能想象吗？
堂堂副统帅，居然是个“泥人”。
王淑媛在这个家待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林彪洗澡。
他不洗澡，也不洗手，甚至连脸都很少洗。
他有一套自己的歪理邪说，叫什么摩擦洁净法。
吃完饭，手上沾了油，咱们正常人肯定得找水洗洗吧？
他不。
他在沙发靠背上、裤腿上使劲蹭，蹭得发热了，就算洗干净了。
王淑媛每次收拾沙发，看着上面那层油腻腻的污渍，心里都一阵翻腾。
但这在这个家里，是绝对不能说的禁忌。
再说说这张嘴，更是怪得离谱。
咱们都知道林彪不抽烟不喝酒。
可他吃的那些东西，那真叫一个苦行僧。
顿顿饭都是老三样：白开水煮卷心菜，一点油盐都不放。
馒头要去皮，切成片，还要用开水泡软了才能吃。
最让王淑媛大开眼界的，是那次在北戴河吃西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