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世间有一种香，不随顺风飘，不逆风而散，却能遍满十方，无处不至。这是什么香？
《杂阿含经》中记载，佛陀曾对弟子阿难说："世间沉香、栴檀香、多伽罗香，此诸香皆随风而飘，不能逆风。唯有一香，既能顺风，亦能逆风，遍满十方，无所不至。"阿难合掌请问："世尊，此是何香？"佛陀答曰："戒香、定香、慧香、解脱香、解脱知见香，此五分法身之香，能逆风飘，亦能顺风飘，遍满十方，无所不至。"
这五种香，后世称为"五分香"，亦名"心香"。点燃一炷香，观其烟气升腾飘散，便能照见一家之气象、一宅之兴衰。这并非玄虚之说，而是佛陀留给世人的智慧法门。香烟袅袅之间，究竟藏着怎样的玄机？一炷香的飘动，又如何能看透家宅的聚散兴衰？
话说佛陀住世之时，舍卫国中有一位长者，名叫须达多，人称给孤独长者。此人家资巨富，乐善好施，曾以黄金铺地，购得祇陀太子的园林，建造精舍供养佛陀及僧团，这便是著名的祇树给孤独园。
给孤独长者有一位至交好友，名叫优婆提舍，是城中的一位商贾。此人早年经商有道，积累了不少财富，却在中年之后，家道渐渐中落。生意接连亏损，仆役离散，妻子抱怨，儿女不睦，短短数年间，偌大的家业竟衰败了大半。
优婆提舍百思不得其解。他请来城中最有名的相宅师，查看自家宅院的风水。那相宅师绕着宅院走了三圈，又登高观望四方，最后摇头叹息道："长者，你这宅院坐北朝南，背山面水，按理说是上等的吉宅。门前道路宽阔，院中树木繁茂，也并无煞气冲克。依我看来，此宅风水并无大碍，你家道中落，恐怕另有缘由。"
优婆提舍听了，更加困惑。他又请来另一位术士，卜卦问吉凶。那术士掐指算了半天，也说看不出什么大的灾厄。优婆提舍无奈之下，便去找给孤独长者诉苦。
给孤独长者听完他的遭遇，微微一笑，说道："贤友，你既然问遍了术士相师，都找不出原因，何不去请教世尊？佛陀智慧圆满，洞察世间一切因果，必能为你指点迷津。"
优婆提舍闻言，心中一动。他早就听说给孤独长者皈依了佛陀，也知道那位世尊是觉悟了宇宙人生真相的圣者。只是他向来只顾经商，从未亲近过佛法。如今走投无路，倒不妨去请教一番。
于是，优婆提舍便随给孤独长者来到祇树给孤独园。彼时正值黄昏，晚霞满天，精舍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气息。佛陀端坐在菩提树下，周围围绕着众多比丘弟子。
优婆提舍远远望见佛陀的身影，只觉那人虽然身着简朴的袈裟，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庄严气象。他的面容平和安详，双目微闭，似乎正在入定。优婆提舍不敢上前打扰，便在一旁静静等候。
过了片刻，佛陀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优婆提舍身上，温和地问道："这位施主，你有什么烦恼要问吗？"
优婆提舍赶紧上前，恭敬地行礼，将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末了，他问道："世尊，我请人看过风水，也算过卦象，都说并无大碍。可我家道中落，却是实实在在的事。敢问世尊，究竟是何缘故？"
佛陀微微颔首，说道："施主，你说请人看风水，却不知真正的风水，不在山形地势，而在人心气象。你想知道你家宅院能否聚财，其实不必请相师，只需点燃一炷香，仔细观察，便能明白。"
优婆提舍大为惊奇，问道："世尊，这是什么道理？"
佛陀说道："你且听我细细道来。"
佛陀随即让阿难取来一只香炉，点燃了一炷檀香。那香烟袅袅升起，在无风的精舍中，直直地向上飘去。
佛陀指着那香烟，问优婆提舍："施主，你看这香烟，此刻如何？"
优婆提舍答道："香烟笔直上升，纹丝不动。"
佛陀点头："不错。这是因为此处清净安宁，没有杂风干扰，香烟自然能够直上。你回去之后，在你家中点燃一炷香，若香烟也能如此笔直上升，便说明你家中气象和顺，没有纷争怨气。这是聚财的第一个征兆。"
优婆提舍若有所思，问道："那若是香烟飘散不定呢？"
佛陀说道："香烟飘散不定，说明室内有气流扰动。这气流从何而来？或是门窗不严，外风侵入；或是人来人往，搅动空气；或是家人口角，言语如风。你想想看，一个家中若是门户不严，外人便容易窥探侵扰；若是人心不定，便难以安心做事；若是口角不断，更是伤了和气。这三样，都是败家之兆。"
优婆提舍听了，面露惭色。他想起自己家中，确实常有争吵。妻子抱怨他不顾家，儿子嫌他管得太多，女儿埋怨他偏心，仆役们也时常背后议论。这些年来，家中几乎没有一日安宁。
佛陀看出他的心思，继续说道："香烟的飘动，映照的是人心的动荡。你看那些兴旺的人家，往往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夫妻和睦，主仆相敬。走进这样的人家，你会感到一股祥和之气，让人心神安定。这股气，肉眼看不见，却能让香烟平稳上升。"
"相反，那些衰败的人家，往往怨气冲天，戾气横生。父子相争，兄弟阋墙，夫妻反目，主仆猜疑。走进这样的人家，你会感到一股压抑之气，让人心烦意乱。这股气，同样肉眼看不见，却会让香烟飘摇不定。"
优婆提舍问道："世尊，照您这么说，风水其实是人心所造？"
佛陀微笑道："施主悟性不错。风水二字，拆开来看，风是流动的气，水是聚集的势。人心若能安定，便能让气流稳定；人心若能和睦，便能让福报聚集。这才是真正的风水之道。"
优婆提舍又问："那世尊，我若想让家道重新兴旺，该当如何？"
佛陀说道："且让我再给你讲一个譬喻。"
佛陀让阿难又取来一只香炉，这次点燃了两炷香。那两炷香并排插在香炉中，相距不过一寸。香烟升起之后，渐渐靠拢，最后交织在一起，缓缓上升。
佛陀问道："施主，你看这两股香烟，有何特别？"
优婆提舍细细观察，说道："两股香烟原本各自升起，后来却合为一股，交织上升。"
佛陀说道："不错。这两炷香，就好比夫妻二人。若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两股力量汇聚在一起，家业自然兴旺。若是夫妻离心，各行其是，便如同两炷香分得太开，香烟各自飘散，再也无法汇聚。"
"我问你，你与妻子之间，可还有当年新婚时的恩爱？"
优婆提舍沉默良久，摇了摇头。他想起这些年来，自己忙于生意，早出晚归，与妻子之间的话越来越少。妻子说什么，他总是敷衍；妻子有什么烦恼，他也懒得过问。渐渐地，两人之间便生出了隔阂。妻子的抱怨越来越多，他也越来越不愿回家。
佛陀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道："施主，夫妻是一家之主，夫妻不和，则家宅不宁。你想想看，妻子主内，掌管家中大小事务。她若心中不平，便会处处懈怠，下人们见主母如此，也会跟着懈怠。一家之中，若是人人懈怠，又如何能守住家业？"
优婆提舍点头称是，又问道："那我该如何修复与妻子的关系？"
佛陀说道："《善生经》中有言，丈夫对待妻子，应当做到五件事：一者，以礼相待，不可轻慢；二者，委以家事，信任托付；三者，供给衣食，不使匮乏；四者，适时赠以珠宝饰物，以表爱意；五者，不可在外另寻妇人。你且反省一下，这五件事，你做到了几件？"
优婆提舍惭愧地低下头，说道："世尊所言，我竟一件也未做到。我平日只顾赚钱，从不过问家事，也很少与妻子交谈。衣食虽然不缺，却从未想过送她什么礼物。至于第五条……"
他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去，不再言语。
佛陀叹了口气，说道："施主，你家道中落，并非风水不好，而是你自己把这个家给败了。你在外拈花惹草，妻子如何能对你没有怨气？你不关心家事，下人们如何能尽心做事？你不信任妻子，她又如何能为你管好这个家？"
"你想想看，一个家就像一艘船，丈夫是船长，妻子是舵手，儿女是船员。若是船长与舵手不合，这艘船如何能够平稳前行？若是船长不信任舵手，舵手又如何敢放手去掌舵？"
优婆提舍听到这里，心中已是豁然开朗。他向佛陀深深一拜，说道："世尊教诲，弟子铭记在心。"
佛陀见他有所领悟，便继续说道："施主，你既然已经明白了夫妻和睦的道理，我再给你讲一讲教子之道。"
佛陀让阿难在香炉中再加了几炷香，总共五炷，排成一排。那五炷香同时点燃，香烟袅袅升起，却因为靠得太近，彼此干扰，反而让香烟变得杂乱，无法像之前那样平稳上升。
佛陀问道："施主，你看这五炷香的香烟，为何不如刚才那两炷香和谐？"
优婆提舍观察了一会儿，说道："似乎是因为太过拥挤，彼此干扰。"
佛陀点头说道："不错。这五炷香，就好比父母与子女。若是彼此之间距离太近，事事干预，反而会造成冲突。你对待儿女，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优婆提舍想了想，说道："我确实希望他们都能听我的话，照我的意思去做。"
佛陀说道："父母爱护子女，这是天性。但爱得太过，反而会害了他们。你把香炉中的香分开一些，看看会如何。"
优婆提舍依言而行，将五炷香的间距拉开一些。果然，那香烟渐渐变得平稳，虽然各自升起，却也相安无事。
佛陀说道："养育子女，就如同种树。树苗太小时，需要呵护照料；树苗渐渐长大，便要让它自己经风见雨；等到长成大树，更要让它独立撑起一片天空。你若是一直把它护在身边，不让它经受风雨，它便永远长不成参天大树。"
"《善生经》中说，父母对待子女，应当做到五件事：一者，制止他们作恶；二者，引导他们向善；三者，教给他们谋生的技艺；四者，为他们选择合适的婚姻；五者，在适当的时候，将家业传给他们。"
"你反省一下，这五件事，你做得如何？"
优婆提舍说道："我只知道让他们听话，却从未教过他们谋生的本领。我也从未想过要把家业传给他们，总觉得他们还不够成熟。"
佛陀说道："你不传授他们本领，他们便永远学不会独立。你不给他们机会，他们便永远无法成熟。这就像那几炷香，你把它们靠得太近，它们便无法自由生长。"
优婆提舍恍然大悟，说道："世尊的意思是说，我应当放手让孩子们去历练？"
佛陀说道："正是。你自己年轻时，不也是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积累起家业的吗？你若不给孩子们历练的机会，他们又如何能够继承你的事业？"
优婆提舍又问道："世尊，我还有一事不明。我家中的仆役，这些年也换了好几批，总是留不住人。这是什么缘故？"
佛陀说道："这个问题，我也可以用香来给你解释。"
佛陀让阿难取来一炷品质极好的沉香，和一炷普通的线香，同时点燃。那沉香的烟气醇厚绵长，久久不散；那线香的烟气则淡薄飘忽，很快便消散了。
佛陀问道："施主，你看这两炷香，有何不同？"
优婆提舍说道："沉香的烟气浓郁持久，线香的烟气淡薄短暂。"
佛陀说道："不错。这是因为沉香本身品质好，积蓄了足够的香脂，所以能够持久散发香气。线香品质普通，香脂不足，所以很快便燃尽了。"
"你对待仆役，是不是只给他们微薄的薪水，却要他们尽心尽力地做事？"
优婆提舍有些不好意思，说道："生意这些年不太好，我确实克扣了一些仆役的薪水。"
佛陀说道："你给仆役的待遇，就好比那香脂。香脂充足，香气才能持久；待遇优厚，仆役才能安心。你克扣他们的薪水，他们便会另寻出路；你苛待他们，他们便会心生怨恨。"
"《善生经》中说，主人对待仆役，应当做到五件事：一者，按照他们的能力分配工作，不要强人所难；二者，供给他们足够的饮食；三者，在他们生病时给予照顾；四者，有了好东西要与他们分享；五者，适时让他们休息，不要过度使唤。"
"你若能做到这五件事，仆役们自然会尽心尽力地为你做事，又怎么会留不住人呢？"
优婆提舍听到这里，已是心服口服。他向佛陀行了一个大礼，说道："世尊今日教诲，弟子受益匪浅。原来所谓风水，不在山川形势，而在人心气象。家宅能否聚财，不看地理吉凶，而看人事和睦。"
佛陀欣慰地点点头，说道："施主能够领悟到这一点，已经很难得了。不过，你今日所听闻的，还只是皮毛。家宅聚财的道理，还有更深一层的奥秘，你可愿意继续听下去？"
优婆提舍连忙说道："弟子愿闻其详！"
佛陀说道："方才我所讲的，是如何让一个家和睦兴旺。但真正能让家业长久不衰的，还有另外一个秘诀。这个秘诀，关系到香的另一重妙用。"
优婆提舍好奇地问道："还请世尊开示。"
佛陀微微一笑，说道："施主，你可知道，为什么寺庙中总是要燃香？"
优婆提舍想了想，说道："是为了供养佛菩萨？"
佛陀说道："这只是其一。燃香还有另外一层深意……"
说到这里，佛陀忽然停了下来，目光深邃地望着远方。
周围的比丘弟子们也都屏息凝神，等待佛陀的下文。
给孤独长者轻声对优婆提舍说道："贤友，你有福了。世尊即将开示的这个法门，关系到财富聚散的根本因果。我皈依世尊这么多年，也是在听闻这个法门之后，才真正明白了为什么我能够富甲一方，又为什么能够保持家业不衰。"
优婆提舍的心中更加期待，双手合十，恭敬地望着佛陀。
暮色渐深，精舍中的那炷檀香依然在静静燃烧，香烟袅袅上升，在夜色中如同一条通往天际的银线。
佛陀缓缓开口，说出了那个关于香的终极奥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