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全员降薪后,主管来质问我:凭什么就你一个人涨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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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月薪23000的我对外只敢说8000,为的是能融入同事们不被排挤。

公司宣布全员降薪35%,发工资时我却发现只有自己涨了10%。

当同事们在茶水间哭诉房贷车贷压力时,主管血红着眼睛拦住我:“为什么只有你加薪?”

“因为……”我瞥见董事长远远走来,故意提高音量:“我自愿多承担工作为公司分忧!”

董事长赞许的目光背后,是我连夜整理的裁员名单——第一个就是主管,而我的手机屏保上,是与董事长的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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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来,空调的低鸣声和财务总监那毫无感情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回荡。

当“整体下调35%”这几个字像冰块一样砸进每个人耳朵里时,我感觉到身旁的李姐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整个会议室像是被抽成了真空,死寂了几秒,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骚动,抱怨声、叹气声、还有低低的咒骂声,交织成一张绝望的网。

“如果大家不接受,可以提出辞职。”

财务总监的声音又冷又硬,他知道在现在这种大环境下,能有一份稳定的工作不被裁员已经不易,没有多少人会轻易辞职,更何况我们这个公司无论是工作环境还是之前的福利待遇都算不错。

终于,有人率先点头同意,随后越来越多的人被迫点头,我也面色沉重的点头,不做第一个同意的人,也不做最后一个。

是的,在公司里,我一直保持着这种所谓的“中庸”的处世之道,不拔尖,也不落后,永远都是位于中间位置的小透明。

30岁的我有这样的思想,是因为之前吃了大亏的。

当年才从985大学毕业的我,应聘进一家公司实习,同时进公司的还有几个别的大学的实习生,只不过,我跟他们不同的是,我在学校时就参加过几次国际上的设计大赛,也拿了几个小奖。

实习结束转正后我们在一起庆祝,酒量不好的我被劝着喝了几杯红酒,顿时就有些晕晕乎乎,舌头也大了起来。

因此当身旁的董亮问我:“林子阳,转正后你薪水每月多少?”时,

“15000。”,我不假思索的说:“肖总亲自给我承诺的。”

话音刚落,包间里的空气顿时就凝固了!

董亮的笑容凝固在嘴角显得有些勉强,其他几个人则互相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从那以后,我噩梦一般的生活就开始了。

原本热闹的午餐邀约没有了我;周末也不再喊我一起打球和聚餐;几个新人的小群里也寂静无声,后来我才得知他们又另外建了一个群,并没有拉我进去......

更糟糕的是,之后的工作里,我明显感觉到了大家的排挤。

团队项目讨论时,我刚一开口,就会有人打断我;分配工作任务时,大家也默契的把我晾在一边,让我“孤军作战”;同事们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等我走近,却又瞬间安静下来,那种被排挤的感觉如影随形,让我有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惶恐。



那天我去茶水间里接开水,远远就听见议论声:

“凭什么他工资那么高?不就是会在领导面前表现吗。”董亮的语气里充满了嫉妒。

“就是,我们干的活儿也不比他少,凭什么差距那么大!”我工位对面的一起入职的小王愤愤的说,看见我进去,他们立刻安静下来,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装作有事离开。

还有一次,公司组织团队活动做游戏,大家分组时,故意把我剩下。我孤零零的站在一旁,望着大家,心里满是苦涩。

我知道他们是羡慕嫉妒恨我的工资比他们高,可只有我知道,我工资高是因为无数个日夜的加班设计,力求做到尽善尽美;为了拿下重要客户,我连生病都顾不上休息,仔细打磨每一个方案才得来的。

可在同事们眼中,这些努力都被他们选择性地忽视了,他们只看到我每个月比他们多拿2000元。

3年后,我递交了辞职信,不是因为受不了他们的嫉妒和排挤,而是因为,我有了更好的选择。

来到新公司后,有了前车之鉴,我发誓再也不让任何人知道我的真实薪水数目是23000元,对所有的人,我都说只有8000元。

8000元这个薪资水平,在这个新公司里不会低的太刻意,也不会高的令人嫉妒,不多不少位于中间偏下的位置,很符合我伪装成的一个在温饱线上挣扎的普通打工仔人设,能省去很多麻烦。

为了不让人起疑,我只穿一二百元一件的衣服,上下班挤地铁,吃十几元一份的盒饭,租的房子也是每个月1600元的小单间。

只有周末的时候,我才会去市郊那个高档小区的三居室里住,吃几顿母亲做的美食犒劳下自己。

这种伪装很有效,大家对我的态度友好、轻松,还带着一种怜悯。

就像这次降薪,当我默默在心里盘算着我23000的工资降薪35%后,还能拿多少,那被减少的8050元又会给我的生活带来多少影响时,李姐捅捅我的肩膀低声问:

“啧啧,你工资才8000元,每个月降了2800,就只有5200了,以后可要怎么生活?我降薪后还能拿到7800,就感觉天都要塌了!”

我看着她充满同情却又带着点看笑话的眼神,装作一副悲惨的样子说:“是啊,愁死我了,以后可怎么活啊!”

“这日子还怎么过啊!”散会后,人群涌向茶水间,张大姐的声音带着哭腔刺耳地传来:“我那房贷一个月就6千多,这一下砍掉三分之一,不是要逼死我吗?”

小王也在一旁烦躁的抓着头皮:“我刚买的车,贷款还没还两个月呢!公司这简直是不给人活路!”

我缩在角落里,假装盯着咖啡机里翻滚的褐色液体,耳朵却竖得老高,收集着每一个绝望的音符和每一个对公司不满的吐槽。

这些平日里一起点外卖、吐槽客户的同事,此刻脸上的愁苦是如此的真实,又如此的……与我无关。

那一刻,一种隐秘的优越感,混杂着一丝微不足道的愧疚,像小虫子一样在心里轻轻噬咬着我。但我很快就压下了那点不适,职场如战场,同情心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接下来的几周,办公室的气氛低迷得能拧出水来,抱怨成了日常主旋律,工作效率也肉眼可见地下降,大家是能偷懒就偷懒。

只有我,像个异类,继续踏踏实实的工作,甚至对分配下来的额外工作也来者不拒,显得格外“任劳任怨”。

主管赵成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阴沉,他肩上的压力显然更大,时常能看见他被叫进总经理办公室,出来时额头上都冒着虚汗,无缘无故对我们发脾气。



偶尔,他投向我的目光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让我心里有些发毛,难道,他知道了我的事?

终于到了发薪日。银行短信提示音响起时,我正埋头整理报表,悄悄点开信息,确认自己的工资不担没有按照预想的那样降了35%,还不声不响的涨了10%后,我的嘴角忍不住上扬,可是看看周围工位上此起彼伏的查看手机后的哀叹和抱怨,我立刻又逼迫自己苦着脸,跟大家的表情保持一致。

但那增加的10%还是让我心情激动,我起身想去洗手间平复一下心情,刚走到走廊拐角,一个身影猛地挡在了面前,是主管赵成。他眼睛布满了血丝,胸口剧烈起伏着,手里紧紧攥着手机,屏幕还亮着,似乎是刚查完工资。

“林子阳!”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凶狠:“为什么?!”

我被他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主、主管,什么为什么?”

“别他妈给我装傻!”他低吼道,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我脸上:“全员降薪!为什么只有你!你的工资……涨了?!”

他举起手机,屏幕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子,那上面似乎是某种管理后台的截图,我的名字后面那个格格不入的正百分比数字隐约可见。

我的心跳骤然停了一拍,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他怎么会有权限看到这个?是了,他毕竟是部门主管,也许在最终上报人力前,他能看到本部门的薪资调整汇总?失策了!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无数个借口飞速闪过:系统错误?绩效突出?特殊奖励?每一个都苍白得可笑。在他那双通红的、仿佛要看穿我一切伪装的眼睛注视下,我一时半会竟想不到可以令他信服的理由。

就在这时,眼角的余光瞥见一个身影在走廊另一端、赵成背后的方向出现,深蓝色的高定西装,一丝不苟的银发,不怒自威的气场——是公司董事长,高正雄。

他正朝我们这个方向缓缓走来,目光似乎已经落在了我们这对僵持不下的人身上。

电光石火之间,一个疯狂的念头攫住了我。机会!这是一个把危机变成机遇,进一步获取他信任的机会!

我猛地深吸一口气,在赵成再次逼问前,刻意提高了音量,声音里充满了被误解的委屈和一种决绝的“真诚”:

“主管!公司现在困难,我们应该共同分担!您误会了,我们应该一起共同面对公司的难关,不要太在意收入!”

“你小子还想狡辩!”

赵成刚说完这句话,就看见董事长从他身后缓缓走来,狰狞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转为难以置信的愕然。他看看我,又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已经走近的董事长,赶快闭上了嘴。

高董事长显然听到了我的话,他脚步微顿,投来的目光里带着清晰的询问,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难以言喻的赞许。

那眼神我见过几次,通常是在我按照他的暗示,默默替他处理掉一些“不方便”的事情之后,他赞许我的“识大体”,我的“牺牲”,更赞许我在此刻表现出来的、对赵成这种“无理取闹”后“顾全大局”的处理方式。

“怎么回事?”董事长开口,声音平稳,却自带压力。

赵成猛地一个激灵,脸色由红转白,结结巴巴地想解释:“董事长,我……我看到薪资表,林子阳他……”

我抢在他前面,对着董事长,语气更加恳切谦卑:“董事长,没什么大事。主管可能是看到调整数据有些疑问。公司现在困难,我只是想尽自己的一份力,所以主动申请多承担一些工作。没想到引起主管误会了,打扰到您了。”

董事长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那目光似乎能穿透皮囊,看到我心底深处去。但他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然后转向赵成,语气淡漠却不容置疑:“赵主管,注意你的身份,遇事冷静点。不要动不动就大惊小怪,影响办公秩序。”

赵成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喏喏地应着:“是,是,董事长,我……我太冲动了。”

董事长没再看他,只是又意味深长的瞥了我一眼,便迈步离开了。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赞许,一丝督促,还有一丝......警告,让我有些不寒而栗。我知道,我这次赌对了,让自己在他的心里又增加了一点分量。

董事长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金属门后,走廊里的压迫感却并未消散,反而凝固成一种更沉重的东西,压在赵成和我的心口。

赵成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只剩下一种灰败的死气,他看着我,眼神里之前的凶狠和质疑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绝望的茫然。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董事长那句“注意你的身份,不要大惊小怪,影响秩序”像一道冰冷的枷锁,不仅锁住了他的愤怒,也几乎锁住了他的呼吸。

“主管,”我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声音放得很低,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小心翼翼;“刚才……情急之下,话赶话就说出来了。您别往心里去。”

我这是在给他递台阶,一个摇摇欲坠、但总比没有强的台阶。我需要他暂时稳定下来,不能让他狗急跳墙,至少在裁员名单正式公布前,不能出任何岔子。

赵成猛地回过神,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他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我话里的水分,但董事长的态度摆在那里,他此刻的任何质疑都只会显得更加愚蠢和不合时宜。

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干涩:“我……我可能是看错了数据。林子阳,你……你……好……”最后两个字,他说得极其勉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不再看我,踉跄着转身,背影佝偻,仿佛瞬间就老了十岁,失魂落魄地朝着自己的独立办公室走去。那扇平日里象征着他权力和地位的磨砂玻璃门,此刻在他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咔哒”,听在我耳中,却像是一记丧钟。

我站在原地,缓缓松开了一直紧握的拳头,掌心深深的指甲印已经泛白。心跳依然很快,但不再是慌乱,而是一种带着血腥味的兴奋——危机暂时解除,但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中。

我拿出手机,再次点开那个裁员的加密文档,“赵成”这个名字刺眼的排在首位。

赵成的名字后面,跟着“优化理由”:管理方式粗暴,团队士气低落,近期业绩未达到预期……一条条,冠冕堂皇,却又字字诛心。

我手指轻点,又新添加了一条,是“在公司困难时期,公开质疑公司决策,扰乱军心”——刚刚发生的一幕,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而我,亲手把这根稻草放了上去。

我手指继续滑动,裁员的名单很长,涉及多个部门,有些名字在意料之中,比如几个常年业绩垫底、却靠着资历混日子的老油条;有些则让我心头微震,比如市场部那个能力很强的副总监,据说只是因为上次项目汇报时顶撞了董事长。

我抬起头,望向部门办公区那些忙碌或假装忙碌的同事们,听他们在茶水间里诉苦,李姐说没钱送孩子上兴趣班,张大姐在为房贷发愁,小王在抱怨车贷太高......他们不知道,一场更大的人事地震即将来临。

而我,这个他们眼中降薪后只有5200元月薪、没有任何关系和背景的、老实巴交的普通同事林子阳,将是这场地震悄无声息的推动者之一。

高正雄的清洗,远比我想象的更彻底、更无情。而这把刀,有一部分,正通过我的手递出去。我的嘴角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这职场,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接下来的几天,办公室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降薪的阴霾还未散去,另一种更令人不安的流言开始悄然蔓延——关于裁员的小道消息不知从哪个渠道泄露了出来,并且只有我知道真相,像病毒一样在格子间和茶水间传播。

一时间人人自危,空气里弥漫着猜忌和恐惧。

赵成像彻底变了个人,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声呵斥下属,开会时常常心不在焉,眼神躲闪,偶尔看向我的时候,里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怨恨,有恐惧,或许还有一丝最后关头希望我高抬贵手的奢望。

他几次试图找我单独喝酒,都被我以各种借口搪塞过去。现在还不是时候,和他任何形式的私下接触都可能引火烧身。

李姐、张姐和小王他们依旧在为房贷车贷发愁,但显然也听到了风声,脸上的焦虑又加深了一层。他们偶尔会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看到我走近,便立刻噤声,投来探究的目光。

我依旧是那个沉默寡言、看似人畜无害的普通同事林子阳,但或许赵成对我态度的微妙转变引起了注意,我隐约感觉到,那道名为“普通”的保护色,正在慢慢褪去。

周五下午,人力总监和财务总监亲自来到了我们部门,脸色肃穆,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径直走进了赵成的办公室。玻璃门虽然隔音,但那种压抑的、正式谈话的氛围却透门而出,笼罩了整个办公区。没有人说话,只有变得格外稀疏和心虚的键盘敲击声。

大约半小时后,办公室门开了。赵成走了出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戴了一张石膏面具。他手里抱着一个纸箱,里面装着他的个人物品——一个茶杯,一个相框,几本书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他没有看任何人,径直朝着大门走去,脚步有些虚浮,背影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孤独和苍凉。

人力资源总监跟着走出来,站在办公区中央,清了清嗓子,用公式化的语气宣布:“各位同事,由于公司战略调整,赵成即日起不再担任部门主管职务。新的工作安排会另行通知。希望大家不受影响,继续专注本职工作。”

没有感谢,没有告别,就像擦掉黑板上的一个错字。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干脆利落的清洗惊呆了。尽管早有预感,但当它真的发生时,那种冲击力依然巨大。

我低下头,避免与任何人对视,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着。我知道,这仅仅是开始,赵成的离开,只是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

果然,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成了公司成立以来最黑暗的日子。裁员名单以高效而冷酷的方式分批执行,每天都有熟悉的面孔抱着纸箱默默离开,告别的话语仓促而伤感,甚至来不及好好说一声再见。



哭泣声、争辩声、无奈的叹息声在各个角落响起,然后又迅速被一种更巨大的沉默所吞噬。办公区肉眼可见地空旷起来,剩下的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兔死狐悲的惊恐和麻木。

我依旧按时上下班,处理着份内的工作,同时也在暗中接手赵成留下的一些核心业务——这是高正雄的直接指示。他需要有人在他完成清洗后稳定局面,而我,这个“识大体”、“有牺牲精神”且“背景可靠”的人,成了他眼下最合适的一枚棋子。

我的实际权力和接触到的核心信息在悄然增长,而那份增加了10%的工资条,恐怕很快又会被新的数字取代。

在这过程中,我刻意与李姐、张姐、小王等几个平日关系还不错的同事保持了距离。一方面是不想卷入他们的负面情绪,另一方面也是一种潜意识的自我保护。

我知道,在某种程度上,我是这场灾难的受益者,甚至可以说是间接的参与者。这种认知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底,不致命,但时时提醒着我所处的扭曲位置。

一天深夜,我加班整理最后一批交接文件,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手机屏幕亮起,是高正雄发来的信息,只有言简意赅的两个字:“不错。”

我看着那两个字,心里没有喜悦,也没有激动,只有一种冰冷的疲惫。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依旧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的城市,感叹这个繁华世界的规则,如此赤裸和残酷。

赵成和那些被裁掉的员工成了牺牲品,而我,踩着他们的失落和痛苦、绝望,向上爬了一小步。

我想起赵成离开时那个空洞的眼神,想起张姐为房贷发愁的哭诉,想起小王抱怨车贷时的烦躁,他们都是这盘棋上的棋子,包括我。只不过,我比较幸运,或者说,比较不幸,知道了执棋者是谁,并且被迫成为了他手中那枚稍微特殊一点的棋子。

高正雄那两个字“不错”,像两滴冰水落进我沸腾又冰冷的心海,激不起半点涟漪,反而让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惫感更加沉重。我久久的站在落地窗前,脚下的城市是一片璀璨却虚假的星图,每一盏灯背后,或许都藏着不为人知的挣扎与妥协,就像我一样。

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场妥协的产物。



我知道,这场妥协远未结束,我的利用价值是有限的,高正雄的信任也是有限的。今天我可以是整理名单的人,明天,或许我也会成为名单上的一个名字,要想不被抛弃,就必须展现出更大的价值,或者,握住更致命的把柄。

我深吸一口气,关掉电脑,拿起外套,走出办公楼,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我回头望了一眼这座在夜色中巍然矗立的玻璃大厦,它依旧光鲜亮丽,但里面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声的血洗。

我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是降薪后第二个月的银行入账短信,金额是调整后的数字,精确到了分。那上涨的10%,此刻看起来像是一笔沾着血型的酬劳。

我裹紧外套,汇入了楼下稀疏的人流。路还很长,而我已经无法回头。在这个伪装与真实交错、利益与人性博弈的战场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扮演好“林子阳”这个角色,无论是月薪8000的伪装,还是月薪25300的实情,亦或是我的隐秘身份。

所有的秘密,都将是下一步棋的筹码。

而这场职场游戏,才刚刚进入更凶险的中盘。

结局?或许根本不存在真正的结局,只有一轮又一轮的洗牌与重构。而我,必须确保自己始终留在牌桌上。

手机屏幕无意间被按亮,屏保照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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