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美援朝期间,除了新中国,还有一个国家也秘密出兵援助过朝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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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场被冰雪与战火封冻的战争记忆中,世人皆知中国人民志愿军跨过鸭绿江的雄壮身影,却鲜少有人窥见云端之上的另一群“幽灵”。

他们拥有蓝眼睛、高鼻梁,却身着并不合身的志愿军棉服。

他们驾驶着涂有“八一”军徽的米格-15战机,却操着莫斯科口音的俄语。

他们是苏联秘密派遣的第64战斗机军,前后轮换了72000名精锐,在“米格走廊”痛击美军,却在史书中隐姓埋名了整整四十年。

根据斯大林的绝密指令,他们没有国籍,严禁在海上作战,甚至被击落时连跳伞的权利都被政治红线死死勒住。

01

一九五零年的安东,冬天来得格外早。

鸭绿江面被封冻成一块巨大的灰白铁板,寒风卷着雪沫子,像刀片一样往骨头缝里钻。浪头机场的跑道旁,积雪被铲到了两侧,堆得像连绵的新坟。



凌晨三点,一列没有任何标示的闷罐专列,悄无声息地滑进了这段不对外开放的专用支线。

没有汽笛声,只有车轮碾过铁轨接缝时沉闷的震动。探照灯的光柱在半空中交错,却刻意避开了站台区域,只留下一片压抑的昏暗。

陈谨立在吉普车旁,把衣领向上竖了竖。他是志愿军空军司令部的俄语联络官,三十二岁,戴一副玳瑁框眼镜,书卷气被这身灰布棉军装压下去大半,显出一种常年处于紧绷状态的精干。

车门打开,先跳下来的是几个穿着中国志愿军棉服的巨汉。那棉服显然太小了,袖口吊在手腕上,露出满是黑毛的小臂,扣子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会崩开。

紧接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缩着脖子,而是敞着衣领,手里拎着一个旧得发亮的飞行头盔。借着远处的余光,陈谨看清了那双眼睛——那是典型的斯拉夫人的眼睛,灰蓝色,像此时安东的冻土一样冷硬。

陈谨迎上去,伸出手,用流利的俄语低声说道:“辛苦了,同志们。”

对方没有立刻握手,而是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上下打量了陈谨一圈,目光像是在审视猎物。片刻后,他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在陈谨掌心里重重一捏,触感冰凉且粗糙。

“我是彼得罗夫。”男人的俄语带着浓重的莫斯科口音,语速很快,“我的飞机在哪?我的油料在哪?还有,把这该死的棉袄给我换大一号。”

没有寒暄,没有关于“国际主义精神”的客套。

“都在机库,彼得罗夫少校。”陈谨抽回手,语气不卑不亢,“但在那之前,我们需要处理一些细节。”

彼得罗夫挑了挑眉毛。

陈谨转身,从吉普车后座拿出一把剪刀,走到彼得罗夫面前。周围的几个苏军飞行员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手枪套,彼得罗夫抬手制止了他们。

“这是纪律。”陈谨的声音很轻,但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硬气,“在这里,你们没有名字,没有军衔,没有国籍。如果不小心被俘,你们只能说是俄国流亡者,或者是民间雇佣兵。”

说着,陈谨手中的剪刀探向彼得罗夫的领口,随着“嘶啦”一声轻响,本来就不属于这件军装的领章被挑落,掉在雪地上。

彼得罗夫低头看着那块掉落的布片,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做贼。”

“是为了胜利,也是为了活着。”陈谨纠正道。

一行人来到巨大的伪装网下,几十架米格-15战斗机静静地趴窝在黑暗中,像是一群收敛了爪牙的猛兽。地勤人员正在连夜工作,手里拿着喷枪和刷子。

彼得罗夫走过去,伸手摸了摸机翼。原本鲜红的苏联空军五角星徽标已经被灰漆覆盖,取而代之的是鲜红的“八一”标志,机身上还喷涂着“中国人民志愿军空军”的字样。

“连老家都不认了。”彼得罗夫拍了拍机身,发出空洞的回响,“油箱加满了吗?”

“满了。”

“弹药呢?”

“基数配给。”

“好。”彼得罗夫转过身,看着陈谨,“什么时候升空?我的小伙子们在火车上憋了七天,需要见血。”

就在这时,凄厉的防空警报声突然撕裂了夜空。

“关灯!全场灯火管制!”塔台的扩音器里传出声嘶力竭的吼叫。

机场瞬间陷入绝对的黑暗。

远处的天空中,沉闷的轰鸣声由远及近。那是美军的B-29轰炸机编队,或者是护航的F-80。发动机的震动,让脚下的冻土都在微微颤抖。

彼得罗夫的眼神瞬间变了,那是猛兽闻到血腥味的眼神。他一步跨向座舱:“这是个好机会,我们要上去给他们一个见面礼。”

“站住!”陈谨猛地横跨一步,挡在舷梯前。

“让开,政委同志。”彼得罗夫的声音冷了下来,“这种高度,这种航速,我十分钟就能打下来两架。”

“上级命令:严禁升空,严禁暴露!”陈谨死死盯着彼得罗夫的眼睛,语速极快,“这是最高指令,今晚只能做地面隐蔽。”

“他们在我们要撒尿的头顶上飞!”彼得罗夫指着头顶轰鸣的黑暗,“我们手里有世界上最好的战斗机,你让我像老鼠一样躲在洞里?”

“对,就是躲着。”陈谨咬着牙,字字千钧,“在莫斯科批准之前,你们就是不存在的幽灵。如果今天晚上你们升空,明天早上美国人的原子弹可能就会扔到我们的城市,或者你们的城市。”

彼得罗夫的手死死抓着舷梯的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头顶上,美军飞机的航行灯像挑衅的流星一样划过,大摇大摆,肆无忌惮。

那种屈辱感,像一记耳光抽在所有人的脸上。

僵持了整整半分钟,彼得罗夫松开了手。他狠狠地往雪地上啐了一口唾沫,转过身,一脚踢飞了地上的那个被剪掉的领章。

“记住这种感觉,少校。”陈谨在他身后说道,声音沙哑,“这是弱者的代价,也是我们请你们来的原因。”

彼得罗夫停下脚步,背对着陈谨,点了一根烟。火光照亮了他半张脸,神情阴郁而狰狞。

“这不是战争。”他吐出一口烟雾,声音冷得像冰,“这是政治。”

02

十一月的天空,蓝得让人心慌。

安东浪头机场塔台,无线电接收器里的杂音像油锅里的爆豆子,这是强烈干扰下的常态。

陈谨戴着耳机,手里握着铅笔,在记录本上飞快地写着,他的手心全是汗。

雷达屏幕上,代表敌机的光点像一群密密麻麻的苍蝇,正向新义州方向压过来。而代表己方的光点——彼得罗夫率领的第一梯队,只有十二个。



“注意,注意,狼群进入牧场。重复,狼群进入牧场。”耳机里传来彼得罗夫的声音,不再是那晚的慵懒,而是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冷静,“不要缠斗,垂直拉升,占据高度优势。记住,我们是鹰,不是鸡。”

透过塔台的望远镜,陈谨看到了令他终身难忘的一幕。

十二架米格-15像银色的利剑,几乎是以九十度的夹角直插云霄。这种爬升率是美军F-80“流星”完全无法企及的。在高空,苏军战机利用动能优势,像陨石一样俯冲而下,切割、咬尾、开火。

甚至不需要听声音,光看那轨迹的凌厉程度,就知道这是顶级猎手的猎杀场。

“打得好!”旁边的志愿军参谋忍不住挥了一下拳头。

无线电里传来美军飞行员惊恐的叫骂:“该死的!这绝不是那群中国农民!看那个机动动作!上帝啊,这是俄国人!”

不到十五分钟,战斗结束。两架美军飞机拖着黑烟坠向鸭绿江,剩下的狼狈逃窜。

彼得罗夫的中队返航了。

飞机刚刚停稳,座舱盖打开,一股灼热的煤油味和橡胶焦糊味扑面而来。

几个年轻的中国飞行员早就等在停机坪旁,他们是刚从航校毕业不久的“速成班”学员,飞行时长只有几十个小时。刚才的空战看得他们热血沸腾,一个个眼里闪着崇拜的光。

其中一个叫李向阳的小队长,手里拿着笔记本,激动地冲上去,想要向走下飞机的彼得罗夫请教刚才那个漂亮的“跃升倒转”动作。

“彼得罗夫同志!刚才那一下太漂亮了!您是怎么判断切入时机的?能不能教教我们?”李向阳用半生不熟的俄语喊道。

彼得罗夫摘下氧气面罩,脸上勒出了两道深红的印子。他没有接李向阳递过来的本子,而是冷冷地盯着这个年轻人的脸。

“你也想试试那个动作?”彼得罗夫问。

“想!我也想打下美国佬!”李向阳兴奋地点头。

“你想死。”彼得罗夫突然暴怒,一把打掉李向阳手里的笔记本,“你知道我在做那个动作时过载是多少吗?7个G!你的脖子会像干面条一样折断!你的眼睛会充血失明!你连基本的编队都飞不稳,就想学怎么杀人?”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李向阳愣在原地,脸涨成了猪肝色,又羞又愤。

“可是……我们需要战斗……”李向阳嗫嚅着。

“你们需要的是活着!”彼得罗夫指着李向阳的鼻子吼道,“战争不是表演,不是写在纸上的英雄主义。在天上,0.1秒的迟疑就是死。你们现在的技术,上去就是给美国人送勋章的靶子!别给这架飞机丢脸!”

说完,彼得罗夫撞开李向阳的肩膀,大步走向休息室。

气氛尴尬到了极点,李向阳的眼圈红了,拳头攥得咯咯响。

陈谨走过去,弯腰捡起那个笔记本,拍了拍上面的尘土,递给李向阳。

“他看不起我们。”李向阳咬着牙说,“因为我们穷,因为我们没经验。”

“不,”陈谨看着彼得罗夫远去的背影,轻声说,“他是在救你们,他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变成一团火球了。”

十分钟后,简报室。

彼得罗夫正在抽烟,一根接一根。看到陈谨进来,他没有抬头。

“你刚才太严厉了。”陈谨关上门,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

“严厉?”彼得罗夫冷笑一声,把烟蒂狠狠按进烟灰缸,“你知道刚才如果你的人上去会发生什么吗?屠杀,单方面的屠杀。美国人的F-86‘佩刀’马上就要投入战场了,那才是真正的对手。而你们的人,连仪表盘都没认全。”

陈谨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彼得罗夫说的是实话。这是一场不对称的博弈,志愿军空军是在婴儿期就被扔进了角斗场。

“所以我们需要你。”陈谨拉开椅子坐下,目光诚恳,“不仅仅是帮我们打仗,更是教我们怎么打仗,教我们怎么活下来。”

彼得罗夫抬起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疲惫。

“陈,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彼得罗夫指了指窗外,“我们穿着你们的衣服,开着涂着你们标志的飞机。如果在天上被打爆了,我们就是一堆无人认领的烂肉。我们的家人连抚恤金都拿不到,因为苏联‘没有参战’。”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我们是借来的刀,刀卷了,是要被扔掉的,我不希望那些孩子像我们一样。”

陈谨看着这个高傲的苏军王牌,突然意识到,这种傲慢的背后,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虚无和恐惧。

“我们不会扔掉朋友。”陈谨从口袋里掏出一包中华烟,拆开,递给彼得罗夫一根,“永远不会。”

彼得罗夫接过烟,夹在耳朵上,许久才说了一句:“让那个想学倒转的小子明天早上五点来找我,我要看看他的脖子是不是真的像面条那么软。”

03

一九五一年春,鸭绿江畔的冰层开始融化,江水浑浊而湍急。

指挥部的空气比外面的江水还要凝重,巨大的作战地图前,陈谨的嗓子已经冒烟了。

“不能再等了!美国人的B-29机群已经起飞,目标非常明确,就是鸭绿江大桥!”陈谨手里攥着电话听筒,几乎是在吼,“如果大桥被炸断,前线几十万部队的补给线就全断了!粮食、弹药、伤员,全堵在江这边!”

电话那头是彼得罗夫所在的塔台。



“我的中队已经待命。”彼得罗夫的声音在电流中显得格外冷静,“但是,陈,你看过今天的禁飞区划定了吗?”

陈谨的心猛地一沉。

莫斯科方面刚刚下达了最新的“红线”指令:为了避免苏军参战的证据落入美军手中,苏军战机严禁在海岸线以外、以及美军控制区上空作战。一旦被击落,飞行员必须在己方控制区跳伞,严禁被俘。

而今天,美军为了避开苏军的拦截,特意制定了一条极为狡猾的航线——沿着海岸线低空突防,然后在海上折返轰炸大桥。

那是一条死线。

“我知道。”陈谨的声音在颤抖,“但是彼得罗夫,桥要是断了,我的战友们会饿死,会被冻死,会被凝固汽油弹烧死在坑道里。我不跟你谈政治,我只求你,作为一个军人,帮帮我们。”

沉默。

无线电那头只有令人窒息的电流声。一秒,两秒,十秒。

陈谨仿佛能看到彼得罗夫坐在狭窄的座舱里,手放在节流阀上,眼神在那条看不见的“政治红线”和下方即将被摧毁的生命线之间挣扎。

对于彼得罗夫来说,这不仅仅是违抗军令,更是拿自己的命和国家的战略底牌在赌。如果在海上被击落,他连跳伞的机会都没有——跳伞就是被美国海军捞走,那就是第三次世界大战的导火索。

“老皮……”陈谨第一次用了这个私下的称呼,“算我欠你的。”

终于,无线电里传来了一声叹息,紧接着是面罩卡扣扣上的清脆声响。

“陈,你欠我一顿莫斯科餐厅的红菜汤,要正宗的。”

下一秒,彼得罗夫的声音切换到了全频道广播,带着一股决绝的杀气:“所有单位注意,我是01号。关闭与莫斯科的通讯频道,重复,关闭通讯频道。现在,忘记该死的禁飞区,忘记那条红线。全体挂弹,刺刀见红!跟我上!”

跑道上,十二架米格-15的发动机同时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像一群挣脱锁链的疯狗,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入云霄。

陈谨扔下电话,冲出指挥所,举起望远镜看向天空。

高空中,一场惨烈的绞杀战瞬间爆发。

美军显然没料到这群“幽灵”敢追到海面上来,护航的F-86佩刀战机迅速围了上来,数量是苏军的两倍。

“左侧两架!咬住它!开火!”彼得罗夫的吼声在无线电里回荡。

天空变成了修罗场,曳光弹像乱舞的长鞭。一架B-29被击中翼根,拖着浓烟坠入大海。但更多的美军战机像马蜂一样缠住了彼得罗夫的中队。

“01号,你身后有两架佩刀!快脱离!快脱离!”僚机惊恐地大喊。

彼得罗夫为了追击一架试图投弹的轰炸机,已经深深切入了海面上空。两架F-86死死咬住了他的6点钟方向,机炮喷吐着火舌。

“我要干掉这架大的!”彼得罗夫的声音急促而粗重,“别管我!保护大桥!”

陈谨在地面上看得清清楚楚,那架银色的米格-15在空中做出了一个违背空气动力学的剧烈滚转,硬生生地顶着机炮的弹雨,逼近了那架B-29。

“哒哒哒——”37毫米机炮发出了怒吼。

B-29凌空爆炸,巨大的火球映红了海面。

但与此同时,彼得罗夫的座机也被数发20毫米炮弹击中。黑烟瞬间包裹了机身,飞机开始剧烈震动,向着海面螺旋下坠。

“老皮!跳伞!快跳伞!”陈谨对着对讲机嘶吼,眼泪夺眶而出。

“不能跳……”彼得罗夫的声音断断续续,伴随着急促的喘息声,“下面……是美国驱逐舰……我不能……做俘虏……”

“拉起来!往回飞!哪怕滑翔也要滑回来!”陈谨感觉心脏都要炸裂了。

飞机在海面上空不足五百米的地方艰难改平,机翼已经残缺不全,发动机冒着浓烟。彼得罗夫正在用尽最后的力气和即将失控的操纵杆搏斗,试图把这架濒死的铁鸟拖回海岸线这一侧。

而在他身后,那两架F-86像嗜血的鲨鱼,紧追不舍,准备补上最后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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