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为了德国绿卡我嫁给76岁大爷,新婚夜我借醉意装睡不想同房,谁知大爷竟说:身份给你,2500万欧元存款也给你,我也算还清了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三十二岁那年,我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
为了一张德国绿卡,我嫁给了一个素未谋面的七十六岁老人。
新婚夜,慕尼黑的别墅里,我借着醉意装睡,逃避即将到来的一切。
可就在我以为能蒙混过关时,那位名叫汉斯的老人,却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
"身份给你,2500万欧元存款也给你,我也算还清了。"
那一刻,当他递给我那张泛黄的照片时,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照片上的人,让我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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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林晓雨,今年三十二岁。
在北京一家外企做了八年会计,工资一万二。
听起来不错,但在北京,这点钱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去年,我和交往四年的男友分手了。
原因很简单——他妈要求我家出五十万彩礼,外加市区一套房的首付。
"晓雨,你也三十多了,条件也就那样,我儿子能娶你是看得起你。"他妈当着我的面说。
我当场就把戒指摔在了她脸上。
"你儿子是镶金的还是镀银的?凭什么我要倒贴一百多万娶他?"
那天我哭着回到出租屋,看着只有十五平米的隔断间,突然觉得人生毫无希望。
三十二岁,没房没车没对象。
父母是普通工人,退休工资加起来不到六千。
我每个月还要给家里寄两千,剩下的钱除了房租和生活费,几乎存不下。
更可怕的是,公司最近在裁员。
像我这种年纪的女员工,随时可能被优化掉。
那天晚上,闺蜜苏菲给我打电话。
"晓雨,我表姐上次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沉默了。
苏菲说的是假结婚拿绿卡的事。
找个外国老头,名义上结婚,拿到身份和一笔钱,然后各过各的。
"我...我还在想。"我犹豫道。
"别想了,机会难得。"苏菲压低声音,"我表姐就是这么做的,现在在德国过得可滋润了。"
"有房有车,还开了个中餐馆,生意好得不得了。"
我的心动了。
"对方什么条件?"我问。
"七十六岁,退休工程师,有心脏病,估计活不了几年。"苏菲直言不讳,"条件是照顾他的日常起居,陪他说说话。"
"报酬是八十万欧元,还有德国永久居留权。"
八十万欧元,按当时汇率算,差不多六百五十万人民币。
这个数字让我彻底心动了。
"我见见你表姐吧。"我最终说道。
三天后,我在星巴克见到了苏菲的表姐周婷。
她三十七岁,穿着香奈儿套装,开着宝马X5。
"晓雨,我直说了。"周婷开门见山,"这条路不好走,但确实能改变命运。"
"我五年前也是走投无路,才选择了这条路。"
"现在我在慕尼黑有两套房,一家餐馆,存款也有几百万。"
"这些,如果靠打工,我一辈子都赚不到。"
她给我看了照片。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脸上布满皱纹,但穿着很体面。
"他叫汉斯·穆勒,退休前是西门子的高级工程师。"周婷介绍道,"老婆十年前去世了,两个孩子都在外地,不怎么管他。"
"他很孤独,想找个人陪伴,但又不想找护工。"
"所以才会开出这么高的价格。"
我看着照片上的老人,心中五味杂陈。
七十六岁,比我父亲还大。
这真的是我想要的生活吗?
"他会对我...你知道的...有要求吗?"我小心翼翼地问。
周婷摇头,"合同上写得很清楚,只是名义上的婚姻。"
"而且以他的年纪和身体状况,估计也没那个能力了。"
"最重要的是,这是合法的。"她强调道,"在德国,这种婚姻受法律保护。"
我咬了咬嘴唇,"给我三天时间考虑。"
02
那三天,我几乎没怎么睡觉。
脑海里反复出现两个画面。
一个是我在北京的出租屋里,三十五岁、四十岁、四十五岁...一直孤独到老。
另一个是我在德国,拿着那笔钱,过上体面的生活。
第三天晚上,我给周婷回了电话。
"我决定了。"我深吸一口气,"我接受。"
"你确定?"周婷再次确认。
"确定。"我的声音很坚定。
一周后,我见到了中介公司的负责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德国女人,叫克劳迪娅。
她给我看了厚厚的合同文件。
"这是婚姻协议,有效期五年。"她用流利的中文解释,"五年内,你是汉斯先生的合法妻子。"
"你的义务包括:照顾他的日常生活,陪他就医,必要时陪他参加社交活动。"
"你的权利包括:德国永久居留权,八十万欧元报酬分五年支付,以及...如果汉斯先生在五年内去世,你可以继承他百分之三十的遗产。"
"百分之三十?那是多少?"我忍不住问。
克劳迪娅顿了顿,"汉斯先生的总资产约为两千五百万欧元。"
我的脑袋嗡的一声。
两千五百万欧元的百分之三十,那就是七百五十万欧元。
接近六千万人民币。
"当然,我们都希望汉斯先生健康长寿。"克劳迪娅补充道,"这只是法律上的规定。"
我点点头,但心跳已经快得不正常。
六千万...这是什么概念?
我打工一百年都赚不到。
"还有最后一条。"克劳迪娅指着合同,"这是名义上的婚姻,汉斯先生保证不会对你提出任何不适当的要求。"
"如果他违反了这一条,你可以随时终止合同,并保留已经获得的所有报酬。"
我仔细看了合同的每一页,确认无误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的那一刻,我感觉像是把灵魂卖给了魔鬼。
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事情进展得飞快。
办护照,办签证,准备材料。
我辞掉了工作,房东还没收我一个月的违约金。
"你这是要跑路啊?"房东嘲讽道。
"我要去德国发展。"我冷冷地说。
"去德国?就你?"房东上下打量我,"是不是去做那种见不得人的工作?"
我当场就把剩下的房租砸在了他脸上。
"我做什么关你屁事?收好你的臭钱!"
那天我摔门而出,感觉从未如此痛快。
在北京这八年,我受够了。
受够了被房东瞧不起,被老板压榨,被相亲对象嫌弃。
现在,我要去过新的生活了。
出发前一天,我回了趟老家。
父母已经知道了我的决定。
"晓雨,你真的想好了?"父亲担忧地问。
"想好了,爸。"我握住他的手,"我在北京真的过不下去了。"
"可是...嫁给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外..."母亲的眼圈红了,"你以后怎么办?"
"妈,这只是名义上的婚姻。"我解释道,"就是照顾他几年,然后我就能拿到身份和钱。"
"有了这些,我就能在国外站稳脚跟,以后也能把你们接过去。"
父亲叹了口气,"是我们没本事,让你受苦了。"
"爸,不是你们的错。"我的眼泪掉了下来,"是这个社会太残酷了。"
母亲抱着我哭了很久。
"不管怎样,你要保护好自己。"她哽咽道,"如果受了委屈,就回来,家里永远是你的港湾。"
第二天,我踏上了飞往慕尼黑的航班。
十二个小时的飞行,我的心情从紧张变成了麻木。
我不断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交易。
我付出时间,他付出金钱。
没有感情,没有责任,只是各取所需。
飞机降落在慕尼黑机场时,已经是当地时间下午三点。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海关,看到一个举着牌子的中年女人。
"林小姐?我是汉斯先生的律师,克劳迪娅。"她用英语说。
"你好。"我紧张地点头。
"汉斯先生在家等你,我们现在就过去。"她帮我拿起一件行李。
在路上,克劳迪娅告诉我:"汉斯先生年轻时在中国工作过,会说一些中文,虽然不太标准。"
这让我稍微松了口气。
至少语言交流不会太困难。
车子在慕尼黑的街道上行驶,窗外是陌生的风景。
我的手心全是汗。
马上就要见到那个老人了。
我的"丈夫"。
这个词想起来就觉得荒谬。
03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了一栋漂亮的别墅前。
典型的巴伐利亚风格,白墙红瓦,花园里种满了玫瑰。
"到了。"克劳迪娅打开车门。
我深吸一口气,跟着她走向别墅大门。
门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站在那里。
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苍老,脸上的皱纹像刀刻一样深。
但他的眼神很清澈,穿着整洁的衬衫和西裤。
"你好,林小姐。"他用生硬的中文说,"我是汉斯。"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真的会说中文。
"你...你好。"我结结巴巴地回应。
"请进。"他侧身让开,做了个请的手势。
别墅内部装修很典雅,客厅很大,墙上挂着一些油画。
"累了吧?先坐下休息。"汉斯指着沙发说。
我坐下后,他给我倒了杯水。
"谢谢。"我接过杯子,双手在发抖。
克劳迪娅拿出合同,"林小姐,我们需要再确认一遍合同内容。"
她用中英文对照着讲解了一遍。
我全程点头,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如果没有问题,我们明天就去市政厅办理结婚登记。"克劳迪娅说。
"明天?这么快?"我吃了一惊。
"是的,程序已经办好了。"克劳迪娅说,"登记之后,你的居留许可会在一周内下来。"
我看向汉斯,他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我说不出拒绝的理由。
克劳迪娅走后,别墅里只剩下我和汉斯。
气氛尴尬得让人窒息。
"你的房间在二楼。"汉斯打破沉默,"我让管家收拾好了,要去看看吗?"
"好的。"我跟着他上楼。
二楼有四个房间,他指着靠东边的一间。
"这是你的房间。"他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温馨的卧室,大床、衣柜、书桌,还有独立卫生间。
"如果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告诉我。"汉斯说。
"谢谢。"我勉强笑了笑。
"我的房间在走廊尽头。"他指了指另一边,"平时我不会打扰你。"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离开了。
我关上门,整个人瘫坐在床上。
这就是我接下来几年要生活的地方。
和一个陌生的七十六岁老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我拿出手机,给父母发了条信息。
"爸妈,我到了,一切都好,别担心。"
然后我倒在床上,闭上眼睛。
时差和疲惫让我很快睡着了。
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七点。
我听到楼下传来碗碟碰撞的声音。
下楼一看,餐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烤香肠、土豆泥、沙拉,还有一锅浓汤。
"醒了?"汉斯从厨房走出来,"正好,可以吃饭了。"
"这些...都是你做的?"我惊讶地问。
"是的,虽然手艺不太好。"他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吃德国菜。"
我们坐下开始吃饭。
说实话,味道还不错。
"你在中国做什么工作?"汉斯问。
"会计。"我简短地回答。
"喜欢吗?"
"不太喜欢。"我实话实说。
"那你喜欢做什么?"他继续问。
我想了想,"我喜欢旅行,喜欢看不同的风景。"
"那很好。"汉斯微笑,"德国有很多值得去的地方,等你适应了,我可以带你去。"
我点点头,没有说话。
吃完饭,汉斯提议在花园里散散步。
慕尼黑的夏夜很凉爽,天上繁星点点。
"这栋房子我住了三十年。"汉斯说,"以前妻子还在的时候,很热闹。"
"你妻子...?"我试探性地问。
"十年前去世了,癌症。"他的声音有些低沉。
"对不起。"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关系。"汉斯摇摇头,"都过去了。"
我们在花园里走了一圈,回到客厅。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汉斯说,"明天还要去市政厅。"
"好的,晚安。"我上楼回到房间。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
明天就要结婚了。
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但那也是结婚。
我一个三十二岁的女人,要嫁给一个七十六岁的老人。
这件事如果传回国内,会被多少人嘲笑?
但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04
第二天早上九点,我们来到了市政厅。
办理结婚登记的过程很简单。
工作人员用德语和英语念了一遍誓词。
"汉斯·穆勒,你是否愿意娶林晓雨为妻?"
"我愿意。"汉斯说。
"林晓雨,你是否愿意嫁给汉斯·穆勒?"
我深吸一口气,"我愿意。"
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在颤抖。
工作人员递上结婚证,我和汉斯都签了字。
就这样,我们成了法律意义上的夫妻。
走出市政厅时,阳光刺眼。
"恭喜你,穆勒太太。"克劳迪娅微笑着说。
穆勒太太...这个称呼让我感到无比陌生。
"今天晚上,我想请一些朋友来家里庆祝。"汉斯说,"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我机械地回答。
回到家,汉斯开始准备晚宴。
他雇了餐饮公司来布置,还买了很多酒水饮料。
"你不用太紧张。"他对我说,"就是一些老朋友,都很友好。"
下午五点,客人陆续到达。
大多是六七十岁的老人,还有几对中年夫妇。
"这是我的妻子,林晓雨。"汉斯介绍我。
客人们都很客气,纷纷过来祝贺。
"汉斯,你真有福气啊,娶了这么年轻漂亮的妻子。"一个老太太说。
"是啊,晓雨真是个好姑娘。"汉斯微笑着回应。
我站在他身边,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
这些人不知道,我们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
他们不知道,我嫁给汉斯,是为了钱和身份。
晚宴进行得很顺利,大家吃吃喝喝,气氛热烈。
一个老太太拉着我的手,"晓雨,你真幸运,嫁给了汉斯。"
"他是个很好的人,会好好照顾你的。"
我勉强笑着点头。
"不过..."老太太压低声音,"你也要理解他,他年纪大了,很多事情可能力不从心。"
我愣了一下,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知道的。"我尴尬地说。
晚宴一直持续到晚上十点。
客人们陆续离开,汉斯送他们到门口。
"祝你们新婚快乐!"最后一对夫妇离开时说道。
门关上后,别墅里只剩下我和汉斯。
我突然感到一阵恐慌。
新婚夜...这个词在脑海中回响。
"我去收拾一下。"汉斯开始收拾餐桌。
"我来帮你。"我赶紧过去帮忙。
两个人默默地收拾着,谁都没有说话。
气氛诡异得让人窒息。
收拾完后,已经快十一点了。
"时间不早了。"汉斯说,"你去休息吧。"
"好...好的。"我逃也似地上楼。
回到房间,我靠在门上,心跳如鼓。
虽然合同上写得很清楚,但我还是害怕。
万一他反悔了呢?
万一他今晚过来敲门呢?
我该怎么办?
我突然想到一个主意——装醉。
如果我假装喝醉了,他就不会来打扰我了。
我打开门,蹑手蹑脚地下楼。
汉斯正在书房里,门虚掩着。
我溜进厨房,找到晚宴剩下的红酒。
倒了一大杯,一口气喝了下去。
酒精很快就上了头,我感到天旋地转。
我又倒了一杯,继续喝。
喝到第三杯时,我真的醉了。
踉踉跄跄地回到房间,倒在床上。
脑袋昏沉沉的,但还保持着一丝清醒。
我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假装睡着了。
大概过了半小时,我听到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在我门口停了下来。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门被轻轻推开了。
汉斯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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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我紧闭双眼,保持均匀的呼吸。
汉斯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在床边停下。
我能感觉到他在看着我。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晓雨。"他轻声叫我的名字。
我没有反应,继续装睡。
"我知道你很害怕。"汉斯叹了口气,"我理解。"
他在床边坐下,床垫微微下陷。
我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其实...我也很害怕。"他自言自语道,"害怕你会厌恶我,会后悔这个决定。"
我听着他的话,心中涌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是你放心,我不会碰你的。"汉斯说,"合同上写得很清楚,我会遵守。"
"我只是...只是想陪陪你。"
他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孤独。
房间里又安静了几分钟。
然后我听到他站起身,走向窗边。
"你知道吗?"他对着窗外说,"三十多年前,我也经历过这样的新婚夜。"
"那时候我四十多岁,娶了我的第二任妻子。"
"她也像你一样紧张,害怕,甚至有些排斥。"
"但后来,我们相爱了,真心相爱。"
我的心微微一动。
"可惜,十年前她去世了。"汉斯的声音变得哽咽,"从那以后,这房子就空了。"
"空得让人窒息。"
我听着他的话,鼻子有些发酸。
这个老人,原来也有这么多故事。
"我知道我们的婚姻是交易。"汉斯继续说,"你要的是身份和钱,我要的是陪伴。"
"这很公平,我不怪你。"
"但我还是希望..."他顿了顿,"希望你能把这里当成家,至少在这几年里。"
我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个老人,比我想象的要善良得多。
"晓雨,虽然你在装睡。"汉斯突然说。
我的心一紧。
"但没关系,我理解你。"他轻笑一声,"今天太累了,好好休息吧。"
他走向门口,在门边停下。
"还有,下次少喝点酒。"他说,"一身的酒气,对身体不好。"
说完,他关上门离开了。
我睁开眼睛,眼泪流了下来。
他早就知道我在装睡。
他早就闻到了我身上的酒气。
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陪我说了会儿话,然后离开了。
我坐起身,擦着眼泪。
也许...这个老人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可怕。
也许...这几年不会太难熬。
我这样安慰着自己,躺回床上。
酒精的作用下,我很快睡着了。
06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香味唤醒。
下楼一看,汉斯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煎蛋、培根、面包,还有热咖啡。
"早。"他微笑着说,"昨晚睡得好吗?"
"还...还好。"我尴尬地说。
"那就好。"他没有提昨晚的事,"吃早餐吧,吃完我带你去办居留许可。"
吃饭时,我偷偷观察着他。
在晨光中,他看起来更加苍老。
眼角的皱纹,颤抖的双手,还有缓慢的动作。
这真的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
"看什么?"汉斯抬起头。
"没...没什么。"我赶紧低下头。
"是不是觉得我很老?"他直言不讳。
我被问得哑口无言。
"没关系,这是事实。"汉斯平静地说,"我今年七十六了,按照德国人的平均寿命,我可能还有五到十年。"
"但我有心脏病,医生说可能活不了那么久。"
"所以,如果哪天我突然死了,你不用太惊讶。"
他说得很平淡,好像在讨论天气。
但我听得心里发堵。
"别说这种话。"我忍不住说。
"为什么不能说?"汉斯反问,"这是迟早的事。"
"人都会死,只是早晚的问题。"
"我活了七十六年,该经历的都经历了,没什么遗憾。"
"唯一的遗憾..."他顿了顿,"算了,不说了。"
我很好奇他的遗憾是什么,但没敢问。
吃完早餐,我们去了移民局。
办理居留许可的过程很顺利。
工作人员审核了我们的结婚证和相关材料,然后给我拍了照。
"穆勒太太,你的居留许可会在一周内寄到。"工作人员说。
穆勒太太...这个称呼我还是不习惯。
回家的路上,汉斯带我去了超市。
"你需要什么日用品,都可以买。"他说,"不用省钱。"
我推着购物车,感觉很不真实。
一周前,我还在北京的出租屋里挣扎。
一周后,我就成了德国的居民,住在豪华别墅里。
"喜欢吃什么就拿。"汉斯催促道。
我拿了一些中国调料和食材。
"你会做中国菜?"汉斯好奇地问。
"会一点。"我说。
"那太好了。"他眼睛一亮,"我很喜欢中国菜,但这边的中餐馆做得都不正宗。"
"如果你愿意,可以做给我尝尝。"
"好啊。"我答应了。
结账时,汉斯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这是家用卡,密码是你的生日。"他说,"平时买东西用这张卡,不用问我。"
我接过卡,感觉沉甸甸的。
不仅是卡的重量,更是这份信任的重量。
回到家,我主动提出做午饭。
我做了西红柿炒蛋、宫保鸡丁,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汉斯吃得很开心。
"太好吃了!"他赞不绝口,"比餐馆的好吃多了!"
"你喜欢就好。"我也有些高兴。
"晓雨,你真是个好姑娘。"汉斯真诚地说,"我很庆幸能娶到你。"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庆幸?他庆幸什么?
庆幸花了几百万娶了我这个假妻子?
还是庆幸找到了一个免费保姆?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适应这里的生活。
每天早上给汉斯做早餐,陪他吃药。
白天他会在书房看书或听音乐,我则打扫房间或者自学德语。
晚上我们一起吃饭,聊聊天。
生活平淡而规律。
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汉斯对我太好了。
好得不像是一个雇主对待雇员。
更像是...家人。
一周后,我的居留许可寄到了。
看着卡片上的照片和德国国徽,我终于有了真实感。
我真的成了德国居民了。
"恭喜你。"汉斯微笑着说,"从现在起,你是自由的。"
"自由?"我不明白。
"你有了居留权,可以在德国自由生活、工作。"汉斯解释,"就算离开我,你也能在这里立足。"
"所以,如果你觉得待在这里不舒服,随时可以离开。"
我愣住了。
他这是...在赶我走?
"我不会扣你的钱。"汉斯继续说,"该付的我都会付,这是合同规定的。"
"但我不想强迫你留在这里。"
"我希望你是自愿的。"
我看着他真诚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我...我不想走。"我听到自己说。
汉斯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真的。"我点头,"反正合同是五年,我会履行我的义务。"
"谢谢你。"汉斯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那天晚上,汉斯提议办一个正式的庆祝晚宴。
"虽然市政厅已经登记了,但我们应该有一个像样的庆祝。"他说。
"真的要办吗?"我有些犹豫。
"当然。"汉斯坚持,"虽然我们的婚姻有些特殊,但在外人眼里,我们就是正常的夫妻。"
"我想让更多人认识你,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于是,一周后,别墅里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晚宴。
来了三十多个客人,都是汉斯的亲朋好友。
包括他的两个孩子。
他的儿子弗朗茨,四十八岁,是一名律师。
他的女儿海伦娜,四十三岁,是一名医生。
兄妹俩看我的眼神都很复杂。
"你好,林小姐。"弗朗茨礼貌地打招呼,但语气冷淡。
"叫我晓雨就好。"我尴尬地说。
"晓雨。"海伦娜直接了当,"你今年多大?"
"三十二。"我老实回答。
"三十二。"海伦娜重复了一遍,然后看向父亲,"爸,她比我还小十一岁。"
"所以呢?"汉斯平静地回应,"年龄不是问题。"
"不是问题?"海伦娜提高了声音,"她显然是看上了你的钱!"
"海伦娜!"汉斯的脸色沉了下来。
"爸,你别怪我说话难听。"海伦娜毫不退让,"一个三十二岁的中国女人,嫁给你这个七十六岁的老头,图什么?"
"肯定是图钱!图你的遗产!"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虽然她说的是事实,但被当面揭穿还是让我无地自容。
"够了!"汉斯拍了桌子,"这是我的婚礼,我不许你这样说话!"
"婚礼?"海伦娜冷笑,"这就是个笑话!"
"一个为了钱的女人,一个老糊涂的男人,这叫什么婚礼?"
弗朗茨拉了拉妹妹,"海伦娜,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海伦娜甩开他的手,"爸这是被骗了,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我没有被骗。"汉斯冷冷地说,"我很清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晓雨是我自愿娶的,她没有骗我。"
"至于钱,那是我的钱,我想给谁就给谁,轮不到你们管!"
海伦娜被父亲的话气得说不出话。
"好,好得很。"她冷笑,"等你死了,我们会起诉的,一分钱都不会让她拿走!"
说完,她转身就走。
弗朗茨无奈地看了看父亲,追了出去。
晚宴的气氛彻底被破坏了。
其他客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对不起,让大家看笑话了。"汉斯歉意地说,"我们继续吧。"
但所有人都心不在焉,草草吃完就离开了。
客人走后,别墅里只剩下我和汉斯。
我站在客厅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我哽咽道。
"不是你的错。"汉斯走过来,"是我的孩子们太自私了。"
"他们担心的不是我,是他们的遗产。"
"他们只是...只是不了解情况。"我试图为他们辩解。
"不,他们很了解。"汉斯摇头,"他们知道我们的婚姻是什么性质的。"
"他们只是不能接受,我的钱会给别人。"
他走到酒柜前,拿出一瓶威士忌。
"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他倒了一杯酒,"来,陪我喝一杯。"
我也倒了一杯。
"为了这场闹剧。"汉斯举起杯子。
"为了...新的开始。"我说。
我们碰杯,一饮而尽。
酒精很烈,呛得我直咳嗽。
"不会喝就别喝那么猛。"汉斯递给我一杯水。
我接过水,大口喝下。
"汉斯,你会后悔吗?"我突然问,"后悔娶我?"
汉斯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不后悔。"他最后说,"相反,我很庆幸。"
"庆幸在我生命的最后几年,还能有人陪伴。"
"即使这陪伴是用钱买来的,我也很满足。"
他的话让我心里更难受了。
这个老人,原来这么孤独。
孤独到愿意花几百万,只为买几年的陪伴。
"再喝一杯吧。"汉斯又倒满了酒杯。
我们就这样一杯一杯地喝着。
很快,整瓶威士忌就见底了。
我的头开始晕,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
"我...我有点醉了..."我扶着桌子站起来。
"我扶你上楼。"汉斯也站起来,但身体晃了一下。
他也醉了。
我们互相搀扶着上楼,走走停停。
到了我房间门口,汉斯停下。
"到了,进去休息吧。"他说。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刚要关门,汉斯又叫住了我。
"晓雨。"
"嗯?"
"谢谢你。"他认真地说,"谢谢你愿意留下来。"
说完,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我关上门,倒在床上。
新婚夜的酒意让我头昏脑胀。
我躺在床上,紧闭双眼,祈祷这一夜快点过去。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海伦娜的话。
"她显然是看上了你的钱!"
是啊,我就是看上了钱。
我就是为了钱才嫁给汉斯的。
我是个骗子,一个为了钱出卖自己的骗子。
眼泪从眼角流下,浸湿了枕头。
就在我沉浸在自责中时,突然听到走廊上传来脚步声。
脚步声在门外停下。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会不会...他要进来?
我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
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汉斯走了进来。
他没有开灯,只借着走廊的光。
我能看到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
是个档案袋。
一个看起来很旧的档案袋。
他走到床边,站在那里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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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张得几乎忘记了呼吸。
他要做什么?
难道...他要反悔了?
"晓雨。"他轻声叫我的名字。
我没有反应,继续装睡。
"别装了,孩子。"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们该谈谈了。"
我睁开眼睛,看到他坐在床边。
手里拿着那个我从未见过的档案袋。
"在签合同之前,我就知道你是谁。"汉斯平静地说。
我愣住了,他知道我是谁?什么意思?
"身份给你,2500万欧元存款也给你,我也算还清了。"
他打开档案袋,抽出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递到我面前的瞬间,我的世界彻底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