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卺酒落肚,新郎官狞笑着拿出铁钩,当着我面穿透了姐姐的琵琶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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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请知悉

我叫阿莲,我们付家在江南这地界儿,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
我从小就是泡在蜜罐里长大的,天塌下来有我爹顶着,地陷下去有我姐扛着。

我姐芙蕖,是我们家的顶梁柱,也是远近闻名的大美人,她就像天上的月亮,所有人都围着她转。]我以为,我们家这顺风顺水的好日子,会一直过下去。

后来,沈知言出现了。他就像戏文里走出来的完美书生,有钱、有才、还对我姐一往情深。

他看我姐的眼神,痴迷得能掐出水来,把我们全家上下哄得服服帖帖。所有人都说,这是天大的好姻缘。

只有我,总觉得他那张温润如玉的笑脸背后,藏着一双狼的眼睛,一双盯着猎物、伺机而动的眼睛。

大婚那晚,喜房里红烛高照,满屋子的喜气。可就在那合卺酒落肚的瞬间,他脸上的面具“哗”地一下就碎了。

他笑着,从床底拖出一把泛着青光的铁钩,那笑容比我见过的所有噩梦都可怕。我眼睁睁看着那铁钩,没入我姐姐的血肉,看着她被铁链吊上房梁,像一件祭品。

他没有杀她,而是开始了这场漫长的、不见血的凌迟。他就坐在下面,一边擦着手上的血,一边在我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讲了一个血腥故事。

我这才明白,这场婚礼,从头到尾就是一个骗局,而我那个完美的姐姐,手上,竟也沾着洗不干净的血。



01

合卺酒刚落肚,新郎官便狞笑着拿出铁钩,当着我的面穿透了姐姐的琵琶骨,将她如同牲畜,吊在了喜房的朱梁之上。

那盛着交杯酒的青瓷盏,从姐姐无力垂落的手中滑下,“哐当”一声,碎裂在红毡之上,声音清脆得刺耳。酒液混着碎瓷,像一摊破碎的琥珀,映着满屋跳跃的烛火,也映着我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我的思绪像是断了线的风筝,胡乱地飘回到了几个时辰前,甚至更久远的、那些安逸温暖的午后。

我们付家,是江南这个小镇上数一数二的丝绸富户。爹爹付明山为人方正,娘亲温婉贤淑,我们家的日子,就像后院那口古井里的水,清澈、安宁,泛着一丝丝甜。姐姐芙蕖,是这井水里开出的最美的一朵莲花。她不仅是镇上有名的美人,性子更是沉静似水,聪慧能干。家里的账本,镇上的铺子,她十几岁便能打理得井井有条,是爹娘挂在嘴边的骄傲。

而我,阿莲,就像是姐姐这朵芙蕖旁,一株不起眼的水草。我自小体弱多病,性子也软得像块揉开了的面团,成日里除了跟在姐姐身后,便无大事可做。

姐姐去查账,我就帮她磨墨;姐姐去巡铺,我就给她提着食盒;姐姐在灯下绣花,我就趴在一旁打瞌睡。所有人都说,付家的大小姐是根顶梁柱,二小姐就是个娇养的瓷娃娃,离了姐姐便活不了。

他们说得没错,我就是这么依赖着她,崇拜着她。

半年前,沈知言来到了我们镇上。他说是做南北货运的大客商,家底殷实。他第一次来我们家谈生意,恰逢姐姐在院中侍弄她那几盆珍稀的兰花。他就那么隔着一池碧水,看痴了。

自那以后,我们家的门槛几乎要被他踏破了。他不像镇上那些毛头小子,送些俗气的金银首饰。他知道姐姐爱书,就托人从京城寻来绝版的古籍;他见姐姐自己做发簪,就亲手用紫檀木雕了一支素雅的木簪,簪头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活灵活现。

他对我们一家人都好得没话说。他陪我爹下棋,一盘棋能耐着性子下两个时辰,输了也笑呵呵的;他听我娘念叨说夜里腿寒,不出三日,就从关外寻来了上好的狐裘暖膝。就连对我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姨子,他也总能带些京城时兴的小玩意儿,哄我开心。

镇上的人都说,我们付家真是好福气,寻了这么一个温文尔雅、家世样貌都无可挑剔的“金龟婿”。

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看姐姐的眼神不对劲。那眼神里有爱慕,有迷恋,可在那浓得化不开的深情底下,似乎藏着一丝极冷的、像是打量猎物般的审视,甚至还有一星半点,我读不懂的恨意。

我曾偷偷把这种感觉告诉姐姐。那天她正试着大红的嫁衣,铜镜里的她美得不可方物。她听完我的话,摘下头上的珠钗,轻轻刮了下我的鼻子,笑着说:“傻丫头,那叫喜欢,喜欢到骨子里去了,才会是那种眼神。等你以后嫁人了,就懂了。”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她满脸幸福的憧憬,便把那点小小的疑虑压进了心底。或许,真的是我多心了。

婚礼前几天,我夜里口渴,迷迷糊糊地去厨房找水喝。路过后院的假山,忽然听见有人在低声说话。我好奇地凑过去,从假山的缝隙里望出去,看见的正是沈知言和他那个平日里像个闷葫芦、从不多话的仆人阿忠。

月光下,沈知言平日里温润如玉的脸庞,此刻却冷得像一块冰。只听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都准备好了吗?记住,我要活的,我要她亲口说出来。”

阿忠的身影几乎融在黑暗里,声音更是嘶哑:“少爷放心,钩子和铁链都是用上好的牛筋掺了精钢打造的,任她有天大的本事也绝对挣不断。小的打听过了,当年林家上下,就数她最擅长脱身之术。”

“林家”……“脱身之术”……“钩子”……“铁链”……

这几个词像一把把冰锥子,狠狠扎进我的耳朵里。我吓得浑身一哆嗦,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滚带爬地逃回了房间。我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林家是谁?姐姐又会什么脱身之术?那些可怕的东西,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

那一夜,我睁着眼直到天亮,满脑子都是沈知言那张冰冷的脸。

02

那晚的偷听,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我的心里,日夜不得安宁。我开始疯了似的在记忆里搜刮,想找出一点能印证我恐惧的蛛丝马迹。

我想起来了。在我约莫七八岁的时候,姐姐曾无缘无故地失踪了三天。家里人都快急疯了,报了官,几乎把整个镇子翻了个底朝天。三天后,她自己回来了,一身的泥污,胳膊上还有几道深可见骨的划伤。爹娘抱着她又哭又骂,问她去了哪里。她只说是贪玩,独自跑到后山采野果,不小心滚下了山坡,迷了路才找回来。

当时所有人都信了,只有我,在她换下的衣服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不是她自己伤口上该有的味道。而且,我看见她藏在枕头下的手帕里,裹着一小块碎裂的、刻着奇特花纹的玉佩,那绝不是我们家的东西。

还有一件事。大概是三年前,家里遭了贼,夜里闹出好大的动静。我跟娘亲吓得躲在房里不敢出声,爹爹也只敢拿着根木棍守在门口。第二天清点,发现丢了不少贵重东西。可奇怪的是,所有人都吓得六神无主,只有姐姐,从头到尾都异常镇定。她甚至还安慰我们说,破财消灾。

更诡异的是,第三天,官府就在城外十里铺的河里,发现了一具无名男尸。仵作验尸后说,死者手筋脚筋俱断,是被人用极其专业的手法废掉之后,才扔进河里活活淹死的。

镇上的人都说是贼人内讧,分赃不均起了杀心。爹娘也烧了高香,庆幸贼人没有伤人。现在想来,那具尸体出现得何其巧合?姐姐那过分的镇定,又作何解释?

这些被岁月尘封的旧事,如今一件件浮上心头,让我不寒而栗。我认识的姐姐,真的是全部的她吗?

带着这些恐惧,我再去看沈知言为姐姐所做的一切,便品出了完全不同的味道。

他送的古籍,恰好是姐姐曾无意中对我说起,遍寻不得的孤本;他雕的木簪,莲花的花苞冲着左边,而姐姐佩戴发簪的习惯,正是偏爱左侧;他送给我娘的狐裘,不仅暖和,尺寸更是分毫不差,仿佛用尺子量过一般。

他所有的“用心”,都精准得像是一场场精心策划的演出。他不是在爱一个人,他是在研究一个人的所有习惯和软肋,然后逐一击破。这种完美,细思起来,比任何瑕疵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我再也忍不住了,揣着满心的不安和揣测,又一次找到了姐姐。我把我的发现,我的怀疑,一股脑地都说了出来。



姐姐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既不惊讶,也不反驳。等我说完,她只是伸出手,轻轻摸着我的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深不见底的疲惫和悲伤。

“阿莲,”她轻声说,“别怕,有姐姐在。你要记住,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问,不要管,只要好好活着,知道吗?开开心心地活着。”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赴死般的决绝。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新婚前夜,合家欢庆,整个付府都沉浸在喜悦之中。唯有我,食不知味,坐立难安。

夜深人静,宾客散尽后,姐姐把我单独叫进了她的闺房。她支开了所有伺候的丫鬟,然后走到梳妆台前,从一个我从未注意到的暗格里,捧出了一个巴掌大小、却沉甸甸的檀木盒子。

她将盒子塞进我的手里,木质的冰凉透过掌心,一直凉到我心里。

“阿莲,你听好。”她的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声音压得极低, “如果……我是说如果,明天姐姐出了什么事,你就带着这个盒子,谁也别告诉,立刻去城南的‘忘忧当铺’,把它当掉。当铺的朝奉会给你一张当票,当票的背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记住我的话,拿到当票后,头也不要回地往南走,能走多远走多远,永远别再回来!”

我捧着那个冰冷的木盒,泪水“唰”地一下就涌了出来。我抓着她的手,哭着问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用力地、紧紧地抱住了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傻丫头,”她松开我,替我擦掉眼泪,脸上又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忘了姐姐刚才跟你说的胡话,快去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要做个漂亮的小姨子呢。”

她把我推出了房门,然后重重地关上。

我呆呆地站在门外,怀里抱着那个盒子,心里却比冰窖还要冷。我终于确定,姐姐说的不是胡话。明天的婚礼,不是喜堂,而是姐姐的刑场。而我,对此无能为力。

03

我的思绪,被一声压抑的闷哼拉回了现实。

那柄闪着寒光的铁钩,已经彻底穿透了姐姐的肩胛骨。鲜血“汩汩”地涌出来,瞬间染透了她肩头那片精致的云纹刺绣。嫁衣的红,和鲜血的红,交织在一起,在烛火下呈现出一种妖异而刺目的暗色。

姐姐的身体软了下去,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她没有尖叫,甚至没有流泪,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额头上青筋暴起,身体因剧痛而剧烈地颤抖着。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一片空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凝固。我能清晰地闻到,喜房里甜腻的龙涎香,混合着一股浓重而温热的血腥味,这味道钻进我的鼻腔,冲进我的胃里,让我一阵阵地反胃作呕。

我想尖叫,可喉咙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只能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声音。我想冲上去推开那个恶魔,可我的双腿像是被灌满了铅,沉重得无法挪动分毫。

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沈知言那张曾经让我觉得无比俊朗的脸,此刻因为狞笑而扭曲。他像拖拽一头待宰的牲畜,毫不费力地用铁链将姐姐的身体从地上提起,铁链的另一端早已固定在房梁的铜环上。

姐姐的身体被缓缓吊起,双脚离地,大红的裙摆无力地垂下,像一朵正在迅速枯萎的血色莲花。鲜血顺着她的手臂滑落,滴在地上,溅开一朵又一朵小小的、绝望的花。

做完这一切,沈知言并没有离开。他好整以暇地搬过一张太师椅,就坐在姐姐的正下方。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雪白的帕子,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地擦拭着自己手指上沾染的血迹,仿佛刚刚完成的不是一件残忍酷刑,而是一件赏心悦目的艺术品。

他擦完手,抬起头,目光越过被吊在半空的姐姐,落在了我这个早已吓傻的“小姨子”身上。

“小丫头,”他冷笑着开口,声音不大,却像淬了冰的毒针,字字扎心,“你不是一直好奇,我为什么总是那样看你姐姐吗?现在,你可以看清楚了。”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的恨意几乎要化为实质:“我就是在看,一个刽子手的女儿,披上红妆,究竟是什么模样。”

“刽子手?”我茫然地重复着这个词,完全无法理解。

“没错,刽子手!”他猛地提高了音量,面目狰狞,“我告诉你,我本名不叫沈知言,我叫林知言!十五年前,你那个道貌岸然的好爹爹,户部员外郎付明山,联合一众朝中奸党,凭空捏造罪名,诬告我父、时任户部侍郎的林清远贪墨赈灾粮款,致我林家上下七十二口,满门抄斩!”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爹……诬告忠良?满门抄斩?这怎么可能!

沈知言,不,林知言,似乎很满意我震惊的表情。他转过身,指着半空中奄奄一息的姐姐,声音里的恨意更浓了:

“而你的好姐姐,付芙蕖,当年不过十岁,却心狠手辣,亲手端着两杯毒酒,笑意盈盈地送到了我爹娘面前。她骗我爹娘说,那是皇上念及旧情的‘恩赐’,可以让他们免受牢狱之苦。我爹娘信了她,喝下了毒酒,含恨而终!她就是那个亲手给我爹娘送终的‘人’!”

我呆住了,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姐姐。

被吊在半空的芙蕖,此刻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似乎已经熬过了最开始那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脸色虽然苍白如鬼,眼神却出奇地平静。她没有哭喊,也没有求饶,只是低着头,任由鲜血浸透衣衫。

听到林知言的话,她才慢慢地,用尽了全身力气般,抬起头来。那双往日里总是含着温柔笑意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无尽的悲凉和死寂。她看着林知言,苍白的嘴唇微微翕动,竟扯出了一丝凄然的笑。

“林家小公子……原来你还活着。”她的声音嘶哑、微弱,却清晰地传到了我们每个人的耳朵里,“也好,这笔债,是该还了。”

04

我被关起来了。

林知言把我软禁在喜房旁边的耳房里,房门从外面锁死,窗户也被钉上了木条。只有一道窄窄的缝隙,能让我勉强看到喜房里的情形。

我能看到,姐姐就那么被吊着,一动不动,像一幅凄厉的画。

林知言没有再对她做什么,他似乎并不急着要她的命。每日,他会派那个叫阿忠的仆人,给她喂一些勉强续命的清水。他自己则大部分时间都坐在那张太师椅上,一言不发地看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属于他的战利品,又像是在等待什么时机。

我的世界,在这一天一夜里,被震得粉碎。

慈祥和蔼的爹爹,是害人满门的元凶?温柔善良的姐姐,是手染鲜血的刽子手?而那个曾经完美无缺的准姐夫,摇身一变,成了背负血海深仇、手段残忍的恶魔。

我该相信谁?我该恨谁?

我恨林知言的残忍,恨他用如此惨无人道的方式折磨我的姐姐。可他口中那血淋淋的“林家七十二口”,又像一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我们付家,又欠了他多少血债?

我整个人都陷入了巨大的矛盾和痛苦之中,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我抱着膝盖缩在墙角,一会儿想起爹爹教我写字时温和的笑脸,一会儿又想起林知言眼中那化不开的仇恨;一会儿看到姐姐为我缝补衣衫时的温柔侧影,一会儿又看到她被铁钩穿透时痛苦的颤抖。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入夜后,喜房里的烛火依旧通明。四周万籁俱寂,我能清晰地听到,从隔壁传来姐姐因为剧痛而无法抑制的、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呻吟。那声音,一声声,一阵阵,像细密的针,扎在我的心上,疼得我无法呼吸。

无论她做过什么,无论她是不是林知言口中的“刽子手”,她都是从小把我护在身后,为我遮风挡雨,我最爱、最依赖的姐姐啊!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就这么被折磨死!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勇气涌上心头。我冲到门边,用力地拍打着门板,声嘶力竭地喊道:“林知言!你出来!你这个疯子,你出来!”

门外一片寂静,无人应答。

我哭喊着,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就算有仇,你杀了她便是,为何要用这么残忍的法子折磨她!你不是人,你是魔鬼!”

许久,门外才传来林知言冰冷的声音,那声音隔着厚重的门板,显得有些沉闷,却依旧带着刺骨的寒意:“杀她?太便宜她了。你以为我费尽心机布下这个局,只是为了让她死吗?”

他顿了顿,冷笑道:“你姐姐最擅长的,就是伪装和忍耐。十五年了,她把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我要的不是她的命,我要她在这日复一日的痛苦中,一点一点卸下所有的伪装,我要让她在无尽的绝望中,亲口说出当年所有参与者的名字,尤其是……那个躲在幕后,将我林家灭门计划全盘策划的‘主谋’!”

他的话,让我如坠冰窟。原来,他还想要一份名单。

我无力地滑坐在地,所有的勇气都被抽干了。我救不了姐姐,我什么都做不了。

绝望之中,我忽然想起了姐姐在新婚前夜交给我的那个檀木盒子。

“……当票的背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

“……头也不要回地往南走,永远别再回来……”

姐姐的话,又在耳边响起。她是不是早就预料到了今天的一切?那个盒子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是她留给我最后的生路,还是……救她的唯一希望?

我颤抖着从怀里摸出那个冰冷的盒子,死死地攥在手里。这一刻,它成了我在这片血色地狱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我必须出去,我必须去“忘忧当铺”!

05

机会,比我想象中来得要快。

看守我的,是两个沈府的家丁。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看我的眼神里总带着一丝不忍。或许是我的哭喊让他动了恻隐之心,或许是我偷偷塞给他的一只金钗起了作用。第二天傍晚,趁着换班的空隙,他假装肚子疼,支开了另一个人,然后飞快地打开了我的房门,对我低声说:“姑娘,快走吧,顺着西边的角门出去,能跑多远是多远,别再回来了。”

我来不及道谢,怀里揣着那个沉甸甸的檀木盒子,疯了似地冲了出去。

我不敢走大路,只能在漆黑的小巷里穿梭。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身后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我不敢回头,只知道拼命地往城南跑,往姐姐说的那个“忘忧当铺”跑。

“忘忧当铺”,好讽刺的名字。

当我气喘吁吁地跑到那里时,当铺已经快要打烊了。伙计正准备上门板,被我一把推开。

柜台后,一个留着山羊胡、眼神精明的老朝奉正慢悠悠地拨着算盘。他抬起眼皮瞥了我一眼,似乎对我的狼狈并不惊讶。

“当东西?”他问,声音波澜不惊。

我点点头,颤抖着将那个檀木盒子放在了柜台上。

老朝奉看到盒子的瞬间,拨弄算盘的手指停住了,眼神微微一变。他没再多问什么,只是拿过盒子,仔细端详了片刻,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张早就写好的当票,盖上印,推到我面前。

“死当,纹银三百两。”他言简意赅。

我根本不在乎多少钱,一把抓过当票,冲到当铺里一个无人的角落,借着昏暗的灯光,迫不及待地翻看当票的背面。

我以为背面会写着长篇的文字,或是揭露真相的名单。可我错了。

当票的背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怎么会这样?我心急如焚,难道是姐姐记错了?还是我被骗了?我不死心地将当票凑到烛火旁,想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玄机。就在这时,借着烛火的温度,一行极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字迹,在纸张上缓缓浮现了出来。那是一种用特殊药水写成的密信。

字迹娟秀,清丽脱俗,是姐姐的笔迹,我绝不会认错。

可上面的内容,却让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那上面只写着一行字:“救我,或杀我。城北,义庄,三号停尸柜。”

我彻底懵了。

救我?或杀我?姐姐明明被林知言吊在沈府的喜房里,受着非人的折磨,她怎么会让我去城北的义庄救她?还杀她?义庄……停尸柜……那不是存放死人的地方吗?

一个荒谬、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我心底冒了出来。

难道……难道沈府里那个被吊起来的,根本就不是我姐姐?

可那张脸,那副神态,那种临死前的平静和决绝,分明和姐姐一模一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我惊疑不定,脑中一片混乱之时,当铺那扇虚掩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砰”的一声,狠狠撞开!

林知言那个沉默寡言的仆人阿忠,带着七八个手持利刃的家丁冲了进来,他一眼就看到了我,那张死人脸上第一次有了表情,是铁青的愤怒!

“抓住她!”

与此同时,我身后的当铺后堂,也猛地冲出了几个手持短刀的黑衣人,他们蒙着脸,眼神凶狠,二话不说就朝着我扑了过来!

前有阿忠,后有黑衣人!我被前后夹击,瞬间陷入了绝境!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两拨人要抓我?

混乱中,那个一直很镇定的山羊胡老朝奉,脸色大变。
他猛地从柜台后跳出来,一把将我推向后门的方向,对着我声嘶力竭地吼道:“快走!付大小姐早就料到会有今天!记住,千万别信你眼睛看到的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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