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5 年美特工搜查钱家,漏香烟盒促成中国导弹研发提速 20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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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钱学森年谱》《羁绊与归来——钱学森的回国历程》中国航天科技集团档案资料、人民日报、新华社等权威史料

1955年的加利福尼亚州帕萨迪纳市,阳光依旧明媚,但对于住在这里的钱学森一家来说,每一天都像是在迷雾中度过。

联邦调查局的黑色轿车总是停在街角,车里的特工换了一批又一批,但从未离开过。钱学森家的电话线被做了手脚,每次通话都能听到轻微的杂音。

邮递员送来的信件,信封上总有被拆开又重新粘贴的痕迹。就连家里的垃圾桶,也会在夜深人静时被人翻检。

这样的日子已经持续了五年。五年前,钱学森准备回国时被美国当局扣留,从此失去了自由。

他被关押过,被审讯过,被软禁在这座城市里。38岁风华正茂的科学家,如今已是43岁,鬓角开始有了白发。

蒋英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三个轻便的行李箱始终放在卧室角落,里面装着全家人的必需品。这是他们随时准备离开的证明,也是他们不愿在这里久留的态度。

每天傍晚,蒋英会抱着孩子在客厅来回走动,不时看向窗外,观察是否有可疑的人靠近。她既是妻子,又是母亲,更是钱学森的哨兵。

1955年6月15日,一个看似普通的日子。钱学森在家中的书桌前坐了很久,面前摆放着一张薄薄的香烟纸。

他用最工整的字迹,在这张纸上写下了几百个字。写完后,他小心翼翼地将纸折叠起来,放进了一个普通的香烟盒夹层里。

这个香烟盒,联邦调查局的特工们见过无数次。他们翻检过钱学森家的每一个角落,书房的文件柜,卧室的抽屉,甚至孩子的玩具箱,但从未在意过这个随处可见的香烟盒。

他们不知道,这个不起眼的小盒子里,藏着一个足以改变历史的秘密。



【一】从交大学子到火箭专家的二十年

1911年12月11日,钱学森出生在上海一个书香门第。父亲钱均夫是教育家,曾在浙江省教育厅任职。钱学森从小接受良好教育,1923年随父母迁居北京,在师大附中读书。

1929年,18岁的钱学森考入上海交通大学机械工程系,当时他的理想是成为像詹天佑那样的铁路工程师,为国家修建铁路。

1932年,"一·二八"淞沪抗战爆发,钱学森在上海亲眼目睹了日本飞机对中国城市的狂轰滥炸,而中国军队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这个场景深深刺痛了他,让他意识到航空工业对国家的重要性。从那时起,他暗下决心,要学习航空技术,将来为国家建立强大的空中力量。

1934年夏天,钱学森从交通大学毕业,成绩优异。

同年秋天,他参加清华大学第七届庚子赔款公费留美学生考试,从全国考生中脱颖而出,获得20个名额中的一个。这个机会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1935年9月,24岁的钱学森登上"杰克逊总统号"邮轮,离开上海前往美国。

在太平洋的航程中,他每天站在甲板上,看着波涛汹涌的大海,心中暗暗发誓:将来学成归国,一定要用所学报效祖国。

钱学森先进入麻省理工学院航空工程系学习。这所学校以工程教育闻名,但钱学森发现这里的教学过于注重应用,缺少理论深度。

一年后,他获得航空工程硕士学位,随即转学到加州理工学院,投入世界著名空气动力学家冯·卡门门下。

冯·卡门是匈牙利裔犹太人,在空气动力学和流体力学领域享有盛誉。他对学生要求极高,但也最懂得欣赏人才。

钱学森的聪慧和勤奋很快赢得了导师的赏识。1939年,28岁的钱学森获得航空和数学双博士学位,随后留在加州理工学院担任助理研究员。

1943年,美国陆军航空兵启动远程火箭研制计划,钱学森作为核心成员参与其中。同年,加州理工学院成立喷气推进实验室,钱学森担任喷气研究组组长。

在这里,他主持了一系列火箭推进技术的研究,为美国的火箭和导弹发展奠定了理论基础。

二战末期,钱学森随美国调查团前往德国,考察纳粹德国的V-2火箭技术。这次考察让他对导弹技术有了更深入的认识。

战后,他参与撰写了著名的《迈向新高度》报告,这份九卷本的技术报告为美国未来50年的航空航天发展规划了蓝图,其中五卷出自钱学森之手。

1947年,36岁的钱学森成为麻省理工学院终身教授。1949年,他被任命为加州理工学院喷气推进中心主任和教授,成为当时美国航空航天领域最年轻、最有影响力的科学家之一。

他的名字,在美国科学界代表着火箭推进、空气动力学和航天工程的最高水平。

在美国的这20年,钱学森从未忘记自己的祖国。他从不在美国购买房产,也从未购买任何保险。有人多次劝他存点养老金,他总是摇头说不需要。

那些美国同事不理解,一个功成名就的科学家,为什么不为自己的未来打算。他们不知道,钱学森心里清楚得很,他的未来不在美国,而在大洋彼岸那个生他养他的国家。

1949年10月1日,新中国成立的消息通过电波传到美国。那天晚上,在加州理工学院附近的一间公寓里,十几位中国留学生围坐在钱学森身边,共度中秋佳节。

大家谈论着祖国的变化,谈论着新中国的希望,一个个归心似箭。那天夜里,钱学森下定决心,要尽快回到祖国去。



【二】回国前夕的突然变故

1950年初,钱学森开始着手处理回国事宜。他没有声张,只是悄悄地做着准备。他卖掉了家具,整理了在美国这些年积累的书籍和资料,准备把这些宝贵的学术财富带回祖国。

蒋英全力支持丈夫的决定。作为著名音乐教育家蒋百里的女儿,她从小受到爱国主义教育,深知国家需要人才。虽然在美国生活优渥,但她更愿意和丈夫一起回到祖国,为国家建设出力。

1950年夏天,钱学森通过搬运公司,将800公斤重的书籍和笔记本装箱托运。这些书籍中,包含了他多年的研究成果,有航空动力学的专著,有火箭推进的计算公式,有导弹设计的技术图纸。

他还购买了从加拿大飞往香港的机票,准备8月23日带着妻子和两个孩子离开美国。

8月初,美国联邦调查局得知了钱学森的计划。他们立即采取行动,扣押了钱学森托运的所有行李。联邦调查局声称,这些书籍和笔记本中包含"机密科学文件",不允许带出美国。

钱学森知道,这些都是他公开发表的学术著作和个人笔记,根本不涉及任何机密,但美国当局显然不想让他离开。

8月23日清晨,钱学森一家四口来到洛杉矶机场。

43岁的钱学森穿着整齐的西装,38岁的蒋英抱着两岁的女儿钱永真,6岁的儿子钱永刚紧紧拉着父亲的手。一家人站在候机大厅,等待办理登机手续。

就在这时,几名移民局官员走了过来。为首的官员出示证件,冷冷地说,钱学森涉嫌"企图运输秘密科学文件",不得离境。他们当场扣押了钱学森一家的护照和机票,将全家人带离机场。

孩子们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哭了。蒋英紧紧抱着女儿,努力保持镇定。钱学森面色凝重,他知道,美国当局这是要彻底阻止他回国。

8月30日,钱学森被正式逮捕,押送到洛杉矶以南的特米诺岛。这座小岛位于圣佩德罗湾,岛上有联邦监狱系统的拘留所,专门关押等待遣返的外国人和政治犯。

钱学森被关押在一间不到10平方米的牢房里,窗户装着铁栏杆,只能看到一小片天空。监狱对他实施了严格的隔离措施,不允许他与任何人接触,也不允许他阅读任何书报。

白天,审讯人员轮番对他进行讯问。他们翻来覆去地问同样的问题:你是不是共产党?你参加过什么组织?你的研究是否涉及机密?

钱学森一遍遍地解释,他不是共产党,他只是一个科学家,他的研究都是公开发表的学术成果。但审讯人员根本不听他的辩解,只是不停地追问、质疑、威胁。

到了夜里,监狱看守每隔15分钟就用强光手电筒照射他的眼睛,让他无法入睡。这种精神折磨比肉体摧残更加可怕。

几天下来,钱学森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神情恍惚。最严重的时候,他甚至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

14天后,蒋英终于获准探视。当她走进探视室,看到丈夫的样子时,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曾经意气风发的科学家,如今瘦得脱了形,眼神空洞,面无血色。钱学森看到妻子,嘴唇颤动,却说不出话来。

蒋英强忍着泪水,握住丈夫的手,轻声说:"你放心,该办的事情我都在办。"钱学森艰难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9月中旬,在加州理工学院师友的多方奔走下,钱学森获准保释。保释金是15000美元,这在当时是一笔巨款。

加州理工学院的同事们自发募捐,凑够了这笔钱。通常情况下,保释一个真正的犯人只需要2000美元,15000美元的保释金明显是对钱学森的刁难。

出狱那天,钱学森走路都有些不稳。蒋英扶着他上了汽车,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想办法带丈夫离开这个地方,回到祖国去。



【三】看不见尽头的软禁岁月

获得保释并不意味着自由。恰恰相反,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禁的开始。

1950年11月15日,美国司法部移民归化局开始对钱学森进行所谓的"听证会"。这种听证会名义上是调查,实际上是变相审讯。

从11月到次年4月,前后举行了四次听证会,每次都长达数小时,提问刁钻刻薄,目的就是要找到钱学森的把柄。

听证会的记录后来被解密,厚厚的文件有282页。检察官的问题包罗万象:你在大学期间参加过什么社团?你认识哪些中国学生?你读过什么书?你的政治立场是什么?

他们甚至翻出1938年的一张照片,照片上钱学森和几个朋友在聚餐,检察官声称这是"共产党外围组织的社交活动"。

钱学森在听证会上据理力争。他清晰地回答每一个问题,解释每一个疑点,逻辑严密,无懈可击。

检察官后来在记录中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头脑特别聪明。"但再聪明也没用,在那个麦卡锡主义盛行的年代,只要被怀疑是共产党,就休想脱身。

1951年4月26日,移民归化局作出判决:钱学森"曾经是美国共产党员",予以驱逐出境。

但判决书上还有一句自相矛盾的话:因其掌握美国机密信息,推迟执行驱逐令,不许出境,只能在限定范围内活动。

这个判决等于把钱学森困在了美国。驱逐他吧,又怕他回中国效力;留下他吧,又不能让他继续从事研究。于是就采取了这种最荒唐的做法:不让走,也不让做事,就这么耗着。

从此,钱学森开始了长达五年的软禁生活。联邦调查局给他划定了活动范围:以家为中心,半径15英里。

幸运的是,加州理工学院在这个范围内,他还能去学校教书。但他不能接触任何涉密项目,不能参加学术会议,不能与从事保密工作的同事来往。

他的电话被监听,每一通电话都有窃听器记录。他的信件被拆检,每一封来信和寄出的信都要经过联邦调查局的审查。

他的住处被监视,黑色轿车永远停在街角,车里的特工换了一批又一批。他每个月都要到移民局报到,证明自己还在指定区域内。

这五年里,钱学森搬了好几次家,但无论搬到哪里,监视从未停止。

有一次,他们刚搬进新家,第二天联邦调查局的人就找上门来,告知新的报到地点和时间。这种无处不在的监视,让人感到窒息。

蒋英承担起了家庭的全部重担。她辞去了所有的演出和教学工作,全心全意照顾丈夫和孩子。

为了保护钱学森的安全,她甚至辞退了保姆,所有家务都自己做。白天,她照顾两个孩子,料理家务;晚上,她陪伴丈夫,为他抄写稿件,整理资料。

在家中的卫生间里,蒋英为钱学森布置了一个简陋的工作间。钱学森在那里做理论研究,推导数学公式,思考控制论问题。既然不能做实验研究,他就转向纯理论的探索。

1954年,他完成了《工程控制论》这部30万字的学术巨著,开创了一门新的技术科学。在这部著作的扉页上,他写下"献给英"三个字,感谢妻子在最艰难岁月里的陪伴。

这五年里,钱学森没有停止学习。他通过《大公报》《华侨日报》等中文报刊,了解新中国的发展变化。

他读完了马克思的《资本论》和恩格斯的《自然辩证法》,为将来回国做思想准备。他还和几位中国科学家、留学生定期聚会,讨论学术问题,也交流对国内形势的看法。

每天傍晚,当夕阳西下的时候,钱学森会站在窗前,望向西方。那里,是太平洋的方向,是祖国的方向。他不知道还要等多久,但他从未放弃希望。他相信,总有一天,他能回到祖国去。



【四】画报上意外的发现

1955年5月的一个下午,唐人街的一位华人朋友给钱学森送来了中式点心。

这位朋友经营着一家食品店,知道钱学森喜欢家乡口味,时不时会送些糕点过来。点心装在一个竹篮里,篮底垫着几张中文报纸和画报。

钱学森接过竹篮,道了谢。朋友走后,他打开竹篮,取出点心,随手翻看垫在下面的报纸。其中一份是《人民画报》,日期是1955年5月号,封面是天安门广场庆祝五一劳动节的照片。

钱学森展开画报,仔细翻阅。画报上有许多反映新中国建设成就的照片:工厂里轰鸣的机器,农田里丰收的景象,学校里朝气蓬勃的学生。

每一张照片都让他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刻回到祖国,参与到这伟大的建设中去。

翻到中间一页,他的目光突然定住了。这是一张天安门观礼台的照片,拍摄的是参加五一庆祝活动的各界代表。照片下方有详细的人物说明,其中一个名字让他心头一震——陈叔通。

照片说明写着: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陈叔通参加五一劳动节庆祝活动。

陈叔通!这个名字对钱学森来说太熟悉了。陈叔通是浙江杭州人,清末翰林,1902年中举人,1903年中进士。

他是钱学森父亲钱均夫的好友,也是钱家的世交。钱学森小时候就听父亲提起过这位长辈,按照辈分,应该称呼他"太老师"。

钱均夫早年在杭州求是书院读书时,陈叔通的兄长陈仲恕是监院,陈叔通本人也在书院执教。

两人年龄相仿,志趣相投,结下了深厚的友谊。后来钱均夫从事教育工作,陈叔通投身实业,虽然各自忙碌,但一直保持联系。

新中国成立后,陈叔通担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这个信息,钱学森是第一次得知。

他反复看着照片,心中开始盘算:如果能通过陈叔通向国内传递消息,让祖国知道自己被扣留的真实情况,也许就有希望获得帮助。

就在这时,他注意到报纸上还有另一条新闻。标题是《中美将就侨民归国问题进行谈判》。

报道说,日内瓦会议后,中美两国同意就双方侨民归国问题进行大使级会谈。美国方面声称,"愿意回国的中国学生都已经放回"。

看到这句话,钱学森握紧了拳头。谎言!彻头彻尾的谎言!他被软禁在这里五年,郭永怀等许多中国学者也处境类似,根本无法离开美国。

美国却对外宣称,中国学生可以自由回国。这种睁眼说瞎话的做法,让钱学森既愤怒又无奈。

当天晚上,钱学森把发现告诉了蒋英。两人商议了很久,最后决定:给陈叔通写信,向祖国报告真实情况,揭穿美国的谎言,请求帮助。

这个决定做出后,钱学森心情复杂。一方面,他看到了希望,终于找到了与祖国联系的途径;另一方面,他也清楚,这封信能否寄出去,能否安全到达,都是未知数。

联邦调查局的监视严密,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引起他们的警觉。

接下来的几天,钱学森一直在思考如何写这封信,如何寄出去。

这封信太重要了,它关系到自己能否回国,关系到其他留美学者能否获得自由,甚至可能影响中美会谈的进程。他必须谨慎行事,确保万无一失。

6月初,钱学森开始着手写信。他先在草稿纸上反复推敲,每一句话都斟酌再三,既要说清楚情况,又要言辞恳切,还要控制篇幅。

信写得太长,目标就大,容易被发现;写得太短,又可能说不清楚。

几天后,钱学森完成了草稿。信的内容包括几个要点:说明自己被扣留五年的情况,揭露美国宣称"中国学生已放回"的谎言,提到郭永怀等其他学者也无法回国,请求祖国在谈判中坚持立场,不要相信美国的说辞。

他还准备附上一份《纽约时报》1953年3月6日的剪报,那篇报道详细记录了他被软禁的情况,是有力的证据。

写信容易,寄信难。钱学森不知道陈叔通的具体地址,只能先寄给上海的父亲钱均夫,请父亲转交。但从美国直接寄往上海的信,肯定会被联邦调查局拆检。钱学森需要一个中转站。

他想到了蒋英的四妹蒋华。蒋华当时侨居比利时布鲁塞尔,从事外交工作。从美国寄往欧洲的信,不像寄往中国那样敏感,被检查的可能性要小得多。

可以先把信寄给蒋华,再由蒋华转寄到上海。这样一来,信件要经过两次转寄,路线迂回,但相对安全。

6月15日,钱学森在家中正式写这封信。他没有用普通的信纸,而是选择了一张香烟纸。

香烟盒里的衬纸,薄薄的,轻飘飘的,看起来毫不起眼。写在这样的纸上,可以把信折叠得很小,更容易隐藏。

钱学森摊开香烟纸,拿起钢笔,用一手工整的繁体字,一笔一划地写下这封信。

每个字都写得端端正正,生怕有一个字不清楚,影响阅读。他写得很慢,很认真,因为他知道,这封信可能决定他的命运。

信写好后,钱学森又附上了那份《纽约时报》的剪报。他把信和剪报一起折叠,放进一个信封,在信封上写了上海父亲家的地址。

然后,他把这个信封夹进蒋英给妹妹蒋华的信里。为了不让联邦调查局认出笔迹,蒋英用左手模仿儿童的字迹,在外面的信封上写下蒋华在比利时的地址。

一切准备就绪。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如何把信投进邮筒,而不被联邦调查局发现。

联邦调查局对钱学森的监视严密到了极点。每次出门,黑色轿车都会跟随。去学校教书,特工会在校门口等着。

去超市买东西,也有人远远地盯着。如果钱学森或者蒋英走到邮筒旁边,特工肯定会注意到,很可能会上前检查信件。

钱学森和蒋英商量了一个计划。他们决定去一家餐馆用餐,那家餐馆附近有一个大型商场,商场里面有邮筒。

用餐时,蒋英可以借故离开座位,去商场"逛逛",趁四下无人时把信投进邮筒。这样做,即使特工跟着,也不会太引人注目。

6月15日傍晚,钱学森和蒋英换好衣服,准备出门。蒋英把那封信小心翼翼地放进手提包里。两人对视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默契和决心。

他们走出家门,上了汽车。街角的黑色轿车立刻发动,跟了上来。钱学森开车,蒋英坐在副驾驶座上,紧紧抓着手提包。车里很安静,谁都没有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到达餐馆后,两人走进去,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联邦调查局的特工也进了餐馆,坐在不远处的桌子旁,假装看菜单,实际上眼睛一直盯着钱学森夫妇。

点完菜后,钱学森开始和特工聊天,谈论天气,谈论加州的风景,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蒋英趁机站起来,说要去洗手间。她拿着手提包,从容地走出餐馆,朝隔壁的商场走去。

商场里人来人往,蒋英混在人群中,不动声色地观察周围。她看到邮筒就在商场大厅的角落里,旁边正好有几个人在挑选商品,没人注意到邮筒。

蒋英深吸一口气,走到邮筒旁边,假装在整理手提包。她的手伸进包里,摸到了那个信封。手指触碰到信封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得很快,但表面上依然平静。

她迅速抽出信封,塞进了邮筒的投递口。整个动作不到两秒钟,干净利落。信封掉进邮筒的声音很轻,但在蒋英听来,却像是一声巨响。

投完信,蒋英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商场里走了一圈,看了看橱窗里的商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几分钟后,她才回到餐馆,坐回钱学森身边。

钱学森看到妻子回来,眼中闪过一丝询问。蒋英微微点头,轻声说:"办好了。"钱学森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遮掩住眼中的激动。

这封写在香烟纸上的信,就这样开始了它漫长的旅程。从加利福尼亚到比利时,从比利时到上海,从上海到北京。没人知道它能否安全到达,没人知道它会引发什么样的变化。

但钱学森知道,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现在,他只能等待,等待祖国的消息,等待回家的那一天。

街角的黑色轿车依然停在那里,特工们依然在监视。他们翻遍了钱学森家的每一个角落,检查了每一份文件,盯着每一个来访的人。

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普通的香烟盒,一张不起眼的香烟纸,竟然藏着一个改变历史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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