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 抗法援越,越法奇葩打法让陈赓哭笑不得,叹其是绝妙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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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中国军事顾问团援越抗法斗争史实》《陈赓传》《援越抗法史料》等相关史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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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10月21日深夜,越南高平省广渊县的一间茅草屋内,微弱的煤油灯光下,一位身着朴素军装的中年将军正伏案疾书。

他的左手拇指上还缠着绷带,那是1935年直罗镇战斗时留下的伤痕,右腿时不时传来的隐痛,则提醒着他1927年会昌战斗时的那次重伤。

桌案上摊开的军用地图已被反复翻阅,边缘处还留着铅笔标注的痕迹。

这位将军就是陈赓,时任中共中央代表,正在为刚刚结束的边界战役撰写总结报告。

在这份后来成为珍贵史料的文件中,他写下了一句让后世史学家反复咀嚼的话:"越南与法帝真是一对绝妙的对手,两方面的战斗力不相上下。法帝从未主动冲过锋,每次都是摆着挨打的架子;越南部队行动之迟缓,动作之不积极,均出乎我的意料。"

这句话的背后,蕴含着这位久经沙场的军事家对刚刚结束的边界战役的深刻思考。

战役从9月16日打响,历时一个多月,越军歼灭法军8000余人,打通了700多公里长的中越边界线,取得了抗法战争以来最大的胜利。

但在陈赓看来,这场胜利的过程却充满了意想不到的曲折和让人哭笑不得的情节。

四个月前,当陈赓接到赴越任务时,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片热带丛林中遇到如此独特的战争样态。

作为从黄埔军校走出来的职业军人,经历过南昌起义、长征、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洗礼的他,见识过各种类型的对手和战法,但越南的丛林战场仍然给了他全新的震撼。



【一】风云际会:胡志明的紧急求援与陈赓的受命出征

1950年1月16日黎明,一个衣着简朴、面容清瘦的老人跨过中越边界,进入广西靖西县境内。

这个人就是越南民主共和国主席胡志明,时年60岁,为了这次秘密访华,他在越南境内徒步跋涉了17天,穿越崇山峻岭和热带丛林,几度险些被法军巡逻队发现。

他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向新成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寻求援助。

彼时的越南正处于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

自1946年12月19日法军发起大规模进攻以来,法越战争已经持续了三年多。

法国殖民者不甘心失去这块被称为"远东明珠"的殖民地,投入了巨大的人力物力。

法军在中南半岛拥有总兵力23万人,装备精良,拥有100多架飞机、大量坦克和重炮。相比之下,越南人民军虽然号称有16万大军,但实际上只有2万多主力部队,武器简陋,多数还停留在游击战水平。

更为严峻的是战略态势。法军在中越边界构筑了严密的封锁线,从西起老街、东至芒街的上千里边界线上,法军分兵把守,构筑了一条边界防线。

其中在与广西接壤的中越边界,法军部署了1.1万人,主要沿高平至谅山的第四号公路重点设防。

这条封锁线完全切断了中国对越南的援助通道,使得越北解放区被法军分割包围,中国援越物资和中越双方人员往来严重受阻。

胡志明为了到达中国边境的艰难历程,本身就说明了形势的严峻。

1月25日晚,胡志明抵达南宁,下榻于民生路金山大酒店。

当晚,广西省委书记张云逸和正在南宁的第2野战军第4兵团司令员陈赓设宴招待了胡志明一行。

这是陈赓与胡志明的再次会面——两人早在大革命时期就相识,胡志明当时化名李瑞,担任苏联顾问鲍罗廷的秘书和翻译,陈赓则在黄埔军校担任连长,两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在这次会面中,胡志明详细介绍了越南的困难处境。

他说:"当时我们只能以棍棒对抗敌人的飞机大炮。"

越军不仅缺乏先进武器,而且缺乏训练,只打过一些游击战,因此从战争一开始就处于艰难境地。

更重要的是,越南急需军事顾问的指导,特别是在从游击战向运动战转变的关键时期。

胡志明的请求很快得到了积极回应。

当晚,在北京主持中共中央常务工作的刘少奇收到广西发来的电报,得知胡志明已秘密到达南宁。

1月1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率先承认越南民主共和国,成为世界上第一个与越南建交的国家,这一天被越南政府定为"外交胜利日"。

1月30日,胡志明秘密抵达北京,刘少奇与之会谈表示愿意帮助越南的抗法斗争,并安排胡志明赴莫斯科会见正在苏联访问的中国伟人和周恩来。

2月17日,伟人、周恩来与胡志明乘同一专列从莫斯科回北京。在专列上的会谈中,伟人同意对越提供军事援助,派遣军事顾问。

3月4日回到北京后,中共领导层研究后正式决定援越。

此前罗贵波作为中共驻越联络代表于3月份抵越,致电中共中央,认为应在中越边界打一仗,解决援越抗法物资运输问题,并转告越方要求尽快派出军事顾问。

中国对越援助的决策过程体现了新中国外交政策的重要特点。

当时,国际上还没有一个国家承认越南民主共和国,也没有任何一个国际组织同越南建立联系。

斯大林认为,承认越南可能刺激帝国主义国家,增加对越南的压力。

但伟人力排众议,中华人民共和国于1950年1月18日率先与越南民主共和国建立外交关系。

在莫斯科的会谈中,当胡志明向斯大林和伟人提出希望得到军事和财政经济援助时,斯大林再次推脱称,二战让苏联和东欧各国受到严重战争创伤,负担很重,希望援助以中国出力为主。

斯大林说:"越南的要求不高,如果苏联和中国分工,一定能满足越方要求。苏联当前对东欧国家还存在许多忧虑,由中国先向越南提供援助。中国没有的装备,可以先将苏联提供给中方的装备援助越南,然后再由苏联偿还中国。"

3月,中国开始组建援越军事顾问团。

根据4月17日中央军委命令,从二野、三野、四野各抽调一个师的顾问班子参加赴越军事顾问团,由三野调集干部组成顾问团团部,由四野抽调一个军事学校的班子组成越军军事学校的顾问。

韦国清担任团长,梅嘉生担任参谋长,邓逸凡担任政治部主任。

4月26日,中央军委再次指示西北、西南、华东、中南军区和军委炮兵司令部,要求增调营以上干部13名,参加军事顾问团,准备担任越军高级指挥机关和部队的顾问或助理顾问。

最终,军事顾问团共计营以上军事顾问59人,其中营职33人,团职17人,师职6人,军职2人,兵团职1人,连同其他工作人员共281人。

但光有顾问团还不够。越南共产党中央特别希望中国能派一位高级军事将领来直接指导边界战役。

胡志明得知陈赓率领解放军第4兵团进军云南后,专门致电中共中央和伟人,指名请求派陈赓去越南帮助组织边界战役。

陈赓此时的情况确实是最合适的人选。

他1903年2月27日出生于湖南湘乡龙洞乡泉湖村,其祖父陈益怀为湘军将领,曾参加平定太平天国、镇压捻军、中法战争等战役。

陈赓从黄埔军校第一期毕业后,参加过南昌起义、长征、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特别是在解放战争中指挥第四兵团转战中原,战功卓著。

更重要的是,他与胡志明有着深厚的个人友谊。

伟人很快复电同意,随后又两次致电陈赓,明确了他去越南的任务。

6月27日,伟人、刘少奇、朱德在中南海颐年堂接见了援越军事顾问团师级以上干部。

伟人在谈话中引用《西游记》的神话故事,风趣地说:"所谓九九八十一怪,都是假的,你们不要害怕。"又强调:"在越南应帮助他们打几个仗,打开一个相当局面。"

在接见中,伟人反复交代要结合越南实际,尊重越南同志,还为军事顾问团制定了《出国工作守则》。

这个守则后来经过多次修订,成为中国对外军事援助工作的重要指导文件。



【二】丛林初遇:陈赓眼中的"独特"战场

1950年7月7日清晨,陈赓率领曾延伟、王砚泉、梁中玉等10余名干部和170多名警卫、运输、电台等工作人员,从昆明出发,踏上了前往越南的征程

这支队伍的配置体现了任务的复杂性:既有军事专家,也有后勤保障人员;既有作战参谋,也有通信技术人员。

途中,陈赓等专程到砚山县查看了由第4兵团帮助训练的越军第308师部队。

这是中国援助越南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根据越方的请求,中共中央同意越南人民军新组建的第308师和第209团、第174团共5个主力团2万多人到中国境内接受装备和训练。

中南军区和西南军区分别在广西靖西和云南砚山设立训练基地,从1950年5月开始训练越军。

在砚山,陈赓仔细观察了这些越南士兵的训练情况。

这些士兵大多来自农村,身材不高但体质强健,眼神中透露着坚定的意志。

他们对新装备的学习能力很强,但缺乏系统的军事训练。

陈赓注意到,这些士兵虽然个人战斗技能不错,但在协同作战和战术配合方面还需要大量训练。

7月19日,陈赓带队从麻栗坡穿越国境,正式踏上越南土地。

进入越南境内后,陈赓立即感受到了这片土地的特殊性:热带丛林茂密,山峦起伏,道路崎岖难行。

更重要的是,这里到处都有战争的痕迹——被炸毁的桥梁、废弃的村庄、隐蔽的地下掩体。这与陈赓熟悉的中国战场有着明显的不同。

7月27日,陈赓一行抵达设在宣光的越共中央驻地,受到了胡志明等越南党和国家领导人的热烈欢迎。

胡志明见陈赓等每人打着一把雨伞,就说:"越南人很少用雨伞,用雨伞会暴露你们是中国人。"

便让人把雨伞都收走了,给每人发了一顶越式小帽。

这个看似简单的细节,实际上反映了越南战场的复杂性:在这里,任何细微的差别都可能暴露身份,带来危险。

当晚,胡志明与陈赓进行了长谈。胡志明详细介绍了越南的军事形势,特别是边界地区的情况。

他说:"法军在四号公路沿线构筑了坚固的防御体系,各据点相互支援,形成了完整的封锁线。我们必须打破这条封锁线,才能获得中国的有效援助。"

陈赓仔细询问了法军的部署情况、越军的实际实力、地形特点等详细信息。

通过这次谈话,他开始对越南战场有了初步的了解,也开始思考如何制定切实可行的作战计划。

抵达越南后,陈赓开始深入了解越南人民军的实际情况。

作为一个见多识广的军事家,他很快发现这里的一切都与他以往的经验大不相同。

越军的装备状况首先让陈赓感到震惊。

这支号称2万多人的主力部队,武器装备可以用"五花八门"来形容:有缴获的法军枪械,包括各种型号的步枪、机枪;有自制的土枪土炮,工艺粗糙但勉强能用;甚至还有一些传统的冷兵器,如长矛、弓箭等。

弹药更是紧缺,许多战士身上只带着几发子弹,有的甚至连子弹都没有,只能依靠白刃战。

更让陈赓意外的是越军的人员构成。

与中国人民解放军主要由工农出身的战士组成不同,越军的指挥员多数是年轻的知识分子。

这些人有文化、有理想,但缺乏实战经验。

营以上干部中,相当一部分是刚从学校毕业的学生,他们理论知识丰富,但对实际战斗的复杂性和残酷性认识不足。

越军的组织结构也很特殊。

当时越军的编制是:大团(相当于师)、中团(相当于团)、小团(相当于营)、大队(相当于连)。

这种编制体系既不同于中国军队,也不同于法军,具有明显的本土化特色。

但这种编制在实际作战中的效果如何,还需要在实战中检验。

陈赓还注意到越军的后勤保障体系相当薄弱。

由于法军的封锁,越军很难获得稳定的物资供应,经常处于缺衣少食的状态。

医疗条件更是简陋,许多伤病员得不到及时有效的治疗。这种状况严重影响了部队的士气和战斗力。

但陈赓也发现了越军的优点:这些士兵虽然装备简陋,但战斗意志非常顽强。

他们为了民族独立而战,具有强烈的使命感和牺牲精神。

在与越军官兵的接触中,陈赓深切感受到了他们对胜利的渴望和对自由的追求。

越军的作战思维更让陈赓感到意外。

按照越方最初的设想,边界战役要集中兵力直接攻打法军重兵把守的高平市。

在一次作战会议上,越军指挥官认真地向陈赓介绍了这个方案,认为应该毕其功于一役,直接解放高平,然后以此为基础扩大战果。

陈赓仔细研究了军用地图,对这个计划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高平位于中越边境,三面环水,背靠大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法军在那里经营多年,构筑了坚固的工事,部署了重兵把守。以越军目前的攻坚能力和武器装备水平,要想一举攻下高平,无异于以卵击石。

更重要的是,即使越军付出巨大代价攻下高平,法军完全可以从谅山等地调集援军进行反击。

到那时,越军不仅要面对高平城内的守军,还要应对外围的援军,很可能陷入腹背受敌的被动局面。

通过深入调研,陈赓开始向越军了解法军的具体情况。

法军在中南半岛的总兵力达到23万人,其中在越北地区就有7万人,另外还有100多架飞机。

这些法军主要由三部分组成:法国本土军队、外籍兵团和殖民地部队。

法国本土军队装备最好,训练最严,战斗力最强,但数量有限。

外籍兵团主要由欧洲各国的雇佣兵组成,战斗经验丰富,但忠诚度有限。

殖民地部队主要由当地招募的士兵组成,熟悉地形,但战斗意志不够坚定。

这些法军的共同特点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经验丰富、长于固守。

他们拥有先进的武器装备,包括坦克、大炮、飞机等重型武器;拥有完善的后勤保障体系,能够得到本土的持续支援;拥有丰富的现代战争经验,特别是在二战中积累的作战经验。

但法军也有明显的弱点:

主要由雇佣兵构成,缺乏为理想而战的精神动力;远离本土作战,补给线过长,容易被切断;不熟悉热带丛林作战,在复杂地形中容易迷失方向;民心不得,难以获得当地民众的支持。

通过对比分析,陈赓发现了一个重要规律:法军虽然装备精良,但战术思维相对僵化,过分依赖固定防御工事,很少主动出击,更不愿意在复杂地形中与越军进行运动战。

这种保守的作战方式虽然能够保存实力,但也丧失了战场主动权。

与法军的情况相反,越军虽然装备落后,但具有灵活机动的优势。

他们熟悉地形,善于利用复杂的自然条件;具有坚定的战斗意志,不怕牺牲,敢于进行近距离作战;得到民众支持,能够获得充分的情报和后勤保障。

但越军也有明显的劣势:缺乏现代战争经验,特别是大规模运动战的经验;缺乏重型武器,难以对法军的坚固工事造成有效杀伤;指挥体系不够完善,各部队之间的协调配合有待改进。



【三】深谋远虑:"围城打援"战略的形成与争论

经过一个多月的深入调研和实地考察,陈赓对越南战场的情况有了全面了解。

8月初,他开始制定具体的作战方案。

这个方案的核心是改变越军原来的攻击目标,不直接攻打高平,而是采用"围点打援"的战术。

陈赓的战略思路体现了深刻的军事智慧。

他认为,越法两军的基本情况是法强越弱,在这种情况下,越军不应该与法军硬碰硬,而应该发挥自己的优势,利用法军的弱点。

法军沿四号公路部署,形成了一条典型的"一字长蛇阵"。

蛇头高平与蛇尾谅山兵力众多、工事坚固,但蛇身中间的同登、那岑、东溪、七溪等据点则兵力薄弱。

经过仔细分析,陈赓将目光锁定在东溪。

东溪位于高平以南40公里处,是法军防线的薄弱环节。

这里的守军只有法军2个连和越南伪军1个排以及炮兵分队,总共约300人。

更重要的是,东溪的地理位置非常关键:它位于四号公路的中段,一旦失守,就会将法军的防线拦腰切断,使高平和谅山的法军失去联系。

陈赓的计划是:先集中优势兵力攻打东溪,以9倍于敌的兵力确保攻克这个据点;然后利用东溪的特殊位置,吸引法军来援;最后在运动战中歼灭法军的援军。

这样既能避免与法军坚固工事的正面冲突,又能充分发挥越军在运动战中的优势。

7月22日,陈赓将自己的作战构想电告中共中央军委。

在电报中,他详细分析了敌我双方的情况,说明了选择东溪作为突破口的理由,并提出了具体的作战部署。

这份电报体现了陈赓作为军事家的深刻洞察力和战略眼光。

7月26日,伟人代表中央军委复电陈赓:"我们认为你的意见是正确的。越军应先打小仗,逐步锻炼能打稍大一点的仗,然后才可能打大仗。目前不要直接打高平,先打小据点,并争取围城打援是适当的。"

这个回电不仅支持了陈赓的作战方案,更重要的是体现了对战争规律的深刻认识:军队的成长需要一个过程,不能操之过急。

有了中央的明确支持,陈赓开始着手具体的作战准备。

但他很快发现,要说服越军接受这个方案并不容易。

8月12日,韦国清率领的中国军事顾问团也抵达越南,与陈赓会合。两位经验丰富的将军开始共同推进作战计划的实施。

8月14日,陈赓抵达广渊前指,开始与越军高级指挥员进行深入交流。

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越军指挥员对"围点打援"战术的理解存在很大偏差。许多人认为这是一种消极的作战方式,不如直接攻城来得痛快。

8月23日,越军前指召开团以上干部会议,讨论边界战役的具体实施方案。

会议气氛相当热烈,但分歧也很明显。支持直接攻打高平的指挥员占多数,他们的理由看似很有道理。

第一个理由是时机论。他们认为,越军刚刚完成整训,装备得到改善,士气正旺,正是攻城的好时机。

如果现在不打高平,等法军得到消息加强防务后,攻城就更加困难了。

而且越军一开始就突然攻高平,法军处于无准备之中,来不及增援,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第二个理由是力量集中论。他们认为,越军的力量有限,应该集中使用。与其分散兵力先打小据点,不如集中全部力量一举攻下高平。

虽然攻城的代价可能比较大,但只要能够成功,就能打开中越边界的封锁线,战略意义重大。

第三个理由是士气论。他们认为,越军经过整训后士气高涨,体力充沛,正是打大仗的好时候。

如果先去攻打小据点,不仅浪费宝贵的时间和精力,还可能影响部队的士气,使官兵产生"大材小用"的心理。

面对这些质疑和反对意见,陈赓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

会议开得并不顺利,有不少指挥员思想上确实不通,对先打东溪的方案心存疑虑。

陈赓应邀在会上作了详细的解释和说明。

他的发言持续了4个多小时,内容详实,逻辑清晰,既有理论阐述,又有实例说明。

针对越军指挥员提出的每一个问题,陈赓都给出了令人信服的回答。

关于时机问题,陈赓指出:"要解放高平,首先要消灭法军有生力量,否则即使打下高平,也难以巩固。先打东溪比打高平容易得多,把握较大,首战胜利对全局影响极大。在东溪打痛法军,谅山和高平的法军必然来援,越军就有了在野战中歼敌的良机。打下东溪后再攻高平,法军就处于完全被动的状态。"

关于力量使用问题,陈赓解释道:"应先打弱敌,后打强敌。先打弱的,后打强的,强的也就变弱了;反之,先打强的,遇到挫折,弱的也可能变强。我们要避免啃硬骨头,要选择容易消化的目标。东溪虽小,但位置重要,一旦攻克,整个法军防线就会出现裂口。"

关于士气问题,陈赓强调:"部队确实需要锻炼,但这种锻炼应该是渐进的。没有连续作战经验的部队,贸然投入大规模攻坚战,很可能遭受重大损失,反而影响士气。通过攻打东溪,部队可以积累实战经验,提高战术水平,为今后的大规模作战做好准备。"

陈赓还从更深层次分析了战争的规律和特点。

他说:"现代战争不是单纯的勇气较量,更是智慧的比拼。我们要用脑子打仗,要讲究战术艺术。消灭敌人的有生力量比占领某个地点更重要,因为地点失去了可以再夺回来,但有生力量消失了就很难恢复。"

陈赓的讲解深入浅出,既有理论高度,又贴近实际情况。

他以通俗易懂的语言,透彻地解答了越军方面的问题,并对作战指挥的理论作了详细阐述。

通过具体的地形分析、兵力对比、态势判断,他让越军指挥员真正理解了"围点打援"战术的精髓。

会后,武元甲专门打电话给陈赓,表达了自己的感受:"你的讲话,既介绍了中国革命战争的宝贵经验,又澄清了我们干部思想中的模糊认识。我甚觉兴奋,以至无法成眠。希望你能多传授一些中国革命的宝贵经验。"

这个电话反映了越军高级指挥员思想观念的转变,也为后续作战计划的顺利实施奠定了基础。

经过陈赓的耐心说服和详细解释,越军指挥员逐渐消除了疑虑,提高了认识,最终接受了先打东溪的作战方案。

但这个过程并不轻松,体现了军事思想转变的复杂性和艰难性。



【四】首战告捷:东溪初战中的胜利与反思

1950年9月16日夜晚,越北山区的夜色格外浓重。

经过近两个月的精心准备,边界战役终于正式打响。

按照陈赓制定的作战计划,越军第209团、第174团在强大炮火支援下,向东溪据点发起了猛烈攻击。

东溪战斗的兵力部署体现了陈赓"集中优势兵力"的战术思想。

越军投入了2个团、2个营的兵力,配备13门山炮和无后坐力炮,总兵力接近3000人。

而东溪的法军守备力量只有2个连、2个排和炮兵分队,总共约300人。这样的兵力对比达到了9:1,在局部形成了绝对优势。

战斗指挥体系也经过精心安排。

越军总参谋长黄文泰亲自担任东溪战斗指挥员,总政副主任黎廉担任政委,第209团团长黎仲迅担任副指挥员。

这样的指挥配置既保证了指挥的权威性,又体现了对这次战斗的重视程度。

9月16日夜6时整,越军炮兵首先开始向法军主要阵地猛烈轰击。

在热带丛林的掩护下,这些山炮发出的怒吼声在山谷中回荡,宣告了边界战役的正式开始。炮击持续了约30分钟,法军的外围工事遭到严重破坏。

随后,越军步兵分三路向东溪发起冲击。

由于地形复杂,法军的火力不能充分发挥,越军很快突破了外围防线。

但在接近核心据点时,法军的抵抗变得更加顽强。双方在几个关键高地上展开了激烈的争夺战

战斗的激烈程度超出了预期。

法军虽然兵力不多,但依托坚固工事进行顽抗,特别是那些欧洲雇佣兵,战斗经验丰富,射击精度很高。

越军虽然士气高昂,但在攻坚战术方面的经验不足暴露无遗。许多战士不知道如何有效利用地形,如何与炮火协同,如何减少不必要的伤亡。

9月17日,战斗进入第二天。经过一夜的战斗,双方都有一定伤亡,但东溪据点仍在法军控制之中。

这种情况让越军指挥员感到意外,也让在后方关注战况的陈赓开始担心。

陈赓通过电台密切关注着战斗进程。

当得知第一天的攻击没有达到预期效果时,他立即与前线指挥员联系,了解具体情况,分析问题所在。

经过仔细研究,陈赓发现主要问题出在战术配合上:炮兵与步兵的协同不够密切,各部队之间缺乏有效沟通,攻击时机的把握不够准确。

9月18日,在陈赓的建议下,越军调整了攻击方式。

炮兵火力更加集中,重点打击法军的关键火力点;步兵攻击更加有组织,避免了盲目冲锋;各部队之间的协调得到改善,形成了更有效的合力。

经过三次大规模攻击,越军终于在9月18日下午攻克了东溪据点,全歼守敌260多人,缴获了大量武器弹药。

初战告捷,越军上下欢欣鼓舞,认为这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胜利。

但陈赓的反应却出人意料。

当胡志明专门询问他对这次战斗的看法时,陈赓的回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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