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伍兵自驾游,遭狼群围攻,没曾想头狼竟是走失5年的老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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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高风,一名前特种部队的军犬训导员,开着他那辆半旧的越野车一头扎进了荒无人烟的阿尔泰山,他要去埋葬一个心里的“鬼”。

这个“鬼”,是他五年前在山洪里失踪的搭档,追风。

可当他的车陷进沙坑,被一群野狼围得水泄不通时,他才发现这鬼地方根本不讲道理。

就在他准备跟狼王同归于尽时,火光一闪,他看清了狼王脸上一道熟悉的疤。

高风的血一下就凉了,这……这怎么可能?



高风把最后一包烟扔在了仪表台上。

车窗外的景色已经重复了三天,黄色的戈壁,灰色的山,偶尔有一两棵形状拧巴的梭梭树。

城里的空气让他喘不过气。钢筋水泥,玻璃幕墙,还有办公室里那种混合着打印机墨粉和外卖饭盒的味道。

他辞了那份安保主管的工作,没跟任何人打招呼。就像五年前,他从部队退伍一样。

车是二手的,一辆改装过的硬派越野。他花光了大部分积蓄,把这台机器伺候得像个老伙计。

加固了底盘,换了全地形胎,车顶焊了行李架,上面捆着备用油桶、工兵铲和脱困板。

副驾驶的座位空着。

他开车的时候,总是不自觉地往那边看一眼。好像那里应该坐着个谁。或者,趴着个谁。

车里的音乐停了,只剩下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和轮胎碾过碎石的沙沙声。高风从后视镜里看着扬起的烟尘,像一条黄色的尾巴,拖在车后。

他想找个彻底没人的地方。

没有信号,没有导航提示音,没有老板的电话。

最好连个鬼影都没有。

他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待着。把他心里那个空了五年的洞,用这片荒野的寂静给填上。

或者,就让它那么空着。

天黑之前,他离开了勉强能称为“路”的土路,拐进了一片更深的山谷。

这里有一条季节性河流冲刷出的河床,铺满了大大小小的卵石。河床边上,有一小片水洼,是附近动物的水源。

高风停下车,拎着水桶下去。

他蹲在水边,看着桶里灌进浑浊但救命的水。起身的时候,他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泥地上的痕迹。

是脚印。

他凑过去,仔细看了看。

狼的脚印。不止一两个,是一片,杂乱地交织在一起,通向山谷的深处。

高风的眉头拧了起来。他当过兵,在边境线上跟这些东西打过交道。从脚印的密集程度看,这不是一两只独狼,这是一个群,一个规模不小的群。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四周的山脊。傍晚的光线把山石染成暗红色,像凝固的血。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脚印。其中有一个,格外显眼。比其他的狼印要大上一圈,踩得也更深。最让他觉得不对劲的,是那个脚印的步态。

其他的狼印或多或少都带着野兽的急躁和不规则,而这个大脚印,每一步的间距都差不多,脚掌落地的姿态沉稳得可怕。

那不像一头野兽在走路。那像是在巡视。

高风把水桶扔回车上,从储物箱里拿出那把磨得发亮的工兵铲,放在了驾驶座旁边。

天色暗得很快。

他在一处背风的凹地停下车,没敢扎帐篷,决定就在车里过夜。

篝火升了起来,橘红色的火焰舔着干燥的木柴,发出噼啪的声响。他从车里拿出压缩饼干和一小罐牛肉罐头,用军用匕首撬开。

肉的香气混着木柴的烟火味,在冰冷的空气里飘出去很远。

他知道这是在冒险。在有狼群出没的地方点燃篝火,用食物的香气挑衅,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但他心里有股邪火。他就是想看看,这地方到底藏着些什么。

就在他把最后一块牛肉塞进嘴里的时候,远处,山脊的轮廓后面,响起了一声狼嚎。

嗷——呜——

那声音高亢、悠长,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带着一种穿透骨髓的寒意。

紧接着,四面八方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回应声。

高风把罐头盒扔进火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他盯着那声源传来的方向,一动不动。

寻常的狼嚎,他听得多了,杂乱,充满了野性的冲动。

但刚才那一声领嚎,不一样。

那声音里有一种东西,他很熟悉。不是单纯的嚎叫,更像是一种命令,一种带着绝对权威的信号。高亢,却不失控。悠长,却带着一股收放自如的“纪律性”。

高风的太阳穴跳了跳。

他甩甩头,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累了,产生了错觉。

他拉开车门,钻进驾驶室,把门锁死。工兵铲就靠在腿边。他没躺下,只是靠在椅背上,眼睛盯着窗外跳动的火光和被火光切割出的黑暗。

这一夜,狼嚎声没有再响起。

第二天,高风决定继续往山谷深处走。他想看看这条路的尽头是什么。

越野车在干涸的河床上颠簸前行,车轮碾过卵石,发出咯吱咯吱的抗议。

走到一处看似平坦的沙地时,意外发生了。

车身猛地一沉,右前轮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拽住,整辆车向一侧倾斜下去。

高风一脚油门踩下去,发动机发出愤怒的咆哮,后轮疯狂地空转,刨起漫天沙尘,但车身只是更深地陷了下去。

他下车查看,心凉了半截。

那不是普通的沙地。表面一层干沙下面,是泥沼一样的流沙坑。车轮已经陷进去了一半。

他拿出手机,屏幕上“无服务”三个字刺眼得很。

他被困住了。

彻底地,孤立无援地,被困在了这片狼群出没的山谷里。

高风没有慌。慌乱是野外生存的第一大忌。

他从车上卸下脱困板和千斤顶,开始尝试自救。太阳火辣辣地烤着大地,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很快又被风干。

他干了一整个下午,汗水浸透了T恤,手臂上的肌肉因为用力而酸胀。

但那辆车,就像焊在了地里一样,纹丝不动。

天色又开始暗了。

高风放弃了。他知道,在光线不足的情况下继续蛮干,只会耗尽体力和工具。

他靠在车身上,点了一支烟,这是他扔在仪表台上的最后一包里的最后一根。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很平静。

他决定就地建立一个更稳固的营地,等待。等待一个白天,等待他恢复体力,再想别的办法。

他把篝火生得比昨晚更旺,把车上能吃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在身边摆成一圈。然后,他坐在火堆和车身之间那个小小的夹角里,手里握着那把冰冷的工兵铲。

夜,像一块巨大的黑布,盖了下来。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连虫鸣声都没有。

这种寂静,比狼嚎更让人不安。

高风正在啃一块硬得像石头的压缩饼干,突然,他咀嚼的动作停住了。

一股寒意从他的尾椎骨升起,沿着脊柱,瞬间窜到了后脑勺。

那是一种被盯着的感觉。

不是一只,而是一群。

他没有猛地回头。他只是非常、非常缓慢地,把最后一口饼干咽下去,然后慢慢地转过头。

黑暗中,亮起了一对绿油油的眼睛。

紧接着,是第二对,第三对。

十几个光点,从他周围的黑暗中浮现出来,像一串鬼火。它们无声无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狼群。

它们形成一个完美的半圆形,把他和他的车包围在中间。每一匹狼都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能随时发动攻击,又不会互相干扰。

这是一个训练有素的包围圈。

高风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缓缓站起身,背部紧紧地贴着冰冷的车门。他把手里的工兵铲横在胸前,铲刃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着一道锋利的光。

“滚!”

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狼群没有反应。没有龇牙,没有咆哮,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充满了耐心。

它们在等。

等篝火变弱,等眼前这个人类的体力耗尽。

高风知道,他遇上了最麻烦的对手。这不是一群饿疯了的乌合之众,这是一支军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对峙,是意志力的比拼。

高风的额头开始冒汗,握着工兵铲的手因为用力,指节已经发白。

突然,狼群出现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它们像是接到了什么无声的命令,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一头狼,从黑暗中缓缓走了出来。

高风的呼吸停滞了。

那头狼的体型,比周围所有的狼都要大上整整一圈。

它的毛色近乎纯黑,在夜色中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只有在火光跳动时,才能看到它身上绸缎般起伏的肌肉线条。

它就是狼王。

它走到距离高风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它的眼神,让高风感到了刺骨的寒冷。那不是普通野兽的凶残或者贪婪,那是一种冰冷的、充满了审视意味的智慧。

它就那么站着,一双金色的瞳孔死死地盯着高风,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指挥官,在评估战场上的最后一个敌人。

随着它的出现,整个狼群的气场都变了。那种无形的压迫感,瞬间提升了好几个等级。

高风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他在部队里执行过最危险的任务,面对过最凶悍的敌人,但从来没有哪一次,让他感觉到如此沉重的压力。

这种压力,不来自于数量,而来自于对面那个黑色的身影。

他有一种荒谬的感觉。

这头狼王,不像是在捕猎。

它像是在……指挥一场围歼战。

对峙还在继续。

高风的体力在流失,精神也绷到了极限。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

那头黑色的狼王似乎也失去了耐心。

它向前踏了一步。

就这一步,让所有的狼都压低了身体,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它们的肌肉贲张,后腿蹬着地面,做好了冲刺的准备。

狼王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这是总攻的信号。

高风把工兵铲的铲刃对准了狼王的方向。他知道,擒贼先擒王。只要能干掉这头狼王,狼群或许会溃散。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大概率会先被其他的狼撕成碎片。

他准备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他甚至能闻到狼身上那股混合着野性和血腥的骚味。

狼王微微前倾,露出了白森森的牙齿。它要下令了。

就在那一瞬间,篝火里的一块木柴爆开,溅起一捧明亮的火星。一缕比平时更亮的火光,恰好跳起来,照亮了狼王的侧脸。

高风的瞳孔,在那一刹那,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看清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头黑色狼王的左耳尖上,有一个小小的、月牙形的缺口。

而在它右眼的眉骨上方,有一道已经褪色变浅,但依然清晰可辨的旧疤痕。

这两个标记,像两把滚烫的钥匙,瞬间捅开了高风尘封五年的记忆。

一段画面,毫无征兆地在他脑子里炸开。

五年前,边境线上的训练场。

一头半大的昆明狼犬,兴奋地扑向一个模拟的爆炸装置。飞溅起来的硬质塑料碎片,划过了它的脸。

他心疼地抱着它,亲手给它清洗伤口,上药。那个小小的月牙形耳缺,和眉骨上的伤疤,就是那次留下的。

是他心中,一道永远好不了的伤疤。

高风的大脑,一片空白。

恐惧、绝望、求生的本能,在这一刻被那个匪夷所思的发现冲得一干二净。

他手里的工兵铲,“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金属撞击石头发出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山谷里格外刺耳。

狼群把这个动作解读为放弃抵抗的信号,瞬间骚动起来。前排的几匹狼已经弓起了背,下一秒就要扑上来。

高风却像完全没看见一样。

他死死地盯着那头黑色的狼王,眼睛里是震惊,是狂喜,是翻江倒海的痛苦和难以置信。

他的嘴唇开始发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

在狼群即将发起致命一击的那个瞬间,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从嘶哑的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已经五年没有喊出口、却刻在他骨子里的指令。



那不是求饶,也不是威吓。

那是一个,只属于他和它的,超越生死的呼唤。

“追风……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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