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走进卧室,我瞥见床上的床单沾了块深色污渍,像是油渍又不像。
“这床单脏了,我抱去洗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把床单扯下来,叠好抱去了阳台。
被罩里面有东西硌了一下,硬邦邦的,不像是什么杂物。
我心里一动,伸手伸进被罩里摸索。
我把那东西掏出来一看,脸色瞬间惨白,浑身的血液都像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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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是老刘,今年六十八,退休在家快八年了。
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抱上大胖孙子。
可儿子陈阳和儿媳林晚结婚五年,肚子一直没动静,这事成了我和老伴的一块心病。
陈阳在一家机械厂做技术工,性子老实本分,凡事都顺着林晚。
林晚长得清秀,嘴也甜,刚嫁过来的时候,我和老伴都把她当亲闺女疼。
可日子一久,没孩子的事就成了家里的禁忌,提一次,气氛就僵一次。
“阳阳,你跟晚晚到底咋回事?都五年了,咋还没个信儿?”这天中午,我又忍不住问儿子,老伴在一旁连连使眼色,让我别多嘴。
陈阳扒了两口饭,含糊地说:“爸,这事急不来,顺其自然就好。”
“顺其自然?再顺下去你都四十了!”我把筷子一拍,声音拔高了几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上小学了!”
林晚坐在一旁,手里的筷子顿了顿,低下头没说话,脸颊泛起红晕,神情有些不自在。
“爸,你别逼我们了。”陈阳皱着眉,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我们也想有孩子,可这事不是想有就能有的。”
我还想再说点什么,老伴连忙打圆场:“行了行了,吃饭吧,孩子心里也有数。”
午饭就在压抑的气氛中结束了。
下午,我和老伴去儿子家帮忙收拾屋子,林晚说公司有事,一早就出门了。
走进卧室,我瞥见床上的床单沾了块深色污渍,像是油渍又不像。
“这床单脏了,我抱去洗了。”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把床单扯下来,叠好抱去了阳台。
老伴跟过来,小声说:“你也别总揪着孩子的事不放,晚晚心里说不定也不好受。”
“我能不揪着吗?街坊邻居都在背后议论,说我们家娶了个不下蛋的鸡!”我没好气地说,心里的火气又上来了,“我看呐,说不定是晚晚身体有问题。”
老伴叹了口气,没再反驳,只是默默帮我把床单放进洗衣机。
我盯着洗衣机转动的滚筒,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02
晚饭的时候,林晚回来了,脸上带着几分疲惫。
我看着她平坦的小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可没忍住多久,还是开了口:“晚晚,你跟阳阳是不是该去医院查查?不管是谁的问题,早点治早点好。”
林晚手里的碗猛地一顿,筷子掉在桌上,她弯腰去捡,声音有些沙哑:“爸,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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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又说这个干什么!”陈阳连忙打岔,给林晚夹了块排骨,“快吃饭吧,晚晚今天累了一天了。”
“我这不是为了你们好吗?”我瞪了陈阳一眼,“难道要等你们老了,身边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才甘心?”
这话一说,林晚的眼圈瞬间红了,她放下碗筷,站起身:“爸,妈,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了。”
看着林晚回房的背影,我心里的火气更旺了:“你看看她,我说两句就摆脸色,这到底是谁的问题还不一定呢!”
“爸,你少说两句!”陈阳也有些生气,“晚晚比谁都想有孩子,你别总这么说她。”
“我还不是为了你好!”我气得一拍桌子,饭也没心思吃了,转身回了客厅。
夜里,等陈阳送我们回家,我特意把他留下来,私下问他:“阳阳,你跟爸说实话,是不是晚晚身体有问题?她是不是瞒着我们什么?”
陈阳沉默了很久,说:“爸,没有的事,我们就是缘分没到,你别瞎猜了。”
陈阳不肯说,我也没办法,只能让他回去了。
第二天上午,我借口送东西去儿子家,正好碰到林晚在家。
“晚晚,昨天爸说话重了,你别往心里去。”我先放软了态度,想套套她的话,“我就是着急抱孙子,你跟爸说实话,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咱们去大医院查查,钱我来出。”
林晚低着头,双手紧紧握在一起,眼泪顺着脸颊掉下来,她哽咽着说:“爸,对不起,让你失望了。”
“对不起有什么用?”我心里一紧,追问她,“到底是不是你的问题?你倒是说啊!”
林晚只是一个劲地哭,什么也不肯说,转身躲进了卧室,把房门反锁了。
我站在客厅里,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
她这副样子,分明是有隐情,难道真的是她身体有问题,怕我们追责才不肯说?
这事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越想越难受。
03
没孩子的事,越藏越瞒不住,小区里的闲话也越来越多。
那天我在楼下买菜,碰到了王婶,她凑过来小声问:“老刘,你家晚晚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结婚五年都没动静,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个老中医,调理调理?”
“不用不用,他们自己会看着办的。”我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疼。
“我看呐,这事八成是晚晚的问题。”王婶压低声音,“你没听说吗?隔壁老张家的儿媳,就是身体不好,好几年都没怀上,最后还是抱养了一个。”
我没再接话,付了钱拎着菜就走,背后的议论声像刀子一样,扎得我浑身不自在。
回到家,我把这事跟老伴说了,老伴叹了口气:“你也别听外人瞎嚼舌根,晚晚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那样的人?那为什么五年都没孩子?为什么问她她就哭?”我越说越气,“我看她就是心里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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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以后,我就格外留意林晚的一举一动。
我发现,林晚经常偷偷吃药,每次都是躲在卧室里,吃完就把药瓶藏起来,不让我们看见。
有一次,我趁她不在家,偷偷翻了她的衣柜,在最里面的抽屉里找到了一个药瓶,上面全是英文,我一个也不认识,心里的怀疑更重了。
更让我起疑的是,林晚还经常深夜躲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偶尔还会笑出声,语气暧昧得很。
有天晚上,我起夜去儿子家拿东西,正好看到林晚在阳台打电话,她笑着说:“谢谢你啊,这事还得麻烦你多费心,我这边尽量瞒着他们。”
我躲在楼梯口,气得浑身发抖,难道林晚背着陈阳在外边有人了?所以才不肯给陈家生孩子?
我把这事告诉了陈阳,可他却一点也不在意:“爸,你别胡思乱想,晚晚就是跟她闺蜜打电话,她性格内向,有些话不想跟我们说而已。”
“闺蜜?闺蜜能让她半夜躲在阳台打电话?能让她偷偷吃药?”我瞪着陈阳,“你就是被她迷昏了头!她肯定背着你搞小动作!”
“爸,你别再说了,晚晚不是那样的人。”陈阳说完,转身就走,根本不听我解释。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又气又急。
这孩子,怎么就这么糊涂?林晚明显有问题,他却视而不见,再这样下去,我们陈家可就真的绝后了!
邻里的议论、林晚的反常、陈阳的糊涂,像一张网,把我紧紧困住,让我喘不过气来。
04
周末的时候,林晚说要回娘家看看,让陈阳陪她一起去,陈阳因为要加班,就没跟她去。
我想着儿子一个人在家没人做饭,就买了菜去儿子家,顺便帮他们收拾收拾屋子。
走进卧室,我想起上次没洗完的床单,又看了看床上换下来的脏床单,就想着一起洗了。
我把床单扯下来,叠好的时候,感觉被罩里面有东西硌了一下,硬邦邦的,不像是什么杂物。
我心里一动,伸手伸进被罩里摸索,指尖碰到一个硬挺的物件,大概手掌大小,边缘有些粗糙。
我把那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一个皱巴巴的信封,上面没有署名,也没有地址。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拆开了信封,里面装着两张纸,我展开一看,脸色瞬间惨白,浑身的血液都像冻住了。
手里的纸轻飘飘的,却像一块巨石,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我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陈阳的电话,电话一接通,我就嘶吼着说:“陈阳!你立刻给我回来!马上!”
陈阳被我的语气吓了一跳,连忙问:“爸,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出什么事了?你回来就知道了!”我气得声音都在发抖,“你赶紧跟林晚离婚!这事绝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