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必须查清楚!人是怎么死的?是不是有人搞鬼?”
1973年,一份紧急报告送到了周总理的办公桌上。报告里的内容让人看得后背发凉:战犯徐远举死了,死状简直惨不忍睹,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往外凸,鼻孔里全是血。
管理所的工作人员都吓懵了,这可是曾经的“西南大特务”,要是真死得不明不白,这责任谁担得起?
要知道,那时候对于战犯的政策可是非常明确的,要给出路,要改造。徐远举这一死,直接惊动了高层。总理甚至怀疑,是不是管理所里有人对他动了私刑,或者是有什么人不想让他活了。
结果呢?法医把尸体从里到外查了个底朝天,把那天接触过他的人全问了一遍,最后得出的结论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人不是被杀的,也不是自杀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他是活活把自己给“作”死的。
这事儿吧,得从徐远举这个人的性格说起。
提到徐远举,稍微上点年纪的人估计都得打个哆嗦。这哥们儿在国民党特务圈里,那可是响当当的“狠角色”。
大家都知道军统戴笠手下有“四大金刚”,这徐远举虽然不在金刚之列,但他的狠劲儿,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人送外号“西南特区王”,在重庆、四川那一带,只要听到徐远举的名字,小孩子都不敢夜啼。
但就是这么一个杀人如麻、心狠手辣的魔头,最后竟然会以一种近乎滑稽的方式结束自己的一生,这不得不说,老天爷编写剧本的时候,确实挺有幽默感的。
02
要说这徐远举的“坏”,那真不是后天学来的,简直就是娘胎里带出来的“出厂设置”。
时间倒回到几十年前,在湖北大冶的一个小村子里,徐家出了个“混世魔王”。这小子打小就不干人事儿。
别的孩子过春节是放鞭炮、穿新衣,这徐远举倒好,他觉得那些都没劲。他喜欢干啥?他喜欢点着火把去烧人家的房子,看见别人家养的马,他拿着鞭子就去抽,把牲口赶得满村乱跑,看着村民们鸡飞狗跳的样子,他在旁边乐得直拍大腿。
村里人是敢怒不敢言啊,这小子打架那是真下死手,谁也不想招惹这个煞星。
老百姓都想,这孩子长大了也就是个祸害,可谁也没想到,他这祸害的级别,那是指数级增长。
徐远举17岁那年清明节,发生了一件事,彻底暴露了他那扭曲的人性。
那天,徐远举去祭拜祖父的坟墓。按理说,这是个严肃、追思的场合,对吧?结果呢,旁边有个老农正在地里锄草。
这老农也是倒霉,锄草就锄草呗,可能离那坟头近了点。徐远举看见了,那火气“腾”地一下就上来了。
在他那个奇葩的逻辑里,你在这锄草,就是动了我家的风水,就是冒犯了我祖宗。
正常人遇到这事儿,顶多骂两句,或者让人走远点。徐远举不这样,他二话不说,冲上去一把夺过老农手里的锄头。
那老农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呢,徐远举举起锄头就照着老农的脑袋砸了下去。一下,两下……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就这么在他手里没了。
杀了人之后,这小子脸上居然连点惊慌的神色都没有,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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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在当地闹大了,徐远举的老爹虽然护犊子,但也知道这儿子是留不住了,再留下去,全村人能把徐家给掀了。
没办法,家里只能给了点钱,把他赶出家门,让他自生自灭去。
这一赶,反倒是把这头恶狼放进了羊群。
1932年,在社会上混日子的徐远举,嗅到了机会的味道。他加入了黄埔军校,后来又进了“复兴社”,也就是军统的前身。
在这个特务窝子里,徐远举那是如鱼得水啊。他那种残忍、狠毒、六亲不认的性格,在别的地方是犯罪,在军统这儿,那就是“才华”!
03
戴笠这人看人眼光毒啊,一眼就相中了徐远举这条疯狗。
徐远举也没让戴笠失望,办起案子来,那是宁可错杀三千,绝不放过一个。什么严刑逼供、老虎凳、辣椒水,在他手里那都算是“小儿科”。
他最擅长的,就是揣摩上意。只要是上面不喜欢的,他能给你整得家破人亡。
很快,徐远举就爬上了高位,成了国民党军统西南特区的区长。这时候的他,手里握着尚方宝剑,那是真的狂到了没边儿。
在成都,他不仅管特务,连邮局、航空公司、警察局,全都得看他的脸色行事。他说抓谁就抓谁,说杀谁就杀谁。
哪怕是国民党内部的高官,只要让他看着不顺眼,或者挡了他的路,他一样敢下黑手。
这人虽然狠,但脑子却好使。他在下手前,会把对方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如果是那种没背景的软柿子,那就往死里捏;如果是那种有后台的硬茬子,他马上变脸,又是请客又是送礼,搞得跟亲兄弟一样。
这就是典型的“欺软怕硬”,但在官场上,这叫“会做人”。
到了1949年,国民党兵败如山倒,蒋介石都在忙着往台湾运黄金。
徐远举这会儿也慌了。他知道自己手上血债太多,共产党来了肯定没他好果子吃。
为了给自己留条后路,这货居然想到了“立功赎罪”。但他这所谓的“立功”,不是放下屠刀,而是变本加厉地杀人,想以此向蒋介石表忠心,指望老蒋撤退的时候能带上他。
著名的重庆“1127”大屠杀,就是这货一手策划的。渣滓洞、白公馆里那么多革命志士,在黎明前倒在了他的枪口下。
这笔账,历史记得清清楚楚。
可历史这玩意儿,最喜欢的就是打脸。
徐远举以为自己纳了“投名状”,就能跟着主子去台湾吃香喝辣。结果呢?
1949年12月,云南卢汉起义。这事儿把徐远举给坑惨了。
当时徐远举正在昆明,还做着跟蒋介石撤退的美梦呢。卢汉这一反,直接把昆明的机场给扣了。
徐远举那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他机关算尽太聪明,把老婆孩子都送上了飞机,自己却被留了下来。
被捕的那一刻,徐远举整个人都崩溃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西南王”,最后竟然成了瓮中之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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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进了战犯管理所之后,徐远举的日子可就没以前那么滋润了。
从前是一呼百应的大处长,现在是得天天写检讨的战犯。这心理落差,比股市崩盘还刺激。
在监狱里,徐远举那臭脾气是一点没改。他总觉得别人在针对他,觉得管理人员看不起他。
只要有一点不顺心,他就在那儿吹胡子瞪眼。狱友们都知道他是个“炸药桶”,平时都躲着他走。
徐远举心里苦啊,他觉得自己一身本事,怎么就落到这步田地?他甚至还幻想过,要是当年自己再狠一点,是不是结局就不一样了?
但他从来没想过,正是他的“狠”,才把他推向了深渊。
时间一晃到了1973年。这一年,对于徐远举来说,是个大限。
那时候,战犯管理所里为了让大家有点事儿干,也为了改造思想,安排了一些手工活儿。徐远举分到的任务是缝纫。
你说一个拿惯了枪杆子、杀人不眨眼的大特务,现在让他坐在缝纫机前踩踏板,这画面确实有点违和。
但改造嘛,不就是要把你那些臭毛病都磨平了吗?
1973年1月19日这天,北京特别冷,寒风刺骨。
徐远举在那儿哼哧哼哧地缝衣服。这时候,负责检验产品质量的管理员过来了。
管理员拿起徐远举缝的衣服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他告诉徐远举,这针脚不行,太松了,而且这块布也没对齐。这不仅不合格,还浪费了材料。让徐远举拿回去,返工重做。
这本来是一句很正常的工作要求,对吧?做坏了就重做,天经地义。
但在徐远举听来,这话就跟晴天霹雳一样。
他那根敏感又脆弱的神经瞬间崩断了。在他看来,这哪里是让他返工,这分明就是在故意找茬!是看不起他!是在羞辱他这个曾经的中将!
徐远举那火气,“轰”地一下就窜到了天灵盖。他把手里的衣服往桌子上一摔,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管理员就吼了起来。
他觉得全世界都在跟他作对,觉得所有人都想害他。那股子委屈和愤怒,在他胸腔里像高压锅一样翻滚。
这一吵,徐远举是彻底破防了。
05
吵完架之后,徐远举还是觉得心里那团火没处撒。
他气呼呼地回到监舍,觉得自己浑身燥热,必须得降降温。
这大冬天的,北京的自来水那是冰凉刺骨啊。正常人洗脸都得兑点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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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徐远举这会儿已经失去理智了。他脱了衣服,直接打开冷水龙头,对着自己那六十岁的老身板就冲了下去。
这一激,可就坏了大事了。
要知道,徐远举这人本来就有高血压,平时都得吃药控制。这一吵架,血压本来就飙升,再被这一桶冷水一激,血管哪里受得了?
就在冲澡的时候,徐远举突然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上。
等管理人员发现不对劲冲进来的时候,徐远举已经躺在地上人事不省了。
那场面,真的是让人看了做噩梦。只见他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球向外凸出,像是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一样。两个鼻孔里,鲜血止不住地往外涌,把地上的水都染红了。
管理人员赶紧七手八脚把他抬到医务室,又是打强心针,又是输氧。
但是没用了。
脑溢血这病,来势汹汹,尤其是像他这种情绪极度激动引发的血管爆裂,神仙也难救。
没过多久,这位曾经叱咤风云、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西南王”,就这么光着身子,在一片狼藉中咽了气。
徐远举死得这么突然,死状又这么恐怖,消息很快就传到了上级那里。
周总理知道后,第一反应是很警觉。毕竟徐远举身份特殊,掌握着很多国民党的秘密,而且当时正是特殊时期,要是有人在大墙里面搞“私刑”,那性质可就变了。
总理当即下令:必须彻查!要给出一个经得起历史检验的结论!
法医来了,调查组也来了。他们把徐远举的尸体进行了详细的解剖,把那天所有接触过他的人都问了个遍。
结果呢?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外伤,体内也没有任何毒素残留。
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份尸检报告上的结论:极度愤怒诱发高血压,导致脑血管破裂,脑溢血死亡。
说白了,就是气死的。
这个结果出来后,大家都沉默了。
徐远举这辈子,为了往上爬,那是啥缺德事都干尽了,本想着能混个荣华富贵。
结果呢?大半辈子都在算计别人,最后却连自己的脾气都算计不过。
1973年那个冬天,他在冰冷的水房里倒下的那一刻,不知道有没有后悔过当年的那把锄头,或者那次屠杀。
但他就算后悔也没用了,人死如灯灭,留下的只有那个冷冰冰的尸检报告。
正如那句老话说的: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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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一身暴脾气,送走了无数无辜的人,最后也把自己送走了,这结局,挺讽刺的,也挺公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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