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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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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秀芳是个爱猫的老太太，她养的橘猫"花花"陪伴了她八年。
三个月前，花花生下了十只小猫，把老太太高兴坏了。
可随着小猫越长越大，家里实在养不下了，赵秀芳决定把它们送人。
那天，她当着花花的面，一只只把小猫装进纸箱送走了。
花花撕心裂肺地叫着，眼神里满是哀求，可赵秀芳硬着心肠没有回头。
一周后的早上，赵秀芳出门买菜，匆忙间忘记了锁门。
等她提着菜篮子回到家时，推开门的那一刻，眼前的景象让她彻底崩溃了...
赵秀芳今年六十五岁，老伴去世三年了，儿子在外地工作，一年难得回来几次。
偌大的房子里，只有她和一只橘猫相依为命。
这只橘猫叫花花，是八年前在小区垃圾桶旁捡回来的。
当时花花还是只小猫崽，瘦得皮包骨头，眼睛都睁不开。
赵秀芳心软，把它抱回家养着，这一养就是八年。
花花很通人性，每天赵秀芳做饭时，它就蹲在厨房门口等着。
晚上看电视时，它会跳到老太太腿上，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邻居们都说："赵婶，你这猫比人还精。"
赵秀芳总是笑着说："它就是我的伴儿。"
三个月前的一天早上，赵秀芳发现花花躲在柜子底下不肯出来。
"花花，怎么了？吃饭了。"她蹲下身子叫道。
花花发出低沉的叫声，听起来有些痛苦。
赵秀芳心里一紧，赶紧把它抱出来检查。
这一看才发现，花花的肚子鼓得很大。
"不会是生病了吧？"她担心地想。
赵秀芳抱着花花去了附近的宠物医院。
年轻的兽医检查后笑着说："赵阿姨，您这猫是怀孕了。"
"什么？怀孕？"赵秀芳吃了一惊。
她一直以为花花是公猫，因为它的体型比一般母猫大得多。
"对，而且看肚子的大小，可能怀了不少小猫。"兽医说道。
赵秀芳又惊又喜，赶紧问："那我需要准备些什么？"
兽医给她讲了一堆注意事项，还推荐了一些营养品。
回到家，赵秀芳开始为花花做准备。
她找出一个旧纸箱，里面铺上柔软的旧衣服，给花花做了个产房。
"花花，你要当妈妈了。"她轻轻抚摸着猫的肚子。
花花似乎听懂了，用头蹭了蹭老太太的手。
接下来的日子里，赵秀芳对花花照顾得无微不至。
买最好的猫粮，每天炖鱼汤给它补充营养。
邻居刘姨看到了，笑着说："赵婶，你对这猫比对自己儿子还好。"
"它现在是两个生命呢。"赵秀芳认真地说。
半个月后的深夜，花花开始生产了。
赵秀芳一夜没睡，守在旁边观察着。
花花生得很辛苦，从晚上十点一直生到凌晨四点。
一只、两只、三只...小猫一只只出生了。
赵秀芳仔细数着，天哪，竟然有十只！
"花花，你真厉害！"她激动地说。
十只小猫挤在一起，发出细细的叫声。
有橘色的、黑色的、灰色的，还有黑白相间的。
花花虚弱地躺着，舔着小猫们的身体。
那眼神里满是母性的温柔，让赵秀芳看得眼睛都湿润了。
"好好养着，我会照顾你们的。"她对花花保证道。
最初的几天，赵秀芳沉浸在幸福之中。
看着小猫们一天天长大，睁开眼睛，开始摇摇晃晃地走路。
她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观察它们。
"这只最调皮，总是咬兄弟姐妹的尾巴。"
"这只最黏人，一看到我就叫。"
"这只最安静，总是自己待在角落。"
赵秀芳给每只小猫都起了名字，仿佛它们是自己的孙子孙女。
她给儿子打电话，兴奋地说："你猜怎么着？花花给你生了十个弟弟妹妹！"
儿子在电话那头笑了："妈，那是猫，不是我弟弟妹妹。"
"在我心里都一样。"赵秀芳认真地说。
"妈，你可悠着点，别把家里弄成猫窝了。"儿子提醒道。
"放心，我有分寸。"赵秀芳挂了电话。
但她没想到，儿子的话很快就应验了。
邻居们来看小猫，都夸个不停。
"赵婶，这些小猫长得真好。"
"都是花花的功劳，它是个好妈妈。"赵秀芳自豪地说。
刘姨抱起一只小橘猫，爱不释手："这只和花花长得一模一样。"
"是啊，这是老大，最先出生的。"赵秀芳介绍道。
"赵婶，要不送我一只？"刘姨半开玩笑地说。
"现在还小呢，等大点再说。"赵秀芳笑着回应。
但随着小猫越长越大，问题也来了。
十只小猫加上花花，整整十一只猫挤在不大的房子里。
猫毛到处飞，猫粮的开销也越来越大。
赵秀芳算了算账，光是猫粮一个月就要花掉一千多块。
这还不包括猫砂和其他用品。
"这样下去，我的退休金都不够养它们了。"她苦笑着想。
最让赵秀芳头疼的是，小猫们开始到处跑，到处搞破坏。
沙发被抓烂了，窗帘扯下来了，花瓶打碎了好几个。
有一次，小猫们打翻了她刚炖好的汤，洒得满地都是。
"哎哟，你们这些小祖宗！"赵秀芳又气又笑。
她蹲下来收拾，花花走过来蹭她的腿，像是在道歉。
"花花啊，你这些孩子太闹腾了。"她叹气道。
更严重的是，邻居们开始有意见了。
楼下的老陈上门来投诉："赵姐，你家的猫太吵了，晚上叫个不停。"
"对不住啊，小猫们还小，闹腾点。"赵秀芳连连道歉。
"我理解，但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我晚上都睡不好觉。"老陈无奈地说。
"我尽量，实在不行我晚上把它们关起来。"
楼上的小周也来说："阿姨，你家猫味儿太大了，我们家都能闻到。"
赵秀芳脸上挂不住了，赶紧解释："我每天都打扫的，可能是猫太多了。"
"那您能不能开窗通风？或者用点空气清新剂？"小周建议道。
"好好好，我马上就办。"赵秀芳满口答应。
但即使她每天打扫三次，猫的味道还是散不尽。
十一只猫在一起，那味道确实太大了。
物业也找上门来，说有邻居投诉她家养猫太多，违反了小区规定。
"按规定，每户最多养两只宠物。"物业经理严肃地说。
"可它们都是一窝生的，我总不能扔了吧？"赵秀芳为难地说。
"那您得想办法处理，不然我们只能上报了。"
"给我点时间，我会处理的。"赵秀芳恳求道。
物业经理看她年纪大了，也不好太为难："那就一个月时间，必须处理好。"
这天晚上，赵秀芳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发愁。
十一只猫挤在她周围，花花跳到她腿上，用头蹭着她的手。
"花花，怎么办呢？"她轻声问道。
花花发出呼噜声，似乎在安慰她。
赵秀芳抚摸着花花的毛，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知道，小猫们必须送走了。
但她又舍不得，这些都是她看着长大的。
每一只都有不同的性格，每一只都那么可爱。
"要是能都留下就好了。"她叹气道。
赵秀芳想了一夜，终于做出了决定。
小猫们必须送走，否则连花花都保不住。
第二天一早，她开始在小区群里发消息。
"有谁想养小猫吗？我家花花生了一窝，免费送。"
很快就有人回复："赵阿姨，什么品种的？"
"就是普通的田园猫，但都很健康。"
"能看看照片吗？"
赵秀芳拍了些小猫的照片发到群里。
小猫们正在玩耍，有的在追逐，有的在打滚，样子都很可爱。
"哎哟，好可爱！"
"我想要一只橘色的。"
"我也想要！"
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十几个人表示想要。
赵秀芳挑选了几个看起来靠谱的人家，约定好上门来看猫。
她特意问了每个人的情况。
"你家里有小孩吗？"
"你之前养过猫吗？"
"你能保证好好对它吗？"
对方都耐心地回答，赵秀芳这才放心。
接下来的几天，陆续有人来家里挑小猫。
第一个来的是楼上的年轻夫妻。
"赵阿姨，我们想要一只活泼点的。"妻子说道。
"那这只怎么样？最调皮的那只。"赵秀芳指着一只小橘猫。
那只小猫正在攀爬纸箱，动作十分灵活。
"就它了！"夫妻俩很满意。
赵秀芳把小猫装进他们带来的笼子里。
小猫在笼子里叫着，花花立刻跑了过来。
它围着笼子转圈，发出焦急的叫声。
"花花，别担心，它是去新家。"赵秀芳安慰道。
但花花不听，一直跟着笼子到门口。
等夫妻俩离开后，花花在门口叫了很久。
那叫声里满是不舍，让赵秀芳心里很难受。
"它们会过得很好的。"她对花花说，也是对自己说。
第二天，又来了一个大学生。
"阿姨，我想要一只安静点的猫，宿舍太吵了。"
"那这只吧，最乖的那只。"赵秀芳指着角落里的一只灰猫。
灰猫正在睡觉，蜷缩成一团，样子很可爱。
大学生轻轻抱起它，灰猫睁开眼睛看了看，又闭上了。
"真乖，就它了。"大学生说。
这次花花的反应更激烈了。
它冲过去，想要把小猫抢回来。
赵秀芳赶紧抱住它："花花，不能这样！"
花花在她怀里挣扎，发出凄厉的叫声。
大学生被吓到了："阿姨，它不会咬人吧？"
"不会，它就是舍不得孩子。"赵秀芳强忍着眼泪说。
等大学生走后，花花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它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口，像是在等小猫回来。
赵秀芳蹲下来，想要安慰它。
但花花别过头，不理她。
那眼神里的失望，让赵秀芳心如刀割。
接下来的几天，情况越来越糟。
每送走一只小猫，花花的反应就越激烈。
它开始拒绝让陌生人靠近剩下的小猫。
有一次，一个年轻女孩来挑小猫。
她看中了那只最调皮的橘猫，正要抱起来。
花花突然扑过去，挡在小猫前面，冲着女孩哈气。
"哎哟！"女孩吓了一跳。
"花花！"赵秀芳赶紧把它抱开，"对不住啊，它护崽。"
女孩摇摇头："算了阿姨，我不要了。"
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赵秀芳看着花花，叹了口气。
"你这样下去，它们一只都送不出去。"
但接下来每次有人来，花花都会这样反应。
渐渐地，愿意来领养的人越来越少了。
赵秀芳很无奈，她想了个办法。
等下次有人来时，她提前把花花关进了卧室。
"你在里面待一会儿，等人走了再出来。"她对着门说。
卧室里传来花花焦急的叫声，还有抓门的声音。
赵秀芳硬着心肠没有开门。
那天来了三个人，一次性带走了五只小猫。
卧室里的花花叫得更加凄厉，甚至开始撞门。
"砰！砰！砰！"
撞击声让赵秀芳心如刀绞。
她站在门外，听着花花的叫声，眼泪不停地流。
"花花，对不起，这是为了你好。"她哽咽着说。
但花花的叫声没有停，反而越来越惨烈。
赵秀芳担心它会伤到自己，想要开门。
但一想到小猫们还没送走，她又忍住了。
"等一下，就等一下。"她对自己说。
终于，客人们都走了。
赵秀芳打开卧室门，花花立刻冲了出来。
它在客厅里疯狂地寻找小猫。
跑到每个角落，叫着、嗅着，寻找孩子的踪迹。
找不到后，花花发出了赵秀芳从未听过的叫声。
那是一种混合着悲伤、愤怒和绝望的声音。
它在客厅里不停地转圈，时而叫唤，时而低声呜咽。
赵秀芳想要安慰它，但花花躲开了她的手。
那眼神里的指责，让老太太心里难受极了。
"花花，我也不想的，可是没办法啊。"她流着泪说。
花花不理她，蜷缩在角落里，眼睛直直地盯着门口。
它在等，等小猫们回来。
接下来的几天，花花拒绝进食。
赵秀芳端着最爱吃的小鱼干，它看都不看一眼。
"花花，你吃点吧，不吃会饿坏的。"
花花依然蜷缩着，只是偶尔发出几声低沉的叫唤。
赵秀芳急了，又带它去了宠物医院。
"医生，我家猫不吃东西了，怎么办？"
医生检查后说："身体没问题，可能是心理原因。"
"心理原因？"
"猫也有感情的，您是不是把它的孩子送走了？"医生问道。
赵秀芳点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
"那就对了，母猫失去幼崽会很痛苦，需要时间恢复。"
"那要多久？"赵秀芳担心地问。
"不好说，有的几天，有的几个星期，严重的可能一直走不出来。"
听到这话，赵秀芳更加愧疚了。
"我该怎么办？"
"多陪伴它，给它时间，慢慢就好了。"医生说。
回到家，她更加细心地照顾花花。
但花花似乎变了个猫，不再亲近她，甚至躲着她。
每次赵秀芳想摸它，它就会躲开。
晚上也不再跳到她腿上，而是独自待在角落。
那眼神里的疏离和冷淡，让赵秀芳心如刀割。
"花花，你别这样，我真的没办法。"她对着猫说话。
但花花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过头去。
邻居们看到这情况，都很同情。
刘姨说："赵婶，你也别太自责，这是没办法的事。"
"我知道，但看到花花这样，我心里难受。"赵秀芳说。
"给它点时间吧，猫也是有感情的。"
一周后，还剩下最后两只小猫。
一只全黑的，一只灰白相间的。
这两只是最难送的，因为黑猫很多人忌讳，灰白猫长得不够好看。
赵秀芳在群里发了好几次，都没什么人响应。
她甚至想过，要不就留下这两只吧。
反正已经送走八只了，留两只应该也可以。
但物业又来催了。
"赵阿姨，您答应的期限快到了。"物业经理说。
"我知道，我正在处理。"赵秀芳无奈地说。
正当她发愁时，小区门口的水果店老板娘说想要。
"赵姐，我想养只猫抓老鼠，你那黑猫给我吧。"
"好啊，你明天来拿。"赵秀芳答应了。
虽然心里不舍，但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第二天，老板娘带着笼子来了。
这次赵秀芳没有关住花花，她想让它最后送送孩子。
花花看到笼子，立刻警觉起来。
它叼起黑猫，想要藏起来。
"花花，别闹。"赵秀芳按住它。
老板娘趁机抓起了黑猫，塞进笼子里。
小黑猫在笼子里拼命地叫着，花花在外面疯狂地抓笼子。
"喵！喵！喵！"
那叫声撕心裂肺，整栋楼都能听见。
老板娘被吓到了："赵姐，这猫不会有病吧？"
"没事，它舍不得孩子。"赵秀芳强忍着眼泪说。
老板娘提着笼子走了，花花一路跟到门口。
赵秀芳赶紧关上门，生怕它跑出去。
花花在门口不停地抓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
邻居们纷纷打开门看发生了什么。
"赵婶，这是怎么了？"
"没事，猫闹腾一会儿就好了。"赵秀芳擦着眼泪说。
她抱起花花，想要安慰它。
但花花挣扎着，狠狠地在她手臂上抓了一下。
鲜血立刻涌了出来，赵秀芳疼得倒抽一口凉气。
但她没有松手，依然紧紧抱着花花。
"花花，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她哭着说。
花花终于不挣扎了，但眼睛里流出了两行泪水。
赵秀芳第一次看到猫流泪，心都碎了。
她抱着花花坐在地上，一人一猫都在哭。
最后一只灰白猫，是小区保安老吴要的。
"赵姐，我家孩子想养猫，能给我吗？"
"能，你明天来拿。"
那天晚上，赵秀芳彻夜未眠。
她看着最后这只小猫，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这是花花最后一个孩子了，送走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花花也整夜守着小猫，一步都不离开。
它时而舔小猫的毛，时而用爪子轻轻拨弄它。
那眼神里满是不舍和珍惜。
赵秀芳看着这一幕，眼泪又流了下来。
"花花，对不起。"她轻声说。
花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她心碎。
第二天一早，老吴来了。
赵秀芳抱起小猫，花花立刻扑过来。
它咬住赵秀芳的裤腿，拼命地拽着。
眼睛里满是哀求，仿佛在说："不要带走我的孩子。"
赵秀芳看着花花，心一横，狠下心来。
"花花，松口！"她用力挣脱。
花花被甩倒在地，发出一声哀鸣。
它爬起来，继续追着赵秀芳。
赵秀芳把小猫递给老吴，哽咽着说："快走！"
老吴看出气氛不对，赶紧抱着猫离开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花花扑到门上，疯狂地抓着。
它的爪子都抓出血了，在门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喵——喵——喵——"
那叫声里满是绝望，让人听了心都碎了。
楼道里的邻居们纷纷开门，看看发生了什么。
刘姨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掉眼泪。
"赵婶，你也是没办法..."她安慰道。
"我知道，但我对不起花花。"赵秀芳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花花叫了整整一天，直到声音都嘶哑了。
它趴在门口，眼睛无神地盯着门缝。
仿佛在等，等它的孩子们回来。
赵秀芳试图抱它，但它会咬人。
试图喂它吃东西，它理都不理。
就这样过了三天，花花才终于愿意吃一点东西。
但它变得更加沉默了，整天躲在柜子底下不出来。
赵秀芳也变得沉默寡言，每天做饭、打扫，机械地重复着。
邻居们见了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赵婶，花花还好吗？"刘姨关心地问。
"还活着。"赵秀芳苦笑道。
"猫也是有感情的，给它点时间吧。"
赵秀芳点点头，但心里知道，花花恐怕永远也不会原谅她了。
那天晚上，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花花难得从柜子底下出来了，跳上了窗台。
它看着窗外，发出低沉的叫声。
"花花，你在想它们吗？"赵秀芳问道。
花花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既有哀怨，又有无奈。
赵秀芳走过去，想要摸摸它。
这次花花没有躲开，任由她的手落在头上。
"花花，你终于肯理我了。"赵秀芳欣慰地说。
但她没注意到，花花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奇怪的光芒。
接下来的一周，花花似乎恢复了一些。
它开始正常进食，也不再总是躲着。
甚至有时候还会跳到赵秀芳腿上，发出呼噜声。
"太好了，你终于想开了。"赵秀芳松了口气。
她以为事情已经过去了，花花已经接受了现实。
但她不知道，有些伤害，永远也无法被原谅。
有些记忆，会永远刻在心里。
这天早上，赵秀芳像往常一样准备出门买菜。
她拿起菜篮子，对花花说："我去买菜，很快回来。"
花花蹲在沙发上，看着她的眼神很平静。
赵秀芳走到门口，习惯性地掏出钥匙。
但她突然想起来，昨晚的菜还没吃完，今天就买点青菜就行。
"应该很快就回来，不锁门也没事。"她想着。
于是她把钥匙放回包里，直接出了门。
门虚掩着，只要轻轻一推就能打开。
花花看着门，尾巴慢慢地摆动着。
它跳下沙发，走到门边，用爪子轻轻地推了推。
门应声而开。
外面的楼道空荡荡的，没有人。
花花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会儿。
然后，它迈开了脚步，消失在楼道里...
赵秀芳在菜市场挑了些青菜和豆腐。
"赵姐，今天怎么买这么少？"卖菜的大姐问道。
"就我一个人，吃不了多少。"赵秀芳笑着说。
"那只猫呢？"
"猫啊，它最近不太爱吃东西。"
聊了几句，赵秀芳提着菜篮子往回走。
路过小区门口时，她看到了那个水果店。
想起自己送出去的那只黑猫，心里一阵难过。
"也不知道它现在怎么样了。"她想着。
回到楼下，她遇到了老吴。
"老吴，那只猫还好吗？"她忍不住问道。
老吴笑着说："挺好的，我儿子可喜欢了。"
"那就好，你要好好对它。"赵秀芳叮嘱道。
"放心吧赵姐。"
上楼时，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忘了锁门。
"糟了，别让花花跑出去了。"她加快了脚步。
走到家门口，门果然还是虚掩着。
她轻轻推开门，准备叫花花的名字。
但刚踏进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僵住了。
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菜篮子从手中滑落，里面的青菜和豆腐滚了一地。
她张着嘴，想要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这怎么可能..."她颤抖着说。
双腿发软，她扶着门框才没有跌倒。
客厅里的景象，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