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年,地下交通员接头时行踪败露被日军包围,他只用一招化险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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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如果被300个荷枪实弹的日军包围,作为一名孤立无援的八路军侦察员,你会怎么做?

是拉响最后一颗手雷同归于尽?还是举手投降苟且偷生?

1942年的冬天,在平阳县的一间破旧药铺里,代号“孤狼”的陈宇给出了第三种答案。

面对几百个黑洞洞的枪口,面对以残忍著称的日军宪兵队队长,他没有开一枪,也没有动一根手指。

他只是脱掉了上衣,用一把手术刀抵住自己的脖子,轻轻说了一句话。

仅仅就是这一句话,让三百名杀人不眨眼的日军吓得连连后退,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那一刻,包围他的日军不像是猎人,反倒更像是惊恐的猎物,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大摇大摆地走出包围圈,甚至还要长官亲自开车护送他离开。

这究竟是一场怎样的心理博弈?

他手里到底握着什么让日军魂飞魄散的底牌?

那句逆转乾坤的话,到底是什么?

故事,要从那个大雪纷飞的腊月二十三说起……



第一章:死亡药铺

1942年,腊月二十三,小年。

平阳县的天阴沉得像一口生了锈的铁锅,北风裹着细碎的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街上行人寥寥,只有几只野狗缩在墙根下呜咽。

陈宇压了压头顶那顶破旧的毡帽,紧了紧身上的羊皮袄,腋下夹着个油腻腻的包袱,看起来就像个刚从乡下来进货的土郎中。但他那双藏在帽檐下的眼睛,却像狼一样,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每一个暗影。

他的怀里贴肉藏着一份名单——“虎穴名单”。这是安插在日军内部的特工用命换出来的,关乎整个平阳地下组织的生死存亡。

他的目的地,是城南的“济世堂”药铺。

走到药铺门口,陈宇并没有急着进。他站在对面的馄饨摊前,要了一碗热汤,借着腾腾的热气观察着药铺的动静。

济世堂的门半掩着,门梁上挂着的幌子被风吹得哗哗作响。那是他和掌柜老刘约定的暗号:幌子挂左边,平安无事;挂右边,停止接头。

幌子在左边。

陈宇微微松了口气,但他心里那根弦并没有松下来。作为一名在刀尖上行走了三年的地下交通员,他相信直觉胜过相信眼睛。今天这风,吹得有些太邪性了。

喝完最后一口汤,陈宇丢下两个铜板,搓着手走进了药铺。

“掌柜的,抓药。”陈宇的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沧桑味。

柜台后面,一个穿着长衫的背影正在拨弄算盘。听到声音,那人没回头,只是慢悠悠地问了一句:“抓什么药?治人的,还是治鬼的?”

陈宇眼神一凝,回道:“治穷病的。”

这是接头暗号。

那人转过身来,正是掌柜老刘。老刘脸上挂着笑,但这笑容僵硬得像是在脸上贴了一层皮。他指了指柜台上的一个药匣子:“当归没货了,只有独活,要不要?”

陈宇的目光瞬间落在了那个药匣子上。

那是装当归的匣子。按照约定,如果安全,匣子里的当归切片应该是横着放的;如果有危险但不得不接头,就竖着放。

此刻,那几片当归,斜着放。

陈宇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斜着放?这不是暗号里的任何一种情况。

老刘的手在微微颤抖,眼神更是飘忽不定,死死盯着陈宇腋下的那个包袱。

不对劲!

陈宇瞬间捕捉到了老刘脖领深处那一抹不自然的暗红——那是血迹!而且,空气中除了浓重的中药味,还夹杂着一丝极其微弱的、只有常年摸枪的人才能闻到的枪油味!

“老刘,既然没当归,那我就去别家看看。”陈宇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半步,肌肉已经紧绷到了极致。

就在这时,老刘突然像发了疯一样,从柜台下抽出一把剪刀,冲着陈宇吼道:“快跑!有埋——”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打断了老刘的嘶吼。

老刘的眉心瞬间炸开一朵血花,整个人像一截烂木头一样栽倒在柜台上,死不瞑目。

那枪声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来自内堂!

“八嘎!抓活的!”

内堂的帘子被猛地掀开,几个身穿便衣的特务像恶狗一样扑了出来。与此同时,药铺大门外突然响起了刺耳的哨声,紧接着是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那是大头皮鞋踩在雪地上的声音,听这动静,起码有几百人!

是一个局!一个精心设计的死局!

陈宇没有哪怕0.1秒的犹豫。在枪响的瞬间,他手中的包袱猛地甩向扑来的特务,同时整个人像狸猫一样向右侧翻滚。

“砰砰砰!”

一连串子弹打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木屑横飞。

“关门!别让他跑了!”门外传来了嘶吼声。

陈宇顺势滚到了药柜后面,随手抓起柜台上的一个石质捣药罐,狠狠砸向冲在最前面的特务面门。那特务惨叫一声倒地,陈宇趁机一个箭步冲向通往后院的侧门。

那是唯一的生路。

但他刚冲到侧门,心就凉了半截。

透过门缝,他看到后院的墙头上,密密麻麻全是黑洞洞的枪口,泛着冰冷的蓝光。

被包圆了。

前有追兵,后有堵截。这里不是济世堂,这里是阎王殿。

陈宇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用肩膀狠狠撞开了通往地下库房的铁门。

“哐当!”

铁门重重关上,插销落下。

几乎是同时,密集的子弹像暴雨一样打在铁门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叮当声。

陈宇靠在冰冷的铁门上,大口喘着粗气。他摸了摸左腿,那里湿漉漉的——刚才翻滚时,还是被流弹擦伤了。

他被困住了。

困在这个只有二十平米、堆满药材的地下库房里。

而头顶上,是三百多个荷枪实弹的日军,正张着血盆大口,等着撕碎他。

第二章:插翅难逃

库房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霉味和刺鼻的药材味。

陈宇没有时间处理伤口,他迅速拖过两个装满药材的麻袋,堵在铁门后。虽然这挡不住子弹,但至少能挡住外面的视线,争取几秒钟的反应时间。

门外的枪声停了。

这种突然的安静,比枪声更让人心慌。

“陈桑,我知道你在里面。”

一个阴测测的声音隔着铁门传了进来,说的虽然是中文,但带着生硬的日本口音。

陈宇眼神一冷。他听出了这个声音——山本一木,平阳县宪兵队队长。这人是个出了名的疯子,也是个极为狡猾的猎手。

“我是山本一木。”门外的声音继续说道,透着一股猫戏老鼠的戏谑,“你已经被包围了。前门、后院、屋顶,我布置了整整一个中队的皇军,还有一百多号侦缉队的人。别说是你,就是一只苍蝇,今天也得把翅膀留下。”

陈宇没有出声,他正借着微弱的光线,快速检查库房里的环境。

这是一个死胡同。唯一的出口就是那扇铁门。库房的墙壁是青砖砌的,厚度足有一尺,根本挖不穿。角落里堆放着各种中草药:麻黄、附子、硫磺、雄黄……

“陈桑,你是聪明人。”山本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我知道你怀里有那份名单。只要你交出来,我保你不死,还会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只有十分钟考虑时间。十分钟后,如果铁门不开,我就让人往里面灌毒气。你知道的,那种滋味不好受。”

毒气。

这两个字让陈宇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太了解山本了。这家伙从不虚张声势。如果是手榴弹或者强攻,陈宇还能拼一拼,但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一旦灌入毒气,他必死无疑。

必须要反击。而且必须是那种让对方投鼠忌器、彻底乱了阵脚的反击。

陈宇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十分钟。

这是他生命最后的倒计时。

他强忍着大腿上的剧痛,拖着伤腿在库房里疯狂翻找。

难道就这样完了?

名单还在怀里发烫,那是无数同志的命啊!如果交不出去,根据地的情报网就会被连根拔起,成千上万的人会死!

“不能死……绝对不能就这样死!”陈宇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的目光在杂乱的药材堆里扫视。



突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一个角落里。那里放着几个不起眼的黑色陶罐,上面贴着红色的封条。

那是老刘生前藏起来的“违禁品”。

陈宇记得老刘提起过,这些陶罐里装的并不是药,而是当初从日军军列上偷运下来的一批“特殊样本”,准备找机会销毁的。

他爬过去,小心翼翼地揭开一个陶罐的封泥。

一股刺鼻的、带着腥臭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不是毒气,也不是炸药。

陈宇借着门缝透进来的一丝光亮,看清了里面的东西——那是一些暗黄色的粉末,混合着某种粘稠的液体。

电光火石之间,一个极其疯狂、极其大胆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炸开。

他记得一份情报:山本一木之所以被调到平阳县这种小地方,是因为他在东北战场上犯了大错——在执行一次护送“731部队”生化样本的任务时,因为疏忽导致样本泄露,虽然即使控制住了,但他本人因此落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他对传染病、细菌、病毒,有着一种病态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恐惧。

这就是武器!

陈宇看了一眼怀表,时间已经过去了三分钟。

门外传来了搬动重物的声音,还有日军拉动枪栓的咔嚓声。山本显然正在布置机枪阵地,甚至可能真的在准备毒气筒。

硬拼,十死无生。

只有攻心,或许能有一线生机。

陈宇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决绝而疯狂。他从怀里掏出那把一直随身携带的手术刀(这是他的防身武器,也是为了必要时自我了断用的)。

他又抓起一把陶罐里的黄色粉末,又抓了一把架子上的银硝粉,倒在一个破碗里,吐了一口唾沫,用力搅匀。

那混合物变成了诡异的黑紫色,像极了淤血和坏死的组织。

“山本,你想玩命是吗?”

陈宇喃喃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让人胆寒的冷笑。

“那老子今天就陪你玩一把大的。”

他猛地脱掉上衣,露出了精瘦但满是伤疤的上身。他不顾寒冷,也不顾伤口的疼痛,用手指蘸着那碗黑紫色的药浆,开始在自己的胸口、脖颈、乃至脸上,疯狂地涂抹起来。

他在画。

画一道道死神留下的印记。

画那张能把三百个恶鬼都吓退的“催命符”。

门外的山本还在得意洋洋地看着手表倒数,他根本不知道,仅仅一门之隔的地下,这个被他视为瓮中之鳖的男人,正在把自己变成一个令整个日军都闻风丧胆的“怪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九分三十秒。

“陈桑,时间到了。”门外,山本的声音变得冰冷刺骨,“既然你想做烈士,那我就成全你。毒气准备!”

“咣当!”

就在这一瞬间,那扇紧闭的铁门,突然被人从里面一脚踹开了!

这一声巨响,把门外的日军吓了一跳。

三百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那黑洞洞的门口。机枪手的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

然而,当他们看清从黑暗中走出来的那个身影时,所有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第三章:恶魔的妆容

库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铅块,沉重得让人窒息。

陈宇咬着牙,额头上冷汗涔涔。他手中的那碗“药浆”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味。这碗东西是他用银硝粉、生草乌和几种具有强腐蚀性的草药混合而成的。涂在皮肤上,不仅会有剧烈的灼烧感,还会让皮肤迅速变色、溃烂,看起来就像是某种可怕疫病的晚期症状。

但他顾不上疼。比起死,这点疼算个屁。

他伸出手指,蘸满那黑紫色的药浆,开始在自己的胸膛上作画。

第一笔落下,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钻入毛孔,像是无数只火蚁在啃食神经。陈宇闷哼一声,手却稳得像铁铸的一样。

他顺着自己胸口的血管走向,画出一道道扭曲、狰狞的黑线。这些黑线在他的胸膛上蔓延,像是一张正在吞噬生命的蜘蛛网。接着是脖颈、下巴,最后是半张脸。

为了让效果更逼真,他从随身的针灸包里抽出一根银针,毫不犹豫地扎入自己手臂和脖颈的几个穴位。

那是用来逼出体内潜能、让气血逆行的穴位。

短短几秒钟,他的血管开始剧烈暴起,青筋像蚯蚓一样在皮肤下蠕动,配合着那画上去的黑紫色网纹,在昏暗的光线下,简直骇人听闻。

“还不够……”陈宇看着地上的反光,眼神狠厉。

这副样子虽然恐怖,但还缺了一点“生气”——那种病入膏肓、濒临死亡的虚脱感。

他抓起柜台上的一把麻黄,塞进嘴里生嚼硬咽了下去。麻黄有强烈的发汗作用,过量服用会导致心悸、虚脱和大汗淋漓。

药效上得很快。不到一分钟,陈宇就开始剧烈喘息,脸色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混合着药浆顺着脸颊往下流,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从停尸房里爬出来的活死人。

此时,门外的倒计时声像催命符一样传来。

“还有最后三十秒!”山本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嗜血的兴奋,“防化兵准备!毒气筒准备!”

听到“防化兵”三个字,陈宇的嘴角勾起一抹惨烈的笑。

很好。山本果然怕死,连防化兵都带在身边。这说明他对“生化病毒”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的。

这就是胜算!

陈宇最后检查了一遍身上的妆容。他扔掉了手枪,那是累赘,会激起敌人的攻击欲。他只留下了那把锋利的手术刀。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带着霉味和药味的空气,调整着呼吸的节奏。

此时的他,已经不再是八路军侦察员陈宇。

他是“恶魔”。

是山本一木这辈子最恐惧的噩梦。

“十、九、八……”门外的倒数声即将归零。

陈宇猛地睁开眼,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里,只有孤注一掷的疯狂。

他拖着那条伤腿,一步一步挪到铁门前。

“三、二……”

“轰!”

就在山本喊出“一”的前一秒,那扇沉重的铁门,被陈宇用尽全身力气,从里面狠狠踹开了!

第四章:惊天一招

大门洞开的瞬间,一股夹杂着药味和血腥味的冷风呼啸而出,卷起了地上的积雪。

门外,三百多名日军瞬间如临大敌。

“出来!举起手来!”

前排的伪军端着枪大吼,几十支黑洞洞的枪口死死锁定了门口。机枪手的手指已经压下了扳机的一半,只要那个影子有任何拔枪的动作,他们就会瞬间把他打成筛子。

然而,当那个身影跌跌撞撞地跨出门槛,暴露在惨白的天光下时,所有的吼叫声,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站在最前面的几个伪军,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眼珠子瞪得溜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好几步,连枪都差点拿不稳。

“这……这是什么怪物……”有人牙齿打颤地嘟囔了一句。

只见陈宇赤裸着上身,在零下十几度的风雪中瑟瑟发抖。但他身上那恐怖的景象,比严寒更让人胆寒。

他那精瘦的躯干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黑紫色的蛛网状纹路,那些纹路仿佛是活的,随着他剧烈的喘息在皮肤下蠕动。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灰色的溃烂感,汗水混合着黑血顺着脖颈流下,滴落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他没有举手投降,也没有拿枪。

他的右手死死攥着那把手术刀,刀尖抵在自己的颈动脉上。

山本一木站在吉普车旁,原本正得意地抽着烟。当他看清陈宇模样的那一刻,那根刚点燃的烟,“啪”地一声掉在了雪地上。

山本的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作为曾经接触过那个恶魔部队核心机密的人,他太熟悉这种症状了——那是静脉坏死、全身衰竭的征兆!

那是传说中代号“黑死神”的变异鼠疫!

“别……别开枪!所有人不许开枪!”山本几乎是用变了调的声音尖叫出来的。他猛地拔出指挥刀,却不是指向陈宇,而是指向自己手下的机枪手,生怕哪个蠢货走火。

陈宇看着山本那惊恐扭曲的脸,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没有停下脚步。

他咧开嘴,露出沾满黑血的牙齿,发出一声嘶哑如鬼魅的低笑:“山本太君……好久不见啊。”

他一边笑,一边像个丧尸一样,拖着伤腿,一步一步向日军的包围圈逼近。



“你……你别过来!站住!”山本的声音在发抖,身体不由自主地往车后缩,“你是谁?你身上这是什么东西?!”

陈宇停在距离日军防线不到十米的地方。他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山本,声音虽然不大,却像寒风中的冰刀,刮得人骨头生疼: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从哈尔滨那个‘特殊的罐子’里爬出来的。”

“哈尔滨”、“罐子”。

这两个词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山本的天灵盖上。他当然知道那是哪里——731部队的活体实验室!

“不可能……那里的人都死绝了……”山本喃喃自语,冷汗顺着鬓角流下来。

“是啊,都死了。只剩我这个‘零号标本’跑出来了。”陈宇剧烈地咳嗽了两声,每一声咳嗽,都伴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仿佛下一秒就会喷出一口毒血,“山本,这东西的传染性你是知道的……通过血液,通过空气……只要有一滴血雾飘到你们脸上,只要吸入一口气……”

他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

此时,风向变了。

一阵北风吹过,正好从陈宇的方向吹向日军的阵地。

那些平日里杀人不眨眼的日军士兵,此刻却像受惊的鹌鹑一样,惊恐地捂住口鼻,拼命往后挤。原本铁桶一般的包围圈,竟然因为一个人的几句话,出现了一阵骚乱。

“八嘎!后退!全体后退十米!戴防毒面具!快!”山本歇斯底里地吼道,他自己更是掏出一块手帕死死捂住口鼻。

看着乱成一团的日军,陈宇眼中的疯狂之色更浓了。

还不够。仅仅是怕还不够。必须让他们绝望。

他突然上前跨了一大步,缩短了与山本的距离。

“别退啊,山本太君。”陈宇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决绝,“你们不是想要名单吗?来拿啊!只要你们敢开一枪,只要有一颗子弹打破我的皮肉……”

陈宇手中的手术刀猛地往下一压!

锋利的刀刃瞬间刺破了颈部的大动脉表皮,一股黑红色的鲜血瞬间飙射而出,染红了他脚下的白雪!

“我就把这满身的毒血炸开!让这全城的风,都带着我的血去找你们索命!!”

那一刻,陈宇就像一个从地狱归来的复仇修罗,浑身散发着毁灭的气息。他盯着山本,一字一顿地吼道:

“山本!要么给老子让路!要么大家一起烂在这里!!选一个!!!”

这一声怒吼,震得树上的积雪簌簌落下。

山本的手指死死扣在车门上,指节发白。他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死死盯着陈宇脖子上那道正在喷血的伤口。那是地狱的入口,一旦完全切开,所有人都要陪葬。

开枪?那是自寻死路。

放人?那是军法处置。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中,一名紧张过度的伪军新兵,手指突然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手中的步枪枪口猛地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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