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一只黑猫躲进棺材铺,老板想赶走它,借宿的道士却两眼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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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把刀放下!”瞎眼道士压低了嗓子,那只灰白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房梁,“你以为那是猫?那是你爹的救命钱!”

窗外一道惊雷炸响,惨白的闪电照亮了满屋森森的棺材。

我看着那只瑟瑟发抖、双眼异色的黑猫,又看了看手里那把用来给棺木修边的锋利刻刀,手心全是冷汗。

“见者有份,”道士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声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扣下它,咱俩一人一半。动不动手?不动手,今晚死的可就是咱们爷俩了。”



第一章:雨夜不速客

九八年的夏天,雨下得特别邪乎。

那大概是秦岭山脉这几十年来最大的一场暴雨,像是有无数冤魂在天上把天河给捅漏了。我叫李长生,在长白山脚下的靠山屯经营着一家祖传的棺材铺。说是铺子,其实也就是自家临街的三间大瓦房,前店后厂,院子里堆满了阴干的柏木和松木。

那天晚上十点多,镇卫生院的电话像催命符一样响了起来。

接电话的是那个嗓门很大的护士长:“李长生吗?你爹的透析费已经欠了三千了,主治大夫说了,要是明天那五万块钱的手术费还凑不齐,你就准备把老爷子拉回去冲喜吧。咱们这是医院,不是善堂。”

“啪”的一声,电话挂了。

我握着听筒,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感觉浑身的血都凉了。五万块。在九八年的农村,这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我这棺材铺生意虽然还行,但这两个月也不知怎么了,十里八乡平安无事,连个喜丧都没有。

我不怕鬼叫门,就怕人没钱。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隆隆的,震得屋里的棺材盖都在跟着颤。我叹了口气,正准备关上店门去后屋喝口闷酒,就在这时,那两扇厚重的木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敲响了。

“咚、咚、咚。”

声音很沉,不像是敲门,倒像是有人拿骨头在砸门板。

我心里咯噔一下。干我们这一行的,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夜半敲门,非灾即煞。但这会儿我满脑子都是那五万块钱,心想万一是哪家急着用棺材的大生意呢?

我硬着头皮拔开门闩,一股湿冷的风夹杂着雨水瞬间灌了进来。

站在门口的,是个浑身湿透的老道士。

这道士看着得有五十多岁,穿一身破旧的藏青色道袍,背上背着个用油布包着的长条形东西,看着像是一把伞,又像是一把剑。最让人心里发毛的,是他那张脸——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左眼是瞎的,眼皮耷拉着遮住了一半,只露出一抹惨白的眼白;右眼却亮得吓人,透着股子阴鸷的光。

“小老板,借贵宝地躲躲雨。”道士的声音沙哑,像两块生铁在摩擦。

我皱了皱眉,挡在门口没动:“道长,不好意思,小店是做死人生意的,阴气重,怕冲撞了您。”

我也不是傻子,这深更半夜,荒山野岭冒出来个瞎道士,怎么看怎么透着邪性。

瞎道士嘿嘿一笑,没说话,只是伸手在怀里掏了掏。他那只手枯瘦如柴,指甲留得很长,而且是黑色的。

“当啷”一声。

一枚银元被他弹到了柜台上,还在滴溜溜地转圈。

我低头一看,心里顿时一跳。那是一枚“袁大头”,而且看成色,包浆厚实,字迹清晰,绝对是真货。这一枚,拿到黑市上少说能卖个几百块。

“够不够买个落脚的地儿?”道士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残缺不全的黄牙。

我犹豫了。几百块虽然离五万还差得远,但这毕竟是钱啊。我爹在医院躺着,每一分钱都是命。

“进来吧。”我侧过身,让出了一条道,“不过咱丑话说前头,后院是我住的地方,你只能在前铺待着。这屋里棺材多,你别乱动。”

道士也没客气,抬脚就迈过了高高的门槛。但他进门后的第一个动作,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正常人进屋,都是先抖雨水或者找椅子坐。可这瞎道士进门后,竟然径直走到屋子正中央,对着满屋子黑漆漆的棺材,恭恭敬敬地作了三个揖。

“借各位的宝地避避难,莫怪,莫怪。”

他嘴里念念有词,声音极低,但我分明听到了一句:“阴阳殊途,借尸还魂……”

外面一道闪电划破夜空,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那些棺材上,扭曲得像是一条要吃人的蛇。

我吞了口唾沫,强作镇定地给他倒了杯热水:“道长,喝口水暖暖身子。”

道士接过碗,那只完好的右眼死死盯着我,突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小兄弟,看你印堂发黑,眉间带煞,家里是不是有人在遭罪啊?”

我手一抖,热水差点洒出来。

“你……你会看相?”我试探着问。

道士抿了一口水,诡异地笑了笑:“我不光会看相,还会闻味儿。你这屋子里,除了木头味儿和漆味儿,还有一股子穷途末路的‘霉味儿’。那是死人味儿,也是钱味儿。”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把这个瞎子放进来,可能是我这辈子做得最错误的决定。

第二章:阴猫入门

后半夜的时候,雨势稍微小了点,但雷声却更密了。

那个瞎道士就坐在角落里的一张板凳上,背靠着一口薄皮棺材,闭目养神。他那个用油布包着的长条东西始终抱在怀里,一刻也不离身。

我守在柜台后面,困得直点头,但脑子里全是父亲躺在病床上插满管子的样子,根本睡不踏实。

就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轰隆”一声巨响,像是有个炸雷就在我家房顶上炸开了。屋顶的瓦片哗啦啦往下掉,紧接着,那两扇本来已经插好的大门,竟然被风给吹开了!

“咣当!”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巨响。

我吓得一个激灵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刚想去关门,一道黑影顺着门缝“嗖”地一下窜了进来。

那速度极快,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跃过了柜台,跳到了屋子中间那口最大的楠木棺材上。

那口楠木棺材是我店里的镇店之宝,用了整整三年才打磨出来,准备卖给邻村首富刘大脑袋的,这要是被抓花了,我赔都赔不起!

“哪来的野猫!”我抄起手边的扫帚就要冲过去。

借着闪电的光,我看清了那东西。

那是一只猫。但这猫长得太渗人了。它通体乌黑,连一根杂毛都没有,体型比一般的土猫大了一圈,弓着背趴在棺材盖上,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最吓人的是它的眼睛——左眼是幽深的湛蓝色,右眼却是像血一样的暗金色!



它死死盯着我,嘴里发出“呜呜”的低吼声,不像猫叫,倒像是小孩在哭。

“滚出去!”我大喝一声,挥起扫帚就往棺材上拍。

就在扫帚即将打到黑猫的一瞬间,一只枯瘦如柴的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抓住了扫帚柄。

那只手力气大得惊人,像是一把铁钳,捏得我手腕生疼。

“别动!”

瞎道士不知什么时候窜到了我身边,那只原本闭着的瞎眼此刻竟然微微睁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浑浊的眼球,脸上全是贪婪和兴奋的神色。

“道长,你干什么?这野猫要把我的棺材抓坏了!”我急得大喊。

“棺材?哼,一口棺材值几个钱?”道士松开扫帚,双眼放光地盯着那只黑猫,声音颤抖着说,“小兄弟,你这辈子最大的运道来了。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愣住了:“不就是只野猫吗?”

“野猫?”道士冷笑一声,“普通的猫,进门先闻腥,但这畜生进门先上棺。你看它的爪子,是悬着的,根本不敢碰棺材盖,这是‘悬蹄’。再看它的眼睛,一金一蓝,那是‘阴阳眼’!”

道士吞了口唾沫,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凑到我耳边:“这是传说中的‘阴猫’,又叫‘招财童子’。这东西几十年难得一见,它不在活人地界待着,专门往阴气重的地方钻。古书上说,阴猫肚里吞着‘死人金’,那是从古墓里带出来的阴气结晶。只要把它扣下,剖开肚子……”

道士伸出两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里面的东西,够你把你爹治好十次,还能让你下半辈子吃香喝辣,当个土财主!”

我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够治好十次?

那不就是……几十万?

人的穷气一旦上了头,比鬼上身还可怕。我看着那只黑猫,原本觉得它阴森恐怖,可听了道士这话,它那一身黑毛在我眼里仿佛变成了黑金,那一金一蓝的眼睛也不再吓人,反倒像是两颗宝石。

“真的?”我咽了口唾沫,声音有些发干。

“贫道骗你做什么?”道士阴恻恻地笑了,“这东西只有雨夜惊雷才会现身,一旦雷停了,它就会化作黑烟跑掉。小兄弟,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说着,道士从怀里摸出一张黄色的符纸,又从腰间拔出一把生了锈的铁钉,眼神变得凶狠起来:“这可是老天爷赏给咱俩的饭,见者有份,扣下它,咱俩一人一半。你干不干?”

我看着那只还在对我不停哈气的黑猫,脑海里闪过父亲苍白的脸,又看了看道士手里那张诡异的符纸。

良知在这一刻被绝望压垮了。

“干!”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但这门开着,它跑了怎么办?”

“你去关门,我来堵它。”道士吩咐道,动作敏捷得根本不像个瞎子,“记住,一定要把门闩插死,不管听见什么动静,都别开门!”

第三章:关门打猫

我转身冲向大门,此时外面的风雨更大了,雨点像石子一样砸在脸上生疼。我用力将两扇沉重的木门合拢,“咔嚓”一声插上了门闩,又搬来两条长凳死死顶住。

那一刻,随着大门的关闭,整个棺材铺仿佛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牢笼。

“喵呜——!!!”

就在门关上的瞬间,那只黑猫突然发出了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指甲划过玻璃,听得人头皮发麻。它不再趴在棺材上,而是猛地弹跳起来,竟然顺着光滑的墙壁直接爬上了房梁!

“想跑?”

道士冷哼一声,将那把油布伞往地上一扔,整个人如同猿猴一般跳上了一口叠放的棺材,手里那张黄符竟然无火自燃,冒出一股幽绿色的火光。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定!”

道士大喝一声,甩手将那团绿火朝房梁扔去。

那绿火像是长了眼睛,直奔黑猫而去。黑猫在房梁上左右腾挪,动作快得只能看见残影。

我看得目瞪口呆。这哪里是抓猫,这简直就是在演武侠片!而且这瞎道士的身手也太好了吧?这把老骨头怎么经得起这么折腾?

“愣着干什么!抄家伙啊!”道士一边在棺材堆里跳跃追赶,一边冲我吼道,“拿红绳,沾上黑狗血或者童子尿,把下面的路封死!它要是落地沾了土气,这‘死人金’就不值钱了!”

我哪里有什么黑狗血,童子尿倒是现成的——我自己就是个没娶媳妇的老光棍。但我这时候哪尿得出来?

我想起柜台底下有一卷墨斗线,那是平时给棺材弹墨线用的,上面沾满了墨汁和朱砂,应该能辟邪。我赶紧翻出来,手忙脚乱地在几口主要棺材之间拉起了线。

屋里的气氛越来越诡异。

那只黑猫似乎被道士逼急了,它不再躲避,而是弓着身子站在房梁最高处,一双异瞳死死盯着下面的道士,嘴里发出的声音变了。

不再是猫叫,而是一种类似老太太咳嗽的声音:“咳咳……咳咳……”

我听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猫成精了?

“孽畜,还敢学人叫唤!”道士显然也被激怒了,他从腰间摸出一把只有手指长的小刀,那是剔骨用的刀,刀刃上泛着蓝光,显然是淬了毒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小兄弟,把灯灭了!”道士突然喊道。

“什么?灭灯?”我一愣。这乌漆墨黑的,灭了灯怎么抓?

“阴猫怕光,但也借光遁形!灭了灯,靠听声辩位,它就跑不了了!”道士吼道,“快!”

我不再犹豫,伸手拉下了电灯的开关绳。

“啪。”

整个棺材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窗外时不时划过的闪电,能短暂地照亮屋里的一切。

黑暗中,我也听觉变得异常灵敏。

我听见道士急促的呼吸声,听见外面的雨声,还有……房梁上那个轻微的、如同鬼魅般的脚步声。

“沙沙……沙沙……”

突然,那声音停了。

紧接着,是一声重物落地的闷响。

“砰!”

就在离我不不到两米远的那口楠木棺材上!

“它下来了!”我大喊一声。

“别动!我逮住它了!”道士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狂喜。

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挣扎声和翻滚声。

“点灯!快点灯!”道士大吼。

我手忙脚乱地拉开灯绳。

昏黄的灯光重新亮起,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口昂贵的楠木棺材盖上,道士正死死按着那只黑猫。他的一只手掐着猫的脖子,另一只手正把那张燃尽的符纸灰烬往猫的脑门上抹。

那只黑猫已经被制服了,四肢被道士用一种红色的细绳捆了个结实,嘴里还在不停地往外冒血沫子,那双异色的眼睛里满是绝望。

“哈哈哈哈!抓到了!抓到了!”道士满头大汗,脸上却笑得五官都挪了位,看起来比那只猫还要狰狞,“这下发财了!发大财了!”

我看着那只还在微微抽搐的黑猫,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这真的是招财的瑞兽吗?

为什么刚才在那一瞬间,我分明看到这只猫看向我的眼神里,不是仇恨,而是一种……怜悯?

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第四章:见者有份

道士从棺材上跳下来,手里提溜着那只被五花大绑的黑猫。猫已经不动了,像是昏死过去,只有起伏的肚皮证明它还活着。



道士把猫扔在柜台上,从怀里掏出那把泛着蓝光的剔骨刀,眼神狂热地看着我:“小兄弟,来。”

“干……干什么?”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剖金啊!”道士把刀柄递向我,“这‘阴猫’是天地灵物,讲究个因果。你是这铺子的主人,这财气是进你家门的,必须得你亲自动第一刀,破了它的煞气,这金子拿出来才不会化成水。快,对着心口扎下去,越深越好!”

我看了一眼那把锋利的剔骨刀,又看了一眼昏迷的黑猫。

只要一刀下去,五万块钱就有了。爹就有救了。

我颤抖着接过刀,手心全是冷汗。刀柄冰凉,像是握着一块冰。

“快点!磨磨蹭蹭什么!一会雷停了,金子就没了!”道士在一旁催促,那只瞎眼似乎都在跳动。

我咬了咬牙,举起刀,对准了黑猫的心口。

就在这时,那只原本昏死的黑猫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一金一蓝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我。下一秒,令我魂飞魄散的一幕发生了——那只猫的眼角,竟然流下了一滴红色的眼泪。

不是透明的泪水,是血泪。

它嘴唇微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但清晰可闻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个字:“跑……”

哐当!

我手里的刀掉在了地上。

“不行……我不干了。”我大口喘着粗气,往后退去,“这猫太邪性了,它流血泪了!这是要遭报应的!钱我不要了,你把它放了吧,或者你带走,我不要了!”

我是想要钱救命,但我毕竟是个老实巴交的手艺人,杀生取金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到了临门一脚,我真的下不去手。

“不要了?”

道士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如坠冰窟的阴冷。他慢慢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剔骨刀,动作慢条斯理,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危险。

“小兄弟,这可由不得你。”道士用大拇指轻轻刮了刮锋利的刀刃,发出一阵让人牙酸的摩擦声,“请神容易送神难。这‘局’都已经布好了,你说不干就不干?”

“你什么意思?”我警惕地看着他,感觉哪里不对劲。

道士抬起头,那只一直耷拉着的瞎眼皮突然完全睁开了。

我吓得差点叫出声来。

那只瞎眼里,根本没有眼珠!那个眼眶里空空荡荡,塞着一颗……白色的围棋棋子!

“实话告诉你吧。”道士一步步向我逼近,声音变得尖细刺耳,“这猫根本不是什么招财的‘阴猫’,它肚子里也没有金子。”

“那是什……”

“它是来索命的鬼差!”道士猛地打断我,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这只猫叫‘镇尸兽’,是专门镇压僵尸邪祟的灵物。它追着我跑了三天三夜,就是为了咬断我的喉咙。”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你……那你让我杀它……”

“因为它身上有灵气,我不方便动手。必须借你这个‘阳人’的手破了它的法身。”道士嘿嘿冷笑,已经把你逼到了墙角,“本来你想着,你杀了它,我就拿钱走人。可你偏偏不动手,这就麻烦了。”

“既然猫不死,那为了活命,我就只能找个替死鬼来喂饱这东西了。”

道士手中的剔骨刀猛地举起,窗外的雷光映照出他如同厉鬼般的面孔。

“别动,这是招财的‘阴猫’,扣下它咱俩一人一半……”道士模仿着刚才的语气,阴森森地说道,“这句话其实只对了一半。这猫确实值钱,但得用命换。既然你不肯杀猫,那就用你的命,来替我挡这一劫吧!”

“去死吧!”

话音未落,道士手中的剔骨刀带着破风声,狠狠地朝着我的心窝扎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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