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喂，我下个月结婚了，你要不要来看看？"手机里传来前夫林枫的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
我看了眼襁褓里熟睡的女儿，轻声回他："不好意思，我刚生完宝宝，正坐月子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嘟嘟"的挂断声。
我放下手机，正准备闭眼休息，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
林枫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气喘吁吁站在门口，脸色惨白地盯着我……
01
五年前的秋天，我在朋友的生日聚会上第一次见到林枫。
他穿着白色衬衫，站在落地窗前和朋友聊天，侧脸的线条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和。
朋友介绍说他是建筑设计师，刚从国外进修回来，在本地一家知名设计院工作。
那天聚会结束，林枫主动要了我的微信。
第二天一早，他就发来消息问我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早餐店里，林枫点了我爱吃的皮蛋瘦肉粥，还特意叮嘱老板少放姜丝。
我惊讶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不爱吃姜？"
他笑了："昨天聚会时你把菜里的姜丝都挑出来了，我注意到了。"
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后来的日子里，林枫对我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每天早上送我最爱的咖啡，下班时准时出现在公司楼下，周末陪我逛街看展览。
他会记得我随口说过的每一句话，会在我加班到深夜时送来热腾腾的宵夜。
半年后，林枫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家餐厅向我求婚。
他单膝跪地，手里捧着戒指，眼神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嫁给我好吗？我会用一辈子来爱你。"
我哭着点了头。
一年后，我们举行了婚礼。
婚礼上，林枫当着所有亲友的面说："从今以后，我会保护你，照顾你，永远不让你受委屈。"
婆婆坐在台下，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勉强，但我当时并没有在意。
婚后的生活就像童话故事一样美好。
林枫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抱住我，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
周末我们会一起做饭，一起看电影，一起计划着未来。
结婚第二年，我怀孕了。
林枫欣喜若狂，每天下班就往家里跑，生怕我有什么闪失。
他会陪我去产检，会给我做各种营养餐，会在半夜起来给我按摩抽筋的小腿。
"以后咱们的宝宝一定很幸福。"他摸着我的肚子，眼里满是期待。
那段时间，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十个月后，我顺利生下了女儿。
护士把孩子抱给我看的时候，我看到林枫眼眶都红了。
"是个女儿，真好。"他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像捧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物。
我们给女儿取名悦悦，希望她一生快乐。
婆婆从老家赶来看孙女，看到是女孩时，脸上的笑容明显僵了一下。
"女孩啊……"她嘟囔了一句，"不过也好，第一胎是女孩，第二胎肯定是儿子。"
林枫连忙打圆场："妈，悦悦还小呢，生二胎的事以后再说。"
我躺在病床上，心里隐隐有些不安，但很快就被初为人母的喜悦冲淡了。
02
悦悦一天天长大，林枫简直把她当成了掌上明珠。
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抱女儿，周末推着婴儿车在小区里转悠，逢人就说这是他的宝贝女儿。
我看着他们父女俩的互动,心里满是幸福。
但这份幸福，在悦悦一岁生日那天开始出现了裂痕。
那天家里来了很多亲戚朋友，大家围着悦悦说笑。
悦悦抓周的时候，抓到了一本书，大家都说这孩子以后聪明。
婆婆在旁边看着，突然说了一句："女孩读书有什么用？还不如生个儿子。"
现场的气氛瞬间有些尴尬。
林枫笑着说："妈，悦悦是我女儿，读书当然有用。"
婆婆哼了一声："我是说，你们什么时候生二胎？赶紧生个儿子才是正经事。"
我端着蛋糕的手僵了一下。
林枫看了我一眼，对婆婆说："妈，悦悦才一岁，不急。"
"怎么不急？"婆婆声音提高了几分，"你看看你表哥家，两个儿子了！咱们林家三代单传，不能在你这儿断了香火！"
我放下蛋糕，平静地说："妈，我们还年轻，慢慢来。"
婆婆瞪了我一眼："年轻怎么了？年轻就该多生！你这个媳妇怎么一点都不懂事？"
客人们面面相觑，场面十分尴尬。
林枫拉着婆婆到一边："妈，今天是悦悦生日，别说这些了。"
从那以后，婆婆隔三差五就会提生二胎的事。
她会在吃饭的时候突然说："隔壁王家又生了个儿子，你们也抓紧。"
会在我下班回家时叹气："唉，我这辈子就想抱个孙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实现。"
甚至会当着林枫的面说："你爸走得早，就盼着你能给林家传宗接代。"
起初林枫还会帮我说话："妈,别逼她，顺其自然。"
但次数多了，他的态度开始变得模棱两可。
有一次婆婆又提起生儿子的事，林枫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妈说得也有道理，咱们家确实需要个儿子。"
我震惊地看着他："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枫避开我的目光，"悦悦也两岁了，我们可以考虑要二胎了。"
"如果二胎还是女儿呢？"我盯着他的眼睛问。
林枫犹豫了一下："那就……再要三胎。"
我的心一下子凉了。
那个曾经说会用一辈子来爱我的男人，此刻眼里只有儿子。
悦悦两岁半的时候，婆婆的施压到了令人窒息的地步。
她开始明目张胆地干涉我们的生活。
逼我辞职在家备孕："女人事业有什么用？在家生孩子才是正事！"
带我去看中医调理身体："多吃点中药，生儿子的几率大。"
甚至偷偷在我的饭菜里加各种"助孕"的东西。
我受够了，和林枫大吵了一架。
"你就眼睁睁看着你妈这样对我？"
林枫烦躁地抓着头发："她也是为我们好。"
"为我们好？"我冷笑，"她只是想要个孙子！林枫,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我也很为难！"林枫吼了出来，"她是我妈！我能怎么办？"
"所以你就站在她那边？"
林枫沉默了。
这沉默，就是答案。
那天晚上，我抱着悦悦哭了很久。
小小的悦悦不懂发生了什么，只是用小手帮我擦眼泪："妈妈不哭，悦悦乖。"
我把女儿搂得更紧了。
从那以后，林枫变得越来越陌生。
他开始附和婆婆的话，开始催促我去医院检查身体，开始暗示我要配合。
那个曾经温柔体贴的丈夫，一点点消失在我的生活里。
03
去年春节，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家的亲戚都来了，一大家子人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
饭桌上，大家都在谈论谁家又添了孙子。
婆婆突然把话题转到我身上："都结婚这么多年了，怎么还不生二胎？"
我低着头吃饭，不想接这个话茬。
婆婆的妹妹接话了:"现在年轻人啊，就是自私，只顾自己享受。"
"可不是嘛。"婆婆叹了口气，"我们林家就这么一根独苗，她倒好，就给我生了个丫头片子。"
我握着筷子的手在发抖。
林枫坐在我旁边,依然保持着沉默。
"我看啊，生不出儿子的女人，占着位置有什么用？"婆婆越说越起劲，"不如早点让开，让林枫找个能生的。"
啪——
我把筷子重重地放在桌上，站了起来。
所有人都看着我。
"你什么意思？"婆婆瞪着我。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林枫，冷静地说："我要离婚。"
现场瞬间安静了。
林枫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和你离婚。"我一字一句地重复。
婆婆拍着桌子："你敢！你走了，悦悦怎么办？"
"悦悦我会带走。"
"做梦！"婆婆冷笑，"你要是敢走，悦悦就得留下！"
那天晚上，我和林枫谈了很久。
他坐在沙发上，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说："如果你真的不想生，那就离吧。"
我看着他，眼泪流了下来。
"你就这么容易放弃我们的婚姻？"
"不是我放弃。"林枫别过头，"是你不愿意为这个家付出。"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在他眼里，所谓的付出，就是像生育机器一样生个儿子。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
去民政局那天，我提出要悦悦的抚养权。
林枫说："悦悦跟着我，你可以随时来看。"
"为什么要跟你？她是我生的！"
"但我能给她更好的生活。"林枫看着我，"你一个女人带孩子，怎么养活她？"
婆婆在旁边冷笑："想带走悦悦，一分钱都别想拿！"
我看着她，又看看林枫。
他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最后，我净身出户，悦悦判给了林枫。
签字的时候，我的手在抖。
走出民政局，我回头看了一眼。
林枫抱着悦悦站在门口，悦悦伸着小手喊："妈妈！妈妈！"
我转身就跑，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不敢回头，怕自己会崩溃。
离开那座城市的时候，我给悦悦留了一封信。
"宝贝，妈妈很爱你，但妈妈现在不能陪在你身边。等你长大了就会明白，有些路，妈妈必须自己走。"
04
离婚后,我搬到了另一座城市。
闺蜜苏晴在那里开了一家文化传媒公司，她听说我离婚的事，立刻让我过去帮忙。
"来我这儿吧，正好财务部缺人。"苏晴在电话里说。
我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买了最近的一班车。
那段时间，我像行尸走肉一样。
白天在公司忙碌，晚上回到出租屋，面对空荡荡的房间，眼泪就会止不住地流。
我会想起悦悦睡前要我讲故事的样子。
会想起她搂着我的脖子说"妈妈我爱你"。
会想起她第一次叫妈妈时，我激动得哭了。
现在，这一切都离我远去了。
苏晴看我整天以泪洗面，担心得不行。
"你这样下去不行，要不我陪你去看心理医生？"
我摇摇头："我没事，过段时间就好了。"
可是我知道，有些伤痛，是时间也治愈不了的。
离婚一个多月后的一天早上，我起床时突然感到一阵恶心。
冲进卫生间吐了个天翻地覆。
苏晴敲门问我怎么了。
"可能是吃坏东西了。"我有气无力地说。
"要不去医院看看？"
我本来不想去，但连续几天都是这样，苏晴硬是把我拖去了医院。
挂了消化内科的号，医生问了我的症状。
"最近月经正常吗？"医生突然问。
我愣了一下，仔细算了算日子，脸色变了。
"好像……有两个月没来了。"
医生看了我一眼："先去验个血吧。"
等结果的时候，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苏晴在旁边安慰我："别担心，可能就是内分泌失调。"
我没说话，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半小时后，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看着化验单说："怀孕了，已经两个多月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
两个多月……那是离婚之前。
"医生，能再检查一次吗？会不会搞错了？"我声音发颤。
医生笑了："不会错，这是你的第二胎吧？要好好保养身体。"
走出诊室，我靠在墙上，腿都在发软。
苏晴扶着我："怎么办？要不要告诉林枫？"
我摇头，眼泪流了下来。
"不告诉他。"
"为什么？那是他的孩子啊！"
"正因为是他的孩子，所以更不能告诉他。"我擦掉眼泪，"如果告诉他，他和他妈妈第一件事就是逼我去做性别鉴定。"
"如果是女儿，他们会逼我打掉。"
"如果是儿子……"我苦笑，"那我就会变成生育工具,被他们软禁起来生下孩子。"
苏晴沉默了。
她抱住我："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摸着肚子，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
"我要把孩子生下来。"
"一个人？"
"一个人。"我眼神坚定，"我已经失去了悦悦，不能再失去这个孩子。"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双手放在肚子上。
"宝宝，妈妈会保护你。"
从那以后，我开始了一个人的孕期。
孕吐严重的时候，我一边吐一边工作。
产检的时候，我一个人坐在医院里，看着周围都是成双成对的孕妇和丈夫。
买婴儿用品的时候，店员问我："孩子的爸爸呢？"
我笑着说："他出差了。"
转过身，眼泪就掉了下来。
苏晴全程陪着我，像亲姐姐一样照顾我。
她陪我去产检，帮我准备待产包,在我情绪崩溃的时候抱着我。
"你还有我。"她总是这样说。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我做了四维彩超。
医生说是个健康的女孩。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轮廓,眼泪又流了下来。
"又是女儿。"我喃喃自语。
还好没有告诉林枫，否则这个孩子根本活不下来。
预产期是在冬天。
临产前一天，我住进了医院。
苏晴本来要陪我，但公司年底业务繁忙，实在走不开。
"没事，你去忙吧，我可以的。"我安慰她。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躺在病房里，听着隔壁产妇家属的说笑声。
突然感到一阵孤独。
凌晨三点，我开始阵痛。
护士把我推进产房的时候，我看到走廊里都是焦急等待的家属。
只有我，是一个人。
生产很顺利，早上六点，我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
"恭喜，是个女孩，很健康。"护士把孩子抱给我看。
我看着怀里粉嫩嫩的小生命，眼泪止不住地流。
"宝宝，你终于来了。"
我给她取名叫宁宁，希望她这一生能够平安宁静。
住院第三天，护士来查房。
"恢复得不错，再住两天就可以出院了。"
我点点头，正准备问些注意事项，手机突然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是林枫。
我们离婚七个月了，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给我打电话。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
"是我。"林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还好吗？"
我看了眼婴儿床里的宁宁："还好，你呢？"
"我……我下个月要结婚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你要不要来看看？"
我的心突然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
结婚……他要结婚了。
离婚才七个月，他就要结婚了。
我看着怀里刚出生三天的女儿，突然觉得有些讽刺。
"不好意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我刚生完宝宝，正坐月子呢。"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安静得我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几秒钟后，电话挂断了。
我放下手机,长长地呼了口气。
还好没有说是他的孩子,否则又会掀起一场风波。
我闭上眼睛，准备休息一会儿。
突然，病房门被人猛地推开。
我吓了一跳，睁眼看去。
林枫站在门口，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整个人气喘吁吁的。
他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头上还有汗,脸色惨白。
他就这样站在门口，死死地盯着我。
我们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看着林枫手中的补品，又看看他涨红的脸，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他走到病床前，颤抖着手掀开婴儿床上的小被子,仔细盯着熟睡的女儿看了足足一分钟。
突然，他转过身，死死抓住我的手腕，声音都在发抖："孩子……孩子是谁的？我们离婚都七个月了！"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女人冲了进来。
看到林枫的那一刻，她瞬间愣住。
紧接着目光落在婴儿床上，整个人僵在原地，脸色变得惨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