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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叫张明，今年35岁，是一名普通的上班族。
我爸退休前是厂里的高级工程师，退休金每月有8000多块。
可上个月，他突然打电话给我，声音发抖："儿子，我养老金好像出问题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第二天就请假陪他去了社保局。
工作人员查完系统后，抬头看着我爸，说了一句话，让我们父子俩当场愣住。
01
我叫张明，今年三十五岁，在省城一家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
我爸张德厚，今年六十二岁，退休前是老家机械厂的高级工程师。
他在厂里干了一辈子，技术过硬，人也老实本分。
三年前办了退休手续，养老金每月能拿八千五百块。
在我们那个小县城，这个数字算是相当不错了。
我妈刘桂芬是纺织厂的退休工人，退休金三千出头。
两个人加起来一万多块，日子过得很宽裕。
我每个月也会给他们转两千块钱，他们总是推辞说不要。
我爸常说："我和你妈有退休金，花不完，你留着自己用。"
这些年我在省城买了房，结了婚，有了孩子。
工作忙，回老家的次数不多，基本上一两个月回去一趟。
但每周我都会给我爸打个电话，聊聊家常。
以前我爸特别爱唠叨，一打电话就是半个小时。
他会跟我说小区里谁家的狗又叫了，菜市场的猪肉涨价了。
还会说隔壁老李又输了多少棋，他赢了几盘。
我有时候听得不耐烦，但心里是高兴的。
老人嘛，就爱说这些鸡毛蒜皮的事。
可最近一个多月，我发现我爸有点不对劲。
电话打过去，他总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我问他最近怎么样，他就说"挺好的，没啥事"。
以前能聊半小时，现在说几句就想挂电话。
我问他身体怎么样，他说"好着呢，你别操心"。
我问他棋下得怎么样，他说"没心情，好久没下了"。
这就奇怪了，我爸可是个棋痴，每天雷打不动要去公园下棋。
怎么突然就没心情了呢？
我当时也没太当回事，以为他可能就是累了。
毕竟人上了年纪，情绪有起伏也正常。
直到有一天，我妈偷偷给我打来电话。
"明子，你最近有没有觉得你爸不对劲？"
我说："是有点，怎么了？"
我妈压低声音说："他天天失眠，半夜一个人坐客厅发呆。"
"我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就说让我别管。"
"这都快一个月了，人瘦了一圈，我看着心慌。"
我心里咯噔一下，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带他去医院检查过吗？"
我妈说："带了，全身检查都做了，没啥大毛病。"
"医生说就是有点睡眠不好，开了点安神的药。"
"可我觉得不是身体的事，他是心里有事。"
我问："他最近有没有跟谁闹别扭？或者钱上出了什么问题？"
我妈说："没有啊，他天天就在家待着，也不怎么出门了。"
"以前天天去公园下棋，现在棋也不下了，鸟也不遛了。"
"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似的。"
我越听越不对劲，这根本不像我爸的性格。
我爸是个开朗的人，退休后每天乐呵呵的。
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呢？
我跟我妈说："妈，这周末我回去一趟，当面看看怎么回事。"
我妈说："那你回来吧，我是真拿他没办法。"
挂了电话，我心里七上八下的。
我爸到底怎么了？
是身体出了问题不想让我们担心？
还是遇到了什么麻烦不好意思开口？
我实在想不通，只能等周末回去亲自问问。
02
周六一大早，我开车往老家赶。
三个小时的车程，我脑子里全是我爸的样子。
以前每次回家，还没进小区门，就能看到他在楼下遛弯。
看到我的车，他会笑呵呵地迎上来帮我拿东西。
可这次我进了小区，愣是没看到他的影子。
我停好车上楼，我妈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回来了？快进来。"
我换了鞋，四处看了看："我爸呢？"
我妈朝卧室努努嘴："在里面躺着呢，说头疼。"
我走到卧室门口，轻轻推开门。
我爸躺在床上，背对着门，不知道睡没睡着。
"爸，我回来了。"
他缓缓转过身，看到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回来了啊，怎么没提前说一声？"
我心里一酸，他瘦了，瘦得厉害。
眼窝深陷，颧骨突出，脸上的皱纹好像一下子多了很多。
才一个多月没见，怎么老成这样了？
我装作没事一样说："想你们了呗，正好周末没事就回来看看。"
我爸坐起身，我注意到他的动作有些迟缓。
以前他虽然六十多了，但身板硬朗得很。
上楼从来不坐电梯，说爬楼梯锻炼身体。
现在看他这样子，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岁。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更加确定我爸有心事。
他坐在饭桌前，筷子夹菜夹了好几次都夹空。
我妈给他夹了块红烧肉，他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就咽了。
以前他最爱吃红烧肉，每次都要吃好几块。
我夹了一块排骨放他碗里："爸，这排骨炖得烂，您尝尝。"
他"嗯"了一声，却没动筷子。
我试探着问："爸，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跟我说说呗。"
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低下头："没有，能有什么事。"
我说："那您怎么瘦了这么多？妈说你天天睡不着觉。"
他说："就是最近觉少，老了都这样。"
我不甘心，继续问："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要不再去大医院查查？"
他有些不耐烦地放下筷子："说了没事就没事，你别老问了。"
我妈在旁边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我别再问了。
我只好闭嘴，但心里更加狐疑。
我爸从来不会这样跟我说话，他一定是遇到什么难事了。
吃完饭，我爸说头疼，回卧室躺着去了。
我帮我妈收拾碗筷，趁机问她："妈，我爸到底怎么了？您跟我说实话。"
我妈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问他他也不说。"
"上个月开始就这样，天天唉声叹气的。"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他一个人坐在客厅抹眼泪。"
"我吓坏了，以为他得了什么病。"
"可医院检查了，啥毛病没有。"
我说："那他是不是钱上出了什么问题？"
我妈愣了一下："钱？他能有什么钱的问题？"
"退休金每个月按时发，又不炒股又不赌博。"
"哦对了，有件事我差点忘了说。"
我妈放下手里的抹布，压低声音说：
"最近他好像对钱特别敏感。"
"以前每个月给我三千块生活费，雷打不动。"
"上个月他只给了我两千，这个月又只给了一千五。"
"我问他怎么少了，他发火说'你管那么多干嘛'。"
"还有啊，以前他想买什么就买什么，现在连根雪糕都舍不得买。"
"你说奇不奇怪？"
我皱起眉头，这确实奇怪。
我爸退休金八千五，我妈三千多，加起来一万多。
两个老人，又没什么大开销，怎么会突然这么抠门？
"妈，我爸是不是把钱借给谁了？或者投资被骗了？"
我妈摇摇头："不可能，他那个人你还不知道？胆小得很。"
"前年有人找他投资，说保本保息，他理都没理。"
"他常说'天上不会掉馅饼，掉下来的都是陷阱'。"
那就更奇怪了。
钱没借出去，也没被骗，那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紧张？
我决定找机会问问我爸，实在不行就直接看看他的银行流水。
03
下午我爸睡了很久，直到傍晚才起来。
我陪他在小区里走了走，他走得很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我搀着他的胳膊，故意找话题："爸，您最近怎么不下棋了？老李他们不找您了？"
我爸说："没心情，下不动了。"
我说："那您在家都干嘛呢？"
他说："看看电视，睡睡觉。"
我说："妈说您天天失眠，那哪能睡好啊。"
他不说话了，就这么沉默地往前走。
走到小区的凉亭，他坐了下来。
我也跟着坐下，递给他一瓶水。
他接过去拧开，喝了一口，突然开口问了一句话，让我心里一惊。
"儿子，你懂不懂银行的事？"
我愣了一下："银行？什么银行的事？"
他说："就是……就是那些转账、扣款什么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问："爸，您是不是遇到什么问题了？银行卡出事了？"
他摆摆手："没有没有，就是随便问问。"
"我寻思着，这银行卡里的钱，会不会自己变少？"
我说："正常情况不会啊，除非有扣费或者您自己转账了。"
他"哦"了一声，就不再说话了。
我追问："爸，您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银行卡出问题了？"
他站起身说："没事，咱回去吧，你妈该做饭了。"
他岔开话题，不肯再说。
我只能把疑惑压在心里，打算晚上再找机会问问。
晚饭后，我爸坐在客厅看电视，但眼神是空洞的。
电视里放着抗日剧，他平时最爱看这个，现在却像是在神游。
我妈在厨房洗碗，我走过去帮忙。
"妈，我爸下午问我懂不懂银行的事，是不是他银行卡出问题了？"
我妈说："我也不知道啊，他不让我碰他的银行卡。"
"以前我们的钱都是放一起的，他管账。"
"最近他把自己的卡藏起来了，问他放哪他也不说。"
我心里越来越不安，决定找机会看看我爸的银行卡。
晚上十点多，我爸说困了，回卧室睡觉。
我和我妈看了会电视，到十一点也各自回房休息。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总觉得我爸在隐瞒什么大事。
迷迷糊糊到了半夜，我突然被一阵响动吵醒。
我看了看手机，凌晨两点多。
客厅的灯亮着，从门缝里透进来。
我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
我爸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一张银行卡，对着灯光发呆。
他的背影佝偻着，整个人看起来又老又憔悴。
我轻轻咳嗽了一声，他吓了一跳，慌忙把银行卡塞进睡衣口袋。
"你、你怎么没睡？"
我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我睡不着，想起来喝口水。"
"爸，您怎么也没睡？又失眠了？"
他说："嗯，睡不着，出来坐坐。"
我看着他口袋鼓起来的地方，问："爸，您刚才拿的什么？银行卡吗？"
他愣了一下，摇摇头："没……没什么。"
"爸。"我认真地看着他，"到底出什么事了？您跟我说。"
"我是您儿子，有什么难处咱们一起想办法。"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客厅里安静得只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终于，他叹了一口长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儿子，我的养老金……好像出问题了。"
04
我心里一沉，果然是钱的事。
"出了什么问题？您跟我仔细说说。"
我爸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银行卡，放在茶几上。
"就是这张卡，我的养老金都打到这上面。"
"上个月我去交电费，发现卡里钱不够了。"
"我当时以为是我记错了，就没在意。"
"这个月我又去取钱，发现余额还是对不上。"
"我就回家翻了翻流水，这一翻，把我吓坏了。"
我问："怎么回事？钱去哪了？"
他颤抖着打开手机，调出银行APP的流水给我看。
"你看，每个月都少了将近四千块。"
我接过手机，仔细看那些流水记录。
确实，每个月养老金到账后没几天，就会有一笔钱转出去。
有时候是三千八，有时候是四千整，有时候是三千五。
总之每个月都有。
我往前翻了翻，这种转账记录最早可以追溯到三年前。
三年前？也就是我爸刚退休那会？
"爸，这些钱是转给谁了？您不知道吗？"
他摇摇头："我不知道啊，我根本没转过。"
"我压根没动过这张卡，就是每个月取点钱花。"
"我以为养老金都在里面存着呢，结果……"
他的声音哽咽了，老泪纵横。
"儿子，这三年下来，得有十几万了啊。"
"我和你妈攒了一辈子的钱，就指望着养老用。"
"这钱要是找不回来，可怎么办啊……"
我心疼地看着他，握住他的手。
"爸，您别着急，这事肯定能查清楚。"
"您先跟我说说，这张卡您有没有借给过别人？"
他想了想，摇摇头："没有，我从来不把银行卡借给别人。"
"密码呢？有没有人知道您的密码？"
他说："密码就是你的生日，你妈知道，别人不知道。"
我说："那您有没有在什么可疑的地方输过密码？比如什么链接、网站什么的？"
他又摇摇头："我不懂那些，手机也就是打打电话、看看新闻。"
我仔细看了看那些转账记录，发现了一个规律。
每笔转账都是在同一天——养老金到账后的第三天。
而且收款账户都是同一个。
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人专门盯着这张卡，设置了自动转账。
"爸，您有没有把这张卡绑定过什么？比如什么代扣协议？"
我爸一脸茫然："代扣协议？那是什么？"
我解释说："就是授权某个账户自动从您卡里扣钱。"
他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我不懂这些，从来没办过。"
那就奇怪了。
如果不是我爸自己设置的，那就是有人盗用了他的信息。
可三年了，每个月都在转账，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而且收款账户是个人户头，不是什么机构，这是怎么回事？
"爸，这事我们得去银行或者社保局查查。"
"光看流水看不出什么，得调详细的记录。"
我爸擦了擦眼泪，点点头："行，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儿子，这事……先别跟你妈说。"
"她胆子小，知道了肯定急坏。"
"等查清楚了再说，行不？"
我说："好，我不说。"
"明天我陪您去社保局，咱们好好查一查。"
那一夜，我和我爸都没怎么睡。
他靠在沙发上，手里一直攥着那张银行卡。
我坐在旁边，脑子里乱糟糟的。
十几万块钱，说没就没了。
这对我们家来说不是小数目。
更让我担心的是，这钱到底被谁拿走了？
是单纯的银行卡被盗，还是背后有什么更复杂的事情？
我隐隐觉得，这件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05
第二天一早，我和我爸出了门。
我妈问我们去哪，我说带我爸去医院复查一下。
我爸配合着说："就是去看看睡眠的问题，开点药。"
我妈信以为真，叮嘱我们路上小心。
我开车载着我爸，直奔县城的社保局。
周一上午，社保局的人不少，大多是退休老人来办事。
我们取了号，在大厅里等着。
我爸坐在椅子上，两只手不安地搓来搓去。
"爸，您别紧张，一会就查清楚了。"
他点点头，但脸上的愁容一点没减。
等了大概半小时，终于叫到我们的号。
我们走到窗口，是个三十来岁的女工作人员。
"您好，请问办什么业务？"
我说："您好，我父亲的养老金发放好像有问题，想查一下。"
"他每个月养老金到账后，发现卡里的钱对不上。"
工作人员看了看我爸："叔叔，您带身份证了吗？"
我爸赶紧把身份证递过去。
工作人员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会，调出了我爸的信息。
"叔叔，您叫张德厚是吧？机械厂退休的高级工程师？"
我爸说："是的。"
"您的退休金是每月8500元，每月15号发放，对吧？"
我爸点头："对。"
工作人员又核对了一下，说："系统显示，您的养老金每月都是按时足额发放的，没有问题啊。"
我说："发放是没问题，可我爸收到的不对。"
"每个月到账后，都会少将近四千块。"
工作人员皱了皱眉："少四千？那可能是银行那边的问题，您得去银行查。"
我说："我们查过流水了，是有一笔钱自动转走了。"
"收款账户是个人户头，但我爸说他根本没设置过自动转账。"
工作人员想了想，说："这样吧，我帮您查一下您养老金账户的关联信息。"
"看看是不是有什么代扣协议或者授权。"
她在电脑上敲了半天，眉头皱得越来越紧。
"这就奇怪了……"
我心里一紧："怎么了？"
她指着屏幕说："叔叔，您这张养老金卡，三年前办了一个自动转账业务。"
"每月从您账户里转出一定金额，转到另一个账户。"
我爸瞪大眼睛："什么？我没办过啊！"
工作人员说："但是记录显示，是用您的身份信息办理的。"
"不过这个业务不是在我们这办的，是在银行那边办的。"
"我这边只能看到关联信息，具体情况您得去银行查。"
我赶紧问："那能看到转到哪个账户吗？收款人是谁？"
工作人员又操作了一下，点开了一个页面。
她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又抬头看了看我爸。
眼神有些复杂，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
"怎么了？"我追问。
工作人员犹豫了一下，把屏幕转向我们，指着上面的收款人信息。
我凑过去一看，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一个女人的名字。
我爸看到那个名字的瞬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脸色瞬间惨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