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年》中张彦泽被打成肉泥,世人才知冯道算计耶律德光的深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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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来源:《旧五代史》《辽史》《资治通鉴》《太平年》及相关历史文献
部分章节根据电视剧情节改编,剧中虚构内容与真实历史有所出入,请理性阅读

947年正月,开封城外北风呼啸。

城门口,数千百姓冒着严寒聚集在一起,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刑场的方向。

今天,那个让整座城陷入恐怖的张彦泽,终于要伏法了。

刑场上,张彦泽被五花大绑跪在地上。

他曾经不可一世,率领两千骑兵攻破开封城门,逼得后晋出帝石重贵退位。

可现在,这个恶贯满盈的降将,即将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处死。

行刑官一声令下,数十名壮汉挥起木棍,劈头盖脸地砸向张彦泽。

一棍、两棍、三棍……每一棍都砸得结结实实。

张彦泽的惨叫声响彻云霄,可围观的百姓不但没有同情,反而爆发出阵阵叫好声。

那些曾被张彦泽杀害的士大夫子弟,早就等在一旁。

他们手持木棍、手杖,一边痛骂,一边朝张彦泽的身上招呼。

有人骂他杀害无辜,有人骂他抢劫财物,有人骂他强掳妇女。

每一声痛骂,都代表着一个家庭的血泪。

半个时辰后,张彦泽已经被活活打死。

他的尸体血肉模糊,面目全非,完全看不出人形。

百姓们先是沉默,接着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这个在开封城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恶魔,今天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可谁也没想到,这场看似大快人心的处决,只是一个开始。

远在皇宫中的辽国皇帝耶律德光,听到张彦泽被杀的消息后,脸色变得铁青。

他原本以为,灭掉后晋、占领开封,就能顺理成章地统治中原。

可现在看来,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得多。

更让他想不到的是,从他决定南下攻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有人在暗中布下了一个巨大的棋局。

而张彦泽的死,只是这个棋局中的第一步。

这个布局的人,正是历经五朝、侍奉十帝的冯道。



【一】一个恶贯满盈的降将

要说张彦泽这个人,史书上的记载相当详细。

据《旧五代史》《新五代史》记载,张彦泽是突厥人后裔,先世居于阴山,后迁至太原。

这人从小就展现出异于常人的凶狠,史书说他"骁悍残忍",眼睛赤黄,看起来如同猛兽一般。

张彦泽能在后晋混得风生水起,靠的不是才能,而是裙带关系。

他与后晋高祖石敬瑭、权臣杨光远都有姻亲关系,凭着这层关系在朝中横行不法。

朝野大臣几乎异口同声请求石敬瑭诛杀他,可石敬瑭念在亲戚情分上,总是以轻罚代替。

张彦泽曾任曹州刺史,后因镇压范延光有功,被授为镇国军节度使。

可他在地方上的所作所为,让百姓苦不堪言。

他贪财好色,动不动就屠城抢掠,把节度使当成了山大王。

946年秋,契丹大举南下。

后晋出帝石重贵调集天下兵马抵抗。

张彦泽被任命为马军都排阵使,跟随都招讨使杜重威、兵马都监李守贞出征。

这场战争对后晋来说,原本还有一线生机。

可到了946年12月,局势突然逆转——杜重威、李守贞先后率部投降契丹,带着二十万晋军倒戈。

张彦泽见大势已去,也跟着投降了。

耶律德光得到这么多降将,自然欣喜若狂。

他立即命令张彦泽与傅住儿率领两千骑兵为前锋,直扑开封。

据《资治通鉴》记载,张彦泽倍道疾驰,星夜渡过白马津。

946年12月16日中夜时分,他从封丘门斩关而入,攻进了开封城。

后晋宫中大乱。

张彦泽直接冲进皇宫,从宽仁门传进耶律德光给太后的书信,然后顿兵明德楼前。

石重贵知道大势已去,只能宣布退位。

第二天,张彦泽命令控鹤指挥使李筠率兵监守宫中,内外不通。

等到耶律德光渡河到达后,石重贵想要郊迎,张彦泽还不许,说"天无二日,岂有两天子相见于道路"。

可真正让张彦泽遗臭万年的,是他进城后的所作所为。

史书记载,张彦泽攻入开封后,先是找到了桑维翰。

桑维翰曾经在张彦泽犯罪时保他出来,让他得以领兵居高位。

可张彦泽不但不感恩,反而怀恨在心。

他把桑维翰抓来,桑维翰愤怒地骂道:"过去你因罪受刑之际,是我把你保出来,让你得以领兵而居高位,岂料你是如此忘恩负义之徒!"

张彦泽被骂得无言以对,恼羞成怒之下,命人把桑维翰关押起来。

当天夜里,他派壮士用白布勒死了桑维翰,然后派人向耶律德光谎称桑维翰是自杀的。

耶律德光怀疑其中有诈,命人检查尸体,发现了勒痕,却也只能命人抚恤家属,暂不追究此事。

杀了桑维翰还不够,张彦泽又把石重贵一家赶出皇宫。

当时正值严冬,石重贵想打开库房,取出棉帛御寒。

张彦泽冷笑着说:"这已经不是你家的东西了。"

不但不给,还把石重贵带来的珍宝全部洗劫一空。

他自己挑好的私藏,次一点的封存起来,等着献给耶律德光。

更过分的是,张彦泽还觊觎石重贵的姨母、楚国夫人丁氏有姿色,打算强取。

李太后拼命阻拦,张彦泽大怒,立刻率兵强行把丁氏劫走。

抢劫皇室还只是开始。

接下来,张彦泽在开封城纵兵大掠,整整两天两夜。

许多贫民也趁机作乱,把城内富户洗劫一空。

整个开封城陷入混乱,哭声震天,尸横遍野。

张彦泽自以为有大功于耶律德光,每天都饮酒作乐,出入时带着数百铁骑,还立起"赤心为主"的大旗。

许多人见了都暗笑他是叛徒,可他浑不在意。

他把百姓随意抓到军营前,不问缘由,直接处以腰斩。

整个开封城的百姓都生活在恐怖之中,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会不会是自己。

张彦泽曾与阁门使高勋有旧怨。

他趁着醉酒,闯进高府大开杀戒,把高勋的叔父、弟弟全部杀害,还把尸体曝晒在门前。

过往的士民见了,无不心惊胆战。

当时有个叫李涛的中书舍人,过去曾力请石敬瑭按律杀掉张彦泽。

李涛看着张彦泽的暴行日盛,心想与其躲着被抓到杀掉,还不如光明磊落地去见他。

李涛直接去找张彦泽请死。

张彦泽笑着问:"舍人今日也感到害怕了吗?"

李涛满不在乎地回答:"我李涛今日之恐,犹如你张彦泽当日之惧,只恨先帝当年没听从我的话,不然哪有你今日!"

张彦泽听了竟然大笑,摆席与李涛对饮。

李涛满饮而去,竟然保住了性命。

可更多的人就没这么幸运了。

短短几天时间,死在张彦泽手下的无辜百姓不计其数。

整个开封城笼罩在血腥恐怖之中。



【二】辽国皇帝的中原梦

947年1月,耶律德光终于进入开封。

据《辽史》记载,耶律德光是辽太祖耶律阿保机的次子,生于902年。

927年,他在母亲述律太后的支持下继承皇位,是为辽太宗。

耶律德光是个很有能力的君主。

他在位期间,开拓了辽朝的疆域,统一了中国北方。

936年,他支持石敬瑭灭后唐、建后晋,得到了燕云十六州的割让。

938年,他改革官制,实行"南北面官"制度,以契丹旧制治契丹人,以汉制治汉人。

可以说,耶律德光是一位很懂得吸收汉族文化的皇帝。

他主动学习中原的典章制度,努力让契丹从游牧文明向农耕文明过渡。

946年灭后晋,是耶律德光人生的巅峰。

他率领契丹大军南下,杜重威等人率二十万晋军投降,后晋出帝被迫退位。

947年1月1日,耶律德光以中原皇帝的仪仗进入东京汴梁,在崇元殿接受百官朝贺。

947年2月24日,耶律德光在东京皇宫下诏,将国号由"大契丹国"改为"大辽",改会同十年为大同元年,升镇州为中京。

他穿着通天冠、绛纱袍,登上皇宫正殿,接受胡汉百官朝贺,宣布大赦。

《辽史》记载,耶律德光兴奋地说:"汉家仪物,其盛如此,我得于此殿坐,岂非真天子耶!"

这时的耶律德光,以为自己真的能像历代汉族皇帝一样,统治这片广袤的中原大地。

他得到了后晋的"传国玉玺"——那枚传说中秦始皇使用的玉玺,正面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鱼鸟篆字。

历代封建统治者都以拥有传国宝者为正统,耶律德光得到它,自然认为自己是"受命于天"的真天子。

他开始大封臣子。

据史书记载,耶律德光以枢密副使刘敏权知开封府,杀秦继旻、李彦绅及郑州防御使杨承勋。

他以张砺为平章事,李崧为枢密使,冯道为太傅,和凝为翰林学士,赵莹为太子太保,刘昫守太保,冯玉为太子少保。

耶律德光还降石重贵为崇禄大夫、检校太尉,封负义侯,然后派人将石重贵的家人送往辽朝安置。

他遣赵莹、冯玉、李彦韬率领三百人,押送石重贵及其母李氏、太妃安氏、妻冯氏、弟石重睿、子石延煦、石延宝等人前往黄龙府安置。

耶律德光还下诏,以赵延寿为大丞相兼政事令、枢密使、中京留守。

他似乎已经做好了长期统治中原的准备。

可耶律德光很快就发现,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

第一个问题就是军队。

契丹军队是游牧民族,习惯了北方苦寒的气候。

可中原的气候完全不同,特别是947年遭遇暖冬,对契丹士兵来说简直是折磨。

他们穿着厚重的皮袄,在相对温暖的开封城里,热得苦不堪言。

《辽史》记载:"人畜亦多死,国人厌苦之。"

契丹军队因为水土不服,开始大规模生病。

疫病在军营中流行,士兵一个个倒下。

军心开始动摇。

第二个问题是民心。

汉人对契丹的统治充满抵触。

特别是张彦泽在开封的暴行,让百姓对契丹人恨之入骨。

虽然辽军本身并没有大规模屠杀,可张彦泽是契丹任命的,他的罪行自然会算到契丹头上。

第三个问题是后方。

947年2月,河东节度使刘知远自立为帝,国号汉,就是后汉。

刘知远本是石敬瑭的部下,他看到契丹占领中原后引起的混乱,趁机起兵自立。

更要命的是,草原上也出现了叛乱。

述律太后曾警告过耶律德光不要入主中原,可他没有听从。

现在看来,母亲的担忧成了现实。

耶律德光开始意识到,统治中原没有那么容易。



【三】一场必然的处决

947年正月的某一天,耶律德光在宫中接见百官。

这时,代表杜重威投降的高勋上前,向耶律德光控诉张彦泽的罪行。

高勋本来就因为得到耶律德光的宠信而飘飘然,现在更是抓住机会落井下石。

他详细讲述了张彦泽如何闯进高府,如何杀害他的叔父和弟弟,如何把尸体曝晒在门前。

耶律德光听了,脸色阴沉。

其实他早就对张彦泽不满了。

这个降将居功自傲,在开封城纵兵大掠,严重破坏了他在汉人中的形象。

耶律德光问百官:"张彦泽是否该死?"

百官都说该死。

许多百姓也争相跑来控告张彦泽的恶行。

有人控告他杀害亲人,有人控告他抢劫财物,有人控告他强掳妇女。

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血淋淋的罪行。

耶律德光当即下令,拘捕张彦泽及其部下傅住儿,准备押往开封北城斩首。

张彦泽被抓的时候,还在喝酒。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他以为攻破开封是大功一件,耶律德光会重用他。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反而成了第一个被杀的祭旗之人。

押赴刑场的路上,张彦泽终于明白过来。

他想求饶,可已经晚了。

那些被他杀害的士大夫子弟,早就等在刑场外。

他们手持木棍、手杖,眼睛里满是仇恨。

行刑开始了。

数十名壮汉挥起木棍,劈头盖脸地砸向张彦泽。

张彦泽惨叫着,求饶着,可没有人理会他。

那些士大夫子弟冲上来,一边痛骂一边打。

"还我父亲的命!"

"还我兄弟的命!"

"你这个!"

畜生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每一声痛骂,都伴随着木棍的砸击。

张彦泽的身体在棍棒下不断抽搐,很快就没了声息。

可人们还在继续打,直到他的尸体被打得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人形。

围观的百姓先是沉默,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这个恶贯满盈的,终于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畜生

史书记载,张彦泽被处死后,他的尸体被愤怒的百姓捣烂。

这场处决,确实大快人心。

可很少有人注意到,在人群的远处,有一个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欢喜,只有一种深不可测的平静。

这个人,就是被耶律德光任命为太傅的冯道。

冯道今年六十五岁了。

从911年开始入仕,到现在已经三十六年。

他历经后唐、后晋,现在又侍奉契丹。

朝代在变,皇帝在换,可他始终稳坐朝堂。

看着张彦泽的尸体被抬走,看着百姓们渐渐散去,冯道转身离开了刑场。

他的背影显得有些佝偻,可步伐却很稳健。

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四】暗流涌动的迹象

张彦泽死后,开封城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可细心的人会发现,城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那些投降契丹的后晋将领们,开始变得小心翼翼。

他们突然意识到,投降并不意味着安全。

张彦泽好歹也算是有功之臣,攻破开封城,逼石重贵退位,这都是实实在在的战功。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说杀就杀了。

将领们开始私下议论。

有人说,张彦泽是自己作死,在开封烧杀抢掠,引起民愤,耶律德光杀他是不得已。

可也有人说,张彦泽的所作所为,耶律德光事前就知道,为什么当时不制止,非要等到现在才杀?

更让人心惊的是,耶律德光杀张彦泽的理由中,有一条是"擅自迁徙石重贵至开封府衙"。

可当初命令张彦泽攻打开封的,不就是耶律德光自己吗?

现在反过来说张彦泽"擅自",这算怎么回事?

降将们心里都明白,张彦泽的死,不仅仅是因为他罪大恶极,更是因为他成了替罪羊。

耶律德光需要用他的死来平息民愤,来树立自己仁慈的形象。

可问题是,今天能杀张彦泽,明天会不会杀别的降将?

谁能保证自己不会成为下一个替罪羊?

军心开始涣散。

降将们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可心里已经有了别的想法。

有些人开始暗中联络,打算找机会逃离开封。

有些人开始观望,看看局势到底会怎么发展。

契丹军队里也出现了不满的声音。

他们辛辛苦苦打下开封,张彦泽虽然作恶多端,可杀他之前,有没有征求过契丹将领的意见?

这样杀功臣,会不会让人寒心?

更让契丹军队郁闷的是,他们在开封待得很不舒服。

这里的气候对他们来说太温暖了,疾病开始在军营中蔓延。

士兵们想念北方的草原,想念那里清凉的气候。

民间的暗流更是汹涌。

张彦泽虽然死了,可百姓对契丹的仇恨并没有因此消失。

相反,人们开始意识到,契丹人并不是不可战胜的。

连张彦泽这样的亲信都能说杀就杀,说明契丹人的统治并不稳固。

各地开始出现零星的反抗。

有些地方的百姓拒绝缴纳赋税,有些地方的乡绅组织起义军。

虽然规模都不大,可此起彼伏,让契丹军队疲于应付。

耶律德光坐在皇宫里,看着每天送来的奏报,眉头越皱越紧。

他原本以为,杀了张彦泽就能收买民心,就能让百姓归附。

可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

朝堂上,他召集文武百官商议如何治理中原。

百官提出了各种建议,有人说要改革税制,有人说要整顿吏治,有人说要建立新的典章制度。

每一条建议听起来都很有道理,可真正实施起来,却困难重重。

契丹人不懂汉人的制度,汉人又不信任契丹人的管理。

双方磨合起来,问题层出不穷。

耶律德光越来越感到力不从心。

这时,太傅冯道站了出来。

他向耶律德光建议,要以仁政治天下,要爱惜百姓,要尊重汉人的传统。

他的话说得很有道理,耶律德光也觉得应该这样做。

可冯道接下来提出的具体措施,却让耶律德光有些为难。

改革税制需要时间,整顿吏治需要人手,建立新制度需要大量的调研和试验。

每一项工作都很复杂,短期内根本看不到效果。

耶律德光渐渐感到,自己好像陷入了某种困境。

他想要施行仁政,可条件不允许。

他想要快速稳定局面,可各种阻力让他寸步难行。

更让他担心的是,从北方传来的消息越来越不妙。

草原上有部落开始叛乱,需要他回去坐镇。

后方不稳,前方又推进困难,耶律德光第一次对自己的决策产生了怀疑。

他有时会想,母亲当初劝他不要入主中原,是不是对的?

可话已至此,他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下去。

冯道依然每天上朝,依然恭恭敬敬地辅佐耶律德光。

他的脸上总是带着温和的笑容,说话慢条斯理,做事不紧不慢。

看起来,他只是一个尽职尽责的老臣,没有任何异常。

可有一天,耶律德光突然想起一件事。

从他进入开封到现在,每一个关键节点,冯道好像都在场。

张彦泽被杀,冯道在。

商议改革,冯道在。

处理各种事务,冯道也在。

这个老臣子,似乎总是不经意地出现在最重要的地方,说着看似平常却又意味深长的话。

耶律德光突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可他说不清这种不安来自哪里,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事情似乎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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