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姨家住了8年,姨父餐餐给我吃蛇羹,直到大学体检报告我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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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那八年里,姨父餐餐都会给我炖一碗蛇羹,说是大补身体。

可我从小就怕蛇,每次都趁他们不注意,偷偷倒给院子里的黑狗吃。

这个秘密我守了整整八年,直到大学体检那天。

当医生拿着我的体检报告,眉头紧皱地看了又看,最后抬起头对我说:"小姑娘,你的肝脏比一般人健康得多,这很不寻常..."

那一刻,我脑海中闪过的,是姨父每次端着蛇羹走向我时,那双深邃而复杂的眼神...



01

那年我十岁,父母在一场车祸中双双离世。

小姨苏婉哭着把我接到了她家。

小姨四十一岁,是个温柔贤惠的女人。

姨父陆成四十三岁,在镇上开了家中药铺,话不多,总是板着脸。

还有表弟陆安,比我小三岁,古灵精怪的。

"宁宁,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小姨抱着我说。

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死死地抓着妈妈留给我的玉镯子。

姨父站在门口,一直沉默着。

他看了我一眼,转身走进了药铺。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姨父。

第二天早上,我被一阵浓烈的腥味熏醒。

走到厨房,看见姨父正在炖什么东西。

锅里翻滚着黑褐色的汤,冒着热气。

"姨父,这是什么呀?"我捏着鼻子问。

"蛇羹。"姨父头也不抬,继续搅动着锅里的东西。

蛇?

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手心全是汗。

从小我就怕蛇,连电视上看到蛇的画面都会做噩梦。

"别怕,这是好东西。"姨父舀了一碗递给我,"你身体弱,需要补补。"

我接过碗,看着里面黑乎乎的汤,手都在发抖。

碗里的东西黏糊糊的,还飘着一层油花。

"姨父,我...我不想喝..."

"喝。"姨父的语气不容拒绝。

我端着碗坐到餐桌前,盯着碗里的东西,怎么都咽不下去。

姨父坐在对面,一直盯着我。

那眼神冷冰冰的,让我不敢抬头。

"快喝。"

我闭着眼睛,把碗端到嘴边。

就在这时,院子里的黑狗突然叫了起来。

"汪汪汪——"

"我去看看。"姨父起身走了出去。

我赶紧跑到后门,把整碗蛇羹倒进了狗盆里。

黑狗摇着尾巴,呼噜呼噜地把汤喝得干干净净。

"宁宁,喝完了吗?"姨父从院子里回来。

"嗯,喝完了。"我把空碗举起来给他看。

姨父看了看空碗,又看了看我。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很好。"他接过碗,"以后每天早上都要喝。"

我的心一沉。

每天?

从那天开始,姨父每天早上都会炖一碗蛇羹给我。

而我,每次都趁他不注意,偷偷倒给黑狗吃。

02

在小姨家住了三个月,我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小姨对我很好,给我买新衣服,带我去游乐园,晚上还会陪我做作业。

表弟陆安也很照顾我,总是把好吃的零食分给我。

只有姨父,始终保持着距离。

他除了每天早上给我炖蛇羹,几乎不跟我说话。

有时候我叫他,他也只是"嗯"一声,然后继续忙他的事。

吃饭的时候,他坐在我对面,眼睛却从来不看我。

有一次我不小心打翻了碗,小姨赶紧过来收拾,还安慰我:"没事没事,碗碎了就碎了。"

姨父看了我一眼,站起来走进了药铺。

那眼神,我至今记得,像是在责怪,又像是在失望。

"小姨,姨父是不是不喜欢我?"有一天晚上,我问小姨。

小姨愣了一下,摸着我的头说:"傻孩子,你姨父只是不善言辞,他心里是在乎你的。"

"可他总是不理我..."

"你姨父就是这样的人。"小姨叹了口气,"他对陆安也是这样,但你看,陆安不是长得好好的吗?"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那个周末,小姨要去县城参加同学聚会。

"宁宁,你在家乖乖听姨父的话。"小姨临走前嘱咐我。

"知道了。"

小姨走后,家里就剩下我和姨父。

他还是在药铺里忙活,我一个人在客厅看电视。

看着看着,电视里突然出现了一条蛇的画面。

我吓得尖叫一声,遥控器掉在了地上。

姨父从药铺里走出来,看着我。

"怎么了?"

"电视里...有蛇..."我颤抖着说。

姨父走过来,捡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怕蛇?"

"嗯..."我低着头。

姨父沉默了一会儿,说:"蛇没什么可怕的。"

说完,他又回到了药铺。

傍晚,姨父突然叫我:"宁宁,过来。"

我走到药铺门口,看见他正在整理药材。

"帮我把那些瓶子排好。"

我走进去,开始帮他整理。

药铺里各种药材的味道混在一起,有点呛鼻。

"姨父,这个是什么药?"我指着一个玻璃瓶问。

"当归。"

"这个呢?"

"黄芪。"

姨父一边整理,一边回答我的问题。

虽然话不多,但语气比平时温和了些。

整理到一半,我突然看到柜子角落里放着一个大玻璃罐。

罐子里泡着一条很粗的蛇,蜷缩成一团。

我吓得尖叫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背撞在了柜子上。

"别怕,它死了。"姨父把罐子拿起来,放到更高的柜子上,"这是药材。"

"姨父,为什么要把蛇泡在罐子里?"我颤抖着问。

"蛇有很多药用价值。"姨父说,"可以治病。"

"那...那每天早上的蛇羹..."

"对,就是用这个炖的。"姨父看着我。

我的脸色刷一下白了。

原来那些蛇羹,都是用这种泡在罐子里的蛇炖的?

我想到自己这三个月来,每天早上都假装喝掉那碗蛇羹,突然觉得庆幸。

还好,还好我都倒给黑狗了。

03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在小姨家住了一年。

那天是我十一岁生日。

小姨一大早就开始忙活,做了一桌子好菜。

"宁宁,生日快乐!"小姨抱着我说。

"谢谢小姨。"

表弟陆安送了我一个芭比娃娃,是我最喜欢的款式。

"姐姐,生日快乐!"陆安笑嘻嘻地说。

"谢谢弟弟。"

我看向姨父,他站在一旁,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

"给你的。"他把盒子递给我。

我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红绳项链,上面串着一块玉佩。

玉佩是青白色的,雕着一朵莲花,很精致。

"姨父,这个好漂亮。"

"戴着。"姨父说,"保平安。"

小姨帮我把项链戴上。

"你姨父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小姨笑着说,"这块玉佩可不便宜。"

"谢谢姨父。"我摸着脖子上的玉佩说。

姨父点点头,转身走进了厨房。

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吃饭。

小姨端着生日蛋糕走出来,上面插着十一根蜡烛。

"宁宁,许个愿吧。"

我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我想让爸爸妈妈回来。

但我知道,这个愿望永远不可能实现了。

睁开眼睛,我吹灭了蜡烛。

"宁宁许了什么愿?"陆安好奇地问。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小姨笑着说。

姨父坐在一旁,一直看着我。

那眼神很复杂,像是心疼,又像是愧疚。

晚上睡觉前,我躺在床上,摸着脖子上的玉佩。

这是姨父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

虽然他平时对我很冷淡,但至少,他还记得我的生日。

第二天早上,照例是那碗蛇羹。

我端着碗走到后门,准备倒给黑狗。

"汪汪!"

黑狗摇着尾巴,已经等在那里了。

我刚要倒,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是姨父。

我吓得手一抖,碗差点掉在地上。

"姨父..."

姨父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我手里的碗,又看了看地上的黑狗。

他沉默了很久。

院子里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

"为什么不喝?"他终于开口。

"我...我怕蛇..."我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姨父又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说:"以后不用喝了。"

说完,他转身走了。

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那天起,姨父再也没给我炖过蛇羹。

04

没有了蛇羹,我的生活轻松了很多。

但奇怪的是,姨父对我更冷淡了。

以前他至少还会跟我说几句话,现在连眼神都不看我一下。

"小姨,姨父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问小姨。

"没有啊,你姨父就是那个性子。"小姨说。

"可他以前还会跟我说话,现在理都不理我..."

小姨叹了口气:"你姨父心里有事,你别多想。"

"什么事?"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问。"小姨摸着我的头,"你只要好好读书就行。"

我虽然不明白,但也没再多问。

时间很快到了初中。

我考上了镇上最好的中学。

小姨高兴得不得了,给我买了新书包、新文具。

姨父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淡,只是在我开学那天,塞给我一个红包。

"好好读书。"他说。

我打开红包,里面是一千块钱。

对于当时的我来说,这是一笔巨款。

"谢谢姨父。"

姨父点点头,转身继续忙他的药铺。

初中三年,我成绩一直很好,每次考试都是班里前三。

小姨每次看到我的成绩单,都会高兴得合不拢嘴。

"宁宁真棒!"

陆安也考上了重点高中,我们俩成了小姨的骄傲。

但姨父,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他很少在家吃饭,总是在药铺里忙到很晚。

有时候我半夜起来上厕所,还能看到药铺的灯亮着。

透过窗户,能看到姨父的身影,一个人坐在那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小姨,姨父为什么总是这么忙?"我问。

"药铺生意好啊。"小姨说,"你姨父要挣钱养家。"

"可他这样会累坏的..."

"没事,你姨父身体好。"小姨笑了笑,"你别担心,好好学习就行。"

初三那年冬天,镇上下了一场大雪。

那天晚上,我在房间里写作业。

突然听到院子里传来"砰"的一声。

我跑出去一看,姨父倒在了雪地里。

"姨父!"

我冲过去,想把他扶起来。

但他太重了,我根本扶不动。

"小姨!小姨!"我大声喊。

小姨和陆安都跑了出来。

我们三个人合力把姨父扶进屋里。

姨父的脸色很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老陆,你怎么了?"小姨急得要哭。

"没...没事..."姨父虚弱地说,"只是有点头晕。"

"我去叫医生。"陆安说。

"不用。"姨父拦住他,"休息一下就好。"

小姨扶着姨父回到卧室。

我站在门口,看着姨父虚弱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虽然姨父对我很冷淡,但他毕竟收留了我,养了我这么多年。

第二天早上,姨父又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在药铺里忙活。

但我注意到,他的手在微微发抖。

"姨父,你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我小心翼翼地问。

"不用。"姨父头也不抬。

"可是你昨晚..."

"我说了不用。"姨父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我不敢再说,默默地走开了。

05

高中三年,我住进了学校宿舍。

每个月只有周末才能回小姨家一次。

姨父的身体似乎越来越差,脸色总是很苍白,走路也没以前那么稳了。

"小姨,姨父是不是病了?"我问。

"没有,你姨父就是太累了。"小姨的眼神闪躲,"最近药铺生意太好,他忙不过来。"

"那要不要请个帮手?"

"你姨父不愿意,说请人不放心。"小姨叹了口气,"我也劝过他好多次了。"

高二那年春天,陆安去了国外读书。

家里就剩下我、小姨和姨父三个人。

那个周末,我回到家,发现小姨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小姨,你怎么了?"

"没事,眼睛进沙子了。"小姨擦了擦眼睛,"饿了吧?小姨给你做饭去。"

我走进药铺,看见姨父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他听到脚步声,赶紧把文件藏了起来。

"姨父,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姨父站起来,"吃饭了吗?"

"还没。"

姨父点点头,走出了药铺。

我趁他不在,偷偷翻了一下他藏文件的抽屉。

抽屉里除了一些药材清单,什么都没有。

那份文件,不知道被他藏到哪里去了。

高三那年,我全力备考。

每天晚上学习到凌晨,压力很大。

有一次考试没考好,我哭着给小姨打电话。

"小姨,我是不是很没用?"

"傻孩子,一次没考好算什么?"小姨安慰我,"你已经很努力了。"

"可我就是学不进去..."

"宁宁,你听小姨说。"小姨的声音很温柔,"你父母在天上看着你呢,他们肯定希望你过得开心。成绩固然重要,但健康更重要。"

"嗯..."

挂了电话,我趴在桌上哭了很久。

那个周末回家,姨父难得主动跟我说话。

"听说你最近压力很大?"

"嗯..."我点点头。

姨父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给我。

"这是什么?"

"安神的药。"姨父说,"睡前泡一粒,能睡得好一些。"

"谢谢姨父。"

那是姨父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关心我的学习。

我拿着那瓶药,心里暖暖的。

高考那天,小姨和姨父都来送我。

小姨拉着我的手,一直叮嘱:"别紧张,正常发挥就好。"

姨父站在一旁,什么都没说。

但在我进考场前,他突然叫住我。

"宁宁。"

我回过头。

姨父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加油。"

那一刻,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这是姨父第一次,真正地鼓励我。

高考结束后,我考上了省城的一所重点大学。

小姨高兴得不得了,连着好几天都在笑。

姨父也难得地笑了,虽然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宁宁有出息了。"他说。



那个暑假,我在家待了两个月。

姨父的身体似乎好了一些,脸色也红润了。

但我还是能看出来,他走路的时候,腿有些不利索。

"姨父,你的腿怎么了?"

"没事,老毛病。"姨父摆摆手。

九月,我去省城上大学。

小姨和姨父都来送我。

在火车站,小姨抱着我哭得稀里哗啦。

"宁宁,到了学校要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小姨。"

姨父站在一旁,看着我们。

临上车前,他突然递给我一个厚厚的信封。

"拿着。"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钱,至少有一万块。

"姨父,这太多了..."

"拿着。"姨父的语气不容拒绝,"到了外面,花钱的地方多。"

"可是..."

"听话。"

我看着姨父,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么多年,姨父虽然对我冷淡,但从来没有在钱上亏待过我。

"谢谢姨父。"

姨父点点头,转身走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他似乎瘦了很多。

背有些驼,走路也没以前那么稳了。

06

大学生活很充实。

我加入了学生会,认识了很多朋友。

每个月,小姨都会给我打生活费。

我每次都推辞,但小姨坚持要给。

"宁宁,你现在是学生,不用省。"小姨说,"钱不够就跟小姨说。"

"够的,小姨,我还有奖学金呢。"

"那也要拿着,万一有急用。"

大一下学期,学校组织了体检。

那天,我和室友一起去了校医院。

抽血、量血压、拍X光,一系列检查做下来,花了一上午。

"宁宁,等会儿一起去吃饭吧?"室友说。

"好啊。"

我们正准备走,一个医生突然叫住我。

"方宁同学,等一下。"

我回过头,看见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医生拿着我的体检报告。

"医生,怎么了?"

医生看着报告,眉头皱得很紧。

"你的报告有些异常。"

我的心一紧:"哪里异常?"

医生抬起头,看着我说:"你的肝功能指标,比一般人健康得多。"

"这...这不是好事吗?"

"按理说是好事。"医生推了推眼镜,"但你才十八岁,肝功能指标却异常稳定,甚至比一般三十岁的人还要好。这很不寻常。"

我愣住了。

"医生,这是什么意思?"

"我需要给你做进一步检查。"医生说,"你最近有没有吃什么特殊的药物或保健品?"

"没有啊..."

"那你小时候呢?有没有长期服用什么东西?"

我想了想,摇摇头:"没有。"

医生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你确定?"

"确定。"

医生沉默了一会儿,说:"这样吧,你先回去,明天再来一趟,我需要给你做个详细检查。"

"哦...好。"

走出诊室,我的脑子有点乱。

肝功能比一般人健康?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回到宿舍,我给小姨打了个电话。

"小姨,我今天体检,医生说我肝功能特别好。"

"那不是好事吗?"小姨笑着说。

"可是医生说不正常,要我明天再去检查。"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小姨才说:"宁宁,医生怎么说的?"

"就说我的肝功能指标比一般人好很多,像三十岁的人一样。"

小姨又沉默了。

"小姨?"

"宁宁,明天检查完,把报告发给我看看。"小姨的声音有些不对劲。

"好。"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第二天,我去了医院。

医生又给我做了一系列检查。

抽了好几管血,还做了B超。

检查完,医生让我在外面等着。

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心里七上八下的。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医生把我叫进去。

"方宁同学,你的报告出来了。"医生把一份报告递给我。

我接过报告,上面密密麻麻的数字,我一个都看不懂。

"医生,这是什么意思?"

"你的肝脏非常健康,健康到不像是一个十八岁女孩该有的状态。"医生看着我,"一般来说,这种情况只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

"第一,你从小就有极其良好的饮食习惯和作息规律。"医生说,"但这种可能性很小。"

"那第二种呢?"

医生顿了顿,说:"第二种,是你长期服用了某种对肝脏有极大益处的药物或食物。而且这种东西,非常珍贵。"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药物?

食物?

突然,一个画面闪过我的脑海。

那碗每天早上都要喝的蛇羹。

从十岁到十一岁,整整一年。

虽然我都倒给了黑狗,但...

"方宁同学?"医生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啊?"

"我问你,你小时候有没有长期吃过什么特殊的东西?"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蛇羹?

但我明明都倒给黑狗了...

"我...我想不起来了。"我说。

医生看着我,眼神里有种探究的意味。

"这样吧,你回去好好想想。"医生说,"如果想起来什么,随时给我打电话。这件事很重要,我需要查清楚原因。"

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我接过名片,走出了诊室。

站在医院门口,我给小姨打了电话。

"小姨,我检查完了。"

"怎么样?"小姨的声音很紧张。

"医生说我肝功能特别好,问我小时候有没有长期吃过什么特殊的东西。"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小姨?"

"宁宁,你...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在我们家的事吗?"小姨的声音有些颤抖。

"记得啊,怎么了?"

"你还记得...你姨父每天早上给你炖的那碗汤吗?"

我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记得。"

"你...你都喝了吗?"

我愣住了。

这个问题,我该怎么回答?

说实话,我从来没喝过?

"宁宁?"小姨的声音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小姨,其实...其实我都倒给黑狗了。"

电话那头传来小姨的抽泣声。

"小姨,你怎么了?"我慌了。

"宁宁,你...你真的都倒掉了?"小姨哽咽着说,"一口都没喝过?"

"没有啊...我从小就怕蛇,怎么可能喝..."

小姨哭得更厉害了。

"小姨,到底怎么了?你吓到我了。"

"宁宁,你等着,我让你姨父给你打电话。"

"姨父?"

挂了电话,我站在医院门口,心里乱成一团。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小姨听到我没喝蛇羹,会哭得那么伤心?

半个小时后,姨父的电话打来了。

"宁宁。"

是姨父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姨父..."

"你妈跟我说了。"姨父说,"体检的事。"

"嗯..."

"宁宁,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如实回答我。"

"好。"

"那一年的蛇羹,你真的一口都没喝过?"

我咬了咬嘴唇:"真的没有...对不起姨父,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我真的怕蛇..."

电话那头传来姨父沉重的叹息声。

"姨父?"

"宁宁,那你的肝功能,怎么会..."姨父的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不解。

"我也不知道..."

姨父又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才说:"这样吧,你把医生的联系方式给我。"

"为什么?"

"我想跟他谈谈。"姨父说,"关于你的身体情况。这件事...可能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我把医生的电话号码报给了姨父。

挂了电话,我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脑子里全是疑问。

为什么小姨会哭?

为什么姨父要找医生谈?

那碗蛇羹,到底有什么秘密?

当天晚上,我躺在宿舍的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室友都已经睡了,只有我一个人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凌晨一点,手机突然响了。

是姨父打来的。

"姨父?"

"宁宁,还没睡?"

"嗯,睡不着。"

姨父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跟你的医生聊过了。"

"他怎么说?"

"他说,你的肝功能确实很不寻常。"姨父的声音很低,"像是长期服用了某种非常珍贵的东西。而且这种效果,不是一般的药材能达到的。"

"可我明明没有..."

"我知道。"姨父打断我,"宁宁,明天你再去医院一趟,医生说还要给你做个特殊检查。"

"什么检查?"

"深度血液分析。"姨父说,"他想看看你的血液里,有没有什么特殊成分残留。这个检查很重要,可能会揭开一些...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

我的心跳得很快。

"姨父,到底怎么了?"

"宁宁。"姨父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严肃,"明天检查完,医生可能会告诉你一些事。这些事,关于你的身体,也关于...你妈妈。"

"妈妈?"我猛地坐起来。

"对。"姨父说,"但在那之前,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有些真相,可能会让你很难接受。"

"姨父,你在说什么?"我的声音都在颤抖。

"明天你就知道了。"姨父说,"宁宁,我想问你,你愿意配合医生,做这个深度检查吗?这个检查可能会揭开很多秘密,但也可能会改变你对很多事情的看法。"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我...我需要考虑一下吗?"

"你可以考虑。"姨父说,"但我希望你能答应。因为有些事,你迟早要知道的。与其一辈子活在疑惑里,不如早点知道真相。"

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姨父,这个真相...和你有关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有关。"姨父终于说,"和我有关,和你小姨有关,也和你妈妈有关。"

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我考虑一下。"我说。

"好。"姨父的声音有些沙哑,"明天见。"

"明天见。"

挂断电话,我靠在宿舍的椅背上,继续看着窗外。

十八年了,我第一次觉得,这所大学的天空,其实挺蓝的。

当方宁决定配合医生做进一步检查时,她没想到等待她的会是那样的真相。

第二天,她再次见到了那位医生,对方拿出了一份泛黄的文件。

"方小姐,"医生推了推眼镜,"在开始任何检查前,有件事你必须知道。关于你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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