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的一天,江燕正在家里给孩子准备午饭,手机突然响起来,是公公卢有成的电话,语气里带着慌乱:“卢森出车祸了,你赶紧来医院。”江燕手一抖,筷子掉在地上——她已经三个多月没见过丈夫,结婚7年,卢森自从创业后就住在株洲的服装厂,连孩子的家长会都没参加过。赶到医院时,卢森还在昏迷,公公和卢森的姑姑围在病床边,见她来就往前凑:“家里的钱都拿出来了,你得想想办法。”江燕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她辞掉护士工作做全职太太,所有开支都靠之前的积蓄,哪还有钱?公公接着说:“把你们那套房子卖了吧,等卢森好起来,我们再买一套。”江燕盯着病床上插着管子的丈夫,只觉得心凉:那套房子是她跑了半年才选中的,装修时她一个人扛着建材上楼,卢森连个电话都没打,现在要卖了,她和两个孩子住哪?她反问:“您有四套门面房,为什么不卖一套?”公公的脸沉下来:“门面能收租,卖了以后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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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燕的眼泪差点掉下来,她不是冷血的人,可卢森的所作所为让她寒到骨头里。她查过车祸的细节——卢森是酒驾,当时车上坐着四个女人,其中一个是他的情人。更过分的是,卢森一年在酒吧花了20万,贷款25万,信用卡和花呗欠了10多万,催债的人都找到家里来了,房子早被他抵押给银行。结婚这些年,卢森从来没管过孩子:怀老大时,她自己去产检,疼得直哭;老二出生时,卢森在外地谈生意,连医院都没进。她以为卢森是忙事业,直到翻到他手机里的聊天记录——那些露骨的消息,那些转账记录,还有情人的录音:“我跟他在一起就是为了钱,他不止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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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说她无中生有,江燕把录音放出来,公公的脸一下子白了。其实江燕也挣扎过,她做了7年护士,见惯了生死,本来想拼尽全力救丈夫,可一想起那些深夜的眼泪,想起孩子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的样子,她就犹豫。那套房子是她和孩子的最后依靠,卖了就真的没地方去了。后来她才知道,公公的现任妻子刘梅是卢森的继母,卢有成中风后,家里的钱都在刘梅手里。刘梅说卢森是“无底洞”,不肯卖门面,还收走了公公的手机,不让他联系卢森。卢有成偷偷来医院,也是瞒着刘梅。
社区的调解员来了,刘梅终于松口:“卖房不行,但可以凑点钱。”江燕也妥协了,她向娘家借了钱,先还了卢森的部分债务。现在她每天早上送孩子上学,然后去医院照顾卢森,晚上回来给孩子做饭。她不知道卢森醒过来会是什么样子,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会怎样,她只知道,她要守住孩子的家,守住最后一点尊严。卢森的病床边放着孩子的照片,江燕摸着照片上孩子的笑脸,轻轻说:“爸爸会好起来的。”可她自己也不确定,这句话是说给孩子听,还是说给自己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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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她会想起结婚时的卢森,那时他还是个愣头青,会在她夜班时送热粥,会在她生病时守着一夜。可现在的卢森,连她的名字都快忘了吧?江燕擦了擦眼角的泪,转身去给卢森擦手——不管怎样,日子还要过下去,她得为孩子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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