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妹妹的朋友圈，婚礼现场张灯结彩，宾客满堂。
可从头到尾，没人通知我这个亲姐姐。
我关了机，订了最快的航班去澳洲。
36天后回国，刚进家门，我妈就红着眼眶迎上来："你总算回来了！"
"妈，什么事？"
"你妹出嫁那天，男方家突然要132万嫁妆，说是当地习俗。你爸当场气晕了，我怕你妹婚礼办不成，就......"
她的话还没说完，我整个人就僵在原地。
01
我叫程雨薇，今年29岁，在上海一家外企做财务总监，年薪80万。
五年前从英国留学回来，我一直在上海打拼。从普通会计做起，熬夜加班无数个日夜，终于坐到了现在的位置。
我有个妹妹，叫程思琪，比我小五岁，今年24岁。
从小到大，爸妈就偏心她。我穿的是地摊货，她穿的是品牌；我的学费要自己打工挣，她的学费家里全包；我生病了要自己去医院，她感冒了全家围着转。
我早就习惯了。反正我是姐姐，就应该让着妹妹。
上个月初，我在公司处理一个棘手的项目，连续三天没怎么合眼。项目终于搞定那天，我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随手刷了刷朋友圈。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条动态。
程思琪的朋友圈：【今天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谢谢所有到场的亲朋好友，祝福我和老公白头偕老！】
配图是她穿着婚纱，挽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笑得灿烂。
婚宴现场布置得富丽堂皇，宾客满堂，热闹非凡。
我翻看评论，全是祝福的话。我爸、我妈、我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全都在下面留言。
唯独，没有人通知我。
我给妈打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妈。"
"哦，雨薇啊，什么事？"她的语气很淡，背景里传来热闹的说话声。
"思琪结婚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嗯，今天办的婚礼。"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努力压着声音里的颤抖。
"你不是工作忙吗？而且你在上海，来回也麻烦。思琪说不用通知你了，免得你请假扣工资。"
免得我请假扣工资？
我是财务总监，年薪80万，会在乎那点请假扣的工资？
"妈，我是她亲姐姐。"
"知道知道，但是婚礼都办完了，你说这个还有什么用？行了，我这边忙着呢，先挂了啊。"
电话被挂断了。
我握着手机，手指关节泛白。
办公室的灯光很亮，但我觉得特别冷。
那一刻，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在这个家里，我从来都不重要。
我关掉手机，订了当晚飞往澳洲的机票。
项目刚结束，我还有15天年假没用，去澳洲散散心也好。
02
我在澳洲待了36天。
住在墨尔本的一家民宿，每天睡到自然醒，去海边散步，去咖啡馆坐着发呆。没有工作的电话，没有家里的消息，没有任何人打扰。
第30天的时候，我开机了。
手机一亮，铺天盖地的未接来电和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我妈打了47个，我爸打了23个，程思琪打了8个，还有各种亲戚的电话。
微信消息更是999+。
我点开我妈的微信。
【雨薇，你在哪？快给妈回个电话！】
【你到底去哪了？家里出事了！】
【你妹婚礼那天出了大事，你爸气晕了！】
【雨薇，你快回来啊，妈求你了！】
我又点开程思琪的微信。
【姐，对不起，婚礼没通知你是我不对。】
【姐，你在哪啊？妈说你电话打不通。】
【姐，你能不能回来一趟？家里真的出事了。】
最后一条消息是两天前发的。
我没有立刻回复，而是继续翻看其他人的消息。
我那个表姐发来的：【雨薇，你妹结婚那天闹得可大了，男方家临时要天价彩礼，你爸妈差点没被气死。】
我一个堂哥发来的：【薇薇，赶紧回来看看吧，叔叔婶婶这次真的被你妹折腾惨了。】
我坐在民宿的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海，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出事了？
关我什么事？
结婚的时候不通知我，出事了就想起我来了？
我订了第二天回国的机票。
不是因为心软，而是因为，我想看看他们到底能演出什么戏码来。
03
飞机降落在浦东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打车直接回了家。
我家在老家的一个三线城市，从上海开车要四个小时。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我用钥匙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
"谁啊？"我妈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我，整个人愣住了，"雨薇？你回来了？"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肿，脸色憔悴得不成样子。
"嗯，回来了。"我把行李箱放在门口。
"你这孩子，电话也不接，消息也不回，你知道妈有多担心你吗？"她走过来想拉我的手，被我避开了。
"妈，你不是说我工作忙，来回麻烦吗？现在又担心我了？"
"雨薇，你怎么说话呢？妈那不是为你考虑......"
"为我考虑？"我打断她，"思琪结婚这么大的事，你们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办婚礼，我这个亲姐姐连通知都没收到，这就是你们为我考虑的方式？"
"那不是思琪说......"
"思琪说什么都是对的，是吧？"我冷笑，"行了，妈，现在是你们找我有事，不是我求着回来的。说吧，到底什么事？"
我妈的眼眶更红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雨薇，你妹出嫁那天，男方家突然要132万嫁妆......"
"132万？"我愣了一下，"彩礼不是早就谈好了吗？"
"谈是谈好了，18万8。"我妈抹着眼泪，"可婚礼那天早上，男方家突然说他们那边有个习俗，女方要准备跟彩礼对等的嫁妆，还得再加个吉利数字。他们给了18万8，我们得给132万。"
"132万？他们怎么不去抢？"
"妈也觉得不合理啊，可是婚礼都布置好了，宾客都到了，男方家说如果拿不出这个钱，他们就不娶了。"我妈越说越激动，"你爸当场就气晕了，被救护车拉去医院。我怕你妹婚礼办不成，一辈子被人笑话，就......"
她突然停住了，不敢看我的眼睛。
"你就怎么了？"我盯着她。
"我就......把钱给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你哪来的132万？"
我妈沉默了。
"妈，你哪来的132万？"我提高了声音。
"我......我把你那套房子抵押了。"
我整个人僵住了。
"你说什么？"
"雨薇，妈也是没办法啊。"我妈哭得更凶了，"当时你爸晕倒了，你妹在那哭，男方家的人在那逼，我实在没办法了。我想着你那套房子在上海，市值得有四五百万吧，抵押个一百多万应该没问题......"
"所以你就擅自做主，把我的房子抵押了？"
那套房子是我工作五年，攒下的每一分钱买的。
首付50万，贷款150万，每个月还贷1万2。
那是我在上海唯一的立足之地，是我拼命工作的动力，是我所有的安全感。
"妈知道错了，可是当时情况紧急，你电话又打不通......"
"打不通你就能擅自处理我的财产？"我的声音在发抖，"那是我的房子，我的房产证，我的名字，你怎么抵押的？"
我妈不说话了，低着头抹眼泪。
04
"妈，我问你话呢，你怎么抵押的我的房子？"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妈的抽泣声。
过了很久，她才小声说："我......我找了个中介，他们说只要有房产证原件和身份证复印件就能办。"
"房产证在我手里，你哪来的原件？"
"你上次回来，我趁你睡觉的时候，从你包里拿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拍了照，还......还偷偷配了你的身份证。"
我倒吸一口凉气。
"你伪造证件？你知道这是犯法的吗？"
"雨薇，妈也是被逼急了啊！"她突然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我，"你妹婚礼那天，男方家的亲戚来了八十多个，我们这边也请了五十多桌。要是婚礼办不成，你妹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所以就该毁了我的一辈子？"
"不会毁的，雨薇，你听妈说。"她抓住我的手，"我跟中介说好了，抵押半年，半年后就还钱赎回来。你放心，妈一定会想办法还钱的。"
"半年？你拿什么还？132万不是132块！"
"我和你爸这些年也攒了点钱，大概有30万。你妹夫家不是说要给你妹10万见面礼吗？还有你那些姑姑舅舅，我去借一借......"
"够了！"我甩开她的手，"你知道逾期一天要罚多少钱吗？你知道如果还不上，我的房子会被拍卖吗？"
"不会的不会的，妈一定会还上的。"她拉着我的手不放，"雨薇，你就帮帮妈，帮帮你妹吧。你一个月挣那么多钱，132万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妈，你知道我一个月挣多少吗？税后6万。132万，我要不吃不喝攒两年。两年的时间，我还得还房贷，还得租房子住，还得生活。你觉得容易吗？"
"可是......可是你妹已经嫁过去了，男方家要是知道我们拿不出这个钱，他们会怎么对你妹？"
"那是她自己选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雨薇！"我妈的声音突然提高了，"思琪是你亲妹妹！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
"亲妹妹？"我冷笑，"亲妹妹结婚不通知我这个亲姐姐？亲妈擅自处理我的房子不经过我同意？你们眼里有我这个女儿吗？"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自私！"我妈的脸涨得通红，"从小到大，你都比你妹强，学习好，工作好，什么都比她强。现在她好不容易找到个好人家，你就不能帮帮她吗？"
"我凭什么帮她？"
"就凭你是姐姐！"
我被气笑了。
从小到大，我听过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是姐姐"。
因为我是姐姐，所以好东西要让给妹妹。
因为我是姐姐，所以要照顾妹妹。
因为我是姐姐，所以就该牺牲自己成全妹妹。
"行，我是姐姐。"我点点头，"那作为姐姐，我现在要把我的房子要回来。妈，你最好赶紧想办法把抵押解除，否则我就报警。"
"报警？"我妈愣住了，"你要报警抓妈？"
"抵押是你办的，伪造证件也是你做的，你说我该不该报警？"
"程雨薇！"我爸从房间里走出来，脸色铁青，"你是想气死我们是不是？"
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头发白了一大片，走路都有些不稳。
"爸。"
"别叫我爸！"他指着我，手都在抖，"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白眼狼！你妹出嫁，你当姐姐的不帮忙就算了，现在还要报警抓你妈？"
"是她先违法的。"
"违法？为了你妹的幸福，违什么法！"他走过来，抬手就想打我。
我没躲，就那么看着他。
他的手举在半空中，最终还是放下了，但眼神里全是失望。
"程雨薇，你变了。出国念了几年书，在大城市工作了几年，就忘了家里人了是吧？"
"我没忘，是你们从来就没把我当家人。"
"放屁！"我爸怒吼，"要不是我们养你这么大，你能有今天？你现在翅膀硬了，就想跟家里断绝关系？"
"我没说要断绝关系，但是我的房子你们不能动。"
"那你妹的婚姻呢？那132万你管不管？"
"我管不了。"
"你管不了？"我爸冷笑，"那你就等着吧，等你妹被人休回来，等她一辈子抬不起头，等外面的人指着我们家的脊梁骨骂！"
他说完，转身就走。
我妈还在那哭："雨薇，妈求你了，你就帮帮你妹吧。妈给你跪下了......"
她说着真的要跪下去。
我扶住她："妈，你别这样。"
"那你答应妈，好不好？"
我沉默了很久，最后说："妈，不是我不想帮，而是我真的帮不了。那套房子是我唯一的家，如果没了，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你可以回家住啊。"
"回家？"我看着她，"妈，我在上海工作，怎么回家住？"
她愣了一下，然后说："那你可以换个工作，回老家来......"
我闭上了眼睛。
这就是我的家人，永远不会站在我的立场考虑问题。
05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找了律师。
律师看了我的房产证和抵押合同，皱着眉头说："程小姐，这个抵押合同是你本人签的吗？"
"不是，是我妈伪造我的签名。"
"那这个合同是无效的。"律师说，"你可以起诉要求撤销合同，但问题是......"
"问题是什么？"
"问题是那132万已经给出去了。"律师说，"即使合同无效，钱也要还。而且根据合同，抵押期限是半年，利息是月息2%。如果半年后还不上，房子会被拍卖。"
我的手捏紧了包带："如果起诉我妈，会怎么样？"
"伪造证件进行诈骗，数额巨大，可能会判三年以上。"律师顿了顿，"但程小姐，这是你母亲。一旦起诉，你们的关系......"
"我知道。"我打断他，"我就是想知道法律后果。"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坐在车里，盯着手机发呆。
程思琪给我发了条微信：【姐，你回来了吗？能不能出来见一面？】
我没回。
过了十分钟，她又发来：【姐，对不起，婚礼的事我真的不知道妈会那样做。】
我冷笑。
不知道？你真的不知道吗？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电话。
我接起来："喂？"
"姐，是我。"程思琪的声音很小心，"你能不能出来，我们见一面？"
"说吧，想说什么。"
"电话里不方便，我在老地方等你，咖啡馆。"
我挂了电话，开车去了那家咖啡馆。
那是我们小时候经常去的地方，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看着我们长大。
我推开门，程思琪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化了淡妆，看起来温柔又无辜。
"姐。"她站起来，眼眶有些红。
我坐在她对面，没说话。
"姐，对不起。"她先开口，"婚礼没通知你，是我不对。"
"为什么不通知我？"
"我......我以为你工作忙，而且......"她咬着嘴唇，"而且我怕你不同意。"
"不同意什么？"
"不同意我嫁给韦琛。"她低着头，"我知道你一直觉得他不靠谱，所以我就没敢告诉你。"
韦琛，她的老公，我见过一次。
是个小白脸，长得人模狗样，说话油腔滑调，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所以你就瞒着我？"
"姐，我是真的爱他。"程思琪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对我很好，我们在一起三年了，我离不开他。"
"爱他？"我冷笑，"爱到要拿我的房子给他家当嫁妆？"
"我不知道！"她的声音突然提高，"姐，我真的不知道妈会那样做。婚礼那天，我也吓坏了。韦琛家突然要132万，我爸当场晕倒，妈急得团团转。我也劝过他们，说要不婚礼延期，但是妈说不行，说宾客都来了，延期太丢人......"
"然后妈就想到了我的房子？"
"不是，是韦琛的妈提议的。"程思琪说，"她说你在上海有房子，应该值不少钱，可以抵押一下应急。妈当时也是急昏了头，就答应了。"
我气得笑了："所以你们全家都觉得，我的房子就是你们的提款机？"
"姐，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我盯着她，"思琪，你知道那套房子对我意味着什么吗？"
她沉默了。
"那是我工作五年，省吃俭用攒下的首付。每个月1万2的房贷，我要还30年。那是我在上海唯一的家，是我所有的安全感。"我的声音在发抖，"而你们，就因为你的婚礼，就因为男方家的一句话，就要毁了我的一切？"
"姐......"程思琪哭了出来，"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如果知道，我宁愿不结婚。"
"不结婚？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姐，你能不能先帮帮我？"她抓住我的手，"我知道这件事是我们不对，但是现在木已成舟了。韦琛家已经拿到钱了，如果我们要回来，他们肯定不会给。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韦琛说了，如果我们家反悔，他就跟我离婚。"程思琪哭得更凶了，"姐，我不能离婚，我爱他，我真的爱他。"
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突然觉得很陌生。
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妹妹吗？
从小被宠坏，任性自私，只会哭哭啼啼让别人帮她解决问题。
"思琪，你知道吗？"我抽回手，"你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姐......"
"你要什么，家里就给你什么。你想要新衣服，妈就给你买；你想要手机，爸就给你买。而我呢？我要靠自己打工挣钱，要靠自己考奖学金，要靠自己一步一步爬到今天。"
"可是姐，你比我优秀啊......"
"优秀？"我打断她，"我优秀，所以就该为你们付出一切？我优秀，所以我的房子就该给你当嫁妆？"
"不是的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程思琪哭得说不出话来。
我站起身："我不会帮你的。那132万，你们自己想办法。"
"姐！"她拉住我的手，"你真的要见死不救吗？"
"见死不救？"我甩开她，"思琪，我没有欠你们的。从小到大，我已经让你们够多了。这一次，我不让了。"
我转身离开了咖啡馆。
身后传来程思琪的哭声，但我没有回头。
06
回到家，我发现客厅里坐着一个陌生男人。
西装革履，戴着金边眼镜，看起来很精明。
"雨薇回来了？"我妈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来来来，快坐。这位是韦先生，你妹夫的爸爸。"
韦先生站起来，伸出手："程小姐，久仰大名。"
我没有伸手，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有事吗？"
气氛瞬间尴尬了。
我妈赶紧打圆场："雨薇，韦先生是专程来感谢你的。"
"感谢我？"我冷笑，"感谢我被你们坑了132万？"
"程小姐，您误会了。"韦先生的笑容不变，"我今天来，就是想跟您好好谈谈这件事。"
"有什么好谈的？"
"程小姐，您先听我说。"他做了个请的手势，"关于那132万嫁妆的事，确实是我们家唐突了。但这也是我们老家的习俗，女方要准备跟彩礼对等的嫁妆，这样才显得尊重。"
"尊重？"我气笑了，"你们要尊重，为什么不提前说？为什么要在婚礼当天突然提出来？"
"这个......"韦先生顿了顿，"是我们考虑不周。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也不能让程小姐吃亏。"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这是什么？"我问。
"这是一份协议。"韦先生推了推眼镜，"我们家愿意每个月支付您2万块，分5年还清这132万。您看如何？"
5年？每个月2万？
我拿起那份协议，快速浏览了一遍。
协议写得很清楚：韦家每月支付2万元，共60个月，合计120万。剩余的12万算作利息。
"韦先生，你是在打发叫花子吗？"我把协议扔在桌上，"132万，5年后变成120万，你们还真会算账。"
"程小姐，您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我站起来，"今天之内，把132万还给我妈，否则我就报警。"
"报警？"韦先生脸色变了，"程小姐，你这是要把事情闹大吗？"
"是你们先把事情闹大的。"我冷冷地看着他，"伪造证件，诈骗钱财，你觉得这不算大事？"
"雨薇！"我妈急了，"你怎么能这么说话？韦先生是来谈判的，你这样......"
"谈判？"我打断她，"妈，你搞清楚，不是我求他们，是他们欠我的。"
韦先生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程小姐，既然您要这么说，那我也不客气了。"他从公文包里又拿出一叠文件，"您最好看清楚这是什么。"
他的语气冰冷，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我走过去，拿起最上面那张纸。
只看了一眼，我的手就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妈猛地扑过来，想要抢走那份文件："雨薇，你听妈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我已经看清楚了。
文件上那行黑色的宋体字，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我心上。
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