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称今年不回家过年,偷偷赶回家给爸惊喜,到家后发现不是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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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

咔哒。

门开了条缝。屋里灯光昏暗,有陌生的人影在晃动。

我屏住呼吸,探头往里看

不是父亲。

“快点!”一个压低的声音,“老头快回来了。”

我僵在门口,血液往头顶冲。

手在抖,腿也在抖。

年底最后一周,办公室空了一半。

同时老张拖着行李箱从隔间探出头:“小陈,真不回家啊?”

我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着最后几行代码。

“嗯,项目赶进度,回不去。”

“可惜了。”老张摇摇头,“你爸一个人在家吧?过年多冷清。”

我没接话,敲下回车键。

屏幕上弹出“提交成功”的绿色提示框。

关掉电脑,收拾背包。

办公室只剩我一个人,灯关了大半,窗外的城市已经亮起霓虹。

朋友圈里开始刷屏:车站人潮,年夜饭照片,一家团圆的自拍。

我划了两下屏幕,关掉。

手机响了。是父亲。

“喂,爸。”

“建国啊,下班了没?”

父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有点沙哑,背景音很安静。



“刚下班。您吃饭了吗?”

“吃了吃了,炖了白菜粉条,还烙了两张饼。”

父亲顿了顿,“你那头……真回不来?”

我握紧手机,指甲掐进掌心。

“回不去,领导说了,项目紧,过年得有人值班。”

我故意叹了口气,“我们组就我一个单身汉,他们都拖家带口的,只能我留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哦……也好,工作要紧。”父亲的声音低了些,

“那你在那边,记得买点好的吃。别总吃外卖,不健康。”

“知道。您呢?年货备了吗?”

“备了备了,买了肉,买了鱼,对联也买了。”

父亲说得很快,像在背诵清单,

“对了,隔壁王婶送了点她自己灌的香肠,说让你回来吃,我跟她说你今年不回来了……”

他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父亲的样子:六十五岁,背有点驼,头发白了大半。

一个人坐在老房子的客厅里,电视开着,却没人跟他说话。

“爸。”我开口,嗓子有点紧,

“等过完年,项目结束了,我请假回去看您。”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父亲赶紧说,

“我一个人挺好,真挺好。你工作重要,别总惦记我。”

又说了几句,挂了电话。

我盯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打开购票软件,点开一周后那趟高铁的车次。

商务座没了,一等座还剩三张。

我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一下,点了二等座。

付款,出票。

截屏保存到手机相册。

做完这一切,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惊喜。

我要给父亲一个惊喜。

母亲走那年,我十八岁,刚考上大学。

葬礼上,父亲一滴眼泪没掉,只是握着我的手说:

“好好念书,别让你妈失望。”

我去了省城上大学,毕业后留在城里工作。

一年回家两次,国庆和春节。

每次回去,父亲都早早等在车站,背着手跺着脚,看见我就咧嘴笑。

“回来了?瘦了。”

“没瘦,爸,还胖了两斤。”

“瞎说,脸都尖了。”

他会做一桌子菜,全是我爱吃的。

红烧肉,糖醋鱼,排骨炖豆角。

我吃,他在旁边看,偶尔夹一筷子到我碗里。

“多吃点,城里吃不到这么好的。”

晚上,我们坐在客厅看电视。

其实谁也没认真看,就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我说工作,说房租涨了,说公司里的趣事。

他说村里谁家儿子结婚了,谁家盖新房了,王婶家的狗生了一窝小狗。

十点,他催我睡觉。

“早点睡,别熬夜。”

“知道了,爸。”

我躺在我以前的房间,被子有太阳晒过的味道。

听见他在客厅收拾碗筷,水声,碗碟碰撞声,

然后是他的脚步声,轻轻推开我的门,在门口站一会儿,又轻轻关上。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他已经买好早餐。

油条豆浆,或者包子小米粥。

我坐在餐桌前吃,他坐在对面看报纸。

“爸,您也吃。”

“我吃过了。”

我知道他没吃,或者只吃了半根油条。

他总这样,把好的留给我。

这样的日子,一年只有两次。

去年春节回家,我发现父亲老了。

不是头发白了那种老,是动作慢了,耳朵背了,看电视时会打瞌睡。

我说话要大声,他才能听清。

上下楼梯要扶着扶手,一步一步,很慢。

“爸,您腰还疼吗?”

“不疼,好着呢。”他摆手,“就是天冷,关节有点僵。”

我知道他在撒谎。

上次视频,我看见他茶几上摆着止痛膏药,空的盒子堆在垃圾桶里。

但我没说破。

走的时候,他送我到村口。

公交车来了,我上车,回头看他。

他站在路边,穿着那件穿了多年的旧棉袄,手插在口袋里,背驼得厉害。

车子开动,他抬手挥了挥,然后转身,慢慢往家走。

那个背影,我一辈子忘不了。

所以今年,我决定给他一个惊喜。

我要在他最失落的时候突然出现,

看他瞪大眼睛,看他咧开嘴笑,看他手忙脚乱地又要去厨房加菜。

我要告诉他:爸,我回来了,今年咱爷俩一起过年。

想到那个场景,我就忍不住笑。

手机震动,是老张发来的微信:“真不回家?要不去我家过年?”

我回复:“不用了,谢谢张哥。我有安排。”

“什么安排?找女朋友了?”

“秘密。”

关掉微信,我打开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给父亲买的新羽绒服,保暖内衣,还有他爱吃的点心。

一件一件叠好,放进行李箱。

想了想,又塞进去两盒膏药。治关节疼的那种。

收拾完,我给父亲发微信:“爸,睡了吗?”

过了一分钟,他回复:“还没,看电视呢。”

我拍了张办公室的照片发过去:“还在加班,惨。”

父亲很快回复:“早点回去休息,别累着。”

“知道了。您也早点睡。”

“好。”

对话结束。

我盯着屏幕,想想父亲现在在干什么。

应该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但他不一定在看。

可能在看手机,等我回消息。

也可能在发呆,想母亲,想我。

心脏某个地方,微微发疼。

我关掉灯,拎起背包离开办公室。

走廊空荡荡的,只有我的脚步声。

电梯下行时,我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围巾。

还有七天。

七天之后,我会站在家门口,敲响那扇门。

父亲打开门,看见我,会是什么表情?

一定是惊喜吧。

一定是的。

接下来的一周,我每天都在撒谎。

早上给父亲打电话:“爸,我今天要去见客户,可能很晚。”

中午发微信:“盒饭真难吃,想念您做的红烧肉。”

晚上视频:“看,我们公司年会,忙死了。”

父亲在视频那头,背景是家里的客厅。

他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那件旧毛衣,领口都磨破了。

“再忙也要吃饭。”他说,“你那盒饭,油太大,不健康。”

“知道啦。”我对着屏幕笑,“爸,您今天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去菜市场买了点菜,回来看了会儿电视。”

他顿了顿,“王婶今天又来送菜了,我说不要,她非要给。”

“那就收着,回头咱家有什么也给人家。”

“嗯。”父亲点头,然后问,“你真回不来?”

又来了。

每次视频,他都要问一遍。

问完又赶紧自己圆场:“回不来就算了,工作重要。我一个人过年也挺好,清静。”

我说:“爸,等过完年,我一定回去。”

“不急不急。”他摆手,“你好好工作,别总惦记我。”

挂了视频,我盯着黑掉的屏幕,心里发酸。

我知道他想我回去。

每个春节,他都会提前一个月开始准备。

买年货,打扫卫生,把我的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

被子晒了又晒,床单换了新的。

然后等我回去,住三天,再离开。

他送我到村口,看我上车,然后一个人走回家。

这样的场景,重复了十年。



今年,我要打破这个循环。

出发前一天晚上,我最后检查了一遍行李。

羽绒服,保暖内衣,点心,膏药,还有给父亲买的新手机。

他那个老人机用了五年,按键都磨平了。

手机响了,是父亲。

“建国,睡了吗?”

“还没,爸,您呢?”

“刚要睡。”父亲的声音有点含糊,像是刚躺下,

“明天就是小年了,你们公司……放假吗?”

“不放,照常上班。”我说得毫不犹豫,

“爸,您自己记得吃饺子。买点好的,别省。”

“知道,买了羊肉馅的。”父亲沉默了几秒,

“你那边冷不冷?我看天气预报,说你们那儿要降温。”

“还行,有暖气。”我说,“您才要多穿点,家里没暖气,别冻着。”

“不冷,烧着炉子呢。”

又聊了几句,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靠在床头。

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远处有烟花升起,炸开,消散。

明天这个时候,我就在老家了。

在父亲身边。

他一定会吓一跳吧?

会愣住几秒,然后笑得合不拢嘴,然后赶紧去厨房,说要做这个做那个。

我想象那个画面,忍不住笑出声。

但笑着笑着,心里又有点不安。

这几天打电话,总觉得父亲那边有点怪。

不是说他的语气,是背景音。

有时候有细微的碰撞声,像是东西掉在地上。

有时候有脚步声,很轻,但不止一个人的。

我问:“爸,家里有人?”

“没人啊。”父亲回答得很自然,“就我自己。”

“我怎么听见有声音?”

“哦,电视吧。”他说,“我开着电视呢。”

可那声音不像电视。

昨天视频时,我分明看见客厅的角落里,有个影子晃了一下。

但再仔细看,又什么都没有。

“爸,您客厅里有什么东西吗?”

“什么东西?”父亲转头看了看,“没有啊,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我眼花了。”

父亲笑了:“你就是太累了,早点休息。”

也许真是我太敏感了。

父亲一个人住,家里安静,有点声音就特别明显。

可能是邻居家传过来的,也可能是房子老了,木头热胀冷缩发出的声音。

我这样安慰自己。

但那股不安,像根细小的刺,扎在心里。

我打开手机,翻看和父亲的聊天记录。

最近一周,他发消息的时间越来越不固定。

有时候早上六点就发“早安”,有时候晚上十一点才回我微信。

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以前他作息很规律,早上六点起床,晚上九点睡觉。

给我发消息都在固定的时间点。

我问过他,他说:“年纪大了,觉少了,睡不着。”

这个解释说得通。

但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

凌晨一点,我睡不着,给老张发了条微信:“张哥,睡了吗?”

老张很快回复:“没呢,陪老婆看电视剧。咋了,小陈?”

“问你个事。如果你爸一个人住,你打电话时总觉得他那边有奇怪的声音,你会怎么想?”

“奇怪的声音?比如?”

“比如脚步声,碰撞声,不像一个人在家那种安静。”

老张发来一个思考的表情:“可能家里有客人?”

“他说没有。”

“那可能是邻居,或者……”老张停顿了一下,“会不会是进小偷了?”

我的心猛地一跳。

“不会吧?”

“难说。”老张发来语音,

“现在快过年了,小偷也多。特别是一些老小区,独居老人住的,容易被人盯上。你爸那边治安怎么样?”

“还行……吧。”我不确定,“村里人都认识,应该不至于。”

“那你多提醒你爸,注意安全。门窗锁好,晚上别随便给人开门。”

“嗯。”

结束聊天,我更睡不着了。

小偷?

父亲家确实老,门窗都不太结实。

但他为人谨慎,晚上都会检查门窗才睡。

而且村里人熟,谁家有陌生人进出,很快都会知道。

应该不会。

我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

可能是我想多了。

太久没回家,太担心父亲,所以疑神疑鬼。

明天就回去了。

回去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这样想着,我才迷迷糊糊睡着。

做了个梦。

梦见父亲站在家门口,笑着对我招手。

我跑过去,他却突然不见了。

门开着,屋里黑漆漆的,有个人影在动。

我喊:“爸?”

那个人影转过来,不是父亲。

是一张陌生的脸,眼神凶狠。

我惊醒了。

窗外天刚蒙蒙亮。手机显示早上五点半。

我坐起来,心脏还在狂跳。

梦里的画面太真实,那张脸,那个眼神……

我摇摇头,甩掉这些胡思乱想。

起床,洗漱,最后检查一遍行李。

车票在手机里,身份证在钱包里,给父亲的礼物都装好了。

七点整,我拖着行李箱出门。

小区里很安静,保洁阿姨在扫雪。昨晚下了一夜,地上积了薄薄一层。

“回家啊?”阿姨笑着问。

“嗯,回家。”我说。

打车去高铁站。路上堵车,我催司机:“师傅,麻烦快点,我赶高铁。”

“过年都这样。”司机师傅说,“你也回家?”

“对。”

“家里老人等着呢吧?”

“嗯。”我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等着呢。”

车站人山人海。

排队,安检,候车。

广播里一遍遍播放车次信息,人声嘈杂,

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孩子的哭声,大人的呼喊声。

我坐在候车室的椅子上,握着手机,想给父亲发条消息。

输入,删除。再输入,再删除。

最后只发了句:“爸,今天小年,记得吃饺子。”

父亲很快回复:“知道了,你也是。”

我看着那三个字,心里五味杂陈。

等会儿,等会儿我就出现在你面前了。

你会吓一跳吧?

会高兴吧?

会……

会没事吧?

那个梦又浮现在脑海里。

我甩甩头,强迫自己不去想。

广播喊了我的车次。我站起来,拎起行李箱,走向检票口。

队伍很长,移动很慢。我踮起脚往前看,心里莫名地急。

快点。

再快点。

我想立刻回家,立刻见到父亲。

确认他好好的,确认一切都是我想多了。

检票,上车,找到座位。行李箱放好,坐下。

高铁缓缓启动,加速,窗外的城市渐渐远去。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后,我就到家了。

高铁到站时,是中午十一点半。

我拖着行李箱出站,冷风扑面而来,夹杂着细小的雪粒。

老家比省城冷,气温低五六度。我裹紧羽绒服,走到公交站台。

等车的人不少,大多拎着大包小包,脸上带着回家的急切和喜悦。

我混在他们中间,心里却有点忐忑。



那个梦还在脑海里盘旋。

公交来了,挤上去。车厢里充满各种气味:

汗水,食物,劣质香烟。

我靠窗站着,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

街道,店铺,行人。

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样,又似乎有些不同。

路边的树好像砍掉了几棵,新开了一家超市,老邮局关门了,改成了快递点。

车子走走停停,乘客上上下下。

过了半小时,驶出城区,进入乡镇公路。

两边的田野覆盖着薄雪,远处村庄的屋顶也白了。

快到了。

我握紧行李箱拉杆,手心出汗。

又过了二十分钟,车子在村口停下。

我拎着行李箱下车,踩在积雪未化的土路上。

村里很安静。

快过年了,在外打工的人陆续回来,

但今天是小年,可能都在家里忙活。

偶尔有鞭炮声从远处传来,噼里啪啦,炸碎了寂静。

我拖着行李箱往家走。轮子在土路上颠簸,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路过王婶家,院子里晒着腊肉香肠。

她家的大黄狗趴在门口,看见我,汪汪叫了两声。

“大黄,不认识我了?”我冲它笑笑。

狗歪着头看我,尾巴摇了摇,不叫了。

再往前走,就是我家。

老式的平房,带个小院。

院墙是红砖砌的,年头久了,有些地方剥落。

大门是铁皮的,刷着绿漆,也斑驳了。

我站在门外,心跳得厉害。

深呼吸,再深呼吸。

想象父亲开门看见我的表情:先是愣住,然后眼睛瞪大,然后嘴角咧开,笑出皱纹。

我放下行李箱,抬手准备敲门。

手举到一半,停住了。

屋里……有声音。

不是电视声,也不是父亲咳嗽或者走动的声音。

是某种……杂乱的,窸窸窣窣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翻东西,或者挪动家具。

我侧耳细听。

确实有声音。而且不止一个人。

有脚步声,很轻,但频率很快。

还有压低了的说话声,听不清内容。

父亲在和谁说话?

亲戚?邻居?

可今天是小年,按理说大家应该都在自己家忙活。

而且父亲性格内向,不太爱串门,更少请人到家里来。

我又听了一会儿。

声音还在继续。

有拖动东西的声音,有抽屉开关的声音,还有……金属碰撞的声音?

像是什么工具。

我心里那根刺,又开始扎了。

我放下手,没敲门。转身走到窗户边,贴着玻璃往里看。

窗帘拉着一半,能看到客厅一部分。

沙发,茶几,电视柜。

茶几上的东西……好像乱了?

我记得上次视频,父亲说他把遥控器放在茶几正中间,

可现在遥控器在茶几边缘,差点掉下去。

还有电视柜,抽屉好像……开着?

我眯起眼睛,想看得更清楚。

一个人影从客厅那头晃过去。很快,快到我没看清是谁。

不是父亲。

父亲走路慢,背有点驼。刚才那个人影,动作很快,而且……

个子好像比父亲高?

我退后一步,心脏开始狂跳。

不对劲。

真的不对劲。

我拿出手机,想给父亲打电话。

手指按在拨号键上,又停住了。

如果屋里真是陌生人,电话一响,会不会打草惊蛇?

如果父亲在屋里,但被控制了……

我不敢往下想。

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也许只是我想多了。

也许父亲请了人来修东西,或者邻居来帮忙打扫卫生。快过年了,大扫除很正常。

可是修东西为什么不开灯?

大白天,屋里却黑乎乎的,窗帘拉着一半。

而且那些声音……听起来不像在修东西,更像在翻找。

我蹲下身,从行李箱里摸出给父亲买的新手机盒子。

盒子很硬,边角锋利。

我握在手里,掂了掂。

防身。

这个念头冒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可笑。

但手还是紧紧握住了盒子。

我走回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听。

里面的声音更清晰了。

“找到了没?”一个压低的声音,很陌生。

“还没,再找找。”另一个声音,也很陌生。

“快点,老头随时可能回来。”

“知道了。”

我后背发凉,冷汗瞬间冒出来。

不是修东西的。

不是邻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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