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儿子劝我去美国养老，我在机场帮一个63岁老太太提行李，她4岁孙子悄悄对我说了句话，我当场撕了机票，回家换了门锁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真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人潮如织，灯火通明。
我，秦月芳，一个六十二岁的退休会计，本以为自己即将踏上儿子江承泽为我精心安排的美国养老之旅。
洛杉矶的阳光，海边的别墅，孙子孙女的笑脸——
儿子描绘的画面如此美好，美好得让我忽略了所有不对劲的细节。
直到我弯腰，帮一位步履蹒跚的老太太提起沉重的行李箱时，她身边那个四岁的小孙子，用最天真无邪的童音，对我说出了一句话。
那一刻，我手里紧握的登机牌，瞬间变成了一张通往深渊的单程凭证。
整个世界，在我耳边轰然坍塌。
01
我叫秦月芳，今年六十二岁，在北京一家国企干了三十八年会计，两年前退休。
老伴秦建国走得早，十年前突发心梗没抢救过来，留下我和独子江承泽相依为命。
这些年，我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供他读完大学，在北京安了家，娶了媳妇林晓婷，生了一对龙凤胎。
我这辈子最大的骄傲，就是儿子争气，在一家外企当部门经理，年薪三十多万。
我住在西城区的一套老房子里，八十平米，两居室，是当年单位分的福利房。
这房子地段好，离地铁近，周围配套齐全，现在市价怎么也得六百多万。
儿子三番五次劝我把房子卖了，说年纪大了一个人住不安全，不如搬到他那儿去。
"妈，您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干嘛？我和晓婷商量好了，您把房子卖了，钱留着养老，搬到我们那儿住，我们照顾您多方便。"
每次江承泽提起这事，我都摇头拒绝。
"不用，我住得好好的，邻居都熟，买菜看病都方便，去你那儿我不习惯。"
儿子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堆起笑容："那您至少把房产证给我保管吧，万一丢了多麻烦。"
"不用，我自己放得好好的。"我把话说得很死。
那天之后，儿子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来看我，连电话都很少打。
我知道他不高兴了，但这房子是我和老秦大半辈子的心血，说什么也不能轻易处置。
三个月前的一天，江承泽突然登门拜访，身后跟着林晓婷，两人手里拎着大包小包的补品。
"妈！我们来看您了！"儿子笑得特别灿烂。
"哎呀，买这么多东西干嘛，浪费钱。"我嘴上埋怨，心里却暖洋洋的。
林晓婷麻利地把东西放进厨房，转身搂住我的胳膊："妈，您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挺好的，能吃能睡。"
"那就好。"儿子在沙发上坐下，给我倒了杯水，"妈，我今天来是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
我接过水杯："什么好消息？"
"我公司要派我去美国分公司工作，为期三年，待遇翻倍。"江承泽眼里闪着光，"而且公司给安排了别墅，四个卧室，带花园，学区房，孩子上学也解决了。"
"那挺好啊，你们去吧。"我由衷替他高兴。
"妈，我们想接您一起去。"林晓婷拉着我的手，"您一个人在国内我们不放心，美国那边华人多，气候好，医疗条件也好，您去了就等着享福吧。"
我愣了一下："去美国？我一个老太太去那干嘛？"
"妈，您去帮我们带孩子啊，两个孩子我和晓婷根本忙不过来。"江承泽说得理所当然，"再说了，这是尽孝啊，让您去享清福，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
"可是我在国内住得好好的，朋友都在这儿，去了美国人生地不熟的。"
"妈，您就别犟了。"林晓婷撒娇似的摇着我的手，"我们都商量好了，下个月就走，机票都订好了，您就别让我们操心了。"
02
从那天起，儿子和儿媳隔三差五就来，每次都带着各种礼物，嘴里说的全是美国有多好。
"妈，洛杉矶那边一年四季都是好天气，不像北京，冬天雾霾夏天暴晒。"
"美国的医疗条件可比国内好多了，您去了定期体检，有个头疼脑热的马上就能看。"
"我们给您申请的是依亲签证，可以长期居住，想回国就回国，自由得很。"
听儿子说得这么好，我心里也有些动摇。
毕竟年纪大了，要是真能跟儿子一家人住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也不错。
但我还是有顾虑："那我这房子怎么办？空着太可惜了。"
"妈，房子您放心，我帮您找人租出去，租金打到您卡上，您在美国零花钱也有了。"江承泽拍着胸脯保证。
"那房产证呢？"
"妈，您把房产证给我吧，我帮您找靠谱的中介，签合同什么的都需要。"
我犹豫了："这个倒不急，等我走之前再说吧。"
儿子笑着说："行，您说了算。"
又过了两周，江承泽给我拿来一份文件："妈，您看看这个，是我帮您办的美国养老保险，每年交两万，到时候每个月能领三千美元，合人民币两万多呢。"
我翻开文件，上面全是英文，根本看不懂。
"这得多少钱啊？"
"不贵，首年保费二十万，我已经帮您交了。"
"什么？二十万？"我吓了一跳，"你哪来这么多钱？"
"妈，我这不是孝敬您吗？这钱是我和晓婷攒的，就是为了让您老有所养。"江承泽说得情真意切。
我眼眶有些湿润："你这孩子，妈不用这么好的保险，你们自己留着用吧。"
"妈，您就别操心了，钱我们有。"林晓婷在一旁接话，"您就好好准备准备，收拾收拾行李，下个月十五号的飞机。"
那天晚上，儿子儿媳走后，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茶几上那份保险合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二十万啊，儿子和儿媳工资虽然不低，但供着房贷车贷，还要养两个孩子，怎么可能一下子拿出这么多钱？
我给老同事王姐打了个电话："老王啊，你孙子在美国，你知不知道那边的养老保险是怎么回事？"
王姐在电话里说："养老保险？你说的是社保还是商业保险？"
"商业保险，说是每年交两万，到时候每月能领三千美元。"
"哎呦，月芳啊，这种保险骗人的多，你可别上当。"王姐警告我，"我听说有些不良中介专门忽悠老人买这种保险，实际上根本不靠谱。"
我心里咯噔一下："那我儿子不会骗我吧？"
"你儿子应该不会，但你得小心点，这年头什么人都有。"
挂了电话，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王姐的话。
第二天一早，我给江承泽打电话："承泽啊，那个保险的事，我再考虑考虑。"
"妈，您考虑什么啊？钱都交了，合同都签了，您就安心去美国吧。"儿子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可是我问了人，说这种保险不靠谱。"
"谁说的？妈，您别听外人瞎说，这保险是正规公司的，我能骗您吗？"
我被儿子一通抢白，也不好再说什么。
距离出发还有一周，林晓婷突然来找我，说要陪我去办银行卡。
"妈，您在美国得有张银行卡才方便，我陪您去办一张。"
我跟着她去了银行，办卡的时候，柜员问我："您需要办理网上银行吗？"
"不用不用，我不会用那个。"我连忙摆手。
"妈，您办一个吧，以后转账什么的方便。"林晓婷在旁边催促。
"我要转什么账啊？不用办。"
"妈，您就听我的，办一个，我教您用。"林晓婷坚持。
我拗不过她，只好同意了。
办完卡，林晓婷拿着我的手机："妈，我帮您下载个银行APP，以后查余额方便。"
"我不会用这些。"
"没事，我教您。"林晓婷低头摆弄着我的手机，"妈，您把密码告诉我，我帮您设置一下。"
"这个不用了吧？"我有些警惕。
"妈，您这人怎么这么多疑啊？我还能骗您不成？"林晓婷有些不高兴，"算了算了，您自己弄吧。"
说完她把手机塞回我手里，转身出了银行。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回到家，我越想越不对劲，给老伴的妹妹，我的小姑子秦建芬打了个电话。
"芬芬啊，姐跟你商量个事。"
"姐，您说。"
"承泽要带我去美国养老，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你说我该不该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姐，您那房子处理了吗？"
"没有，我说等我走了让他帮我租出去。"
"姐，您可长点心吧。"秦建芬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您知道现在多少老人被子女骗去国外，回来房子都没了吗？"
我心里一惊："不会吧，承泽是我儿子，他不会那样。"
"姐，我不是说承泽会害您，但您得留个心眼。"秦建芬叹了口气，"您那房子值六百多万呢，这么大一笔财产，您得看紧了。"
"我知道，房产证在我手里，他动不了。"
"那就行。"秦建芬说，"姐，您去美国可以，但房产证千万别给他，护照也随身带着，别被扣下了。"
挂了电话，我从抽屉里翻出房产证，仔细看了看，又锁回去。
这几天，江承泽又来了几次，每次都旁敲侧击地问我房产证的事。
"妈，您那房产证放哪了？我找中介需要拍照。"
"在我这儿放着呢，等我走之前再给你。"
"妈，您这人怎么这么固执啊？我是您儿子，还能害您不成？"江承泽有些恼火。
"我没说你要害我，我就是自己保管着安心。"
"行行行，您说了算。"儿子脸色很难看，起身就走了。
那天晚上，林晓婷打来电话："妈，承泽今天是不是惹您不高兴了？"
"没有，我们就是讨论房子的事。"
"妈，您别误会，承泽真的是为您好。"林晓婷的声音很温柔，"他这段时间压力特别大，工作忙，还要操心您的事，脾气难免不好，您多担待。"
"我知道，我没怪他。"
"那就好。妈，后天就要走了，您收拾好行李了吗？需要我过去帮忙吗？"
"不用，我自己收拾就行。"
"那好，那我们后天早上七点去接您，您早点起来，机票是上午十一点的。"
挂了电话，我看着满屋子的东西，突然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这个家，我住了三十年，老伴在这儿走的，儿子在这儿长大的，每一件东西都有回忆。
现在要离开了，心里空落落的。
03
出发那天早上，天还没亮我就醒了。
我把房产证、户口本、所有的银行卡都装进随身的小包里，又检查了一遍行李。
七点整，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江承泽和林晓婷站在门外，身后还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妈，收拾好了吗？"儿子接过我的行李箱。
"好了，走吧。"
"妈，您把钥匙给我，我找人定期来打扫。"林晓婷伸出手。
我从包里掏出钥匙，但只给了她一把："这是大门钥匙，我留一把自己拿着。"
"妈，您拿着干嘛？又不回来住了。"
"留着以防万一。"我把另一把钥匙塞回包里。
林晓婷点点头，同意了。
车子开了一个多小时，到了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
江承泽帮我办理了托运，又陪我走到安检口。
"妈，过了安检我们就不能进去了，您自己小心点。"儿子叮嘱道。
"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对了妈，您护照带了吧？"林晓婷突然问。
"带了，在包里。"我拍了拍随身的包。
"那您把护照给我看看，我帮您确认一下签证页。"
"不用了，我自己看过了。"我下意识地抓紧了包。
林晓婷说道："那行，您路上小心，到了给我们打电话。"
"妈，还有件事。"江承泽突然说，"您那张新办的银行卡，昨天我帮您把老工资卡里的钱都转进去了，您在美国就用那张新卡，方便。"
"转钱？从哪张卡转的？"我一愣。
"就您那张老工资卡啊，里面有一百零二万呢，我都帮您转到新卡里了。"江承泽笑着说，"新卡有网银，您用着方便。"
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你什么时候转的？"
"就昨天啊，我用您手机上的网银转的，您没收到短信吗？"
"我……"我想起来，昨天确实收到过几条短信，但我以为是垃圾短信，没仔细看。
"行了妈，您快进去吧，要晚了。"林晓婷催促道。
我点点头，拖着行李箱往安检口走。
回头看了一眼，江承泽和林晓婷也再往回走。
我深吸一口气，准备过安检。
刚走到一半，突然看见一个老太太拖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走得很吃力，旁边跟着一个小男孩。
老太太六十多岁，看起来生病了，头发花白，脸色憔悴。
行李箱太重，她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喘气。
"我帮你。"我走上前，虽然着急，但还是忍不住伸出手。
"哎呀，谢谢你啊。"老太太感激地看着我，"这箱子太沉了，我拖不动，您也是去美国？"老太太问我。
"本来是，但我现在不去了。"我说。
"是吗？"老太太苦笑了一下，"我也不想去，但儿子儿媳非要我去。"
"那您就去呗，儿女一片孝心。"我安慰她。
"孝心？"老太太摇摇头，眼里闪过一丝悲凉，但没再说话。
就在这时，那个四岁左右的小男孩突然拽了拽我的衣角。
"阿姨。"小男孩仰起头，用清脆的童音叫我。
"怎么了，小朋友？"我蹲下来。
小男孩看了看他的姥姥，又看了看我，突然大声说了一句话。
那一瞬间，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脑子里轰的一声，像炸开了一样。
"豆豆！你胡说什么呢！"老太太慌忙捂住孙子的嘴，脸色惨白。
我缓缓站起来，脸色苍白。
我转身就走，脚步越来越快。
走廊很长，周围的人声嘈杂，我却什么都听不见，只有小男孩那句话在耳边不断回响。
我冲出了安检出口，站在候机大厅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我必须马上回家。
我拿出手机，正要叫车，突然听到远处传来熟悉的声音。
"妈！妈您等等！"
是江承泽的声音！
我猛地抬头，看到江承泽和林晓婷正从停车场方向快步走来，儿子手里还拿着个信封。
他们怎么又回来了？
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叮"地响了一声。
我点亮屏幕。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条来自建设银行的短信通知：您尾号6824的账户于11月14日10时58分通过网上银行向账户×××××××转账人民币980,000.00元，当前余额126.50元。
冰冷的数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
我站在机场门外，周围是车来车往和刺眼的阳光，我却只感到刺骨的寒冷和无边的黑暗将我吞噬。
98万，没了。
我这辈子的所有积蓄，在我即将踏上飞机的那一刻，被人转得一干二净。
身后传来江承泽和林晓婷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却只是站在那里，动弹不得，像一座失去灵魂的雕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