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坐月子时我妈当众羞辱她,我选择沉默,6年后在高级餐厅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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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母亲为了立威,当众掀翻了坐月子妻子的滚烫鱼汤,面对满地狼藉和妻子的泪水,我选择了窝囊的沉默。

本以为这只是又一次的忍让,却不知那是命运最残酷的伏笔。

六年后,当我带着母亲在高级餐厅为了救命钱卑微等待时,偶遇了光鲜亮丽的前妻。

母亲再次恶语相向,嘲讽她“傍大款”,然而当前妻身边那个男人缓缓转身摘下眼镜时,我看到母亲脸上的嚣张瞬间化作了死灰般的绝望……



第一章

下午四点,深秋的阳光惨白无力地照在城西建材市场的铁皮棚顶上。

李强的办公室里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堆满了扭曲的烟头,像是一堆死去的蛆虫。

门外传来剧烈的砸门声,伴随着那把早已生锈的防盗锁发出的痛苦呻吟。

“李强!你别装死!我知道你在里面!”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再不出来,老子把你这破厂房点了!”

李强缩在老板椅里,身体随着每一次砸门声而剧烈颤抖。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屏幕已经碎裂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银行账户的余额:42.50元。

这是他全部的身家。

三天前,供货商老王切断了最后的一批水泥供应,导致工地停工,甲方直接发来了违约律师函。

如果下周一之前凑不到八十万的过桥资金,他不仅公司要破产,连那套为了抵押贷款而过户给银行的、母亲正在住的老房子也保不住。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妈”两个字。

李强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指划过接听键。

“强子,在哪呢?衣服换好了没?”张桂芬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尖锐且亢奋,完全听不出一丝濒临破产的焦虑。

“在……在公司。”李强压低声音,生怕门外的债主听见。

“赶紧回来!今晚这顿饭可是咱们老李家翻身的唯一机会!你王姨说了,赵总今晚心情不错,只要把他陪高兴了,那八十万就是洒洒水的事儿!”

“妈,那个赵总……真的靠谱吗?人家那种大投资人,能看上咱这小作坊?”李强心里没底。

“你懂个屁!这叫眼缘!再说了,我把你死去那死鬼老爹留下的那瓶三十年的茅台都翻出来了,我就不信拿不下他!”

张桂芬在电话那头信心满满,仿佛那八十万已经揣进了兜里。

“快点回来!记得穿那套结婚时的西装,显得精神!”

电话挂断了。

李强看着黑掉的屏幕,听着门外渐渐平息的骂声,咬了咬牙。

他从后窗翻了出去,像个小偷一样狼狈地逃离了自己的公司。

回到家时,张桂芬正站在穿衣镜前,费力地把自己塞进一件暗紫色的旗袍里。

那旗袍明显小了一号,勒得她腰间的赘肉一层层叠起来,像个行走的米其林轮胎。

“妈,这衣服……”

“怎么样?好看吧?这是我找隔壁刘大姐借的,据说当年她是咱们厂的一枝花呢。”张桂芬对着镜子转了个圈,脸上的脂粉簌簌往下掉。

“会不会太……艳了?”李强小心翼翼地问。

“艳什么艳?这叫喜庆!咱们是去求财的,难道穿一身黑去奔丧啊?”张桂芬白了儿子一眼,随后目光落在李强身上。

“哎哟,你怎么又胖了?这西装扣子都快崩开了。”

李强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啤酒肚,那是这几年无数次应酬和焦虑暴食的产物。

这套西装是六年前结婚时买的,那是他人生中最高光的时刻,也是身材最好的时候。

那时候,林悦总是细心地帮他熨烫衬衫,领带打得整整齐齐。

而现在,衬衫领口泛黄,袖口还有一颗扣子摇摇欲坠。

“行了行了,没时间磨蹭了,赶紧走,去晚了赵总该不高兴了。”张桂芬催促着,顺手抄起那个早已磨损的仿名牌包,又小心翼翼地抱起那个装着茅台酒的红布包。

那是他们最后的筹码。



金鲨海鲜酒楼位于市中心的CBD核心区,门口的喷泉随着音乐喷涌出五米高的水柱,灯光打在水雾上,折射出金钱的味道。

李强和张桂芬从出租车上下来。

刚才因为几块钱的燃油附加费,张桂芬跟司机吵了一路,此刻脸上还挂着没消散的戾气。

“真是穷疯了,两块钱也要算计。”张桂芬啐了一口,转身看到酒楼那金碧辉煌的大门,瞬间换上了一副谄媚的表情。

旋转门缓缓转动,像是怪兽张开的大嘴,吞噬着来往的食客。

进出的男男女女都衣着光鲜,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香水的味道。

张桂芬那件紧绷的紫色旗袍和李强那身并不合体的旧西装,在这个环境里显得格格不入,像是两只误闯天鹅湖的土鸭子。

“欢迎光临,请问有预订吗?”迎宾小姐穿着剪裁得体的制服,虽然脸上挂着职业微笑,但眼神扫过母子俩时,明显停顿了一下。

“有!天字号包厢!约了赵总!”张桂芬昂着头,声音很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盖内心的心虚。

“好的,这边请。”

通往包厢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像是在云端。

张桂芬一边走,一边不时伸手摸摸墙上的壁画,又看看旁边装饰用的古董花瓶。

“乖乖,这花瓶得好几千吧?”她小声嘀咕。

“妈,别乱摸,万一碰倒了咱们赔不起。”李强紧张得手心出汗。

“怕什么?等赵总投了资,咱们把这酒楼买下来都行!”张桂芬还在做着她的春秋大梦。

进了包厢,奢华程度更是让母子俩咋舌。

巨大的水晶吊灯垂在头顶,餐桌大得能当床睡,餐具都是镶金边的骨瓷。

张桂芬一屁股坐在主位旁边的位置上,那是她特意留给赵总的。

“儿子,把酒放好,把商标露出来。”张桂芬指挥着。

李强小心翼翼地把那瓶茅台摆在转盘正中央,那是他父亲去世前留下的唯一念想,平时连看一眼都舍不得,今天却要拿来讨好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妈,这酒……”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张桂芬瞪了他一眼,“一瓶酒换八十万,这买卖你不会算?”

服务员走进来倒茶,那茶香清冽,一闻就知道价格不菲。

张桂芬端起茶杯,牛饮了一大口,然后趁服务员转身的功夫,迅速抓了一把桌上的独立包装湿巾塞进包里。

“妈!你干嘛!”李强尴尬得脸都红了。

“这都是钱啊!不用白不用,拿回去擦鞋也是好的。”张桂芬理直气壮。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敲响。

李强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到了桌腿,疼得龇牙咧嘴。

“赵总来了?”

门开了,进来的却不是赵总,而是传菜员。

“打扰一下,这是每桌赠送的招牌——奶汤河鲫鱼。”

那是一口精致的砂锅,盖子揭开,热气腾腾。

奶白色的汤汁在灯光下泛着油光,几段葱白漂浮其上,鲜香扑鼻。

然而,对于李强来说,这股味道却像是一桶冰水,瞬间浇灭了他所有的紧张和期待,只剩下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锅汤,眼神逐渐变得空洞。

时空在他眼前扭曲,周围奢华的包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那间充满油烟味的老旧厨房。

第二章

记忆像是决堤的洪水,根本无法阻挡。

六年前。

那时候的李强,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也算小康。他在一家国企当个小主管,林悦是小学老师,温柔贤惠。

悲剧的种子,在林悦怀孕的时候就种下了。

张桂芬重男轻女思想极重。林悦怀孕期间,她找各种偏方,逼着林悦喝那些黑乎乎的转胎药。

林悦稍微反抗一下,张桂芬就会坐在地上哭天抢地,说儿媳妇不孝,想断了李家的香火。

李强夹在中间,每次都是和稀泥:“妈也是为了咱们好,你就喝两口,哄哄她。”

林悦为了家庭和谐,忍了。

孩子出生那天,护士报喜:“恭喜,是个千金,六斤八两。”

张桂芬站在产房门口,脸上的笑容瞬间垮塌,连孩子都没看一眼,转身就走了。

坐月子期间,张桂芬的态度更是恶劣到了极点。

她不给林悦做饭,也不帮忙洗尿布,整天就在外面打麻将,回家就指桑骂槐。



那天是林悦产后第十天。

因为心情抑郁加上营养不良,林悦的奶水严重不足。

孩子饿得哇哇哭,哭声撕扯着林悦的心。

家里没有存粮,林悦拖着虚弱的身体,翻遍了冰箱,只找到几条冷冻的小鲫鱼。

她忍着剖腹产伤口的撕裂感,站在灶台前熬汤。

那是她给自己熬的救命汤,也是给孩子熬的口粮。

汤熬好了,香味飘满了屋子。

林悦刚盛出一碗,正准备吹凉。

张桂芬推门进来了。

那天她在麻将桌上输了个精光,还被牌友嘲笑生了个孙女没面子。

一进门闻到鱼汤味,看到林悦在喝汤,张桂芬积攒的怨气彻底爆发了。

“吃吃吃!生个赔钱货还有脸吃!”

张桂芬冲进厨房,指着林悦的鼻子破口大骂。

“妈,我饿……”林悦捧着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饿死活该!我家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个废物!生不出儿子,还想把家里吃穷吗?”

恶毒的语言像毒箭一样射向林悦。

林悦忍不住回了一句:“妈,这鱼是我自己花钱买的……”

“你花钱?你的钱也是我儿子的钱!你吃我儿子的喝我儿子的,还敢顶嘴?”

张桂芬彻底疯了。

她冲过去,一把夺过林悦手里的碗摔在地上,紧接着,双手抓住了灶台上那口滚烫的砂锅。

“我让你吃!我让你吃!”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怜悯。

那一锅刚离火的、滚烫的鲫鱼汤,被张桂芬狠狠地掀翻。

不是掀翻在地上,而是冲着林悦的方向掀了过去。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穿透了楼板。

滚烫的汤汁泼洒在林悦穿着单薄睡裤的大腿上,甚至溅到了她的肚子上。

那种皮肉被烫熟的滋味,让林悦痛得瞬间蜷缩成一只虾米,倒在满地的汤渍和碎片中。

就在这时,李强下班回来了。

他目睹了这一幕。

满地的狼藉,惨叫的妻子,还有那个手里还抓着锅柄、气喘吁吁的母亲。

“李强……救我……好痛……”林悦伸出手,颤抖着抓向丈夫的裤脚。

李强看着母亲。

张桂芬先发制人,捂着胸口倒打一耙:“哎哟,气死我了!她自己没端稳烫了还要赖我!我这高血压都要犯了!”

李强看着母亲涨红的脸,心里那种从小被灌输的“孝顺”压倒了一切。

他害怕母亲真的气出病来。

他转过头,看着地上痛苦不堪的林悦,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烦。

“行了!多大点事儿啊!至于叫得跟杀猪一样吗?”

李强甩开了林悦的手。

“妈身体不好,你能不能少惹她生气?一锅汤而已,洒了就洒了,你要喝我再给你买行不行?”

林悦愣住了。

剧烈的疼痛仿佛在这一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寒冷。

她看着这个同床共枕的男人,眼神从求助变成了绝望,最后变成了死寂。



“李强,你看清楚,是你妈泼的我。”林悦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

“你有完没完?妈怎么可能泼你?肯定是你自己不小心!别无理取闹了!”

李强没有去扶妻子,而是转身去扶那个装模作样喊头晕的母亲。

“妈,咱们回屋,别跟她一般见识。”

那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那一夜,林悦没有去医院,她自己用冷水冲了半小时的腿,然后忍着剧痛,给孩子喂了最后一次奶。

第二天清晨,李强醒来时,家里安静得可怕。

桌上放着离婚协议书,林悦已经签字。

她什么都没要,只要了孩子。

李强当时看着空荡荡的衣柜,心里竟然有一丝轻松。

终于不用听婆媳吵架了,终于清静了。

他以为林悦只是闹脾气,过几天吃不了苦就会回来求他。

可他错了。

这一走,就是六年。

“嘿!发什么愣呢?”

张桂芬的一巴掌把李强从回忆里抽了回来。

“汤都凉了,赶紧喝一口,润润嗓子,一会好给赵总敬酒。”张桂芬自己已经喝了两碗,嘴角还挂着油星。

李强看着那碗汤,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只想呕吐。

这六年,报应来得悄无声息却又精准无比。

林悦走后,张桂芬觉得自己打了胜仗,张罗着给儿子相亲,发誓要找个“听话、能生儿子”的媳妇。

可现在的女孩谁傻?一听说有个这么强势的婆婆,还有个离异的背景,要么见面就拉黑,要么就是狮子大开口要几十万彩礼。

李强也谈过两个,但每次带回家,张桂芬都要摆婆婆的款,对人家姑娘评头论足,甚至还想让人家进门先立规矩。

结果可想而知,全都黄了。

家庭不顺,事业也开始走下坡路。

以前有林悦帮他管账、做标书、维系客户关系,他只觉得那是些琐事。

等林悦走了,他才发现自己根本玩不转。

账目一团糟,标书频频出错,客户因为他的不守时和不专业纷纷流失。

再加上张桂芬总是在公司指手画脚,今天嫌员工工资高,明天嫌食堂伙食好,把几个骨干都气走了。

短短六年,曾经蒸蒸日上的建材公司,变成了如今这个负债累累的空壳。

“妈,要不咱们算了吧。”李强突然有些泄气,“赵总那样的人物,怎么可能看上咱们?”

“闭上你的乌鸦嘴!”张桂芬怒了,“都到这步了你想退缩?那八十万怎么办?房子怎么办?你想让你妈流落街头啊?”

就在母子俩争执的时候,包厢的门没有关严,露出一条缝。

外面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

李强下意识地看过去,这一眼,让他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第三章

走廊对面是一个半开放式的豪华卡座区,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一个女人正侧身坐下,服务员正恭敬地帮她铺上餐巾。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剪裁精致的丝绸衬衫,长发烫成了慵懒的大波浪,耳垂上的珍珠耳环在灯光下温润生辉。

那侧脸,那身段,哪怕化成灰李强都认识。

是林悦。

但又完全不是记忆中的林悦。

那个总是穿着起球睡衣、满身油烟味、眼神躲闪的家庭主妇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自信、优雅、浑身散发着知性魅力的职场女性。



“妈……你看……”李强的声音都在发抖。

张桂芬顺着视线看去,先是眯着眼辨认了一会儿,紧接着,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震惊,随后迅速转化为嫉妒和鄙夷。

“那死丫头?她怎么在这?”

张桂芬的声音尖锐刺耳。

“她……她看起来过得不错。”李强咽了口唾沫,心里五味杂陈。

“不错个屁!”张桂芬狠狠地啐了一口,“你看她穿那一身,那是正经女人穿的吗?我看呐,指不定是干什么不正经的勾当!”

在张桂芬的认知里,离开了老李家的女人,就应该过得穷困潦倒,哭着喊着后悔才对。

怎么可能过得比他们还好?这不科学,也不公平!

这时,一个男人走到了林悦对面坐下。

因为角度问题,李强只能看到那个男人的背影。

宽肩窄腰,穿着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坐姿挺拔,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林悦看着那个男人,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太刺眼了,刺得李强心里发酸。

“看见没?果然是傍大款了!”张桂芬像是抓住了把柄,兴奋得脸都红了,“我就说嘛,凭她那个窝囊样,哪来的钱来这种地方消费?肯定是给哪个老头子当小三!”

“妈,别说了,咱们还要等赵总。”李强想拉住母亲。

但他低估了张桂芬的嫉妒心和表现欲。

此刻赵总还没来,张桂芬急需一个宣泄口,来发泄这几天的焦虑和等待的焦躁。

而且,她潜意识里觉得,只要打压了林悦,就能证明当初赶走她是正确的,就能维护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心。

“不行!我得去问问她,当初走的时候是不是偷拿了家里的钱!不然她哪来的本钱勾引男人?”

张桂芬腾地一下站起来,整理了一下那件紧绷的旗袍,雄赳赳气昂昂地冲了出去。

李强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其实他内心深处也有个阴暗的想法:他也想看看,当着现任“金主”的面,林悦被揭穿“真面目”时,会是怎样狼狈的表情。

张桂芬走到卡座旁,故意把高跟鞋踩得震天响。

“哎哟,这世界可真小啊,在这儿都能碰见熟人。”

这一嗓子,成功吸引了周围几桌客人的注意。

林悦正在跟对面的男人说话,听到这个噩梦般的声音,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她缓缓转过头,看到了站在过道里的前婆婆和前夫。

她的眼神没有惊恐,只有深深的厌恶。

“有事吗?”林悦的声音冷得像冰。

“怎么?攀上高枝儿就不认人了?”张桂芬双手抱胸,一脸刻薄,“林悦,你这身行头不错啊,以前在我家连两块钱的葱都要算计,现在花起男人的钱倒是大方。”

林悦放下了手中的刀叉,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

“张桂芬,如果你是来找茬的,请你离开。今天是私人聚餐,我不希望被无关的人打扰。”

“无关的人?我是你婆婆!哦不对,是前婆婆!”张桂芬特意咬重了那个“前”字。

“你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就叫保安把你们像扔垃圾一样扔出去。”

“怎么?被我说中了?心虚了?大家都来看看啊,这个女人穿着几万块的衣服,那是吸了我儿子的血!当初离婚卷走家产,现在装什么上流名媛?”

“妈,别说了……”

“你给我闭嘴!没出息的东西!见到前妻腿都软了?今天我就要撕开这个狐狸精的真面目,让这位不知情的‘大老板’看看,他怀里搂着的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她转头看向一直背对着她的那个男人,大声说道:

“这位老板,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我得好心提醒你一句。你对面这个女人,可是个被我儿子休了的破鞋!生过孩子,还好吃懒做,以前在我们家连饭都不会做,还敢打婆婆!你可别被她这副狐媚样给骗了!”

这番话极其难听,简直就是当众泼粪。

周围的食客开始窃窃私语,有人对着林悦指指点点。

林悦的脸色有些发白,那是气的。

李强站在母亲身后,虽然觉得有些丢人,但看到林悦吃瘪,心里竟然有一丝快意。

“妈,算了,人家现在有人养,咱们这些穷亲戚就别讨嫌了。”李强看似劝解,实则火上浇油。



“有人养?那是她不要脸!”张桂芬越说越来劲,“林悦,你要是还有点良心,就把当初卷走的钱还回来!我儿子的公司现在正缺钱,你也算是做点积德的事!”

简直是无耻至极。

林悦深吸一口气,刚要发作。

一直沉默的那个男人,终于有了动作。

他先是拿起桌上的苏打水,给林悦的杯子里添了一点,动作温柔得像是在照顾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他合上了菜单,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个声音不大,却让喋喋不休的张桂芬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男人缓缓转过身。

五十岁上下,儒雅,沉稳,但此刻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让人胆寒的锋芒。

他摘下金丝眼镜,目光如炬,扫过张桂芬,最后定格在李强那张满是冷汗的脸上。

李强的双腿瞬间失去了知觉。

他见过这张脸。

是一张经常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上的脸。

在王姨发给他的微信照片里,在财经新闻的头版上!

这就是他们今晚要跪舔的财神爷——赵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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