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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德怀问解方:土耳其旅是何物?了解后下令,让三十八军给我全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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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冬的朝鲜战场,山岭间硝烟未散,一支陌生的队伍突然出现在志愿军的必经之路上,那是土耳其旅。

他们佩戴着弯刀,留着大胡子,声称来自西亚,却一上来就闹了个大乌龙,误将韩军溃兵当成志愿军痛打了一顿。



彭德怀听说后只说了一句话:“让三十八军扫了他们。”

看似勇猛的西亚狼兵,为何会被东北猛虎三十八军一夜全歼?这场对决背后,又藏着多少啼笑皆非和血战到底?

陌生敌军

1950年11月下旬,抗美援朝第二次战役,正在展开。

与第一次战役不同,此时的战场,已经不再是突如其来的遭遇。

志愿军与联合国军彼此都摸清了对方的轮廓,也都明白,这将是一场拼判断、拼耐力、拼整体布局的硬仗。



麦克阿瑟高调宣布圣诞节前结束战争,22万大军东西并进,看似声势浩大,实则拉长了战线,也拉松了队形。

彭德怀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将反击的矛头,稳稳地指向了德川方向。

德川,这个在地图上并不起眼的名字,却成了第二次战役的关键节点,这里一旦被撕开,整个西线就会出现一个无法忽视的缺口。

11月25日夜,志愿军突然回头反击,38军、42军如两柄利刃插入南朝鲜军第2军团的腹部。

不到一天时间,韩军第7师、第8师溃不成军,逃的逃,散的散,德川方向的防线被生生凿穿。



这一刀下去,美军第8集团军司令沃克很清楚,一旦让志愿军主力顺着缺口继续向南穿插,三所里、军隅里这些退路节点就会接连失守,到那时,后果将不堪设想。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美军在嘎日岭一线,已经抽不出成建制的部队来堵漏洞了。

于是,一个此前并不常被提及的名字,被匆匆推上了前台,土耳其旅。

这支部队,并不是临时拼凑的杂牌军,相反,它几乎可以算得上是当时土耳其全国范围内挑选出来的精锐力量。

整整一个旅,五千余人,下辖三个步兵营,还配有炮兵、工兵分队,在联合国军序列中,兵力并不算少。



更重要的是,这支部队在精神面貌上,显得格外扎眼。

他们大多来自土耳其的山区,高鼻深目,胡须浓密,除了美式步枪和钢盔外,几乎每个人身上都佩着一把长长的土耳其弯刀。

从心理上看,土耳其旅并不缺自信。

土耳其这个国家,曾在一战中与英法俄正面厮杀,在加里波利战役里打出过让欧洲震动的战绩。

哪怕奥斯曼帝国早已衰落,那段历史仍被一遍遍讲述,成为军队内部最重要的精神养料。

更何况,这一次他们是跟随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美国,一起作战。



他们相信自己站在胜利的一方。

而在踏上朝鲜土地之后,这种自信,又被进一步放大了。

此前在德川方向,南朝鲜军队几乎是一触即溃,逃兵沿着公路四散奔逃,这样的场面,被土耳其旅看在眼里,无形中加深了他们对东亚军队的某种刻板印象。

在他们眼中,这些面孔相似、语言陌生的士兵,看起来并没有太多差别。

于是,当沃克中将下令,让土耳其旅火速前出,抢占嘎日岭、堵住缺口时,土耳其旅甚至隐约觉得,这是一次证明自己的好机会。



嘎日岭并不算险峻,海拔六百多米,在土耳其旅看来,只要占住这里,就等于卡住了一条通道。

他们迅速展开部署,修筑简易阵地,生起篝火,等待中国军队出现。

一场荒唐的胜利

11月27日的嘎日岭,土耳其旅抵达这里时,并没有遭遇任何像样的阻击,这让不少士兵心中的警惕迅速松动下来。

他们按照命令展开防御,却并未真正把这里当成随时可能爆发恶战的前沿阵地。

土耳其旅的军官们站在高处,用望远镜反复观察,却始终没有发现成建制的部队。



到了傍晚,气温骤降,土耳其士兵在阵地周围点起篝火,围坐取暖。

就在这时,山下忽然出现了一支队伍。

夜色中,那些身影移动得并不隐蔽,甚至可以说有些仓促。

他们穿着东亚士兵常见的军装,步伐凌乱,像是被什么东西追赶着,一路朝着嘎日岭的阵地冲来。

土耳其旅的前哨很快发现了情况,“是中国人。”几乎没有人提出异议。

在土耳其士兵的认知里,这样的判断顺理成章。

东亚面孔,陌生语言,在这个方向出现,除了中国军队,还能是谁?



更何况,白天刚刚听说德川方向有部队被击溃,这样一支“溃逃中的中国军队”,看起来再合理不过。

命令很快下达,土耳其士兵端着步枪向山下射击,很快,他们发现对方并没有形成有效的反击,反而显得更加慌乱。

有人倒下,有人四散奔逃,局面迅速演变成近距离的混战。

这是土耳其旅最熟悉、也最推崇的战斗方式。

随着距离拉近,士兵们抽出随身携带的弯刀,迎着那些冲上来的身影扑了过去。

对方显然没有做好近战的准备,很快被冲散、被压倒、被逼得节节后退。



战斗持续了不算太长的时间,嘎日岭阵地前已经倒下了一片尸体,地上散落着武器和零乱的军装。

土耳其旅俘虏了几百名敌军,还有更多的人被击毙在混战之中。

这是他们来到朝鲜之后,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胜利。

消息很快被整理上报,电报里用词简短而有力:与大股中国军队遭遇,发生激烈白刃战,敌军溃败,被歼并俘获数百人。

对于急于稳定局势的美军指挥系统来说,这无疑是一针强心剂。

美军军官随即被派往嘎日岭,前来核实战果。



起初,他们的心情是轻松的,甚至带着几分欣慰。

土耳其旅果然如传闻中那样勇猛,但当他们真正走进阵地,看清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时,表情却一点点凝固下来。

军装的样式,太眼熟了。

被俘人员被集中看管着,有人低着头,有人满脸惊恐。

美军军官走近查看,越看越不对劲,当他们扯开其中一人的袖章时,几乎是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上面,赫然绣着南朝鲜的国旗。

这并不是中国军队,而是从德川方向溃退下来的南朝鲜军队残部。



他们在黑夜中误闯了土耳其旅的防线,又因为语言不通、情况混乱,没来得及表明身份,就被当成敌人迎头痛击。

所谓的首战告捷,原来是一场彻头彻尾的误判。

这场胜利,来得如此迅速,又如此荒唐,甚至连一点值得庆祝的余地都没有。

可战场不会因为尴尬而停下脚步。

彭德怀的一句话

同一时间,几十公里之外,志愿军总司令部的灯光仍亮着。

参谋人员来回穿梭,电报,就是在这个时候送到彭德怀面前的。



消息并不复杂,嘎日岭已被一支联合国军部队抢先占领,番号为土耳其旅。

前线部队判断,这支敌军正好卡在38军继续向军隅里、价川方向穿插的必经之路上。

彭德怀接过电报,他低头看着那张纸,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对他来说,陌生的不是被占领,而是那个并不常见的名字。

“土耳其旅是何物?”

站在一旁的参谋们都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参谋长解方。



解方对各国军队情况一向熟悉,他随即回答道,这是一支土耳其派来朝鲜参战的部队,一个整旅,五千多人,听说作风强悍,善于近战,是联合国军中人数较多、士气也较旺的一支力量。

他说话的时候,没有刻意压低对方的分量,毕竟,在此前的战报里,这支部队刚刚击溃了一支所谓的中国军队,还上演过一场颇为血腥的白刃战。

彭德怀听完,他没有追问对方的装备,也没有询问他们的火力配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像是已经得出了自己的判断。

片刻之后,他放下电报,语气平静却干脆。

“让38军扫了他。”



命令就这样被说了出来,没有多余的修饰,也没有半点犹豫。

对38军来说,这道命令落下时,恰好击中了他们心中那根绷得最紧的弦。

这支部队,第一次战役中,38军在个别关键节点上表现得并不理想,对于一支向来以敢打敢拼著称的部队来说,那样的批评,难免让人难受。

从那以后,38军上下,始终憋着一口气。

而现在,一个整建制的联合国军旅,主动挡在了前进路线上,仿佛正好为这口气找到了出口。

梁兴初接到命令时,他很明白彭德怀的意思,不是击退,不是驱赶,而是彻底解决。



随之而来的,是对战斗方式的迅速判断。

土耳其旅人数不少,作风强悍,又占据高地,若是正面硬碰硬,不仅代价大,也容易拖慢整体推进速度。

因此,作战思路很快被统一起来,不打消耗战,不拼正面火力,而是利用夜色,打一场干净利落的歼灭战。

突袭,是第一步,趁敌军刚刚立足未稳、警惕性尚未恢复到最高点,从他们意想不到的距离发起进攻,让对方在第一时间陷入混乱。



包围,是第二步,利用地形,将敌人分割在狭小区域内,使其无法展开,也无法相互支援。

分割歼灭,则是最终目标。

这并不是什么花哨的战术,而是志愿军在长期作战中反复验证过的规律。

土耳其旅或许勇敢,却并不了解这片土地,也不理解志愿军的作战方式。

嘎日岭的终局

志愿军的队伍行军异常安静,为了不暴露目标,战士们放慢了呼吸,彼此之间只用手势示意方向。



远处的敌军阵地,隐约能看到零星的火光,土耳其士兵围着篝火取暖,他们并不知道,夜色里已经有一张无形的网,正慢慢收紧。

当距离被压缩到几十米时,前沿部队停下脚步,短暂的等待中,一声并不响亮却极为清晰的命令传下去。

第一批手榴弹几乎同时飞出。

还没等土耳其士兵反应过来,志愿军已经从黑暗中扑了上去。

土耳其旅最初的反应是本能的,他们迅速抓起武器,有人高声呼喊,有人挥舞弯刀试图组织反击。

可突袭来的方向和时机,让他们一时间分不清敌人的数量和位置,火力尚未展开,阵地就已经被撕开了口子。



战斗很快演变成近距离的冲突。

志愿军不与对方纠缠,打完一处立刻向前推进,逼得敌人不断后退。

有人试图集结反扑,却发现身边的同伴已经被隔断在另一侧的黑暗中。

号声响起,又迅速被枪声淹没,指挥在混乱中失去了作用。

短短十几分钟,一股土耳其兵力就被压缩在一小片空地上,四周都是火力交叉的方向。

等到最后的抵抗停下来时,地上只剩下零散的呻吟声和被俘的士兵。

另一侧的敌军很快察觉到异常,从山脊后方向阵地发起反扑。

志愿军就地展开,依托地形稳住阵脚,随后新的部队迅速插入,从侧翼切断来路。



几次冲锋之后,敌人的动作越来越迟缓,队形彻底散乱,最终被分割包围。

就在嘎日岭上的战斗逐渐收束时,新的情况传来,有一支土耳其部队正趁乱撤离,车队沿着公路向价川方向疾驶。

追击命令迅速下达。

志愿军的一支小分队抢先占据公路旁的高地,耐心等待。

车灯出现在拐弯处时,几发精准的射击击毁了前方车辆,公路被堵死,后面的车辆被迫停下。

土耳其士兵跳下车,试图组织防御,却很快发现自己又一次陷入了熟悉的处境,四周的黑暗里,好像到处都是志愿军。

几次冲锋接连失败,弹药和体力迅速消耗,等到志愿军主力赶到时,这支撤退部队已经再无退路。



战斗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除了极少数人逃散,其余被全部歼灭。

志愿军的部队没有久留,简单清理战场后,继续向既定方向推进。

对于土耳其旅来说,这一夜意味着他们在朝鲜战场上最沉重的一次打击。

整建制的力量被撕碎,士气随之跌落,再难恢复到初来时的状态。

夜色散去,雪仍在下,战场的方向,已经悄然向南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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