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外科主任8年,去探班撞见他和护士长亲吻,我笑了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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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顾主任,你还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满的试探,“那个黄脸婆做的汤,就那么好喝?”

紧接着是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男人低沉且充满磁性的嗓音响起。

“乖,别闹。”

他的语气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却说着最让我凌迟的话。

“今天不行,我老婆在家等我。再忍忍,那个蠢女人的利用价值快榨干了,等她签了字,我就带你和儿子远走高飞。”

那一瞬间,我的一颗心,已经彻底凉透了。



结婚第八年,我成了所有人眼里的“人生赢家”。

丈夫顾言是市三院急诊科的一把手,不到三十五岁就坐上了主任的位置,年轻有为,儒雅英俊。

而我,在一家外贸公司做中层,虽然工作忙碌,但为了支持顾言的事业,我几乎包揽了家里所有的大事小情。

今天是我们要庆祝的结婚五周年纪念日。

之所以是五周年,是因为前三年我们一直在还房贷和车贷,根本没有余力去搞这些形式主义。

那时候顾言还是个刚转正的小医生,我也只是个刚入职的小职员。

我们在这个城市里相互依偎,像两只在暴风雪中抱团取暖的刺猬。

厨房里炖着顾言最爱喝的酸萝卜老鸭汤。

砂锅里的汤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浓郁的香气填满了整个屋子。

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晚上八点半了。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顾言发来的微信。

“老婆,急诊送来一个车祸重伤员,今晚可能要上台,回不去了。你自己先吃,爱你。”

后面跟着一个“亲亲”的表情包。

若是放在以前,我会立刻回复一句“辛苦了,注意身体”,然后乖乖地把饭菜放进冰箱,一个人对着电视机吃泡面。

但今天,看着满桌精心准备的菜肴,我心里莫名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

这种烦躁并非空穴来风。

最近几个月,顾言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每次回来,他身上都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作为医生,这很正常。

但不正常的是,在那股消毒水味之下,总是隐隐约约掩盖着另一种味道。

那是香奈儿5号的味道。

我不喷香水,因为我有过敏性鼻炎。

顾言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以前从来不让身边的女同事坐他的副驾,回家前也会特意在车里散散味。

可最近,那股香味越来越明显,像是某种无声的挑衅。

“叮”的一声。

手机又响了。

是闹钟提醒。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记得吃维生素】。

这是顾言给我定的规矩。

半年前,我因为工作压力大,经常失眠多梦,精神状态很差。

顾言心疼坏了,托朋友从国外带回了几瓶昂贵的“复合维生素”,千叮咛万嘱咐让我每天睡前必须吃两颗。

“浅浅,你的身体最重要,这药能调节神经,还能备孕。”

那时候他搂着我,眼神里满是宠溺和关切,“我们该要个孩子了。”

想到这里,我心里的烦躁稍微平复了一些。

或许是我多心了吧。

顾言是个有洁癖的人,也是个极其自律的人。

他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我走到餐桌前,拿起那瓶白色的药瓶,倒出两粒黄色的药片。

药片在掌心里显得格外刺眼。

我刚准备把药送进嘴里,动作却突然顿住了。

今天不想吃。

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单纯地不想吃。

一种野兽般的直觉在阻止我。

我把药片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起身去收拾桌子。

就在这时,我看到了沙发上顾言昨天换下来的西装外套。

那是他最喜欢的一套深蓝色定制西装,说是今天要送去干洗店。

我叹了口气,走过去拿起外套。

习惯性地摸了摸口袋,这是我多年养成的习惯,生怕他把重要的票据或者U盘落在里面洗坏了。

手指触碰到了一张硬硬的纸片。

在内侧口袋的夹层里。

我把它抽了出来。

那是一张游乐园的门票存根。

时间是上周三。

上周三?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上周三,顾言明明告诉我,他要去省城参加一个学术研讨会,要在那里住一晚。

为了证明他在开会,他还给我发了会场的照片。

可这张门票的地点,却是本市新建的一家亲子游乐园。

而且,这是一张三人套票。

两大,一小。

我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也许是帮同事带孩子?

也许是朋友送的没用掉?

我试图在脑海里搜索出一百个理由来为他开脱。

但每一个理由,都在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水味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我拿着那张门票,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窗外的雨开始下了起来。

春雷滚滚,闪电划破夜空,将客厅照得惨白。

我突然站起身,去厨房找了一个保温桶。

把锅里还没凉透的老鸭汤盛了进去,又装了两盒顾言爱吃的配菜。

我要去医院。

我要去看看,那个正在“抢救车祸伤员”的丈夫,到底在干什么。

雨下得很大。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地摆动,却依然刮不净眼前模糊的世界。

通往市三院的路,我闭着眼睛都能开。

这八年来,不论刮风下雨,只要他一个电话说胃疼,或者说饿了,我都会风雨无阻地送饭过去。

医院的保安大叔都认识我的车。

“林小姐,来看顾主任啊?”

大叔笑着帮我抬起栏杆,“顾主任今天真是太忙了,刚才看见好几辆救护车进去。”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

那一刻,我心里的疑虑甚至消散了几分。

看来是真的有急诊。

我停好车,提着保温桶走进急诊大楼。

急诊科永远是医院里最喧嚣、最混乱的地方。

哭喊声、推床的轮子声、医护人员的吼叫声交织在一起。

我熟门熟路地走向护士站。

值班的是个刚来的小护士,正低头在电脑上敲着什么。

“你好,请问顾主任在吗?”我问。

小护士抬起头,眼神有些茫然:“顾主任?顾主任刚忙完一台手术,好像去休息区了。”

“刚忙完?”我确认道,“不是还在手术台上吗?”

“没有啊,那个车祸伤员是李医生接的。”小护士随口说道,“顾主任今天好像只有下午有一台阑尾炎手术,晚上一直在办公室待着呢。”

我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他在骗我。

没有什么紧急手术。

那他为什么不回家?

“谢谢。”

我抓紧了手里的保温桶,转身朝休息区的方向走去。

急诊科的休息区在走廊的尽头,旁边连接着一条很少有人走的消防通道。

那里比较安静,平时医生护士累了,都会去那边的阳台抽根烟透透气。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映照着冰冷的地砖。

我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

但我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

越靠近休息区,那股不祥的预感就越强烈。

那种感觉,就像是你明知道前面的深渊里藏着怪物,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要探出头去确认一眼。

休息区的门虚掩着。

里面空无一人。

但是,旁边的防火门却传来了一丝响动。

那是厚重的防火门被身体撞击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声压抑的、甜腻的低吟。

我的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那个声音,我并不陌生。

苏曼。

急诊科的护士长。

也是顾言的大学学妹。

她长得很漂亮,是那种带着攻击性的美艳。

每次科室聚餐,她都会端着酒杯,笑盈盈地叫我一声“嫂子”。

我还记得上个月,我去给顾言送换洗衣服,正好碰见苏曼在他的办公室。

当时苏曼正在帮顾言整理领带,两人的距离极近,鼻尖几乎都要碰到了。

见到我进来,苏曼不仅没有慌乱,反而自然地退后一步,笑着说:“嫂子来了?顾主任这领带系得太紧了,我帮他松松。”

那时候我觉得有些不舒服,但也只是觉得她不懂分寸。

顾言还解释说,苏曼性格就是大大咧咧,让我别多想。

现在看来,那哪里是不懂分寸。

那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我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地挪到防火门前。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手指宽的缝隙。

昏暗的楼梯间里,只有一盏安全出口的绿灯亮着。

借着那幽幽的绿光,我看清了里面的画面。

那一幕,像是生了锈的钝刀,狠狠地扎进了我的眼球。

顾言把苏曼压在墙上。

他的白大褂敞开着,那只平日里拿着手术刀救死扶伤的手,此刻正急切地在苏曼的腰间游走。

苏曼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条美女蛇一样缠在他身上。

两人的吻热烈而急促,发出的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想冲进去。

我想把手里的热汤泼在那对狗男女的脸上。

我想质问顾言,这八年的感情算什么?

我为了他,放弃了出国深造的机会。

为了帮他凑首付,我厚着脸皮回娘家借钱。

为了让他安心工作,我哪怕发着高烧也要爬起来给他熨烫第二天要穿的衬衫。

这就是他给我的回报?

就在我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那一刻,我听到了顾言的声音。

那是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的声音。

“今天不行,我老婆在家等我。”

他喘着粗气,稍微推开了一点苏曼,语气里带着一丝克制的欲望。

苏曼不依不饶地贴上去,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你就那么怕她?今天是我们要去庆祝的日子,你忘了?”

“没忘。”顾言捉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苏曼不满地哼了一声,“那个黄脸婆现在越来越疑神疑鬼了,上次我看她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劲。”

“放心。”

顾言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阴冷。

“她的利用价值快榨干了。等她在那份文件上签了字,我就带你和儿子远走高飞。到时候,不管是她的钱,还是她家的房子,都是我们的。”



儿子?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在我的脑海里炸开。

苏曼什么时候有的儿子?

顾言什么时候有的儿子?

那张游乐园的三人套票……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我死死地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眼泪夺眶而出,顺着指缝流进嘴里。

咸涩,苦楚。

我以为我是他捧在手心里的妻子。

原来在他眼里,我只是一头待宰的肥羊,一个即将被榨干价值的“黄脸婆”。

甚至是,一个挡了他路的障碍物。

“那药……”苏曼压低了声音,“她还在吃吗?”

“每天都在吃。”顾言轻笑了一声,“我看着她吃下去的。那药效果慢,但是很稳。只要再吃两个月,神仙也救不了她的脑子。到时候只要出一份鉴定报告,她就是个疯子。”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药。

那是他每天温柔地端水喂我吃的“维生素”。

那时他口口声声为了我身体好的“补品”。

原来,那是催命符。

他是想把我变成疯子。

不仅要我的钱,还要毁了我的人。

恐惧过后,是极致的愤怒。

愤怒燃烧了我的理智,却也让我的头脑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不能冲进去。

如果我现在冲进去,除了撕破脸,我什么都得不到。

他会有一万种理由解释。

他会说是苏曼勾引他。

他会说那药只是普通的安眠药。

而我,手里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甚至,如果我打草惊蛇,他可能会为了掩盖罪行,做出更疯狂的事情。

这是一个蓄谋已久的局。

要破局,就不能做那个在明处的傻子。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松开了紧攥着衣角的手。

指甲已经掐进了肉里,掌心一片血肉模糊。

但我感觉不到疼。

疼痛能让人清醒。

我最后看了一眼门缝里那对依然纠缠在一起的身影。

记住了。

林浅,你要记住这一刻的恶心和仇恨。

这是你未来复仇路上,最坚硬的盔甲。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那是一个属于复仇者的笑。

我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松开了门把手。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正如我来时一样,我转身离开。

走出急诊大楼,外面的暴雨还在下。

我走到垃圾桶旁,拧开保温桶的盖子。

那一锅熬了四个小时、倾注了我所有爱意的老鸭汤,被我毫不犹豫地倒进了泔水桶里。

连同这八年的青春,一起倒掉。

回到家,我并没有瘫软在床上哭泣。

我像个没事人一样,把淋湿的衣服换下来,洗了个热水澡。

然后,我把家里所有的灯都打开。

把餐桌上冷掉的菜重新端进厨房,一个个加热。

每一个动作,我都做得一丝不苟。

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

因为我知道,顾言快回来了。

既然他要演戏,那我就陪他演一场大戏。

我要让他以为,我还是那个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毫无防备的蠢女人。

只有这样,我才能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

大概过了四十分钟。

门锁响了。

顾言推门进来,带着一身寒气和雨水。

他脸上的疲惫看起来是那么真实,如果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眼角眉梢藏着的那一丝餍足。

“老婆,还没睡啊?”

他换好鞋,走过来想要抱我,“不是让你先吃吗?怎么还在等我?”

我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转身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的脸贴在他冰冷的西装上,甚至还能闻到那股没散尽的香奈儿5号的味道。

“我想等你一起过纪念日嘛。”

我抬起头,脸上挂着最温柔、最无害的笑容,“手术顺利吗?”

顾言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悲天悯人的表情。

“还行,那个伤员命大,抢救回来了。就是太累了,站了四个小时。”

说着,他还装模作样地揉了揉腰。

演技真好。

如果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这块料。

“辛苦了老公。”

我拉着他在餐桌前坐下,“快趁热吃吧,我特意给你热的。”

顾言看着满桌的菜,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了。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鸭肉放进嘴里。

“嗯,真好吃。还是老婆做的饭最合胃口。”

我看着他那张一张一合的嘴,脑海里全是他在楼道里亲吻苏曼的画面。

“对了老公,”我状似无意地问道,“刚才我给你打电话,好像一直占线?”

顾言的手顿了一下,随即自然地说道:“哦,可能是在跟家属沟通病情吧。你知道的,急诊那边信号不太好。”

“这样啊。”

我笑着给他盛了一碗汤,“我还以为你在跟谁聊天呢。”

“瞎想什么呢。”

顾言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除了你,我还能跟谁聊天?”

若是以前,这个动作会让我觉得甜蜜无比。

现在,我只觉得像被一条毒蛇舔过一样恶心。

“对了浅浅,”顾言突然放下了筷子,神色变得严肃起来,“今天的维生素吃了吗?”

来了。

他最关心的,永远是我是不是按时吃下了毒药。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点头:“吃了呀,你发的闹钟一响我就吃了。”

为了让他相信,我还特意指了指垃圾桶里被我扔掉的那个空药板包装(那是我之前吃完剩下的,特意翻出来的)。

顾言看了一眼垃圾桶,眼中的警惕明显消散了不少。

他重新露出了笑容,夹起一块肉放进我碗里。

“真乖。坚持吃,过段时间再去复查一下,如果精神状态好了,我们就可以备孕了。”

备孕?

是备着怎么把我送进精神病院吧。

我低下头,借着喝汤的动作,掩盖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杀意。

“好啊。”我轻声说,“我也很想要个宝宝。”

那一夜,顾言睡得很沉。

也许是刚进行了一场激烈的“体力劳动”,他一沾枕头就打起了呼噜。

我躺在他身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黑暗中,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我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来的热度。

这个曾经我最信任、最依赖的枕边人,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处心积虑想要置我于死地的魔鬼。

我悄悄地起身,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顾言的手机就在旁边充电。

他的密码我以前是知道的,是我的生日。

但半年前,他说医院为了保护患者隐私,要求统一修改密码,换成了复杂的组合,我就再也没打开过。

我没有尝试去解锁。

因为我知道,像他这样谨慎的人,肯定早就把所有的聊天记录都删得干干净净。

就算有,也肯定在什么隐藏空间里。

现在动他的手机,只会打草惊蛇。

我要找的,是更直接的证据。

第二天一早,顾言还在睡梦中,我就起床了。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从垃圾桶里翻出那两粒昨晚被我扔掉的黄色药片。

我用纸巾小心翼翼地包好,放进包里最隐秘的夹层。

然后,我又去书房,打开了那台顾言早就淘汰不用、扔在角落里吃灰的旧笔记本电脑。

顾言是个技术白痴,但他不知道,我大学选修过计算机。

而且,很多人都有一个习惯。

就是虽然换了新设备,但云端账号的自动同步功能往往会忘记关。

或者是,一些旧的备份文件,会遗留在旧电脑的深层文件夹里。

这台电脑虽然旧,但只要能联网,只要他的云端账号还登着……

我按下开机键。

漫长的等待后,屏幕亮了。

万幸,密码还是原来的。

连上家里的WiFi,我熟练地打开浏览器,查看历史记录和云端硬盘。

一开始,什么都没有。

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

但这反而更可疑。

正常人的电脑,怎么可能连一点浏览记录都没有?除非是刻意清理过。

我不死心,开始利用数据恢复软件,扫描硬盘里的残留文件。

进度条缓慢地爬行着。

我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了顾言翻身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赶紧关掉屏幕,屏住呼吸听着外面的动静。

好在,他又继续睡了。

十分钟后,扫描完成。

虽然大部分文件都损坏了,但我还是恢复出了几个名为“Backup”的压缩包。

解压之后,是一堆杂乱的表格和图片。

我快速地浏览着。

突然,一张银行转账的截图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两年前的记录。

收款人:苏曼。

金额:52000。

备注:生日快乐。

两年前!

原来早在两年前,甚至更早,他们就已经搞在一起了!

那时候我还在为了省钱给家里换个大冰箱而精打细算,他却随手就给小三转了五万二!

我继续往下翻。

越翻越心惊。

除了转账记录,还有一些购房合同的扫描件。

房产所在地:澳洲。

户主名字:Gu Yan & Su Man。

时间是三个月前。

他已经在澳洲买了房,准备好了退路!

怪不得他最近一直在跟我哭穷,说医院效益不好,奖金发不下来,让我多承担一点家里的开销。

甚至还让我去娘家借钱,说是要投资一个医疗器械项目。

原来,他是把所有的钱都转移走了!

我颤抖着手,把这些证据全部拷贝到了我的U盘里。

但这还不够。

这些只能证明他出轨和转移财产,顶多让他净身出户。

要想让他万劫不复,还得靠那两粒药片。



上午九点,顾言去上班了。

他出门前,依然给了我一个吻,叮嘱我记得吃药。

等他的车一离开小区,我立刻背上包,开车去了市里最大的一家第三方检测机构。

我有大学同学在那里工作,可以帮我加急处理。

“浅浅,你确定要测这个?”

同学小张看着那两粒药片,有些疑惑,“这不是你老公给你的维生素吗?”

“测一下吧,我最近吃了总感觉不太舒服。”我勉强找了个借口。

“行,那你等两个小时,我去插个队。”

等待的两个小时,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两个小时。

我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游离在世界之外的孤魂。

手机一直在震动。

是公司的群消息,还有客户的电话。

我接了几个电话,处理了一些紧急的工作,声音冷静得连我自己都害怕。

终于,小张拿着一份报告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很难看。

“浅浅,你……你这药是从哪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站起身来:“怎么了?成分有问题吗?”

小张把报告递给我,指着上面的一行红字,压低声音说道:“这根本不是什么复合维生素。这里面的主要成分是氯丙嗪和致幻剂LSD的衍生物。”

“什么?”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我还是感觉一阵眩晕。

“氯丙嗪是以前用来治疗重度精神分裂症的,副作用很大,现在临床上都很少用了。而那个致幻剂……”小张咽了口唾沫,“长期服用,会导致人的中枢神经受损,出现严重的幻觉、被害妄想,甚至……自杀倾向。”

我死死地盯着那份报告。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把我的心扎得千疮百孔。

原来如此。

原来他不仅想要我的钱,还想要我的命。

或者说,一个活着的、但是疯了的我,对他来说更有价值。

因为只要我被鉴定为精神病,他作为我的监护人,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接管我名下所有的财产。

包括我父母留给我的那套市中心的学区房,还有我账户里的几百万存款。

甚至,如果我“意外”自杀,他还能拿到巨额的保险赔偿。

好狠的心。

好毒的计。

“浅浅,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这可是投毒啊!要报警吗?”小张焦急地问。

“不。”

我深吸一口气,把报告折好放进包里,“现在还不行。”

报警?

报警顶多抓他个现行,判个几年。

而且他是医生,有一万种方法为自己开脱,说是不小心拿错药了,或者是为了治疗我的“隐性精神病”。

我要的,不仅仅是法律的制裁。

我要让他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要让他从高高在上的神坛跌落,摔进最肮脏的泥潭里。

我要让他亲身体会一下,被人背叛、被人算计、被人逼上绝路的滋味。

“谢谢你,小张。这件事,请你先帮我保密。”

告别了小张,我开车去了律所。

我要见一个人。

陈宇。

我的大学同学,也是一直暗恋我的人。

更是这个城市里最顶尖的刑事律师。

陈宇见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

“林浅?你怎么来了?脸色这么难看?”

他赶紧把我让进办公室,倒了一杯热水。

我捧着热水,看着这个曾经被我拒绝过的男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然保持着单身,眼神依然那么清澈、关切。

相比之下,那个我千挑万选的“完美丈夫”,却是一只披着人皮的狼。

真是讽刺。

“陈宇,我想请你帮我打个官司。”我开门见山地说。

“什么官司?”

“离婚。还有……故意杀人未遂。”

陈宇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我把U盘里的证据,还有那份药物检测报告,全部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然后,我把我看到的一切,听到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告诉了他。

听完我的叙述,陈宇沉默了很久。

他点了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

“这畜生。”

他骂了一句,“林浅,你放心。这个案子,我接了。我不但要让他净身出户,还要把他送进监狱,把牢底坐穿。”

“不仅仅是坐牢。”

我看着陈宇,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让他一无所有。名誉、地位、钱财、女人……他最在乎什么,我就要毁掉什么。”

陈宇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赞赏。

“好。你说怎么做,我配合你。”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们在办公室里密谋了一个详细的计划。

我们要利用顾言的贪婪,利用苏曼的嫉妒,给他们设一个局。

一个只能进,不能出的死局。

“对了,”陈宇突然想起什么,“你最近要小心。既然他已经开始给你下药,说明他已经迫不及待了。一旦他发现药没起作用,可能会采取更激进的手段。”

“我知道。”

我点了点头,“所以,我要开始‘发疯’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实施我的计划。

我不再是那个温顺贤惠的妻子。

我开始变得喜怒无常,经常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或者突然摔东西。

有一天晚上,顾言回来的时候,我正缩在沙发的角落里,手里拿着一把剪刀,瑟瑟发抖。

“浅浅,你怎么了?”

顾言吓了一跳,想要过来抱我。

“别过来!”

我尖叫着挥舞剪刀,眼神涣散,“有鬼!我看见了……墙角有个红衣服的女人……她在笑……”

顾言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网时的兴奋。

但他很快掩饰住了,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老婆,别怕,是我,我是顾言啊。没有鬼,那是你的幻觉。”

他慢慢靠近我,趁我不注意,一把夺过剪刀,把我抱在怀里。

“你看,你最近太累了,病情又加重了。明天我带你去医院找专家看看吧?”

“我不去医院!医院里有怪物!”我拼命挣扎。

“好好好,不去不去。”

顾言一边安抚我,一边给我倒了一杯水,“先把药吃了,睡一觉就好了。”

我看着他递过来的药和水,乖顺地张开嘴。

当然,那药片被我压在舌头底下,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吐到了枕头下面。

这几天,顾言对我可以说是“无微不至”。

他在家里装了监控,说是为了防止我发生意外。

但我知道,那是为了记录我“发疯”的证据。

他还在朋友圈里发了一些暗示性的文字,比如“照顾生病的妻子真的好累,但只要她能好起来,一切都值得”,以此来打造他深情好丈夫的人设,同时也为将来宣布我“精神失常”做铺垫。

我在配合他演戏的同时,也没有闲着。

趁着他以为我已经“神志不清”、对他毫无防备的时候,我开始在家里进行地毯式的搜索。

终于,在一个深夜。

顾言因为值夜班太累,睡得像头死猪一样。

我悄悄起床,戴上手套,打开了他一直随身携带的公文包。

在公文包的最里层夹层里,我摸到了一个硬硬的文件袋。

打开一看。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那是一份人身意外保险单。

被保人:林浅。

受益人:顾言。

保额:一千万。

生效日期:一个月前。

而在保险单下面,还压着一张精神病鉴定预约表。

申请理由那栏赫然写着:“妻子近期出现严重幻觉,有自杀倾向,多次尝试自残。”

最让我感到恐惧的,是他在手机备忘录里写的一个计划。

备忘录的标题是:“自由日”。

下面有一个倒计时。

时间就在三天后。

那天,是我父母的忌日。

按照惯例,每年这一天,顾言都会开车带我去山上祭拜。

备忘录里详细地写着几个关键词:

“山路湿滑”、“情绪失控”、“争抢方向盘”、“意外坠崖”。

每一个字,都像是滴着血的獠牙。

原来,“今天不行”的真正含义,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杀猪盘还没到收网的时候!

他不仅要钱,还要命!

他想在三天后,利用我去祭拜父母时悲伤过度、精神恍惚的时机,制造一起完美的“意外”。

到时候,有着监控记录的我“发疯”的视频,有着医院开具的“精神类药物”处方,再加上保险单……

他可以拿着这一千万,带着苏曼和那个私生子,去澳洲过逍遥快活的日子。

而我,将变成山崖下的一具碎尸,还要背负着“疯子自杀”的污名。

我看着熟睡中顾言那张英俊却恶毒的脸。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沉睡的天使。

但我知道,这是一只披着人皮的恶魔。

我的手不自觉地摸到了床头柜上的修眉刀。

只要我轻轻一划,就能割断他的颈动脉。

就能结束这一切。

我的手在颤抖。

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寒光,距离他的脖子只有几厘米。

杀了他。

杀了他就能解脱了。

心底有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

但就在这时,我的脑海里浮现出父母慈祥的面容。

如果我现在杀了他,我就成了杀人犯。

我就要给他偿命。

为了这种人渣,搭上自己的一生,值得吗?

不值得。

我要让他活着。

我要让他生不如死地活着。

我深吸一口气,慢慢地收回了手。

我把修眉刀放回原处,从抽屉里拿出一支微型录音笔,打开开关,悄悄地塞进了床头缝隙里。

然后,我拿起手机,走进卫生间,拨通了陈律师的电话。

此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喂?浅浅?”陈宇的声音带着一丝睡意。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吓人的自己,声音冰冷:

“陈宇,帮我起草一份遗嘱,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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