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2点点外卖,送餐的外卖小哥不肯上楼:你家门口站着个红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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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兄弟,这一单我不要钱了,外卖我也扔了,你千万别开门。”

电话那头,外卖小哥的声音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带着明显的哭腔和颤抖。

窗外的雷声轰隆隆地滚过,震得发霉的窗框都在哆嗦,但我却觉得周围死一般的寂静。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喉咙里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你说什么?我就在门后头,没听见有人敲门啊。”

“就是因为没敲门……”小哥压低了嗓音,那声音顺着电流钻进我的耳朵,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她就站在你家门口……穿红裙子,没穿鞋……整张脸贴在你的防盗门上,正透过猫眼往里看呢!”

那一瞬间,我感觉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我就站在离门不到半米的地方。

如果此刻我凑过去看猫眼,会不会正好对上一只布满血丝的眼球?



搬进“幸福里”小区的那个下午,天也是阴沉沉的。

这名字取得讽刺,整个小区像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处处透着一股子霉味和死气。

墙皮剥落得像癞皮狗,楼道里堆满了破烂的自行车和积灰的纸箱。

我是图便宜才租的这里。

作为一个在城市夹缝里求生存的插画师,每月那点微薄的稿费,也就配住这种地方。

404室,这数字不吉利,但我顾不上那么多了。

房东林姐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涂着鲜红的嘴唇,看人的眼神总有些飘忽。

交钥匙的时候,她特意嘱咐了一句:“晚上早点睡,楼道灯坏了,别瞎溜达。”

我当时只当她是好心提醒,没往心里去。

屋子不大,一室一厅,只有四十平米。

家具都是旧的,散发着一股陈年木头的腐朽味。

我把行李箱往地上一扔,扬起一阵灰尘,呛得我直咳嗽。

第一晚我就失眠了。

不是因为认床,而是因为那种奇怪的噪音。

老房子的隔音效果差得离谱。

半夜十二点,楼上准时传来“哒、哒、哒”的声音。

像是有人穿着高跟鞋在来回踱步,又像是小时候玩的玻璃弹珠掉在地板上。

那声音就在我头顶,一下一下,踩在我的神经上。

我翻了个身,用枕头捂住耳朵。

心里暗骂楼上的住户没素质。

但奇怪的是,那声音并没有随着时间推移而消失,反而越来越清晰。

有时候,我觉得那声音不像是从楼上传来的。

倒像是……就在我的天花板夹层里。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我就觉得后背发凉。

我睁着眼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出门买早点。

楼道里黑漆漆的,即便外面是大白天,这里也像是黄昏。

下楼的时候,我碰到了对门403的邻居。

不,准确地说,那是403的门。

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电费催缴单,看日期是半年前的。

门把手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显然,这屋子很久没人住了。

可我昨晚明明听到楼道里有开门关门的声音。

我正发愣,楼下走上来一个男人。

戴着一顶压得很低的鸭舌帽,穿着灰扑扑的工装外套。

他经过我身边时,我不自觉地往墙边缩了缩。

他身上有股很难闻的味道。

像是发霉的衣服混合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

他抬起头,帽檐下露出一双阴郁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看了两秒。

“新来的?”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两块砂纸在摩擦。

我点了点头,挤出一个尴尬的笑:“是,住404。”

听到404这几个字,他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

那是笑吗?

更像是一种嘲讽,或者……怜悯。

“晚上锁好窗。”

他丢下这句没头没尾的话,继续往上走。

他的脚步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声音,就像一只猫。

我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更强烈了。

这个小区,每个人都透着一股子怪劲儿。

回到房间,我开始收拾东西。

把电脑桌摆在窗边,尽量让阳光能照进来一点。

我想,只要把窗帘拉上,门锁好,这就是我的小天地。

哪怕外面再乱,只要我不出去,麻烦就找不上我。

可我错了。

麻烦从来不是从外面找进来的。

它有时候,就在你身边,甚至,就在你身后。

入住的第三天,怪事开始升级。

那天我赶稿子到很晚,去卫生间洗漱准备睡觉。

拿起牙刷的时候,我愣住了。

我是个有强迫症的人,牙刷用完必须刷头朝上,摆在杯子的左边。

可现在,牙刷头朝下,斜插在杯子里。

而且,刷毛是湿的。

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早上出门前明明没刷牙,因为起晚了赶时间。

那这牙刷是谁用的?

我冲出卫生间,把屋里所有的灯都打开。

拿着扫把,把床底、衣柜、窗帘后全都翻了一遍。

连只蟑螂都没有。

门锁完好无损,窗户也关得紧紧的。

难道是我记错了?

人在极度疲惫的时候,记忆确实会出现偏差。

我只能这样安慰自己,虽然心里那个疙瘩怎么也解不开。

为了以防万一,我把那把牙刷扔了。

换了一把新的,并且特意在牙刷柄上刻了个记号。

我想证明自己没疯。

接下来的几天,这种微小的“错位感”并没有消失。

冰箱里的牛奶,我明明记得还剩半盒,第二天却空了。

放在床头柜上的书,页码被翻动过。

甚至有一次,我在枕头上发现了一根长发。

我是短发。

那是一根长长的、卷曲的头发,带着一股淡淡的劣质香水味。

我捏着那根头发,坐在床边发呆。

恐惧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梦游。

或者,这个屋子里,真的还住着另一个人?

一个看不见的室友?

我去找了房东林姐。

她正在楼下的小卖部打麻将,叼着根烟,一脸的不耐烦。

“林姐,我想问问,我那屋……以前住过什么人?”

我试探着问。

林姐的手顿了一下,麻将牌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能住什么人?都是想省钱的打工仔。”

她瞥了我一眼,眼神有些闪烁。

“怎么?住得不舒服?不舒服你可以搬走,押金不退。”

她这副强硬的态度反而让我起了疑心。

“不是,就是觉得屋里有些怪……东西好像被人动过。”

我说得很委婉。

旁边的几个牌友互相递了个眼色。

一个胖大婶插嘴道:“小伙子,那屋子空了快一年了吧?上次那个女的……”

“哎!胡说什么呢!出牌出牌!”

林姐大声打断了胖大婶的话,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胖大婶缩了缩脖子,不再吭声。

我站在那里,手脚冰凉。

那个女的?哪个女的?出了什么事?

林姐显然在隐瞒什么。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楼上。

路过304的时候,门虚掩着。

里面传出那种老式电视机的雪花声,滋滋啦啦的。

我下意识地往里瞄了一眼。

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吴进,正坐在沙发上。

屋里没开灯,电视机的光映在他的脸上,惨白惨白的。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猛地转过头。

我吓得赶紧快走几步,一口气冲上四楼。

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手都在抖。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了两圈。

门开了。

一股冷风扑面而来。

我明明记得,出门前窗户是关严的。

现在,窗帘被风吹得狂舞,像一个个张牙舞爪的鬼影。

窗户大开着。

我冲过去关窗。

往楼下一看,正好看到吴进站在单元门口。

他仰着头,看着我的方向。

虽然隔着三层楼,但我感觉他在笑。

那种阴森的、得逞的笑。

为了搞清楚真相,我在网上买了个微型监控摄像头。

那种纽扣大小的,不容易被发现。

我把它藏在客厅的空调出风口里,正对着大门和卧室。

我想看看,到底是我疯了,还是真的有人在装神弄鬼。

然而,就在摄像头到货的那天,快递丢了。

手机显示“已签收,放在门口地垫下”。

但我翻遍了地垫,连个影子都没有。

我气急败坏地给快递员打电话。

快递员赌咒发誓说肯定放了,还拍了照片。

照片上,那个小盒子确实放在我家门口的地垫上。

那是谁拿走了?

这层楼只有我和对门403。

403没人住,那就是有人特意上楼来拿的?

我跑到一楼找物业查监控。

那个看门的大爷慢吞吞地调出录像。

这小区的监控基本是个摆设,只有单元门口有一个,还模糊得像是打了马赛克。

录像时间调到下午三点。

一个穿着红色雨衣的人影出现在画面里。

连衣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男女。

那人手里没有任何东西,空着手进了楼道。

过了大概十分钟,那人出来了。

手里依然是空的。

看起来并没有拿走我的快递。

“这人是谁?”我指着屏幕问大爷。

大爷眯着眼看了半天,摇摇头:“不像这里的住户,这大晴天的穿个雨衣,有病吧。”

我盯着那个红色的背影,心里那种不安感越来越强。

如果他没拿快递,那快递去哪了?

如果他拿了,藏在哪里?雨衣里面?

更重要的是,他上楼这十分钟,干了什么?

回到家,我站在门口发呆。

突然,我发现门框上有一点白色的粉末。

我凑近一看,是面粉。

我想起网上学的一招,反侦察手段。

当晚睡觉前,我在门口的地垫上,薄薄地撒了一层面粉。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如果有人半夜来过,一定会留下脚印。

这一夜,我睡得很浅。

枕头底下压着一把水果刀。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我惊醒。

楼上的弹珠声依然准时响起,但我已经顾不上它了。

第二天一早,我从床上弹起来。

第一件事就是冲到门口,猛地拉开门。

地垫上的面粉还在。

但是,并没有脚印。

面粉乱了。

像是被人用抹布胡乱擦过一样,变成了一团团白色的污渍。

这比看到脚印更让我恐惧。

这意味着,那个人发现了我的小把戏。

并且,他在嘲笑我。

他是在告诉我: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抓不住我。

我感觉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正在慢慢收紧,掐住我的脖子。

我成了笼子里的老鼠,而那只猫,正躲在暗处,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垂死挣扎。

我不敢再在这个屋子里待下去了。

我甚至想过搬家,哪怕押金不要了。

可是摸摸干瘪的钱包,我又犹豫了。

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搬家又要一大笔钱。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就是从缺钱开始的。

我咬咬牙,决定再坚持几天。

也许是邻居恶作剧呢?

也许是小偷踩点?

只要我提高警惕,换把好锁,应该没事吧?

我这样安慰自己,却不知道,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那是一个雷雨夜。

夏天的暴雨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像是要把整个城市淹没。

下午五点多,天就全黑了。

雨点砸在窗户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

我在赶一张急稿,甲方催命一样地打电话。

“周扬,今晚必须给图!不然尾款别想要了!”

为了那几千块钱,我只能忍气吞声,坐在电脑前疯狂地画。

时间一点点过去。

肚子开始咕咕叫。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冰箱里空空如也,连包泡面都没有。

这种天气,本来不想麻烦外卖小哥的。

但饥饿感实在太强烈了,胃里像是有火在烧。

我打开外卖软件,很多店都打烊了。

只有一家离这三公里的烧烤店还开着。

我点了二十串羊肉串,两个烤饼,一瓶可乐。

备注里写着:麻烦送上楼,谢谢,雨大注意安全。

下单成功。

预计送达时间:2:15。

我起身去倒水,顺便活动一下僵硬的脖子。

路过玄关的时候,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猫眼。

楼道里的感应灯坏了很久了,外面漆黑一片。

猫眼看出去,只能看到一团浓重的黑色。

突然,那团黑色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影子的晃动,而是有什么东西,贴近了猫眼。

我吓了一跳,手里的水杯差点扔出去。

我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个小小的圆孔。

过了几秒钟,那团黑色移开了。

借着楼道窗户透进来的微弱闪电光,我看到了一抹红。

鲜艳的、刺眼的红。

那是……一件衣服?

还是雨衣?

它一闪而过,消失在了楼梯口。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是那个穿雨衣的人?这么晚了,他在楼道里干什么?

我跑回卧室,把那把水果刀拿出来,放在电脑桌旁。

只有握着冰冷的刀柄,我才能感觉到一丝安全感。

我试图继续画画,但脑子里全是刚才那抹红色。

线条变得歪歪扭扭,颜色也涂得乱七八糟。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外卖APP的提示:骑手已接单,正在赶往商家。

我看了一眼骑手的信息。

赵刚,距离3.2公里。

我盯着那个小小的摩托车图标在地图上移动。

看着它穿过风雨,一点点向我靠近。

这成了我此刻唯一的慰藉。

至少,还有个活人正向我走来。

哪怕只是为了送一份外卖。

时间到了凌晨两点。

雨越下越大,雷声轰鸣。

那个摩托车图标终于到了小区门口。

然后停住了。

我以为他是被门卫拦住了,或者在找楼号。

这个小区的路灯坏了一半,如果不熟悉,确实很难找。

我拿起手机,准备给他打个电话指路。

就在这时,电话先响了。

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属地显示本地。

我接通电话。

“喂,是外卖吗?”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是。”

对方的声音很奇怪,压得很低,带着明显的颤音。

背景里全是哗哗的雨声。

“那个……兄弟,我在你家楼下了。”

“哦,那你上来吧,404,有电梯。”

我说着就要去开门。

“不……我不上去了。”

他的声音突然急促起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这单我不送了,钱我退你,饭我也不要了。”

我愣住了。

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我饿得前胸贴后背,等了一个小时,你跟我说不送了?

“不是,哥们,我有电梯啊,又不让你爬楼。”

我有些恼火,“外面雨大我知道,但我备注了会给小费的。”

“不是钱的事!”

他几乎是在低吼,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兄弟,你听我说,你现在千万别开门。”

“为什么?”我一头雾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防盗门。

“我刚才……刚出电梯,准备往你那边走。”

他咽了一口唾沫,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我就看见……你家门口站着个人。”

“人?谁啊?”我心里咯噔一下。

“是个女的……穿着红裙子。”

“她没穿鞋,光着脚,脚尖垫着……”

“她整个人贴在你的门板上,脸贴着猫眼,正在往里看……”

“兄弟,她在听你说话!她在听你说话啊!”

轰隆——!

窗外一个炸雷响起。

我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

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你……你看错了吧?”

我结结巴巴地问,声音已经变了调。

“我看错?我这辈子没见过那么吓人的东西!”

赵刚带着哭腔,“那楼道黑黢黢的,就她那一身红,红得像血一样!我刚一出电梯,感应灯闪了一下,我就看见她了!”

“她一动不动,就像个死人挂在门上!”

“兄弟,你自求多福吧,我先撤了!”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只剩下忙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我站在客厅中央,像一尊石像。

离那扇防盗门,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

门外,真的站着一个红衣女人吗?

她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我刚才的对话吗?

我不敢动。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屋里开着灯,明晃晃的。

如果她在看猫眼,那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我的视线死死锁住那个小小的猫眼。

平日里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玻璃圆孔,此刻像是一只恶毒的眼睛。

它连接着两个世界。

这一头是我的避风港,那一头是未知的深渊。

我慢慢地、一点点地往后退。

尽量不发出脚步声。

退到卧室门口,我一把抓起那把水果刀。

刀柄冰凉,却给了我一点勇气。

我该怎么办?

开门看看?绝对不行,那是找死。

不管外面是人是鬼,这种时候开门都是最蠢的选择。

报警!

对,报警!

我颤抖着手指,拨通了110。

“喂……警察吗?我要报警。”

我压低声音,躲在卧室的角落里,眼睛依然死死盯着客厅的大门。

“有人……有人在我家门口。”

“可能有危险,你们快来。”

接警员的声音很冷静,问了地址和情况。

听说是有可疑人员,他们说马上派附近的民警过来。

挂了电话,我看了一眼时间。

2:15。

每一秒钟都像过了一年那么漫长。

门外没有任何动静。

没有敲门声,没有脚步声,甚至连呼吸声都没有。

如果不是那个外卖小哥的电话,我会以为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雨夜。

但这才是最可怕的。

未知的恐惧,比直接面对还要折磨人。

我开始胡思乱想。

那个红衣女人是谁?

是那天监控里穿雨衣的人吗?

她为什么要站在我门口?

她是想进来吗?

突然,我想起了一件事。

那把消失的备用钥匙。

我搬进来第一天,就把一把备用钥匙放在了地垫下面。

虽然我知道这不安全,但为了防止把自己锁在门外,我还是这么做了。

后来我想拿回来,却找不到了。

我以为是自己记错了地方,或者是打扫卫生的阿姨扫走了。

现在想起来,如果钥匙被人拿走了……

那她……能不能进来?

我的目光落在了门锁上。

那只是一个普通的十字锁,防盗级别很低。

如果有钥匙,轻轻一转……

咔嚓。

一声极其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我的心脏差点跳出嗓子眼。

那是……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吗?

还是我的幻觉?

我死死盯着门把手。

它动了吗?

好像没动。

但我确信,刚才那一瞬间,我听到了金属碰撞的声音。

很轻,很小心,像是在试探。

“谁?!”

我忍不住大吼了一声。

这是人在极度恐惧下的本能反应,试图用声音壮胆。

门外没有回应。

死一般的寂静。

但那声异响消失了。

也许是被我吓住了?

我握紧了手里的刀,手心里全是汗,滑腻腻的。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到警察来。



大概过了十分钟,也就是两辈子那么长。

楼下传来了警笛声。

那声音在雨夜里格外刺耳,却是我听过最动听的音乐。

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上楼。

电梯运作的嗡嗡声。

“有人吗?警察!”

门外传来一声浑厚的喊声。

我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得救了。

我冲过去,一把拉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民警,身上穿着雨衣,还在滴水。

他们身后,空荡荡的。

没有红衣女人,没有外卖,什么都没有。

“人呢?”

年长的警察皱着眉问我。

我指着门口:“刚才……刚才还在的,外卖小哥看见了!”

“我们上来的时候没看见任何人。”

警察拿着手电筒,在楼道里照了一圈。

光柱扫过斑驳的墙壁,扫过对门403紧闭的房门。

一切都很正常。

“是不是外卖员看错了?或者恶作剧?”

年轻的警察问。

“不可能!他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钱都不要了!”

我急忙辩解,“而且我刚才听到有人试我的门锁!”

警察检查了一下门锁。

“没撬动的痕迹。”

年长的警察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怀疑。

“小伙子,是不是工作压力太大了?产生幻觉了?”

“看你这黑眼圈,熬夜熬的吧?”

我百口莫辩。

在这个讲究证据的世界里,我的恐惧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外卖小哥电话关机了,警察打不通。

楼道监控坏了,查不到。

所有的一切,都像是我的一场独角戏。

“行了,早点休息吧。门窗锁好。”

警察记录了一下情况,准备收队。

“如果再有什么动静,随时打报警电话。”

他们走了。

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梯间。

楼道里又恢复了死寂。

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条空荡荡的走廊。

尽头是一片漆黑,像是能吞噬一切的巨兽大口。

我感觉那个红衣女人并没有走远。

她可能就躲在楼梯拐角,或者……躲在对门403里?

我猛地关上门,反锁了两道。

又搬来餐桌,死死地顶在门口。

这一夜,我没敢回卧室睡觉。

我抱着刀,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一直盯着大门。

直到天亮。

那是漫长而煎熬的一夜。

雨停了,风也停了。

世界安静得只剩下我的心跳声。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半。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金色的光斑。

那一瞬间,我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昨晚的一切,真的发生过吗?

还是真的是我压力太大,做了一场噩梦?

我动了动僵硬的脖子,站起身。

肚子饿得咕咕叫。

那种现实的生理反应,让我稍微从恐惧中抽离出来。

不管怎样,日子还得过,班还得上。

我走到门口,准备把顶门的桌子搬开。

透过猫眼往外看。

外面亮堂堂的,楼道里有早起上班的邻居走动的声音。

甚至还能听到楼下大妈聊天的笑声。

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声音,给了我莫大的勇气。

鬼怪怕阳光。

坏人也怕人多。

现在是大白天,应该安全了吧?

我搬开桌子,拧开反锁的旋钮。

手放在门把手上,深吸了一口气。

我想去看看,昨晚那个外卖小哥说的地方,到底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哪怕是个脚印也好。

我猛地拉开防盗门。

清晨的空气涌了进来,带着雨后特有的泥土腥味。

我低头看向门口的地面。

没有脚印,没有水渍,干干净净。

甚至连外卖小哥说的扔掉的外卖也没有。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失落。

看来,真的是一场误会?

或者是恶作剧?

正当我准备关门回屋拿包的时候,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了防盗门的正面。

也就是对着楼道的那一面。

我僵在原地,面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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