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鲜女飞行员娘家,我给她塞了8万,她回来后带来的东西让我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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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这么沉?你把那边的特产都搬回来了?”我伸手去接,手腕差点被坠断。

金明姬死死护着箱子,脸色蜡黄,眼神里透着一股让我心慌的恐惧。

“老刘,”她嗓音嘶哑,浑身发抖,“我对不起你……”

我脑子嗡的一声,为了给她凑这笔回娘家的体面钱,我连吃饭的卡车都卖了!

这个磨烂了轮子的沉重箱子里,到底藏着什么让她拼死守护的秘密?



十年前的那个冬天,我还是个二十五岁的愣头青,给老板开着一辆破解放,跑边境线上的运输。

那天夜里,车在大雪封山的国道上抛锚了。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四周黑得像一口大锅,把人和车死死扣在里面。

发动机像是死了心,任凭我怎么拧钥匙,除了几声无力的呻吟,再没半点动静。

我在车底下钻进钻出折腾了半个钟头,手冻得跟胡萝卜似的,连扳手都快握不住了。

绝望。

那一刻我真觉得自己要冻死在这荒郊野外,甚至想起了老家那条没人喂的大黄狗。

就在我准备回驾驶室裹着被子听天由命的时候,路边的雪窝子里有了动静。

“沙沙——”

像是什么野兽。

我抄起那把沉甸甸的管钳,哆哆嗦嗦地冲着黑影喊:“谁?滚出来!”

雪堆动了动。

钻出来一个人。

那是个女人。

穿着一件不知道传了几代的旧棉袄,补丁叠着补丁,颜色灰扑扑的,和这雪夜融为一体。

她头发乱蓬蓬的,脸上全是冻疮,有的地方已经化脓结痂,看着渗人。

唯独那双眼睛。

那一瞬间,我忘了冷。

那根本不像是一个流浪女人的眼睛。

太亮了,也太狠了。

像我在长白山深处见过的孤狼,警惕、冷漠,带着一股子宁死不弯的硬气。

她盯着我手里的管钳,身体微微弓着,是一个随时准备扑上来或者逃跑的姿势。

我看她冻得浑身发抖,心里那股子狠劲儿一下子泄了。

“哑巴?”

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她没吱声,只是死死盯着我身后的卡车,目光落在那个冒着白烟的发动机舱盖上。

“也是个苦命人。”我叹了口气,把管钳扔回驾驶室,从怀里摸出半个冻得梆硬的馒头,“拿着赶紧走吧,这地方要冻死人的。”

我把馒头递过去。

她没接。

她那双满是冻疮的手,突然指向了我的工具箱。

“扳手给我。”

声音不大,生硬,语调平得像是一条直线,但每个字都咬得极准。

我愣住了。

这荒山野岭冒出来的“叫花子”,居然会说中国话?

而且一开口就要扳手?

“啥?”我以为自己听岔了。

“进气阀冻住了,供油不畅。”她语速极快,指了指发动机,“还要那块破布,要点火烤。”

我不由自主地把扳手递了过去。

接下来的五分钟,成了我这辈子见过最魔幻的场景。

这个看似一阵风就能吹倒的女人,像只灵巧的猫一样钻进了满是油污的车底。

她干活的动作,居然比我那个修了三十年车的老恩师还要利索。

甚至可以说,有一种奇怪的……美感。

那是对机械结构极度熟悉之后才能有的从容。

敲击、拧动、擦拭。

每一个动作都没有多余的废话。

“打火。”

车底传来闷闷的一声喊。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爬上车,拧动钥匙。

“轰——”

刚才还像死猪一样的发动机,瞬间发出了欢快的轰鸣声,在这寂静的雪夜里,听着比春节的鞭炮还悦耳。

我坐在驾驶座上,傻了。

她从车底钻出来,脸上沾了一道黑机油,显得那双眼睛更亮了。

把扳手往雪地上一扔,她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就要往深山里走。

那是死路。

那个方向进去,别说她这单薄的小身板,就是穿座山雕的大衣也得冻成冰棍。

“喂!”

我喊住了她。

她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

“那里面是绝路,全是野猪夹子和狼。”我跳下车,几步追上去,“你要是不嫌弃,跟我走吧。至少有口热乎饭吃。”

她转过身,警惕地看着我。

那眼神像是在评估我这个人有没有危险。

我赶紧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我叫刘凯,是个开大车的。家里就我自己,穷是穷了点,但不打老婆。”

说完我就后悔了,这算什么自我介绍。

她盯着我看了足足十秒。

或许是太冷了,或许是那一瞬间我在她眼里不像是个坏人。

她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动作利索地跳上了副驾驶。

那动作,依然有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干练劲儿,不像是个坐车的,倒像是个准备下达命令的指挥官。

车里的暖风慢慢上来了。

她缩在角落里,双手抱着膝盖,这时候才显出几分女孩家的柔弱来。

我把那半个馒头放在出风口吹热,递给她。

她接过去,狼吞虎咽地吃了。

连个渣都没掉。

回到我那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屋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屋里冷锅冷灶,我也没什么好招待的,就煮了一锅挂面,卧了两个鸡蛋。

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上来,她却没急着吃。

而是先端端正正地坐好,拿起筷子,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声音太小,我没听清,像是一种某种仪式前的祷告。

“你叫啥?”

我给自己倒了杯热水,假装漫不经心地问。

她吃面的动作停了一下,抬起头,眼神里那种警惕的光又闪烁了一下。

“金……明姬。”

“好名字。”我嘿嘿一笑,“听着像大户人家出来的。你那修车的手艺哪学的?比我都强。”

金明姬捧着碗,热气熏得她那张满是冻疮的脸有了一丝血色。

她沉默了很久。

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开口了。

“我姥姥是那边嫁过来的。”她指了指窗外的鸭绿江方向,“从小就在家里偷偷教我说普通话。”

“至于修车……”

她垂下眼帘,看着碗里的鸡蛋,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在航校,不仅要学开……不仅要学理论,还要能看懂所有的仪表盘和外文说明书。机械构造,是基础。”

她说漏了嘴。

但我当时是个粗人,根本没注意到那个“开”字后面硬生生咽回去的是什么。

我只当她是那边某个技术学校的高材生,因为家里遭了难才跑过来的。

“行,只要你不嫌弃,就在这住下。我这人嘴笨,但这屋里只要有我一口吃的,绝不让你饿着。”

金明姬抬起头,看着我。

那是我第一次在她眼里看到除了警惕和冷漠之外的东西。

像是感激,又像是某种决定。

日子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过起来了。

金明姬是个眼里有活的人。

她把那间猪窝一样的出租屋收拾得一尘不染,衣服叠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棱角分明。

最让我惊讶的,还是她的本事。

那时候我为了多挣钱,接了一些进口卡车的活儿。

那些车娇贵,全是英文德文的说明书,要是出了故障码,我看得是一个头两个大。

有一次,我对着一本斯堪尼亚的维修手册抓耳挠腮。

金明姬正在纳鞋底,看我急得满头大汗,放下手里的活走过来。

她扫了一眼那满篇的蚯蚓字,拿起笔,在几个关键单词下面划了线。

“这里说的是传感器电压过低,不是泵的问题。”

她指着一行英文,语气平静,“你检查一下三号线路的接地。”

我照着她说的去查,果然是根地线松了。

“神了!”

我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你还懂洋文?”

“以前……学过一点。”她淡淡地回了一句,转身又去纳鞋底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直犯嘀咕。

这哪是捡了个媳妇,这是捡了个诸葛亮啊。

但她从来不提过去的事。

哪怕有时候夜里做噩梦惊醒,满头大汗地喊着听不懂的口令,醒来后也只是死死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我知道,每个人心里都有一块不能碰的伤疤。

她不提,我就不问。

直到半年后的一天。

那天我没出车,在家里歇着。

几个平时收保护费的小混混找上门来,非说我的车压坏了他们的路,要讹两千块钱。

我不给,领头的那个黄毛就要动手砸东西。

我刚抄起板凳要跟他们拼命,一道黑影突然从里屋冲了出来。

快。

太快了。

我都没看清咋回事,那个一米八几的黄毛就已经跪在地上了。

金明姬一只手反扣着他的手腕,膝盖死死顶着他的后腰。

“咔嚓”一声轻响。

那是关节错位的声音。

黄毛疼得像杀猪一样嚎叫起来。

剩下的几个混混吓傻了,手里拿着棍子不敢上。

金明姬抬起头,眼神比那晚在雪地里还要冷,像是一把出鞘的刺刀。

“滚。”

只有一个字。

那几个混混连滚带爬地拖着黄毛跑了。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个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会的女人,感觉像是第一天认识她。

“你会功夫?”

她松开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角,那股凌厉的气势瞬间消失了,又变成了那个低眉顺眼的小媳妇。

“练过几天女子防身术。”

她轻描淡写地说道。



那天晚上,我借钱买了二斤猪肉,又打了二斤散白酒。

金明姬没做菜,而是亲手压了一碗正宗的朝鲜冷面。

那面条劲道,汤底酸甜带辣,喝一口透心凉,却暖到了胃里。

我喝了点酒,借着酒劲,把兜里的一枚银戒指掏了出来。

那是我妈留下的遗物。

“明姬,你要是不嫌弃我这个大老粗,咱们就凑合过吧。”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怕被拒绝。

屋里静得能听见灯泡滋滋的电流声。

过了很久,一只微凉的手覆盖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抬起头。

金明姬眼含泪光,拿起笔,在一张红纸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了她的名字。

字迹刚劲有力,透着一股子英气,根本不像女人的字。

“刘凯。”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我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这辈子,我给你守着家。”

那一晚,没有婚纱,没有鞭炮。

只有一碗冷面,两个孤单的灵魂,紧紧依偎在了一起。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就是十年。

这十年,我们有了安安。

女儿长得像她,大眼睛,高鼻梁,聪明劲儿更是随了妈。

刘凯我也从当年的穷光蛋,混成了有自己车的小老板。

虽然只是一辆开了五年的二手解放,但那是我们全家的饭碗。

金明姬变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她的中文越说越溜,甚至学会了正宗的东北口音,跟邻居大妈侃大山,没人能听出她是那边来的。

她把这个家操持得井井有条。

但我知道,她心里有些东西,一直没放下。

我们家住在航道底下,偶尔会有空军的训练飞机低空飞过。

每当喷气式引擎的轰鸣声撕裂天空时,正在晾衣服或者择菜的金明姬,总会僵住。

她会仰起头,眯着眼睛,死死追随着那个银色的光点,直到它消失在云层里。

那时候,她眼里的光,是复杂的。

有渴望,有落寞,还有一种深深的、刻骨铭心的痛。

每次看到这一幕,我就觉得心疼。

我不知道她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但我知道,她曾经属于蓝天,而不是这充满了烟火气的厨房。

但我给不了她蓝天。

我只能给她一个安稳的地面。

直到那封信的到来。

那天下午,我刚出车回来,一身臭汗。

一进门,就看见金明姬坐在饭桌前,手里捏着一个皱皱巴巴的信封,整个人都在发抖。

“咋了媳妇?出啥事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扔下包跑过去。

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水。

“老刘……那边……那边来信了。”

那边的政策松动了,允许极少数符合条件的人回去探亲。

虽然只有半个月,虽然手续繁琐得要命,但这对于十年没回过家的她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我想回去看看……看看爹,看看娘。”

她哭得像个孩子。

我一把抱住她,拍着她的后背:“回!必须回!这是好事啊哭啥!”

她抬起头,眼神里却是满满的绝望:“可是……要钱。”

我沉默了。

是啊,要钱。

路费、打点费、给那边亲戚带的礼物、给爹娘的养老钱。

那是一个无底洞。

那边的情况大家都知道,回去一趟,不脱层皮是回不来的。

想要体体面面地回去,没有个大几万块钱,根本下不来台。

而我们家,刚给货车换了六条新轮胎,又交了全年的保险,卡里的余额连四位数都不到。

那天晚上,金明姬做了一桌子菜,全是硬菜。

但她一口没吃。

她坐在窗边,看着北边的夜空发呆。

那边的星星,是不是比这边的亮?

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我刘凯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但我知道一点:自个儿的媳妇,不能让她受委屈。

她跟了我十年,吃了十年的苦,连件像样的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现在她想回家看一眼爹娘,我要是连这都满足不了,我还算什么男人?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出了门。

我没去配货站,而是直接去了车队老板老张的办公室。

老张是我当年的师父,也是我现在挂靠车队的老板。

“咋了小凯?这一大早的,像霜打的茄子。”

老张正喝茶,看我进来,扔给我一根烟。

我没点,把烟夹在耳朵上,深吸了一口气。

“张哥,我想求你个事。”

“说呗,借钱?”老张笑呵呵的,“三千五千的哥这有。”

“不是。”

我盯着老张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想把车卖了。”

“噗——”

老张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你疯了?那是你吃饭的家伙!卖了车你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

“我有急用。”我不愿意多解释,“您就说收不收吧。车况您清楚,我保养得比亲儿子还亲。”

老张放下茶杯,脸色严肃起来。

“出啥事了?这是要救命?”

“算是吧。”

老张叹了口气,围着我那辆停在院子里的解放转了两圈。

那是我的老伙计啊。

每一个螺丝都是我亲手拧紧的,每一个划痕我都记得来历。

它陪着我跑遍了半个中国,养活了我们一家三口。

现在,我要把它卖了。

“八万。”

老张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一下,“这是友情价,别人给不了这个数。但这车我要是收了,你就成光杆司令了,以后咋办?”

“以后再说以后的。”

我咬着牙,“成交。”

那天下午,我签了卖车协议。

拿着那沉甸甸的八万块钱现金,我手都在抖。

这是我的血汗,也是我的命根子。

但我一点都不后悔。

因为我想起了金明姬看飞机时的眼神,想起了她昨晚对着北方流泪的背影。

钱没了可以再挣,车没了可以再买。

但这颗心要是伤透了,就再也捂不热了。

回到家,我没敢跟金明姬说实话。

我把那八万块钱用报纸一层层包好,像是在包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哪来的这么多钱?”

金明姬看着那一摞厚厚的红票子,眼睛瞪得滚圆。

“车队发的。”

我硬着头皮撒谎,“说是十年的工龄买断金,再加上预支了一年的工资。张哥看我干得好,特批的。”

金明姬是个聪明人,这种鬼话她怎么可能全信。

她死死盯着我的眼睛,想要看出点破绽。

我赶紧转过身,假装去倒水,避开她的目光。

“拿着吧。”

我把钱塞进她那个洗得发白的大行李箱里,塞在最底下。

“给爸妈买台大彩电,那边听说现在也通电了。多买点肉,给家里的房顶修一修。”

我抓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

“媳妇,听我说。”

我看着她,认真地说道,“你当年当兵走的时候,那是全村的骄傲,是大金孔雀。现在回去了,也不能让人看扁了!我刘凯的媳妇,必须体面!这钱你别省着,该花就花,不够我再想办法。”

金明姬的嘴唇颤抖着。

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只是猛地扑进我怀里,死死地抱着我的脖子,哭得撕心裂肺。

那是压抑了十年的委屈和感动。

“老刘……”

她在我的耳边,用最标准的普通话,郑重地承诺。

“你放心,我一定平平安安回来。这辈子,我欠你的。”

送她走的那天,天空飘着小雪。

就像我们相遇的那个晚上一样。

火车站里人头攒动,到处都是离别的哭声和喧嚣。

金明姬穿着那件我特意给她买的新羽绒服,红色的,像一团火。

她手里拖着那个大箱子,背上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

里面装满了给娘家人的烟酒糖茶,还有安安画的一幅画。

“到了那边,要是电话打不通,就别打了,省着点电。”

我絮絮叨叨地嘱咐着,“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提以前部队的老领导……要是实在不行,就赶紧回来。”

“知道了。”

她红着眼圈,不停地点头。

检票口开了。

随着人流,她一步三回头地往里走。

隔着那道铁栅栏,我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拐角处。

那一刻,我心里突然空落落的。

像是被掏走了一块什么东西。

回到家,屋子里冷清得可怕。

安安去上学了,平时这个时候,金明姬应该在厨房忙活,或者是坐在缝纫机前给别人改衣服。

现在,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那辆已经不属于我的货车被人开走。

心里五味杂陈。

接下来的日子,是煎熬。

没车开了,我就去劳务市场找零活。

扛水泥、搬家具、给别人当替班司机,只要给钱,啥都干。

只有把自己累得像条狗,倒头就睡,才不会胡思乱想。

可是流言蜚语还是传到了我的耳朵里。

小区里的那些闲得没事干的老娘们,最爱嚼舌根。

“哎,听说了吗?老刘家那个朝鲜媳妇回去了。”

“回去了还能回来?你想啥呢!那边现在缺人缺疯了,尤其是她这种有技术的,肯定被扣下了。”

“我看老刘是傻,把家底都给她拿走了,到时候人财两空,哭都找不着调!”



这些话像是苍蝇一样,嗡嗡地围着我转。

我假装听不见,但心里却像长了草一样荒。

约定的日子是半个月。

第十五天到了。

她没回来。

第十六天,第十七天……

电话打不通,全是忙音。

我开始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

难道真像她们说的,她不回来了?

难道那边的组织看中了她的能力,强行把她留下了?

或者是……她在路上出事了?

无数种可怕的念头在脑子里盘旋。

那几天,我瘦了一圈,胡子拉碴,眼窝深陷。

安安问我:“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我只能强笑着骗她:“快了,妈妈去给安安买好吃的了,路远,走得慢。”

到了第二十天。

我已经快绝望了。

老张给我打电话,说有个长途的活儿,钱多,但要跑这一趟必须得有个好搭档。

我哪有心思跑车。

我坐在巷子口的石墩子上,从天亮坐到天黑。

就在路灯亮起的那一刻。

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巷子的尽头。

她走得很慢,步履蹒跚。

手里拖着那个大箱子,箱子沉重得似乎要把她的胳膊拽断。

“明姬!”

我大喊一声,像个疯子一样冲了过去。

“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我抱着她,感觉她比走的时候还要瘦,身上只有骨头。

她身上的那件红色羽绒服脏了,全是灰尘,袖口还破了个洞。

但她回来了。

只要人回来,哪怕是空手回来的,哪怕那八万块钱打水漂了,我也认了!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

那眼神里,有好奇,有嘲笑,更多的是一种等着看笑话的幸灾乐祸。

我没理会他们,一手拎过那个死沉死沉的箱子,一手扶着她往家走。

进了屋,关上门。

把那些风言风语都关在外面。

我让她赶紧坐下,倒了杯热水递给她。

“先喝口水,饿不饿?我给你下碗面去。”

金明姬捧着水杯,手还在微微颤抖。

她喝了一口水,眼神复杂地看着那个立在炕边的箱子。

“老刘,”她放下杯子,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对不起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

果然,钱肯定是用光了。

甚至可能还欠了债。

或者是那边有什么变故……

但我这时候只能装作不在意。

“说啥傻话!一家人说什么对不起。钱花光了咱再挣,只要你人没事,比啥都强!”

我一边安慰她,一边伸手去提那个箱子。

“来,把箱子打开,让我也看看那边的特产。有没有给我带两瓶那边的烧酒?”

我故作轻松地笑着。

但当你真正面对未知的时候,那种轻松是装不出来的。

箱子太沉了。

沉得有些不合常理。

一种莫名的寒意顺着我的脊梁骨往上爬。

金明姬没有阻拦我,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肩膀开始剧烈地耸动。

她在哭。

无声地哭。

我的手按在拉链上,停顿了一下。

这箱子里,到底装着什么?

能让一个曾经开着战斗机在天上玩命的女人,露出这种表情?

“滋啦——”

拉链被拉开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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